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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拉开了抽屉,将那被夹住的纸张拿起来一看。
这不是有关于“星光灿烂”的报导吗?
而这封信又是什么?上面还印了一个双头金鹰的图案,挺少见的。
就在她想看看信是从何处寄来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糟!可能是希伟耶回来了。
薛琦立即把那封信及那份“星光灿烂”的报导一并丢回抽屉中,并轻轻地关上。
然后她悄声地坐在他的床铺上,静待他的到来。
希伟耶拿着薛琦的干衣服回来,一打开门便见到她端坐在床铺上,他愣在原地,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你干嘛呀?大白天的,是撞邪了吗?”他干嘛一脸讶异的看着她?奇怪!
“不!我只是觉得奇怪,你居然会乖乖的等我回来,这不太像是你。”他收回了惊讶的神情,关上了门,走至她面前说道。
“哼!你那是什么话?难不成你以为我会趁你不在时偷翻你的东西吗?我像是那种人吗?”薛琦故作委屈状。
他未免也太了解她了。如果他早到一步的话,她准是当场被他捉到。
“是吗?没有就好。喏,你的衣服我已帮你弄干了。”他将衣服递还给她。
其实,他还是不太相信她的话。
“谢谢。”薛琦面带笑容地接过来。
哈!还好,他没起疑心,不然她可真的玩完了。不过,他还真是好骗呀!但这是否意谓,他以后也很有可能会被其他的坏女人骗去?
不!这世上只有她一人才能骗他,其他的女人想都别想。
“喂,你到底在干嘛啦?还不快换衣服。等一下就要上课了吔,别发呆。”希伟耶轻敲了下她的脑袋。
“知道了啦!你先转过身去。”每次都敲她的头。如果哪天她变得笨了些,都是他害的。
“谁会对你这种幼儿体型的身材有兴趣?”他不满地道,但他仍是很绅士的闭上眼,转过身去。
“喂,说话客气点,我才不是什么幼儿体型呢!还有,你绝对不准给我转头过来看。”她警告道。
“知道了。你快点好不好?我还得换衣服赶去上课呢!薛大小姐。”早知道她这么难缠的话,他就不会和她玩水仗了。
薛琦迅速的换上了白色洋装。
“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待他回过身,她便把T恤丢还给他。“那接下来呢?”他会再约她吗?
“接下来?当然是请你再爬窗出去,然后去上你的课,这还用问?”难不成叫他请八人大轿送她出去吗?
“你……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会说话?哼!我不理你了啦!”薛琦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才爬窗出去,消失在他眼前。
什么嘛!他难道不会对她说一些甜言蜜语吗?或者是送她至窗口也好啊!大木头人。
讨厌死了,那个自大的浑帐男人到底是把她当成什么了?根本一点也不了解女孩子的心。
感觉眼眶有些湿气,她拭了拭溢出的泪水,气闷地跑向教室。
而希伟耶则一脸茫然的呆愣在房内。
什么叫作他一点都不会说话?他说的全是正经话呀!
她到底又是怎么了?真不晓得她哪来那么多脾气好发。
这时,他的房门被打开,来人是他的好友宫之丞。
只见宫之丞一副摇头又叹气的样子,希伟耶心想不妙,他微怒地扬着眉问道:“你站在门外偷听多久了?”
“也没多久啦!但也听得差不多了。”宫之丞摊了摊手,“而身为好友的我,不得不给你一点忠告。”
“忠告?什么意思?”他知道宫之丞并不是那种会到处去说闲话的人,只是,他不能理解他需要什么样的忠告?
“你可知为什么薛琦会对你发脾气吗?”宫之丞神秘兮兮地问道。
“不知道。”希伟耶老实地回答。
“唉!老兄,你可知道你唯一的缺点是什么吗?就是太过于老实、不会说谎,换言之,就是说话太直了。但这同时也是你的优点啦!”
“那和她发脾气有什么关系?”他是来说废话的吗?
