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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扬那里去。快点!”
“朵朵扬!为什么?这不便宜了那臭小子了。”朵朵陌有些不乐意,到手的肥羊就这么拱手让人,他肯定是千万个不愿意。
“只要挑起了流丞相和南妃的冲突,你要收买流丞相难道还是难事?一个女人而已,等你他日登上帝位,难道还怕没有?朵朵上邪还没死,你需要流丞相的势力。”朵朵扬有些不耐烦了,心里满满都是流苏那难受的模样。
“先生说得有理,我这就照办。”朵朵陌说完还是很可惜地望了流苏一眼,直接拿了衣服盖在流苏身上,开始吩咐近卫悄无声息把流苏送到樱花宫。
朵朵扬看着流苏被带走,那股揪心的感觉更严重了,看着朵朵陌那略微怀疑的模样,不由得再次开口说道:“查一下暗宫在西番的所在。”
“暗宫?江湖门派不怕多以理会。”朵朵陌有些不以为然。
“别忘了,宫倾宇也叫朵朵宇,论资历,论能力,可都在你之上。不得不防!”朵朵扬从窗口直起身来,准备要走。
“江湖之人自有江湖中人对付,凝花宫还是我西番的势力。恩,对,让凝花宫对付暗宫去吧!”朵朵陌突然想到,不由得奸邪地笑了。
黑色面巾下的唇角轻轻逸出一抹讽刺,“太子知道怎么做便好,可别为了小事误了大业。”说完身形一闪便不见了。
以超过身体承受力的速度,朵朵扬快速冲回了樱花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不过多了一抹娇倩的身影。
“苏儿,苏儿,你醒醒。”朵朵扬担忧地坐在床沿上,手覆上流苏滚烫的身体。
流苏眨着迷蒙的双眼,就是看不清眼前是谁,但却喜欢那种肌肤相触的感觉。不由得双手紧紧抓着朵朵扬,身体往他靠。那种摩擦所产生的快感折磨着两个人。
“苏儿……”朵朵扬忍着身体里窜起的一股热气,双手抱起流苏往外奔去。心爱的女人在面前媚态横生,他岂能没有感觉。可偏偏这朵花这么娇嫩,他不敢采,他也怕流苏一醒来寻死觅活的。
朵朵扬抱着流苏穿过樱花林,纵身跳进樱花林后面的池塘,任那不算很冰的池塘水降下两人的体温。
虽然这水不能立马除去两人身体里乱窜的情欲,却也有些缓冲作用,流苏的神智缓缓清醒了过来。看到自己和朵朵扬的这副境地,全都明白了,心里却酸酸的,暖暖的。
“朵朵扬,你……”流苏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圈在朵朵扬腰部的手更是紧了紧。
“无论多大的痛苦,我都会陪在你身体。苏儿。”朵朵扬紧紧抱住了流苏,心底是一股股的疼惜。
“我,刚刚……”流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人略微的恐慌烦躁。双手放掉了朵朵扬,害怕地望着朵朵扬。
“没事,什么都没发生,别担心。有我在,再也没人可以欺负你。”朵朵扬心里的痛更是深刻,“朵朵陌,给他一个月看来是让他活太久了,想拉拢流丞相?哼,那可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朵朵扬那狠辣的眸子里射出一股股的杀气,犹如霜刀严剑,锐利,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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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去如糖团卷在天际,天空清澈如水。暖暖的春风吹过,落红飘洒。
那扇紧密的房门终于开户了,风清,姬无双都不约而同望向门口,里面已经谈了一个多时辰了,什么事情需要谈这么久?
宫倾宇率先走了出来,没有看风清和姬无双一眼,只是直直往外走,那清润的脸庞紧绷着心事,那幽深的瞳眸,掩盖不住一袭袭的落寞,深深的落寞。
第一次,宫倾宇情绪这么外露。这让风清和姬无双不由得一震,什么事对他们宫主打击如此之大?
“无双,那人是谁?”风清也是第一次无关乎自己而多问了一句。
“朵朵上邪身边的太监总管,德公公。”无双淡淡回了句,望着宫倾宇离去的背影,眸光却也多了一丝疑惑和担忧。
风清望了姬无双一眼,那冰冷眸子也是微微的疑惑和担忧。
弹指金戈 105 敌人?朋友?
