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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进去。”
陈远兴进门就向肖齐齐房间走,随意地问:“下午我走的时候不是已经差不多退烧了吗?怎么又严重了?”
华若敏想着这个男孩是周总的朋友,未免就尊敬了一些,忙说:“好像……好像是喝了点酒,就变成这样了。”
“什么?喝酒?”陈远兴回头看华若敏,咬牙,转头看躺在床上满脸红扑扑的肖齐齐:“该死的女人,专门跟我作对啊?猪脑袋,医生不是说不能喝酒了吗?”冲过去拍了拍肖齐齐的脸,“让你烧死好了,不管你了!”
华若敏心惊胆颤地看着陈远兴骂一动不动的肖齐齐,天啊,她不能喝酒?那么自己……好像是自己劝她喝酒的啊!华若敏呆呆地站在门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弥补过错。
那边陈远兴捏了肖齐齐几把,她也不过哼唧了两声,摸她额头比中午那会更严重了,生了一会闷气,嘟囔着拿药和水,拽起肖齐齐:“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啊?”
“啊?”门口的华若敏骤然惊醒,诧异地看陈远兴,陈远兴根本就没看见门口还杵着一个人,自顾自说话,忍不住又掐了肖齐齐一把,这次换成胳膊,“该死的女人,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喂药,依旧如此,吐出来,陈远兴试过一次就不试了,老办法,把药放自己嘴里,然后吻上肖齐齐的唇,用舌尖慢慢将药送进她喉腔,再送水。
来回几次那药就送进肖齐齐肚子了,华若敏站在门口,看着这样古怪又自然的喂药方法,不禁愕然,还真是周总的朋友,连这旁若无人的厚脸皮都一个德行。华若敏看了一会实在不忍心在观摩下去,便悄悄溜进自己的房间。
陈远兴给肖齐齐喂了药,咂嘴,这女人喝酒了好像还吃辣的了?恼火,看肖齐齐红扑扑的脸,恨不能咬一口,该死的女人!想着想着他真的忍不住把嘴凑过去咬住了肖齐齐的脸,不过却是轻轻一碰,整个人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跳了起来,刚才醉酒糊涂浑噩的思维全部清晰了,拍脸,喝醉酒还真是可怕!
陈远兴慌张地爬下床,离肖齐齐远远地,捏自己的手臂,很痛,呃,还好理智还在。抓起自己的包逃似的就准备跑,包一带,那桌子上本来放着的取包单便晃悠悠地掉了下去,陈远兴迟疑了一下还是转身拾起来一看,这么远的地方去取啊?不过跟自己有什么关系?陈远兴火烧手似的放了取包单,再看一眼肖齐齐红扑扑的脸,赶紧别过脸去,大步就迈出了房间。走到门口,犹豫再三,还是敲响了华若敏的门。华若敏开门,“有什么事吗?”
陈远兴指着肖齐齐的房间,“那个肖齐齐要是有什么事,你给我打个电话吧。”华若敏当然点头,陈远兴便给了华若敏他的手机号码,这才匆匆地离开了红砖楼。脑子被夜风一吹,才发觉昏沉沉的痛,坐在出租车上捂着脑袋,还为自己刚才那个可怕的想法惊扰,不会不会,我不过想咬她一口啊,有什么不对?陈远兴自我安慰了半天,终于通过检讨,不一会就踌躇满志了,师姐弟嘛,他倒霉些遇到一个更倒霉的师姐而已。
第二天肖齐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艳阳高照了,夏天金色的阳光钻过透明的玻璃全部铺洒在肖齐齐的身上,肖齐齐是被阳光的炙热叫醒的,模糊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已经在北X了,艰难地爬起来,头还是浑噩地疼,余烧扔在继续。看表,已经九点半,肖齐齐愕然,约好今天去公司报到的。赶紧给陈姐打电话,陈姐很不高兴地让她赶紧过去。肖齐齐强忍着头疼和晕眩,穿了衣服,咬牙打车向公司奔去。不管怎么赶都已经十点了。
