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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罗渊;东平是不可能再做你的陪童;我能做的只有让他的父皇陪他一个晚上;要知道皇子是从来不许与皇帝同眠。
次日早上;我明明听见了鸟叫声;眼前却是半明半暗;醒了一会才知道;罗渊把他的小手放在了我的眼睛上;他的脚架在康华的肚子上。我轻手轻脚移开了,下了床;唤人把他抱了回去。
因多出了个小人儿,康华睡得极不安稳,不敢打扰他;我小心的就想走出去;还未走出;他一下子就从背后靠住我;软骨头似的瘫在我的背上。
“多睡一会,两个时辰后,外盟的人才来。”
“冷,姐姐不在。”
他在背后压得我差点弯不起腰来,转过身,他还似没骨头样的靠在我的肩上,我突然很怀念渊儿;起码在我面前;他比他父亲成熟多了。
“华儿,你太沉了,不要老靠着我。”
“不要;是谁让我昨晚没觉好睡。”康华依然把头埋在我的肩膀里,搂着我腰的手更紧了几分。
“我不是有意的。”
“可是你明明答应在我回来前会好好的坐在房里等我。”
明明我的年纪不小了;还学着那些小姑娘在头上戴花等他;也忒难看了。我在心里小声地嘀咕。
“华儿,你先放手。”
“不放。”他坚持。
他果然跟自己的儿子过不去;我伸出双手,搭上了他的背, “好了,别气了,下次我一定会戴着满头花等你。”我安抚着。
“你愿意戴满头花”他轻轻笑道。
“戴一朵我都觉得丑”我拍了拍他搂住我的手。 “先放开。”
我们拖拖搡搡的回到床上;被子都没有盖好;他整个人就覆在我的身上睡着了;怎么推也推不动;合着他刚才是在梦游。
两个人的身体重叠着;偏偏无色情的感情;寂寞;孤独和亲情把我们紧紧的拴在一起。因为熟悉又害怕让我想要分离的人;此刻已极度亲密的姿态和我生活着。
“小心我找一个大胸脯的女人让你躺个够”我轻轻在他耳边语道。
他终于在我胸口下来,躺在另外一个枕头去,头终于下来了,可是他的手依然横搭在我的腰上。
他今天要接见外族的盟长;那些人说话净是发些乌啦;乌啦的声音;听没一会我准能精确的找到周公的重孙子荡秋千(眼皮子打架),所以时辰一到,我悄悄溜了出去。
“嗖”一声东平一箭中了靶子的边缘,就这水平我还要秉着西方儿童教学水平要夸不能骂。
我拍着手拼命叫好。东平旁边的师傅干瞪着眼睛,却拿我没办法。经过一夜的思考,东平还继续留在锦山里找人教他,罗渊另找新的陪童。
“皇姑瞎掺和。”在场子里,大皇子踱步出来,嘿哟!双手背在背后一幅小大人的样子。
“比不上渊儿有名师教导,东平学这东西不过用来防身,又不是什么要人,学那么强干嘛!” 我打了个眼色给东平,那东平收到马上中规中矩施礼道:“大皇子天之骄子,天资聪敏,不是东平等可比拟。”
“你”大皇子对着东平的疏远有点恼怒又有些无奈。我立即端出老好人的样子“东平,让渊儿作个示范,也好让你多加练习。”
东平恭敬的递上弓箭“请大皇子赐教。”罗渊拿过了弓箭沉稳开弓命中红心。
“好好好,渊儿果然了的,东平你要好好跟他学习。”
“是,大皇子,东平领教了,东平这就勤加练习。”
我和东平一唱一和,互相应答,连秋蝉都来知了知了的附和。
“我不要这样。”大皇子猛然放下弓箭,转身和东平扭打在一起。
“你什么也没有看见是不是?”我笑嘻嘻的望着东平的师傅。
“臣什么也没有看到。”东平师傅的脸转在了另一边。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东平就交给你了。”我施了个礼给东平的师傅,施施然走了,东平和大皇子的事我不能管太多,太多会成反效果。一切随缘吧,这也是考验东平的时候。秋风起,好睡眠,我还是回去补觉去吧!
