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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个问题,乃们喜欢腹黑男主,还是忠犬男主~(@^_^@)~
异变陡生
那一刻,绮罗只觉得心脏上像是压抑了万斤的沉重,脑子里原本一团乱麻,此時却转为大片大片的空白。言戄聽�
她就这么捂着脸在雨中痛哭着,如果可以,她真的宁愿自己不要爱上秦惊鸿,可是如今,她已然爱了,却在面对他的漫不经心与三心二意時,伤透了心,然而即使如此,她的骄傲却不允许她在他面前表现出她爱的卑微。
虽然早已下定了决心要离开,但如今,她努力忽视地那道伤口被生生撕开,她真的很痛,她不愿相信她第一次付出的感情就这么被人践踏,被人利用,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雨丝绵密,身侧不知何時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
绮罗抬起湿漉漉的眼眸,透过蒙蒙雨雾看过去,却是突然回转的楚连城。
他一身黑衣已然湿透,身材更显高大,俊颜上的神色带着冷凝,薄唇紧抿,霸气的剑眉斜飞入鬓,璀璨如宝石一般的蓝眸在这样的天气里,已然转为幽深的暗蓝色。在绮罗水雾弥漫的眼底,他就这么半弯着腰,将右手伸向绮罗,眼底带着难以掩饰的浓浓怜惜。
绮罗将眼眸从他脸上移开,转而望向他大掌,他的手指修长,手掌宽大,似是充满了力量,她下意识伸出了手,放在他掌心里,手掌本身温热的感觉伴着雨水的凉意袭来,绮罗心头一颤,忍不住想要撤回手,但楚连城却随即握紧了她纤细柔美的素手,将她拉了起来。
他沉默地垂眸看着绮罗,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其实你早就知道了?”
绮罗的眼泪还在流,她已经分不清哪些是雨水哪些是泪水,此時楚连城的话就像是重锤击在了她胸口,她用力抿紧了苍白的粉唇,浓密的长睫垂下,迅速掩去了眸底的伤痛。
天底下,果然是情之一字最为伤人!她确实是早就猜到了,却一直不想承认!
楚连城握紧了绮罗素手,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心中轻叹一声,他忽然将她拥进了怀里。
绮罗猛地怔住,她想挣扎,可是他的胳膊紧紧圈着她,绮罗身量在女子里也算高挑了,却也只到楚连城肩头,他的胸膛很宽广,带着炙热的温度,像是能够为她遮挡所有的风雨,他将她的脸压在他胸前,低声道,“想哭就哭吧!”
绮罗鼻子一酸,不知道为何突然觉得很窝心,也很丢脸,不过,反正她在楚连城面前丢脸也不是第一次了。
然而眼泪流了许久,绮罗此時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了,楚连城的手掌将她纤美的玉手紧紧包裹住,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厚茧与热度,似乎有一种莫名奇异的力量倏地令绮罗彷徨的心安定下来,眼泪忽然止住,她就这么伏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脏强而有力的跃动,半晌,她闷声道,“为什么?”
“什么?”楚连城拥着绮罗,他面上再没有往日调戏良家女子的猥琐下流,反而是大山一般沉稳的令人心安。
绮罗轻轻抬眸,迎上楚连城微垂的蓝眸,她长睫上有颤颤的水珠滚落,“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绮罗心思本就敏感,她总觉得楚连城对自己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不过她有自知之明,她从不会自恋地以为他是对自己钟情了,但屡次相遇,他对待她又总是和旁人不一样,加上今日他莫名奇妙的忠告,绮罗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楚连城眸光微微一凛,眼底有幽深的光浮动,他随即笑了起来,“因为你值得!”
绮罗黛眸却凝起,“是吗?”
她是亲眼看见他在雪地里与那几个杀手相抗時,一剑削断杀手胳膊時的残忍无情,但那一夜,他明明也对她起了杀意的,最终却还是没有杀她。而当她后来误闯了他的府邸,还引去了杀手,他对于她的冒犯,似乎除了生气,也并未对她怎样。加上后来的几次相救,虽然冷漠,但他更像是在关心她。
一直以来,她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他明明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在别人面前表现出的也是令人厌恶的一面,可是他与她在一起時,却从没有过冒犯,连言语轻佻也少有,他总是沉稳地令她安心,而她,也奇特地总是相信他,仿佛他们早就认识一般。
楚连城定定凝望着绮罗,蓝眸转为海一般的浩远,他的手下意识握紧,感受到手心里的冰凉玉润,他轻声道,“相信我,我对你,没有恶意!”
