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另一个瘦点的警察冷笑一声,“肖小姐有什么话去警察局说吧。”
肖齐齐下床,“行,我会配合你们的。”谁报的警?赵锡现在呢?
肖齐齐被带回警局,对两位警察一左一右的监护十分不解,“警察同志,我想问一下,赵锡抓到了吗?江一蓝和夏宣怎么样了?”
“肖小姐,这不是你询问的范围。”瘦警察显然耐性不是很好。
肖齐齐无法,便不再问,去警局,肖齐齐便发现不对了,她被单独带进一个四面封闭的审讯室,两个警察对坐着,一个问,一个做笔记,门边甚至站了一个真枪实弹的警察,肖齐齐忍住多想,配合着警察极度细致的询问,一点一滴甚至对昨晚每个动作每句话都做了详细回答。
询问一直持续了很久,肖齐齐只觉得头越来越沉,警察换了两拨,依旧是同样的问题一遍遍的问。肖齐齐终于不耐烦了,“你们到底在问什么,难道我回答的还不清楚吗?”
“是这样小姐。”那俩警察对视一眼,终于合上笔记本,严肃地说:“我们现在正式通知你,你已经作为10。27入室特大恶意伤人案嫌疑犯之一被逮捕,你有权保持沉默,也可以请律师,我们会按法律程序向法院提出诉讼。肖小姐如果有什么证据或辩解,请在法院出示。”
“什么?逮捕?”肖齐齐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腾地站起来,门口那警察飞速扑过来扭住她,对面那警察严肃说:“肖齐齐这里是警察局,请你老实点。”
肖齐齐冷静了下,坐下,警察松开手,“我是否有知情权?”
“是。”
“那么请告诉我,你们凭什么把我作为嫌疑人之一?”
那俩警察对视一眼,“根据受害人家属的提供的线索,和受害人家属对你提出的诉讼,还有证物,刀上有你的指纹,你的衣服上的血迹喷射状,你本身跟受害人的关系,这些都已经是足够的证据。”
“我都已经说清楚了一切,你们到底在搞什么?我的确抓过刀,但为什么都已经说了,衣服上的血是当时喷上去的!我难道还没说清楚吗?至于你们说的受害人家属又是什么?你们应该去问一问受害人当时的经过,不是吗?而且,我认为我也是受害人呢!”
“肖齐齐,这些你都可以辩解,所以我们会继续搜罗更多的证据。但从现在起你必须作为我们的嫌疑人之一被我们正式抓捕。”那警察继续记录:“肖齐齐,今天的审讯到这里,明天我们有问题会继续问。”
冷静冷静!肖齐齐被带入铁栅的拘留室,坐在木板床上,抱着脑子让自己清醒。最后终于想清楚一个问题,律师!如果她没有律师,根本就无法得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事情会向着什么方向发展。而自己现在在警察局,又哪里临时找律师?陈远兴在欧洲,或许现在只有找他回来了。
肖齐齐模糊地只睡了几个小时,就被叫了起来,依旧带入原来那间封闭的审讯室,又换回原来那两个警察,昨天的问题继续问,肖齐齐打定了主意,不再开口。那警察有点烦了,干脆说:“肖齐齐即使你不承认,我们凭这些证据也可以起诉你的。”
“我可以找委托人联系吗?”肖齐齐终于开口,她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锡抓到了没有,江一蓝和夏宣到底怎么样,这些警察难道不会去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要一直与自己纠缠?
“以你目前的情况,我们不能让你跟外界联系。”
“为什么?”肖齐齐不服,但是人家根本就不理会她,但是很快她就有了希望。
一个她没想到的人进来看她了,李跃。
李跃打量着肖齐齐,夸张地笑,“肖齐齐,你还真本事啊,几天不见就混监狱来了。”
肖齐齐苦笑,哪里还有心思理会李跃的玩笑,只说:“你怎么知道的?”
李跃也知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大约知道些情况,以我目前在这个城市的地位,想捞出你可不容易。这样吧,我帮你联系大少吧,这个时候或许只有他能帮你了。”
“不,不要他知道,他在欧洲,会担心的。”肖齐齐忙摇头,如果陈远兴现在知道她出事,会乱成什么样子?
