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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设计师平静的转述着夜茴的话,“她让我告诉你,她妈出事了,所以先回家了。而且,她妈不想见到你,所以不要你回家。”
白鸥低咒了一声,夜茴说的这是什么鬼话?毕纹出了事,他怎么可以不管?什么叫做毕纹不想见到他,不要他回家?她一个怀了孕的女人,医生曾千叮万嘱的要小心再小心,此刻她一个人回家怎么能够应付的来?
“夜茴,你这个女人,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老公?你有没有考虑到自己的情况?竟敢再一次招呼也不打,就把我一个人抛在一边。”白鸥恨恨的咬牙,转身就要离开。
程设计师连忙上前笑呵呵的道:“白总,先等等。虽然我们设计婚纱的出发点不是为了金钱,但是你们这一对新人就这么穿着婚纱礼服一前一后跑出去,谁都没有付钱。这……似乎也说不过去吧?”
白鸥白他一眼,挥手道:“这时候没工夫给你付钱,自己到公司结账去。”
白鸥开车一路飚回家,路上不停的给夜茴打电话,但夜茴的手机却一直处于占线状态。
夜茴回到家时,就看到几个护士抓着毕纹,其中一个还想给她注射什么,她怔在那里,叫道:“妈……”
毕纹看到夜茴穿着一身婚纱回来,刺激之下她挣开了抓住她的护士,扑向夜茴,嘶吼道:“小茴,谁让你穿成这样的?穿成这样你是打算嫁给那混蛋是不是?你给我脱下来,不准嫁给那混蛋,我不准!你给我把它脱下来!”
夜茴扶住毕纹,哭道:“妈,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你别吓我……”
而毕纹仿佛跟那婚纱较上了劲儿,见夜茴不脱她直接动手撕扯,结果在她失控的力道之下这身婚纱就被撕的不成样子,破破烂烂,眼看就要衣不蔽体了。
夜茴用力的抱住她,哑声道:“妈,妈……”
这时,两个护士也拥上来按住毕纹,另一个医生给趁机给她注射了镇定剂。之后,毕纹软倒在两个护士身上,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夜茴过去扶住毕纹,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妈,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毕纹不说话,夜茴只好去问姜婶,“姜婶,我妈这是怎么了?”
姜婶在和医生护士交谈完后,回头对她叹道:“小纹在看了一些东西后,就忽然变得这样的了,该是受到了刺激。”
“看到了什么东西?”这里是白鸥家,有什么东西能够刺激到她呢?
“你跟我来吧,东西在楼上。现在你妈安静下来了,暂时没事。”
夜茴将妈交给护士照看,自己跟着姜婶上楼,她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妈。
姜婶将那份文件资料拿给夜茴,“应该是这个东西,你妈看了之后就变成这样了。你慢慢看吧,我先下去照看一下。”
夜茴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后,也着实怔住了。
这……这是……
难怪妈会受那么大的刺激,难怪妈不想见到白鸥,对白鸥的反应那么强烈。原来,她们家之所以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竟然都是白鸥害的。
眼泪流下脸颊,打在资料上,浸湿了纸面上的字。
现在,她不想去思考白鸥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想去思考白鸥为什么不把这事告诉她,是他故意的欺骗还是其他?
丢下资料,夜茴去房间换了衣服,然后下楼来到毕纹身边,擦着她的泪,低低的叫道:“妈,现在我都知道了,我都知道……”
此刻,毕纹平静了下来,精神上也清醒了许多,但心中的悲不触则以,一旦碰触到了还真是难以自抑。
她伸手也擦着夜茴的眼泪,颇为无力的道:“小茴,我不想见到白鸥,不想见到他。你跟我走吧?不要和他结婚!”
见夜茴犹疑不定,毕纹摇晃着她的肩膀,“小茴,你还想和他在一起?你要和他在一起,今后就别再见我。你是要我这个妈还是要那个我们全家的仇人?”
“妈,我……”
见她如此,夜茴劈头就问道:“夜茴,你忘记你是怎么失去爸爸的了吗?你忘记我是怎么变成这副样子的了吗?你忘记我们原本那个幸福的家是怎么破碎的了吗?你忘记了吗?你忘记了吗?”
