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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抱着……在生日晚会之前,你对我那么好那么温柔,我一辈子…永远都不会
忘记。
只是没想到,幸福来得快,去得也快……」
从来没想到,爱的告白,竟然会是这样的沉痛,这样的无可奈何!
秦飞扬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叶森,只见他低垂着头,看不见他的眼神,镜片在
明亮的光线中微微反着光,但是,有两道透明的液体,如汹涌的泉水一般,在他
下颔处汇流凝聚,一滴滴,渗入白色床单中,每一滴泪,都闪烁着银色的光泽。
胸口好象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叶森流泪,而且是当着他
的面前。
叶森虽然外表软弱可欺,但他知道,他内心却是坚如顽石,这恐怕也是他对
叶森念念不忘的主要原因之一吧!
叶森的双手在微微发抖,他继续含泪道:「你是第一个……除了妈妈之外,
你是第一个对我说喜欢我的人,我对你,根本就没有抵抗能力,虽然是个谎言,
你又是同性,但当时我还是傻傻地一下子就掉了进去……整整七年了,几乎每分
每秒,我都强迫自己一定要忘了你,可是……可是为什么,你要再次出现在我面
前!你有没有想过,我所能承受的痛苦,终究是有限的,」
秦飞扬艰难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喉咙干涩,无论说什么都是自
己的错,无论说再多话也挽回不了他。这时他才明白,早在七年前,他便已伤透
了叶森的心,现在这个苦果,轮到他自己来吞咽。一切都是他自己所造成的,那
么轻易地,毁掉了此生唯一的真爱!
为什么,总要到事情已无法挽回的时候才会幡然悔悟!为什么,总要到失去
以后,才会学着去珍惜,才会知道要好好地对待自己深爱的人!
「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呢……」叶森自嘲地轻笑道,深深吸气,静静闭了一
下眼睛,又毅然睁开。「一切到此为止,秦飞扬!」
「我、要、离、开、你!」
缓缓吐出决绝的话语,叶森只觉心脏此刻就像是泡在刺骨的零度冰水中,阵
阵收缩,几乎无法忍受的抽痛排山倒海般袭来。他知道这是由来已久的病症,发
作起来会持续很久,而且根本无药可救,还可能一天比一天更加严重!
但是无论如何,他要忍痛、割爱!
就是这一天,秋日灿烂阳光下,他要就此与过去告别,浴火重生!
尾声荷兰,著名的风车之国与花卉之国。
首都阿姆斯特丹的郊区,开车奔驰而过,净是大片大片一望无际的绿地,山
峦迭翠、风景如画。
远处与湛蓝的天空相辉映的,便是那静静肃立的」排排风车。空中传来泥土
与青草的清香,沁入心脾。
开车拐过一个弯道,圣纳通区最大的社区教堂——圣纳通教堂便映入眼帘。
高耸的钟楼,令整个建筑显得格外肃穆,教堂正门上面有头戴教皇冠的伯多
禄石像浮雕,为整块大理石雕成,手艺精致。整个教堂呈长方形钟楼砖木结构,
为典型的17世纪拜占庭式建筑。
汽车停在教堂门口,两位身材硕长的华人男子,一前一后走出车外。
深秋的清晨,空气凝结着一层寒雾,在帝凡尼玻璃装饰的窗外,微微浮动,
在阳光照进来之前,这里气温仍是低靡得可以。
皮鞋的轻击声在肃穆的教堂内隐隐响,偌大的教堂,空无」人。
走到祭台前,其中一名略显高大的男子,低头问身旁削瘦清瞿的男子道:「
会冷吗?」
「还好。」
叶森朝吴宇飞笑道。
「是不是有点累?」
叶森摇摇头,笑道:「就是有点紧张,做梦也没想到,我居然会跟一个男人
结婚。」
「我也没想到,你会答应跟我结婚。」
吴宇飞深深看着他。
「为什么不会想到?」
叶森微微一笑。
「我还以为会失去你,在我又看见他的时候。」
叶森用力握住他的手,突然道:「放心。」
「嗯?」
吴宇飞不太明白。
「我会好好爱你的,请放心。」
一阵感动,吴宇飞搂紧了眼前削瘦的身子,叶森没有丝毫反抗。
「怎么JON 神父还没来?」
吴宇飞看一下手表,奇怪地说道。
「是不是我们来得太早了?」
「不会,明明已经约好时间,我想成为今天第一对受到祝福的同性恋人,所
以才特意挑这么早。」
「JON 神父是不会来了!」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从祭台后传来,只见侧门一开,
叶森无法置信地睁大眼睛!