满园芬花的味道纠散在空气之间;在秋阳的柔射下我眯起了眼睛;推开门康华正坐在外室的龙椅上;眼里隐藏着烈焰;嗅了一下空气;淡淡的飘着酒味;轻轻抬手,抚摩上他纤细的发丝,感觉如滑的流水。
倾下身对着他的眼睛,白昼恰如引子一样让心荡漾;他把酒杯送到我的唇前;我小小的喝了一口再吻回给他;四旁的太监们识趣的散去。
“来坐下。” 我被他强制的安坐在他的腿上。
我细细的用手勾着他的眉毛轻声语道:“怪我今早没陪你吗?”
康华的薄唇向上勾起,不等他说话,我轻轻在他耳边吹着气:“就让我将功赎罪。”
言毕轻柔的抚上他的喉结,如点水般一直吻下去。。。。。。。 这夜里的风流在白天上演,销散了魂。
迟疑
夜深欢不散,舞姬们风情万种,跳出乐舞。韧性的身体在丝弦曲中,舞着如雪一般让人眼前一亮。
酒香扑鼻而来,江山的强大使四方的番邦趋之若骛,宾主两欢。
秋夜殿中有些凉意,异域的盟长和他的公主安坐在殿下,旁边还有陪酒的大臣。没多久,那盟长在外大臣方德的耳边附语。方德回禀原来是异域的盟长希望让自己的掌上明珠献舞。
康华点了点头,火一般的美人儿换了舞衣惊艳出场,我高坐在殿上俯身察看,那异域的公主舞动之间带来了满殿的香气,她身上的珠宝如星般点缀着娇艳的容颜,别样的风韵牵动了所有人的眼光。
红唇欲滴,令人想入非非,如墨青丝上缀以香珠,舞动之间回头一笑百花失色,当真倾城。
真真嫉恨此女,小蛮腰轻轻一扭勾走了多少男人的魂。
咦她好像对我笑了,诧异之间,恍然是给我身边男人的权势微笑。
自古江山美人不过如此,不知她是否可分去康华的注意力,我一定会识大体让出我的位置。天空啊等着我,我终于找到机会可以飞翔。
“擦一下口水吧!”
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流口水了。
康华眼里仿似温笑,却能感受到骨子里渗透出阴霾,偏偏容颜面上没有任何改动。
“瞎说,我什么时候流了。”我嘴边渗出笑纹。
“什么时候姐姐对女人感兴趣望个不停。”
“我这不在参考她的身材,以后可以造福于你。”
“这卓娜公主(跳舞美人的名字),已有几个国家的储君都属意于她,姐姐别乱想,谁纳了她都是惹祸上身。”在旁人眼里,我们都面带微笑,眼里一直都在看着曼妙的舞姿,似在交口赞叹美人的舞技。
什么祸水还不是他们这些雄性生物挑起的祸端。
“如果不惹祸呢,你是不是要纳了她?”本不想问,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说了出来。
“她走路喜欢歪歪扭扭像条蛇般,你说我会要吗?”
算他狠,把那风情形容的如此不堪,今晚就放过他。
西山的号角吹起,动物四处逃命,康华和那些外族的盟长一起打猎。我骑着一匹温驯的小马到处晃晃,意思意思一下,有侍卫围在我的周围。
“东平是不是很残忍?”
“嗖”一声,大皇子又命中一只小猎物,像是猫又像是兔子,我也看不明白。一个侍卫把那血淋淋的猎物送到康华面前献宝。
跟在我旁边的东平咂了嘴巴道:“把自己的快乐建在他物的死亡上,这人啊!。。。”
他故作成熟与我一唱一和。
“懦夫”罗渊的小嘴里吐出刻薄的句子。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会射杀比我弱小的动物。”在我的耳濡目染,东平和我一般不爱杀生。
“东平我们先回去。”我仿佛看见有许多的动物冤魂围绕在我身边打转。这杀戮战场,血腥味太重,不适合我,以前没回宫的日子,还打算搬到山林里头去与动物作伴,眼见着它们死亡,自己只能袖手旁观,十分不忍。
“放开两个角。”兴许是看见我想吐的神情,康华命人打开围场的两个边角,让那些可怜的生物加速逃窜。
“下次我宁愿在营地里头呆着闷死也不来。”我用手抹了一下额头对康华说。
他还没回话,另一边就传来杂乱声,异族的语言和汉语声交叉着,看来我们妖娆的公主和她父皇遇险了。
康华手一伸就想把我拦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