最是悬崖连峭壁,一袭银白临风而立,衣襟在空中几经翻飞,发丝缱绻,飘乎如谪仙。深邃的眸子望着天际由苍白转为金晖粼粼,霞光万里。金黄色的光芒渲染着那银白,除却衣襟舞动,那银白却是如石化了般,一动不动。若非那眸子深深的落寞与悲戚,真仿若是尊雕像。
当他弄清楚自己心意时候,雀跃上天给了他一次机会的时候,却又来个晴天霹雳。兜兜转转,当他毫无保留地全部付出的时候,上天又给了他张禁止令,他和小小,中间隔着的,是不可跨越的银河,没有鹊桥的银河,俩俩相望,只是那闪烁的银光。宫倾宇闭上眸子,将那一抹抹的苦涩吞进心里。任悬崖风刮过如玉脸庞,如何能抵得上心里那股深切的痛,痛得呼吸都是种奢侈。
上天太爱开玩笑了!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踏着满是石子的崖顶,却只发出轻微的声响,可见来人武功之高。
“你来啦!”宫倾宇深深吸了口气,将一切情绪掩埋进幽深如海的眸子里,表面上依旧换上了淡淡的清华模样。
身后那一抹玄黑没有看向宫倾宇,而是站在宫倾宇旁边,一同俯视着依旧有些雾气缭绕的悬崖山顶,连绵的青山,和远处缩成一个点点的景色,“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宫倾宇轻轻扯唇,那似笑非笑的模样没有一丝的讽刺,却犹如霁月破云,兀自绽放着一抹绝尘脱俗的美,“好抱负。这才是你独孤晔的抱负。”
一黑一白立在山顶,脸上一冷一漠,却都是光华异常,人中龙凤。无论是那长相,那气质,还是那遮掩不住的才华,皆是凌越人上。
独孤晔望了望身旁的宫倾宇,脸上依旧是冷酷的模样,“今天找我来,不是来赏景聊天的。抑或是,来看你这伤心欲绝的模样?”
宫倾宇眸子射出一抹冷光,扫过独孤晔,他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他不愿被别人瞧见心中深埋的那抹痛,“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来所谓何事。”
“你有什么筹码和我谈?”独孤晔冷峻的脸庞轻轻一动,浮出一抹淡淡的讽刺。
“一晃十五年了,本以为我们会是一起战在最后的,偏偏命运如此安排,我们始终走向了不同的轨迹。”宫倾宇在风中微微叹了口气,“你手中原东方的兵办是可以和西番一较高低,不然我也不会找你。真正害得你如此的人,是朵朵上邪,你怎么可能会甘心为他所用。不过你六年来都按兵不动,不就是怕与西番硬碰硬,两败俱伤,让南蛮渔翁得利了?你六年来依旧以靖王身份出没,住在靖西王府,不是向世人表明,你的人,依旧在东方吗?我手中的西番的兵力,东方睿手中的东方军,东方璇手中的奴隶军,加上你手中的铁军,足够灭了西番和南蛮了。在共同的敌人面前,我们便是朋友。等灭了西番南蛮,我们再一较高低。想想对你并没有百利而无一害,对付手中只有零散兵力的我们,总比对付手中有皇家正规军的西翻南蛮来得容易吧?”
“这么吃亏的事情,你也愿意做?这不是你暗宫的作风吧?”独孤晔轻轻讥诮地勾起嘴角,脸上依旧是冷漠看不出心事。
“不吃亏,我的敌人是西番,不是你。只有强大的联合军一举进攻,才是让百姓少受涂炭的方式。战争,受苦的始终是百姓。”宫倾宇转身面对独孤晔,一脸的慎重。
独孤晔不言语,只是享受着风扬起衣襟的惬意。半晌才缓缓说道:“东方家的那三兄弟会愿意?东方,可是破在我手里。”
“我说过,共同的敌人面前,便是朋友。他们此刻对朵朵上邪的恨超过了对你的怨,所以,暂时与你结盟于他们来说也是种助益。他们迟早要与你对战,不如先除掉其他的对手。一对一,总比多对多来得好办事,毕竟一对一,赢便是赢,输便是输。而多对多,输赢始终在变幻。”宫倾宇伸手拂去粘在脸庞的发丝,音若飘渺。
“听着是很不错。可以考虑。”独孤晔阒黑的眸子微眯,似在挡着风,似在思索。忽而转过脸望着宫倾宇,“宫小小,是朵朵上邪的女儿?”
宫倾宇微一皱眉,独孤晔此刻的眼中竟可看到希冀。小小曾说过她在靖西王府的一切,看来独孤晔对小小真是有心思了。
独孤晔见着宫倾宇的模样,竟扯开嘴角笑了,“宫倾宇,你竟也陷落了。看来,懂得欣赏她的人,还真不少。”
“小小不适合你!”宫倾宇心里猛然一股的气闷,而那气闷压着的,是深深的痛,那丫头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