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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宣疑问,“为什么?”
肖齐齐任命地叹气,果然人无完人,这么绝色的一个美少年居然是个白痴!“足球做抵押,不然你不给我买药跑了,我哪里找你去?”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夏宣再一次莞尔,可爱别扭小心眼的小女生。“好吧,放下皮球做抵押。我是98届新生,统计学院的,夏宣,学号199854077,这下放心了吧?”
肖齐齐有模有样地点头,“孺子可教!”
夏宣哭笑不得。笑着向校门跑去。
二、军训
肖齐齐贴了夏宣买回来的创可贴,这才潇洒地还了夏宣的抵押物,瘸着脚回宿舍。一推门就被一阵香风熏的退了几步,肖齐齐大叫:“黄鱼,你的同伴臭了?”
黄鱼,本名黄玉,地道正宗的东北大妞,人高马大,一米七,据说一百六十斤,但抽了零头,以肖齐齐的话说,零头大约是九。
黄鱼笑着拉肖齐齐进屋,敲她的头,肖齐齐头一偏,躲了开去,“头敲傻了,你负责啊!”眼睛却已经看见一个大美女正坐在空了好几天她下面的三号铺笑盈盈地看着她们,肖齐齐只觉呼吸一阵滞涩,口水,哦,可恶!肖齐齐吞了口水,寻找到了香风的来源,美女效应!
大美女盈盈站起,姣好的身材曲线毕露,“我是许纯,你就是齐齐吧?”动听的声音百灵鸟歌唱般。
肖齐齐叹气,大学果然卧虎藏龙,江一蓝的臭嘴总算发挥作用了。刚才遇到一个极品白痴大帅哥,现在又是一个香风大美女。肖齐齐堆笑,伸出手,“你好你好!幸会幸会!”大美女微微蹙眉,黄鱼一把拍开肖齐齐脏兮兮的手,“洗手去!”
十七八岁的女孩儿凑到一起,很快就熟络起来,肖齐齐慢慢适应了香味,也不觉得刺鼻了,只觉得暖熏熏柔腻腻的也很不错。宿舍最小最没心机最可爱的林雯忍不住问,“许纯,你擦的什么香水啊,好香!”
许纯不好意思笑,白皙的面庞抹上一层嫣红,“我哪里擦什么香水了,可能是身上本来的味道吧。”
肖齐齐惊讶一口饭差点没噎住,现代版香妃?林雯兴奋拍肖齐齐,“齐齐,天啊,香妃!”又抓许纯的手,“学校东门外有个湖,旁边有特别多特别漂亮的花草,明天我们去试验,能不能吸引蝴蝶!”
一句话逗得肖齐齐再也忍不住彻底噎住了,哼哧哼哧地钻进厕所狂咳嗽。
第二天,许纯没如林雯的愿去吸引子湖的蝴蝶,倒吸引了一群姑且称为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动物。军训,分队。许纯大美女一出现,呼啦啦一片眼球全部飞来,肖齐齐和林雯对视着做了个鬼脸,很乖巧地闪开,让大美女独自发散香味兼魅力。黄鱼却像捡到财富般见人就介绍,“我们宿舍的,许纯!”那味道,就跟妈炫耀漂亮的女儿一样。
林雯拉肖齐齐的手,低语,“看那教官了没?许纯那组的,听说叫啥豹,天啊,可怜的许纯小白兔,一定要被豹子吃了。”肖齐齐捏林雯的脸,还处在发育期的小女孩,未脱去婴儿肥的脸软软绵绵的,“管他什么豹,我看就一色包!”林雯笑起来大眼睛眯成一条缝,跟肖齐齐中学的死党江一蓝很像,所以肖齐齐格外对林雯上心,就跟亲妹子似的照顾着,“肖齐齐,你嘴巴真毒!”
肖齐齐用手扇风,“天啊,真热。”林雯也好不到哪里去,“肖齐齐你就别嚷了,再嚷我就哭了,我想我妈,在家多好,天热给我扇扇子,有太阳给我打伞。呜呜!”
肖齐齐也有点黯然,第一次离家这么久,独立生活,想家无法避免,正绞尽脑汁要劝林雯一句,香风扑鼻,许纯跑了过来,激动地拽肖齐齐的手,“齐齐,帅哥!”肖齐齐惊讶地看许纯的眼睛,昨天第一眼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这样光彩照人的时候,看来小妮子发情了,顺着许纯偷觑的目光看去,居然是昨天那个白痴帅哥!肖齐齐摇头再摇头,忍不住劝许纯,“他是个先天性智障,许纯!”
许纯睁大美丽的眼睛,半响笑着摇头,“齐齐你可真会开玩笑,能考上大学的人怎么是智障?”