见夜茴垂首咬唇不说话,毕纹伸手就给了她两巴掌,“你太让我失望了。”
毕纹站起来就想往外走,夜茴连忙抱住她,哽咽道:“妈,别丢下我,我跟你走……妈,我跟你走……”
姜婶见她们离开,于是叫道:“难道你们就这样走了吗?小茴,你妈目前这种情况不适合离开,听姜婶的,不要走。至少不要这样走,白总回来总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的。”
毕纹却回道:“这个地方不是我们的家,白鸥的地方我们不想踏足。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现在我清醒的很。”
夜茴也表情木然的低语道:“姜婶,我妈好不容易康复了,这个地方我妈不喜欢,所以我们就不留下了,我不想让我妈再受什么刺激。”
姜婶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给医生护士使眼色,怎奈现在毕纹安静下来反而没有任何问题了,情绪也没有那么大的起伏了,他们也不方便把她当做患者强行留下或者带去医院。
“小茴,你可是白总的合法妻子,你们刚刚领过结婚证的。”急了,姜婶在后面喊道。
但夜茴只是略微停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对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照顾妈的情绪。对白鸥,她也想静下来一个人好好的想一想。毕竟,那份资料当中所记录的,是她无法接受的,至少现在无法接受。
当白鸥赶回家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看到姜婶在收拾那件被撕碎了的婚纱,他站在那里,讷讷的问道:“夜茴呢?妈呢?”
姜婶放下手中的婚纱,站起来回道:“白总,你总算回来了,只是她们走了。”
虽然白鸥面上还算是镇静,但心里早就要发疯了,“发生了什么?她们去了哪里?”
姜婶将事情的始末一一讲给他听,随后他连衣服都没有换,接着转身就离开,开着车满上海的找夜茴她们母女去了。
持续的打电话给夜茴,可传来的却是对方已关机的提示声音。
“shit!”白鸥忍不住骂了句粗话。
在上海,除了唐果果那里,夜茴没有什么可以住的地方。于是,他直接开车到了唐果果那里,但夜茴并没有在她那。
唐果果拉住白鸥问道:“看你急成这样,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不是刚刚结婚吗,怎么会出这种事,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了?”
白鸥不想跟她解释,只是叮嘱道:“要是夜茴联系你,或者到你这里来,你一定要留住她,并且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离开唐果果那里,白鸥紧接着就联系了秦思涵和白鹭,但结果是同样的,夜茴并没有联系过他们。
知道夜茴和毕纹离家的人,几乎都想尽办法去找她们了。但是偌大一个上海,没有任何线索的他们到哪里找?
仅一天的时间,白鸥就仿佛憔悴了大半年似的,脸上再也没有迷人的笑,眼睛再也没有昔日的神采,顶着大大的黑眼圈,整张脸也冷冰冰的。
回到家,问了姜婶,才了解夜茴为什么带着毕纹离开,原来都是那份资料惹的祸
这份资料一直密存在公司的档案室里,除了他和董事长没有人可以拿出来。所以,这份资料是爸给夜茴看的?他要去找爸问个清楚!
当白鹭看到一脸憔悴的白鸥出现在面前时,他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问道:“哥,你这是……”
白鸥看也不看他,只是问道:“爸呢?”
“在楼上。”看到白鸥自他身边经过,他竟然觉得害怕,他大声道:“哥,你别着急,我们大家都在努力找小茴和她妈了。”
而白鸥仿佛没听到似的,就这样顶着一张吓人的脸上了楼。
见了白鹤后,他冷冷的问道:“为什么?你答应过我,接受夜茴的,为什么这样耍我们?”
白鹤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在怀疑我对夜茴她们做了什么吗?我要是反对你们,不接受夜茴的话,就不会同意你们去登记,更不会邀请至交好友来参加什么party。现在夜茴她们母女不见了,我也在动用关系满上海的找她们。夜茴还怀了我白家的孩子,现在出了这种事,你以为我不担心吗?”
“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把这个给她们看?”白鸥大吼了一声,接着把那份文件资料摔到白鹤面前,“爸,你知道对夜茴,我有多么的用心吗?你怎么可以把这种致命的东西给她们看?”
白鹤拿起那文件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