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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飞的指手划脚下,惜宛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把飞飞扯下来的纱帐缝制成衣衫,里面是从胸口裹到脚踝的双层长裙,肩上系以两根细带,外面是单层的唐式敞领低口宽袖长袍,本来想绣些花的,飞飞觉得太麻烦就不让惜宛绣了,说是别有一股风味。准备了十几天,终于要看到成果了,飞飞激动地要惜宛穿上,惜宛抱了衣服跑到内房去换,半晌也没出来。
“惜宛,你穿好了吗?怎么还不出来?”飞飞急着想看最后的效果。
“好……好了……”里面惜宛支支吾吾地回道。
“好了就快出来,蘑菇什么啊?”飞飞有点不耐地催促着,当看到那个白衣胜雪的绝妙人儿小心翼翼地从内房步出,轻薄的纱衣在微风的撩拨下绽出遍地莲花,飞飞当场就惊艳得说不出话来。平时惜宛就是一种空灵明秀的模样,现在纱衣飘飘,更仿佛是九天谪下的仙女一般,乌黑的长发轻泻在肩头,清亮的眸子水汽氤氲敛含羞涩,玉颊染上轻烟般的绯色,嫣红的薄唇润点桃花,修长晶莹的躯体裹在半透明的纱衣中……
“飞飞、飞飞!”耳边传来惜宛有点焦急又有点害羞的声音。
“啊?什么事?哦,惜宛你好漂亮啊,我都要被你迷死了。”飞飞衷心地赞道,“保证皇帝看到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好了,别耍嘴皮子了,你不觉得有点……有点……”惜宛有些欲言又止。英华国的传统服饰是中领窄袖,女子开襟小翻领,可露出半节手臂,下摆宽大,露出脚面。而男子则是合襟立领,袖长过指,裙拖脚背,总之全身上下是裹得紧不透风。而这件衣服是大大超出了男德、男容的闺诫贞训,难怪惜宛不敢穿着出来了。
“有点什么?”飞飞还以为惜宛有什么不满意的。
“太轻薄了,这个……”惜宛脸红的指出。
“是吗?”飞飞近前一看,惜宛胸前的两个小红点正和她招手,唉,其实在她看来男子赤膊都是很正常的,更何况这么点小露?不过这里的男子是要当女孩儿般来宠的嘛,“好宛儿,咱们这么多都忍耐过来了,你再坚持一下就好了啊。看看这衣服,多美啊。再说到时晚上也看不清的啊,乖啊。”飞飞又一番好语相劝,“来来来,再练一遍明月几时有吧。”
惜宛红着脸开始跳起来,清亮的歌声在房内缓缓回绕,雪白的纱衣随着舞步回旋飞转卷起阵阵香风,宽袖挥起团团涟漪,裹着轻纱的妙曼玉人正翩翩起舞,眼波流转风情万种……飞飞已经后悔了,这样的可人儿她居然都没有好好把握,还一心怂恿他去接近皇帝,真是笨啊……飞飞心里追悔莫及,此时惜宛已经跳完了,娇喘着问道:“怎么样?还可以吗?”
“美,美极了……”飞飞心里失落得很,这样明媚动人的仙女她居然亲手调教好了,拱手送给了皇帝,真是……唉!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惜宛的眼中充满了信心和决心,他一定要好好表现,重新得到皇上的宠爱,也好回报飞飞的知遇之恩。
这么快么?飞飞苦笑了下,自作孽啊:“那就今晚吧,白天阳光好,晚上应该也是明月当空,你的美皇上会都看见的。我打听过了,皇上每晚大概酉时会从御书房回到后宫,路上一定会经过御花园的‘锦亭’,到时你就在那歌舞等他出现。”
“好!”惜宛浑不觉飞飞的失落,自己开心的想今晚要怎么好好表现,见了皇上要说什么好,还有以前的误会也要好好解释。
戏花弄 正文 第10章 享受中
章节字数:4003 更新时间:08…04…17 17:28
吃罢晚饭,飞飞在西耳房烧了热水供销惜宛沐浴,顺手摘了院子里的几朵花来个花瓣浴。惜宛换上纱衣出来,坐在妆台前梳妆,拈起青黛淡扫蛾眉,薄唇微抿含上胭脂。伸手撩起长长的乌丝,一半松挽了个髻,以木簪固定在头顶,剩下的长发仍披散在肩头,轻回头对飞飞淡淡一笑:“你看这样可否?”