绮罗眸光微微一闪,他这么回答,那么也就是说,她猜得果然没错?他对她果真是有所不同!但这是为什么呢?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绮罗试探着问道,突然地,她觉得脑海里似是有着那么一道影像,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不可能,若是见过你,我应该记得的!”绮罗随即又否认,楚连城外表如此突出,她若见过他,不可能不记得!
楚连城闻言蓝眸一黯,却什么也没说,他松开了绮罗,牵着她往一旁的屋子里走去,“雨大了,进屋去!”
“小姐!”若水进后院時,正好看见楚连城拥着绮罗,而绮罗正在哭泣,她原本以为是楚连城欺负了自家小姐,可仔细一看又不像,她也知道这時候过去,小姐肯定会尴尬,于是一直在门后等着,此時见小姐浑身湿透,还跟着一个外男一起要进屋,顿時觉得不妥,连忙走了过去。
绮罗见若水过来,面色不由一哂,她下意识要抽回仍然被楚连城握住的手,这一回,楚连城也没坚持,松开了手心。
“若水,带楚大哥去净房换身衣裳!”绮罗轻声吩咐了句,便闪身进了闺房。
待到绮罗换了干爽的衣裙,楚连城已然回转。
绮罗见他只是擦干净了脸上和发上的雨水,湿透的衣裳却没换,不由凝眉望向若水。
“小姐,找不到适合楚皇子的衣裳!”若水也很无奈,这楚皇子身材也太高大了,她根本就找不到合适他的衣服。
楚连城从进来起就一直望着绮罗,方才绮罗为了绞干头发,将那一头长及膝下的墨发都放了下来,散散披在身后,此時的她一身宝蓝色衣裙,侧对着他的容颜被墨发挡住了半边,堪堪只露出黛眉与那一对清澈的明眸,水洗过的眼眸清亮,端的是眉黛眼黑,有一种绮丽非常的风情若那静静拂开百花的春风一般旖旎。
而这眉眼,依稀与他记忆里的那对重合在了一起……
绮罗转眸,见楚连城正盯着自己看,他的眼神中似是带了丝难以言说的炙热,她的心忽地一颤,“楚大哥?”
绮罗声音柔和,楚连城却像是骤然惊到,他连忙移开了眸光,蜜色的脸庞上似是露出一丝尴尬,但他随即镇定道,“不用换了,我马上就回去!”
若水离楚连城很近,自是看到了他眼底的那燃烧的炙热,她不动声色挑了挑眉。
“我走了!”楚连城似乎很是着急,说了这一句,便转身大步走开,绮罗忙命若水送他出去。
此時,方才尿遁的梅杨伟突然出现,见了绮罗,立即扭着腰过去抓她袖子,“阿萝……”
绮罗冷冷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到门前,作势要关门。
“阿萝,别生气别生气!”梅杨伟慌忙撒娇,“人家下次不敢了啦!”
“利用我赚钱还有下次?”绮罗怒道。
“人家没办法,前几日被大哥打劫……实在是没钱了……”梅杨伟嗫嚅。
“大哥?”绮罗挑眉,“什么大哥?”
梅杨伟似乎意识到说错了话,忙捂住嘴,“没有没有,阿萝听错了!”他瞬间转换话题,“阿萝怎么不留大色鬼吃饭呀!对了,大色鬼说有重要的事要和阿萝说,说了没有啊?”
绮罗刚准备转身,此時听梅杨伟一说,忙问道,“你也知道?你今天是故意的!”
梅杨伟眼珠子一转,忙讨好道,“阿萝,人家也是心疼你啦,不过你真的要注意了,那睿王一看就像狐狸,心思太深,你斗不过的!”
“别说了!”绮罗轻叱一声,她脸色有些发白,心里像是被一团乱麻堵住,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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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绮罗坐在桌前,自从楚连城走后,她一直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发生,她胡乱在纸上写着字,纾解着心头的烦躁。
屋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突然,若水的脚步声响起,伴着有些惊慌的叫声,“小姐!小姐!不好了!”
绮罗猛然一惊,刚写的一个“静”字最后一笔落下,却被她惊慌地拖到了一边。
“怎么了?”绮罗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慌乱的若水,捏紧了手中的笔。
“小姐,王府的人在外面,说王爷要小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