肖齐齐一本正经,“许纯,这你就不懂了吧?国家每年都会培养几个特殊人才,智障怎么了?他们不过是神经里某部分有障碍,但另一部分可是天才!你刚才看见的那帅哥就是我们学校今年的特招生。不信,你去问问,统计学院的夏宣!那可是个天才级的智障,几万个数字,他扫一眼就能纵横交错做出各种统计报告。”许纯美丽的眼睛闪出失望的光芒,“肖齐齐,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那多可惜啊,多英俊的王子啊。哎呀,那笑容,多温柔、多真挚、多帅啊!”
“许纯,看人不能看表面的!”肖齐齐语重心长地拍许纯的肩膀,大有鞠萍姐姐般的知心。
许纯失望地噘着红艳艳的唇离开,肖齐齐忍不住吹了句口哨。林雯桀桀怪笑,“肖齐齐,你骗她的吧?”肖齐齐用手肘捅林雯,“小鬼,哪儿凉快哪儿去!小孩子,懂得什么?”嘴里的笑意却掩饰不住地荡漾开来,林雯笑着躲开肖齐齐的手肘,“肖齐齐,我早看穿你了,你撒谎的时候眼睛特别亮,就跟启明星一样。”
“喂,齐齐,你实话说,为什么骗许纯,不会自己看上那帅哥了吧?”林雯与肖齐齐躲在古槐树下,看着操场上分组还继续闹哄哄地举行,学校自己没事找事,一个班一起训练不就完了,非要新生全部打乱,说是增进友谊。现在她跟林雯一组,许纯跟黄鱼一组,正好后妈跟着美丽闺女,保姆带着小白兔。肖齐齐用手扇风,“切,我哪有骗你,他就一超级智障性白痴!”
“那你才来学校,哪里知道的?”林雯的好奇心就跟所有的小孩儿一样,泡泡般不断膨胀。“他自己说的啊!”肖齐齐依旧正儿八经,林雯打她,她躲,两个人就闹在一起。
“喂,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突然有个声音打断了两人的笑闹。肖齐齐抬头,深潭般的黑眸深不见底,嘴角勾着温柔的笑,头上戴着一定刚领来的草绿色军帽,肖齐齐惊叹,“哇,刚说白痴,就来一傻冒。”
夏宣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儿变幻的神色,刚才嬉皮可爱,现在一脸惊艳却带着夸张的挑眉,忍不住蹙眉,唉,最近脾气越来越不好了,为什么又皱眉?妈妈说,皱眉的男人是最不成熟的。夏宣咧嘴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合适的笑容,“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肖齐齐暗暗捏林雯的手,林雯早笑得前仰后合,这帅哥脸上那是什么表情啊,肖齐齐说的果然没错,“智障性白痴”!
从此天才帅哥夏宣就顶着这个“智障性白痴”度过了四年的大学岁月。当然这都是后话。
集合的哨声恰当地响起,肖齐齐忍笑拉起早笑倒在地的林雯向操场中间跑去,留下一脸错愕的夏宣,转而又摇头恢复了笑脸。林雯忍不住回头,正看见夏宣变脸的瞬间,再一次笑倒。
林雯站在肖齐齐身后一排,一次次地摸肚子,嘴角不停抽搐、再抽搐,直到教官忍不住站到她面前狠狠地盯着她,林雯抬头,一眼就看见教官蹙眉恼怒又说不出的表情,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笑个不停。那教官不过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第一次当教官,哪里经过这阵仗,倒一时间楞在哪里,傻头傻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下,连肖齐齐也忍不住怪笑起来。一群年轻男女,被她俩这样一闹,都忍不住哄笑起来。笑声都带着传染剂的,很快传遍了整个操场。
最后的结果是,惹事的主犯林雯,从犯肖齐齐,站在操场中间绿地上当标杆。汗水跟蚯蚓般顺着面庞流下,滴进已经湿透的军衣里,蛇般撕咬着肌肤,痒麻却又不能动,那滋味叫一个难受!林雯带着哭腔开始咒怨,“智障、白痴、傻瓜、笨蛋夏宣!我一定要报仇报仇!”肖齐齐自我安慰,“啊,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落上头。天啊,怎么飞鸟都没有一只啊?落上头也给我一点阴凉啊!”林雯恼怒,“但有飞鸟过,落你一头鸟粪才是!”
“林雯小妹妹,这可不对了。你可是主犯!”肖齐齐谆谆善诱。林雯不理,只火辣辣地在操场旁边树荫下搜索,“我要找到那个白痴,用眼神杀死他!”
“‘这回是谁逮住了你?猜!’‘死。’我答话。听哪,那银铃似的回音:‘不是死,是爱!’”肖齐齐轻轻吟哦。林雯不满地嚷:“什么死爱的?我快晒死了是真的。”肖齐齐舔着干裂的唇,“彼此彼此!”
“肖齐齐我要渴死了,黄鱼后妈哪里去了,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