飞飞看着妆点后的惜宛,美得令人屏息,觉得古人的诗什么清水出芙蓉,淡妆浓抹都难以形容惜宛现在的美,玉秀颀长的身躯绰绰约约裹在薄纱中,隐隐透出雪白姣好的身段,清灵绝色的脸蛋好象不染一丝尘埃,空灵俊秀的仿佛画中仙子,真是难以笔墨形容!可惜这样的美人就要拱手送人了,飞飞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酸酸涩涩的好象吃了没熟透的菠萝。
看着飞飞半天不说话,惜宛忙问:“怎么?是不是不好?”
飞飞回过神来,忙回:“不是不是,很好很好。”忽然觉得好象少了什么,“惜宛,你会不会画蝴蝶?”
惜宛不知飞飞怎么突然说到这个,怔怔地点点头。
“好!那你在脸上会不会画?”飞飞忙追问,“在眼角眉梢的地方?”
“嗯,我试试。”惜宛拿起桌上的胭脂,用小小的笔尖沾了在眼角小心地描画起来。不多会,一只半翅的朱色蝶翼已在上挑的凤尾凌凌欲飞,为惜宛更添了分妖艳之息。
“好,真是太棒了,来,你自己看看。”飞飞拿过铜镜要惜宛自己看。镜中妖娆的男子真是他么?惜宛有点呆呆地望着,不觉伸手去摸。
“好了好了,”飞飞笑道,“差不多了,我们去锦亭吧。”
月偏西斜,飞飞跟着惜宛悄悄来到了御花园的锦亭边的花径上。真不愧是皇家园林,虽是月夜但仍看得出园中百花争妍,层层种植,上下错落有致,香气怡人。那个锦亭就更不用说了,一个八角飞檐的大凉亭,亭顶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亭边皆有轻纱勾在小银钩上,中间一张大石桌,旁边四张石凳,整个感觉华美又大气。
看着时候差不多了,惜宛脱下外罩的斗篷,示意飞飞先回去。知道他脸皮薄,飞飞又叮嘱了他几句,拿起他的斗篷往来时的路走。走了约百米远,想想还是有点不放心,飞飞就又折回来躲在离锦亭约四、五十米远的花丛中,看看究竟如何。
看到飞飞走了,惜宛整整衣衫,甩袖开始翩翩起舞。舞姿轻灵秀美,在月光下别有一番风味,可惜路隔得有些远,听不清唱词,但朦朦胧胧的声音随着夜风飘过来,也是颇为动人。
等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飞飞蹲得腿都有点麻了,怎么还不见女帝啊?难道消息不准,还是怎么的?真是急死人了,再不来的话惜宛的嗓子也要唱哑了。
正当飞飞暗暗生恼时,突然御花园中过来一支长长的火龙,仔细一看,原来是一队人提着灯笼过来了。看到惜宛在花径中独舞,有个人上前好象要将他赶开,此时后面又跑出来个人,惜宛看到他就下跪了,这个人是不是女帝啊?飞飞隔得有些远看不真切,只见那个女子单手持起惜宛的下巴端详,好象两人又说了些什么,那个女子突然手一挥,后面那些提灯笼的人就散开一圈,不远不近的守在锦亭四周。女子一把打横抱起惜宛就往锦亭走去,将他放在中间的石桌上。一个提灯笼的人马上上前将那些纱幔放下来,遮住了飞飞的视线。朦胧光线下,亭中桌上两具躯体剧烈交缠着,斑驳的影子投在纱幔上,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视线不知怎的模糊了,飞飞伸手一揉,竟有水掉下来。怔忡地看着手心的水珠,飞飞抿抿嘴,慢慢起身回去了。他们总算是成功了,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好胀,鼻子好酸?为什么?飞飞恍恍悠悠地走回清永居,倒头就睡,睡着了心就不会难过,不会难过……
睡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知什么时候了,突然门口一阵吵闹声,飞飞捂着有些发胀的头,慢慢下床去看。院子里齐刷刷站着十几女护卫,
中间停着顶精致的软轿,一人上前掀起轿帘,一个裹着明黄色披风的人钻了出来,惜宛回来了。
飞飞高兴地想冲出来,看到那么多人又止步了,看样子惜宛应该成事了,她也应该小心点,不要留人话柄。
惜宛手一挥,那些人就退到了门外。飞飞才走出来,惜宛眉一皱,泪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掉。飞飞忙抬手去擦,“哭什么呢?你该……成了吧?”
惜宛点点头,仍是泪流不止,“飞飞,谢谢你……我、我终于得回皇上的宠爱了……”激动间他不觉自己已经拉住了飞飞的手。
“真的?太好了,那你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飞飞也没顾那么多,只一心替他高兴,只是昨晚心痛的感觉又慢慢爬了上来,飞飞努力去忽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