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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足以令人发出呓语、做恶梦似的恐怖表情说:
“人家只是稍微服务你一下,你好像就相当地得意忘形了啊?吃饭时给我说了一堆任性的话,还在我的面前大啖美味的巧克力蛋糕。我是多么地……哼!你这、这个……”
她摇摇晃晃地跪倒下来:
“我是多么地拼命,一再地忍耐……”
她忍无可忍,把之前一直积存的怒气一鼓作气地发泄出来。
“哼!你这个……”
启太用开心的表情喊叫:
“你生气了!”
“那是理所当然的啊啊啊啊——!”
她的怒气轰地一声爆发,像乱流似的灵力一鼓作气地降落下来,让房屋如同沸腾一般开始不停摇晃。
“就算我能容许其他事情,只有这件事我绝对不允许!启太,我会让你尝到下地狱的滋味,你好好地后悔吧!”
启太总算发现了自己的立场。与其谈论未来,老实说现在他的性命非常危急。正当他慌慌张张地想逃跑时,突然吃惊地回头看向背后——
那边也凝集了惊人的灵力。“叩叩叩叩”的鸣动声响彻四周,明明是室内,却飘着像是乌云笼罩般的气息——抚子微笑地站在那儿。
和阳子同样程度,或者该说是更加厉害的魄力,集中在颤抖握紧的拳头上。
“启太大人!”
这时,启太第一次见识到在眼前呈现的恐怖具象化。
“难道,你认为只有阳子小姐在生气吗?”
两个少女慢慢地缩短距离……
“你这么喜欢大胸部啊!?”
“太过分了。”
启太只能用又哭又笑的表情不停地张嘴、合嘴:
“那、那个啊,这个啊,那个啊,是有原因的……喂,你们两个?有在听吗?”
“启太,你知道自己的痛苦极限吗?”
“是的。就算只有一点点的时间,我也要将‘绝不出手’的信念归还回去。”
两人的笑容快速地接近——
“哇————————————————————!”
大爆炸就发生在这一瞬间。
白色服装从屋檐前端的暗处飞上天空。小博安心地松了一口气:
“嗯,现在大概也只能这样了吧?”
第十二章 神圣醉鬼传说
“好吵喔!”
从远处传来木雕鸡发呆似的“咕咕”鸣叫声。意识还在清醒和半清醒之间徘徊、朦胧着。
“再让我多睡一会儿……”
又听到木雕鸡的“咕咕”鸣叫声。川平启太把毛毯拉到肩膀,身体颤抖着。咕咕~
第三次——
稍微眯起眼睛,发现四周充满耀眼的早晨阳光。窗外大概正在降霜吧!因为他感受到鲜明强烈的寒冷气息。
启太“嗯~”地呻吟,用手掌压着头痛欲裂的头部。
他总算有点清醒了。
咕咕~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
他张开眼睛一看。发现木雕鸡正在从天花板吊下来的鸟笼中扑动着,发出“喀哧喀哧”的声音,大概是正在担心到了预定时间,却还没有起床的启太吧!
“哼!”
启太慢慢地从床上坐起上半身,泄漏出叹气声——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严重的宿醉。
“好痛喔!”
光是沉默不语,呕吐感和头痛就已经交互侵袭过来。
启太压着太阳穴,一边焦虑着:
“咦?”
记忆混浊,现在完全想不起来。
“我昨天到底……做了什么事啊一?”
他呆呆地拾起脸。
啤酒瓶像树林般地在矮脚桌上胡乱排列着,还有大瓶的烧酒,和不知为何从标签处裂成两半的威士忌角瓶等东西……另外,炸马铃薯片的空袋子和鱿鱼等下酒菜也散乱各处,看来应该是举行过了一场大宴会。
“嗯~”
他记得驱除了纠缠着酒店、残酷无情的放高利贷幽灵……
“对了对了。记得是拿了几乎喝不完的酒当作报酬……”
到这段记忆为止,都还记得很清楚。
他和阳子两人心情变得很愉快,因此从傍晚开始进行酒宴。他还记得很一清楚——绑马尾的她站在厨房,帮他做罐装的咸牛肉和炒高丽菜。但是,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这之后的事情。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恶!”
启太强忍住涌上来的恶心感,把手捂在嘴边,并因为知道了刚刚一直摸到之软绵绵物体的真面目而感到吃惊——
“喂!”