“这个是时候了,肖齐齐你就别假善心了,我联系不到夏宣,许纯……”李跃止住话,摇头,“就这样吧,给我陈远兴的电话。”
肖齐齐想了想,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在这个城市除了他,没有一个能依靠的人,“那请帮我打电话吧。”肖齐齐报了陈远兴的手机号码, “他在国外,你委婉一些,说我找他尽快回来。”
李跃记住电话,“就这样吧,我先走了。我觉得在律师到来之前,你最好不要再说话。”
肖齐齐摸了摸已经换过药的后脑勺,依旧有些痛,点头。“谢谢你,李跃。”
李跃站起来,“我也帮不了什么忙,你自己保重。”
二十五、诬告
陈远兴当天夜晚就回到了国内,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并没让他累,精神却是极度紧张而至于激昂,在上飞机前他就给律师打了电话,司机早就等在机场门口,接了陈远兴就向律师楼赶。
路上,陈远兴又给秦鸥打了个电话,确认他在办公室等他。秦鸥是华远多年的法律顾问,陈远兴在国外接到警察局的电话,一听说肖齐齐现在警察局,立马就懵了,他根本不知道肖齐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从昨天起手机就一直无人接听,正着急呢。于是立马给秦律师打了电话,让他去警察局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当即买了回国机票,也不管那正在桌子上没签字的合同了。想着国外的事,陈远兴又给伯父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句自己回来了,留了其他同事在处理那里的事。伯父当然要追问,陈远兴知道这种事自然瞒不了伯父,或许还要他出面帮忙呢,于是简单说了句肖齐齐出事的话,那边伯父已经听过陈远兴细细说过他与肖齐齐的事,便叹了口气,未说什么。
一进秦鸥的办公室,陈远兴就问:“秦律师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秦律师招呼陈远兴坐下,这才说起今天去警察局打听的情况,“陈先生,已经清楚了,两天前10。27特大入室伤人案,已经立案调查,目前肖小姐作为嫌疑人之一被拘捕。“
“什么入室伤人?怎么可能!”陈远兴惊讶地皱眉,“齐齐怎么会卷入到这种事里。”
秦鸥四十多岁,沉稳干练,跟警察局的人极熟的,所以情况打听的很清楚:“受伤的人一男一女,男的叫夏宣,女的叫江一蓝,不知道陈远兴知道这两个人吗?”
陈远兴神情一动,“是他们?”
秦鸥见陈远兴看着他,继续说:“案件发生在江一蓝的家里,当时的时间大约在十二点多,肖小姐和赵锡,也就是江一蓝的前男友,以送外卖的名义进入江一蓝家,当时他们就用事先磨过的水果刀伤了夏宣胸腔和大腿各一刀,江一蓝手臂受伤。警察局疑为赵锡和肖小姐合伙作案,因为刀上的指纹是他们两个人的,肖小姐当时的衣服上有喷射状血迹。江一蓝打电话报的警,但警察到的时候,夏宣失血过多昏迷,肖齐齐因为脑部撞到床头柜昏迷,赵锡逃逸,江一蓝唯一是清醒的人。”
陈远兴焦急问:“齐齐受伤了?严重吗?”
“应该不严重,做过全面检查,确定无碍后,才被带入警察局。”
陈远兴这才松口气,摇头:“真是一群蠢货,明显是赵锡伤人逃逸,说什么齐齐是共犯,她一个女孩子家,江一蓝是她最好的朋友怎么可能伤她?”
“陈先生,如果这么简单就好了。”秦鸥摇头,“由于江一蓝精神受到极度刺激,进了医院就一直索索发抖根本就问不出任何话来,介于肖小姐的伤是被外力推动才会撞上的,警察本来初步认定只是赵锡伤人的。但后来事情出了一些变化。”
“什么变化?”
“警察局接到夏宣家人的报案,表明肖小姐与夏宣目前正在谈恋爱,所以举报是赵锡和肖小姐认为各自的朋友背叛了自己,而相约去报复杀人的。”
“胡扯!”陈远兴咬牙,“夏宣呢?他跟齐齐什么关系,他不是很清楚吗?齐齐怎么可能会为了他吃醋杀人,简直是混蛋!”
“陈先生,你也知道夏氏在中国的地位,他们既然有人这样放出风声来,警察局当然不敢懈怠,所以当时就决定逮捕了肖小姐。至于夏宣,当天就被家人派专机接回香港了,至于是他家属的报案是他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