到人事部的时候总经理的电话刚挂断,肖齐齐陪了笑脸刚要说话,人事杜经理便笑着让肖齐齐坐下,又是端茶又是问话,极为热情,肖齐齐受宠若惊地看着杜经理,等着她下一步的话,果然笑脸无好事。杜经理委婉而礼貌地告诉肖齐齐,公司不能跟她签合同了,只因为肖齐齐个人的原因晚报到一个星期,第一天来公司又迟到,严重不符合公司守信守时的规范。杜经理又说了许多的话,无非是遗憾和抱歉之类的话,肖齐齐只觉头更猛烈地冲击着每个神经,自己几乎都无法走路了,盲目地走出公司,下意识地走进最照顾自己的陈姐办公室。
陈姐倒是热情地拉住肖齐齐:“怎么,手续办完了吧?”肖齐齐摇头,勉强笑说:“陈姐,谢谢你一直的关心。”陈姐错愕地看肖齐齐,看她脸色不对,“怎么了?脸色怎么差?”刚才人事部回来的小平见状便在陈姐耳边说了几句,陈姐一听就急了,拍桌子骂:“什么玩意儿啊,刚来公司两天就开始换自己的人!”小平忙扯住了陈姐,示意她小声点。陈姐在公司浸淫多年,自然知道人多口杂,于是拉了肖齐齐出去,走到一个小会议室,陈姐拉着肖齐齐的手摇头:“齐齐,这个公司也没什么好的,不要咱就不要,没啥稀罕!你也别太伤心。”肖齐齐摇头:“陈姐,我没事,就是来看看你,你还是回去上班吧,我会找到更好的工作的。”
陈姐舒了口气,“也好,这是你走入社会上的第一课,应该懂了,时间和时机的重要了吧?你要早来一天,赵总那个亲戚就不会插进来抵了你的位置。这也叫没法。”肖齐齐点头,勉强费心跟陈姐又说了一些话,说好再联系,便浑噩地离开了公司。
走到公司门口,看着那人来人往的天桥,还有天桥下面那道铁栅的围栏,曾经在那里有个微笑的男生拿出一朵皱巴巴的玫瑰说“我想把这个送给你”,只是现在那人已不在,现在连这美好的回忆都已经没有机会再日日回味了。或许,这就叫错过,或叫长大,或叫残酷。
十二、飙车
肖齐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只记得似乎坐错了好几趟车,辗转了几次才回到那栋红砖楼道理。进屋一头倒在床上,昏天暗地中,已经不闻绝望的味道。
陈远兴半夜才跌撞着回家,妈妈去国外出差了,爸爸照旧不见踪迹,只有阿姨坚守在家等着他,他也习惯如此。阿姨是爸爸老家远方亲戚,年轻寡居,又无儿女,从陈远兴三岁起就在他们家,说到底比亲妈对他贴心多了。果然阿姨一见陈远兴醉醺醺地回来,立马慌不迭地给他放洗澡水,收拾床铺,又拉着他的手上下看个遍,才又笑又哭地放他睡去。
第二天一醒来,陈远兴就闻到了香喷喷的早餐味道,阿姨早就端了早餐到他卧室,看着他喝豆浆,又摸眼泪,说:“远兴,我听二哥说你脚扭了,现在怎么样了?”陈远兴一口气没憋住差点被豆浆噎着,这种谎话还真是只骗骗阿姨替他掉几滴眼泪,老爸根本不信,老妈恐怕相信也没时间考虑,看阿姨红红的眼睛,有些不忍心,跳下床抬起脚扭动着:“你看好了,哪里有什么事?听爸爸胡说。”
阿姨坚持地检查他的两只脚,“二哥怎么会骗我?定是你生病了不肯跟我说,不然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陈远兴无法只得挠头说:“阿姨,说实话告诉你啊,你可千万别跟我爸说,我是说瞎话骗他的钱呢。”
阿姨一听果然惊慌,“什么,远兴?你居然学会说谎话骗你爸爸的钱啦?这还得了!”
陈远兴知道阿姨质朴善良,又不想骗她,只得说:“阿姨,你别着急啊,听我说完啊。其实我是拿钱帮助了一个生病的师姐,怕跟爸爸啰嗦才故意说自己受伤了的。”
阿姨一听这才念了声佛,又问:“那你的师姐的病好没好啊?”陈远兴吃香喷喷的烧麦,嘟囔着嘴说:“应该没事了,阿姨放心啦,有我照顾她还好不了?”
阿姨听他胡吹不由笑了,“远兴你自己都是个大孩子呢,怎么会照顾人?”又细细看陈远兴的脸色,压低声音说:“那女孩是不是长得特别漂亮?”
陈远兴一口烧麦差点又噎住,哽了半天才说:“阿姨,你不要大清早老吓我好不好?她漂亮不漂亮关我什么事!”陈远兴悻悻地站起来,打开柜子找衣服,嘟囔:“漂亮?瘦骨嶙峋的漂亮个什么啊,我就喜欢熟女,看着就爽!”
阿姨站在他身后听他嘟囔,只问:“你嘟囔什么呢?”陈远兴在镜子里对阿姨做了个鬼脸,“阿姨,我要换衣服了,你是不是打算继续瞻仰?”阿姨这才笑着端了餐盘出去。
陈远兴刚出了自己住的侧院,穿过回廊,就看见他爸一身休闲地要出门,老远喊了声“爸”,便走了过去,走到回廊边的葡萄架下,顺手拈了一颗还青涩的葡萄随手就塞进嘴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