他一直认为是枕头的物体,原来是倒栽葱地躺着的阳子——
正确的说法是她的柔软肚子。她把身体卷成圆形,像围巾似的缠绕住他的脖子,用这种姿势睡觉。
用力拉开毛毯后,阳子就像刚洗过的薯类似的滚来滚去。
这个时候,那富有光泽的黑发在床单上散开成放射状——她还是没穿胸罩,只以无袖上衣加一件短裤的诱人肢体曝晒在耀眼的阳光下。苗条的长腿、最近突然增大的胸围和纤细的腰部曲线都很引入注目。
微暖的体温、一点点酒臭味,或是说有煽情女子的味道。烂醉如泥、睡觉后弄乱衣服和头发的她,有令人无法忍受的性感。
“……启太,我们做了……”
姐把身体卷成圆形,正在说梦话。
她性感地说:
“呵呵,想做吗?”
启太突然觉得很恐怖,又用毛毯把她包起来。
“难、难道我……”
慌慌张张地从床上起身,仔细地确认着自己的服装,幸好有好好地穿着牛仔裤和厚毛衣。虽然完全没有记忆……
“我们没有做吧?”
从他的感觉来看,好像还算是安全的样子,大概没有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他恐怕是没换衣服就直接倒在床上,和阳子一起钻进被窝吧!
启太叹了一口气,踉踉跄跄地走到厨房,想去喝些果汁之类的东西,来滋润那种宿醉特有的、紧紧粘住喉咙似的干渴。
然后,他突然停住脚步——
仔细一看,发现房间的角落,相当于正好从窗户射进来的光线死角地方,有着堆积如山的衣服,大部分是各种颜色的女性衣物。
启太思索着,至少那些不是阳子的衣服,都是启太完全没看过的东西。漂亮色彩的无袖连衣裙和有着波浪摺边的粉红色羊毛衫等东西,里面也混杂着胸罩和内裤等贴身衣物。
他靠近并用手推开衣物后,犬神·抚子突然从另一边现出身影——
“抚、抚子!?”
启太很惊讶,不由得叫出声音。抚子靠着墙睡着了。她还是穿着日式围裙服装,只是跟启太一样,有一点脸红和酒臭味。
“你、你也在?”
她跟阳子不同,优雅又有淡淡的魅力。把她轻轻飘落在白皙脖子上的栗色头发往上拨,她的口中就发出了小小的喃喃自语声:“嗯~”
他吓了一跳。这么说来,总觉得她好像也有参加昨晚的酒宴。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但似乎是她端坐着身体,责备着启太……
他依稀记得自己对她低头道歉的样子,不禁抱起头说:
“呜~到底是什么事呢?”
抚子在这段期间又说梦话了,并窃笑着:
“很痛吗?”
“……”
果然还是想不起来。因为宿醉而头痛欲裂的头脑对恢复记忆没有任何帮助。启太放弃了,摇摇头地离开这里。
他和阳子以及抚子一起喝酒,之后到底做了什么呢?
那些堆积如山的衣服是怎么一回事?
他摇摇晃晃地慢慢靠近,打开厨房的小型冰箱。首先,最重要的是想要解渴。然而……他这次真的被吓到心脏快要停止——
“呜哇!”
从冰箱里咚咚地滑落大量的生鱼,吓得启太不由得跳上洗碗槽。
“呜哇呜哇呜哇呜哇——!”
鱼宛如活着似的在地板上快速滑动、钻进椅子下面,或是用力地撞上墙壁,并高高地弹起。
木雕鸡在他背后大声呜叫:“咕咕~咕咕~”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就像是宿醉的恶梦具体表现化似的情景。
“难道是……下酒菜?”
就下酒菜来看,光是同种类的鱼就有二十几条,明显地令人感到怪异。虽然不太清楚,但他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就是虽然醉了,这些鱼却正是他非常想要的结果。
回头一看,两名少女发出“嗯~”的声音正在翻身。启太叹了一口气,以脚尖慢慢降落地上后,战战兢兢地拿起其中一条鱼来看。鱼相当地新鲜,而且形状良好。
“呜呜。”
他觉得莫名其妙,再一次把所有的鱼放回冰箱。而为了清洗他沾到鱼腥味的手,他走到了厕所——宿醉加上生鱼的味道,确实非常难闻。
当他看到厕所镜子里的景象时,更是发出了呻吟声:
“……我昨天到底做了什么事啊~”
他的脸上居然沾有唇印,羞答答的红色唇形……只有一个下巴上的唇印颜色微妙地不一样,剩下的脸颊和脖子上的唇印都是同一种颜色。
启太缩着脖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他有一种想知道又不想知道似的感觉。
他仔细地确认后,发现头顶上起了一个大包。他一直认为是宿醉的头痛,可是这样看来,好像昨晚有大力地撞到头部的样子。
“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