「秦飞扬!你怎么会在这里?」
吴宇飞大吃一惊。
「来抢回我的‘新娘’。」
一脸灿烂飞扬的笑容,秦飞扬懒懒地靠在祭台上,看着眼前两名呆若木鸡的
男子。
「嗨,叶森,」闯入者一副无比张狂的模样。「你以为你逃得了吗?你以为
用一个烂到极点的什么结婚理由就可以把我打发走吗?」
「混蛋!」
叶森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
「说我混蛋也好,怎么骂我都好!你说我还只是个任性的大孩子,那我就任
性这一回!」
走到叶森面前,秦飞扬抓住他的手臂,圈入自己怀中,深深看人那一双令他
魂牵梦系的眼眸,一字一字道:「不管你说什么也绝不放手,我一定要你成为我
的!如果你不答应,不管使出什么手段,就算要追你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得到你!
我绝不允许你成为别人的!」
「就算你不相信,我还是要再说一遍,我爱你!」
被他浑身凌厉霸道的气势一时震到的叶森,等回过神来,才发觉他已擅自一
把摘下套在自己手中的订婚戒指,塞给吴宇飞,然后,只听到那个可恶至极的男
人旁若无人地对吴宇飞说道:「对不起,他是我的!这个戒指,你另外送给别人
吧。」
然后,他又从衣袋中取出一只精美的锦盒,拿出一枚戒指,硬是套在叶森的
手上。
这是什么?叶森微眨着眼,愣愣地看着手上精美大方、价值不菲的钻戒。
「今天你是要结婚,不过不是跟他,而是跟我!」带着阳光灿烂的笑容,秦
飞扬向叶森宣告道。
「你疯了!你是秦氏实业的唯一继承人!怎么可以跟同性结婚!!难道你不
怕别人的流言辈语而毁掉你的事业……」叶森忍不住地喊道,话未说完便猛然住
口,天哪,他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果然,秦飞扬的眼眸一闪,更加热切。
「宝贝,你在担心我……」
「我才没有!」
叶森别过脸去,却被他用力扳回。
「真不坦率!」以锐利的眼光深深攫住他的视线。「要不是我了解你,还真
会被你这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给骗了!承认吧,你根本就忘不了我,干嘛要这么勉
强自己,真没见过像你这么倔的人!」
「你别臭美,秦飞扬!」叶森终于忍不住怒吼道,一拳想打他的睑颊,却被
他顺势将手掌握住。
「你的脾气怎么越变越坏了,我的小猫,是我太久没有疼你了吗?」
秦飞扬亲吻了一下他的手背,含笑深深盯着他,将他越拥越近,几乎跟自己
贴在一起。
好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脸颊涨得通红,眼睛更是清澈得能滴出水来,与平
日冷静沈郁的外表截然不同,真是别有一番情趣。
「你要负责……」秦飞扬拼命眨巴着眼睛,极其哀怨地说道,那口气简直就
跟古代怨妇无异。「我好不容易才爱上一个人,还是个同性,鼓足勇气向他表白,
却被他狠狠地抛弃。我现在是整个晚上根本睡不着觉,连饭都吃不下,每天想的
都是你,你要负起这个责任!」
真是倒打一靶!
叶森可气又可笑的看着眼前这个简直在要赖的大男人,觉得胃部又隐隐作痛
起来。
「秦飞扬,你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我不是在搞把戏,我是说真的!」
收起一副吊儿郎当的嘻皮笑脸,秦飞扬面色略略一沉,肃声道:「别烦了!
结婚吧!」
他大剌剌地说道:「这样就可以堵住你那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的小脑袋,你
不是不相信我吗?那就拿出上次跟我谈话的勇气,把我绑住、捆起来,一辈子绑
在你身边,这样你总该相信了吧!」
他就这样向他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