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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毕纹这么说,夜茴竟然悄悄的舒了一大口气,“妈,我没有不舒服,你别担心我。在这个世上,男朋友没了可以再找,老公没了可以再嫁,唯独父母是不能代替的。我已经没有爸了,所以不能再没有妈。妈,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我一定听你的话。”
现在毕纹虽然康复出了疗养院,但是白天受了刺激,夜茴不知道会不会致使她的情况变坏。所以,夜茴必须要很小心,不能再惹她不高兴。
毕纹摸了摸她的脸,“小茴,妈出手重了些,当时一定很疼吧?”
夜茴摇头,“没有啦,妈,不疼。”
毕纹叹了一声,“好了,不说了,快点睡吧,我累了,看你也累了。”
夜茴是累了,但是她哪里能睡得着?此刻,她满脑子里都白鸥。就这样跟着妈出来,不知道白鸥会怎样。当白鸥看到那份资料,知道她已经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时,他会不会内疚呢?会不会后悔呢?
妈让她和白鸥断绝往来不再联系,但是她真的能断的掉吗?妈似乎忘了,她才和白鸥领了结婚证呐。
今天这种情况,为了妈不再受更大的刺激,她不得不和妈一起离开白鸥家。再加上,在那份资料面前,妈的发狂面前,她真的是无法思考。向来有着鸵鸟心态的她,只想暂且逃避一下,一个人静静的好好想一想。
看到妈已经睡着了,夜茴给她盖好被子。现在,她想听听白鸥的解释,如果白鸥的解释能够过得去,那么她会慢慢想办法对妈做工作,让妈接受他。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忽然发现离开白鸥,心里竟觉得失去了什么,好空好空……
披了衣服离开旅馆,出门时还特意跟服务台借了手电筒,循着记忆来到路旁仔细的寻找那张被妈丢掉的手机卡。
可是,小小的一张手机卡,任她怎么找也找不到,看来今晚注定是一个失眠夜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上海市区的某个角落里,对急的焦头烂额的某人来说同样是一个备受煎熬的失眠夜呐。
天亮时,毕纹醒来就见到夜茴坐在椅子上发呆,她叹了一声,“小茴,你一晚上没睡?”
夜茴摇头道:“没有啦,我刚醒而已。妈,早上你想吃点什么?我去买。”
“随便吧!”毕纹起来去梳洗了一下,看到夜茴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心里不禁泛起了疑惑。
她没有疯,她也没有傻,就算会过分激动疯狂,但现在她还是清醒的。夜茴半夜离开,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回来后一夜都没有睡又岂能骗过她?
难道,要求夜茴离开白鸥,是她强求了吗?昨天晚上,她也在脑中反复想了好久,白鸥那样一个男人,夜茴怎么可以爱上他?怎么可以嫁给他呢?
夜茴买早饭回来后,她们各自吃了一点,毕纹试探的问道:“小茴,你告诉妈实话,在得知真相后,你是不是还爱那混蛋?”
“妈,你怎么会这么问?我,我只是想……”夜茴闪烁其词,不想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毕纹摇头,“我是你妈,你这种满腹心事的样子,我看得出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夜茴沉默了一会儿,“妈,其实我想听听白鸥的解释,最后该如何由他的解释决定。”
“好,既然如此,你就给他打个电话吧。”毕纹指了下床头的电话,“在你出去买早饭的时候,我问过服务台了,这里的电话可以打外线,只要在号码前加拨9就可以。”
“妈,你不生气?”夜茴抬头看着她,一时间竟然双眼泛酸。
毕纹叹道:“妈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就算你伪装的再好,也瞒不过我。打了电话后,你若想原谅她就回去找他,我自己回老家或者去其他什么地方,你都不要管,以后也不要见我。若是不原谅他,就跟他办一张离婚证,断的彻底一点。总之,不管什么样的理由,在他毁掉几多彩,毁掉我们整个家后,我是无法接受他的。”
“妈……”夜茴哑声。
毕纹催促道:“快打电话,你应该记得住他的电话号码吧?”
说完,毕纹就转了身不再看她。
夜茴咬了下唇,拨出了白鸥的电话。
手机铃声响起,白鸥看到是陌生的电话号码,所以接起来的口气相当的不好,咆哮道:“你他妈的,找死是不是?没事打什么电话?不知道我在等一个该死的女人的电话吗?”