“怎么没关系?你就是把话说得太直了,又没有考虑到她的心情,竟直接叫她再爬窗出去,也不会送她出去或是对她说些甜言蜜语什么的,难怪人家会生气啦!薛琦一直被人捧得高高的,结果你却那样对她说话,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受不了你的。”宫之丞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他真的很不会说话吔!
“可是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呀!我又不会说些花言巧语来骗女孩子,那样太虚伪了,我做不来。”他可不是那种花花公子型的男人。
“唉!那你也要让她了解你的个性呀,否则她可能会认为你不在乎她。况且,女人有时还是要用哄的才行。”
“我如果不在乎她的话,我也不会对她做出那些亲昵的举动,更不会把她带回我的寝室内。而她如果真的那么想,那我也没办法了,只好随她去。”
“这样做好吗?你们之间的误会可能会更深也说不定。”
“那也只能怪我不太善于言词,以及不太能够被人了解吧。”希伟耶无奈地道。
唉!难道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说出口吗?他还以为她可以从他对待她的态度中了解到他的心意呢。
他是否太天真了点?
“话先别这么说,毕竟你也有你好的一面,只是薛琦尚未发觉到罢了。总之,你明天还是去找她吧!把话一次全说清楚,不然,误解可是会加深的。”宫之丞拍了拍他的肩。
“嗯,我会的。”他朝宫之丞点了点头。
“对了!你打算告诉她你要回英国的事吗?”这可是重大的事,一定要说的。
“明天去找她时,我会把一切都说清楚的。”希伟耶露出爽朗的笑容。
见到他回复以往的样子,宫之丞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唔,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他欲言又止。
“问啊!”有什么事好开不了口的?
“就是……那个啊……薛琦她本来就是那么凶巴巴的吗?那她平常一副恬静、温柔的模样全都是装出来的?到底她的真面目是什么?我真的很纳闷吔。喂!希伟耶,你不要光笑行不行?至少给我一个答案。”
希伟耶早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直到上课铃声传来,他才开口,“上课了,快走吧!这堂可是社会学的课呢!”他一点也没有想回答宫之丞的意思。
“喂!希伟耶,快说嘛!就念在咱们是好友的份上,说一些没差的啦……”宫之丞仍不死心地追问。两人一起走出了宿舍。
下午上完课后,希伟耶独自一人走在校园中,脑海里萦绕着的净是宫之丞对他说过的话。
他真的对薛琦的态度不明吗?她真的认为他不在乎她吗?而他又是何时喜欢上她这只小狐狸的呢?
唉!他真的是愈想愈烦恼。
这时,前方走来一位满头泛着红褐色光辉的人。是她!
“司徒剑教授。”他连忙跑上前。
“喔,是你呀。”司徒剑依旧是一脸酷相,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
“好久不见了。”奇怪!这次见到司徒剑教授,他心跳竟然没有加速?
“是呀!有什么事吗?”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无框眼镜。
“你有空吗?我们来打一场球好吗?”他得好好地确定自己的心意才行。
“好呀!反正我也没事,走吧。”她爽快地答应。
最近她因为一项“变性”的研究而忙碌得没时间运动,今日她得好好地活动活动筋骨,以免太对不起自己。
于是,希伟耶与司徒剑两人一起前往室内体育馆。
两人很快地换好衣服,而司徒剑一袭全黑的紧身运动衣,突显出她那完美的身材,令所有在场的男士猛流口水。
可是,希伟耶却一点都不为所动,只是更加地沉着冷静。他也不能理解自己为何会如此。
总之,他会和司徒剑教授好好地打一场球,以确定自己的真正心意。
“好了吗?”司徒剑运着球,缓缓地走到希伟耶的面前。
“就等你一句话了。”他笑着回道。
“很好。话先说在前头,我可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学生而放水的。”
“那当然。否则,打起球来岂不一点意思也没有?”
“不愧是我所教的好学生。”司徒剑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浅笑。
比赛开始,司徒剑一个快攻,冲过了希伟耶的防守,先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