夜茴皱了皱眉,哑声道:“白鸥,我是夜茴。”
听到是夜茴,白鸥立即就安静下来了,在白鸥身边的还有同样在乎夜茴的秦思涵和白鹭,看到白鸥这前后明显的变化,秦思涵问道:“是不是夜茴打来的?”
白鹭也紧张的问道:“是她吗?她在哪里?”
白鸥咬牙切齿的问道:“你说,你是谁?”
“是我,夜茴。”
在听清那两个字之后,白鸥继续咆哮道:“你他妈的藏在了哪里?该死的,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就这么不在乎我是不是?动不动就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离开我,让我发了疯一样到处找你,你很开心是不是?夜茴,你存心耍我,存心玩弄我是不是?该死的你,你既然这么不在乎我,为什么要让我碰到你?”
电话这边,夜茴在听到他这番咆哮后,立即就哭了,“白鸥,我只想听你一个解释。为什么要搞垮我爸的几多彩?为什么要那么做?你知不知,因为你弄垮了我爸的公司,紧跟而来的我们整个家也支离破碎了。为什么?给我一个解释好不好?”
“你要解释?”白鸥继续吼着,“我告诉你,没有解释,什么解释都没有!我就是把它搞垮了,又怎样?夜茴,你要是在乎我爱我,就马上带着妈一起回来,你要是不爱我不在乎我,那好,你等着,我马上送离婚协议书给你,还你自由!从此,我们一拍两散!”
秦思涵被他这话惊到了,“白鸥,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白鹭也不敢相信的道:“哥,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太伤人了!你现在需要的是心平气和的把她哄回来,然后跟她好好解释!”
夜茴咬唇听着他的决定,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由于白鸥的咆哮足够大声,让电话这边的毕纹也听得清清楚楚。
毕纹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她撑在桌子上,颤声道:“小茴,你都听到了吧,他这是说的什么话?这样的人,你还要回到他身边吗?小茴,你告诉他,要他送离婚协议书来,要他还你自由。”
但是夜茴怎么也说不出那样的话,甚至连发出声音都颇为困难,微一张口喉中就涩的难受,微一出声就是哽咽的低泣。
毕纹看了这情况,拿过她手中的电话,替夜茴回道:“白鸥,你要送离婚协议书过来给小茴是吗?好,你马上送过来。自此以后,你和小茴再无任何瓜葛。”
白鸥哼道:“告诉我,你们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就过去,从此你们爱怎样就怎样,我受够了这种一日天堂一日地域的日子了。”
毕纹说出旅馆的地址后,就砰地一声用力的挂了电话。
白鸥那边,在得知地址后,就立马联系律师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这事儿,秦思涵和白鹭拼命的阻止,还是没能拦下。
而夜茴那边,毕纹反倒过来安慰夜茴道:“小茴,你说过男朋友没了可以再找,老公没了可以再嫁。你只是想要一个解释,他就想给你送离婚协议书。你认为他可以相信,可以依赖吗?”
夜茴擦擦眼泪,扑进毕纹怀里,“妈……他居然不给任何解释,妈,他居然说那样的话……”
毕纹也跟着哭了,“小茴,我把地址告诉白鸥那混蛋了。我们就先在这里等他,和他结束吧。”
秦思涵和白鹭看到白鸥的决定和行为,一致的认为白鸥疯了。看到白鸥不顾所有人的阻拦,执意要带着离婚协议书去找夜茴,他们见拦不住他也只好跟了他去。希望,到时候他们见了夜茴和毕纹,还可以帮着解释解释劝一下。
一路上,离开市区之后,白鸥就将油门踩到了最大,风一样在路上飚着。
秦思涵和白鹭在后面开着车紧追,心里担心极了,生怕白鸥出点什么意外,他们两个还从来没见过白鸥这样子呢。
见白鸥横冲直撞,拐弯处也不踩刹车,迎面而来的车险险的避开白鸥的车。
秦思涵见了,惊叫道:“白鸥这是在做什么?想自杀吗?真是不要命了!”
白鹭与秦思涵同车而坐,白鹭也担心道:“哥气疯了,这样会出事的,怎么办?”
秦思涵也猛踩油门,想追上白鸥,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