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眉头,翻了翻眼白,思索片刻,不确定地问道,“这个睿王是不是叫秦惊鸿?”
楚连城闷闷地点头,“嗯!”这什么师傅,竟然要他堂堂男子汉嫁人!?
莫老怪眉头皱地更深了,同时鼻子里还鄙夷地哼了声,“原来是伪君子的徒弟!”
楚连城抱着胳膊靠在墙壁上,他掀了掀眼皮,问道,“伪君子是谁?”
莫老怪十分鄙夷道,“就是白飞!哼!看来这个睿王也定不是个好东西!老伪君子肯定教出个小伪君子!”
楚连城继续黑线,他倒是听说过这白飞,与师傅一样,都是江湖排名前十的高手,不过与莫老怪的臭名远扬不同的是,白飞为人德高望重,乃少见的仁义侠士。想到这,楚连。。。城望向莫老怪的眼神不由露出了一丝鄙视,他一定是在羡慕嫉妒恨白飞,才会开口闭口伪君子!
莫老怪瞥见楚连城那眼神满是不屑,顿时怒了,他指着楚连城鼻子就骂,“你小子知道什么?那白飞根本就是个假仁假义之辈——哼!不信老怪我,咱们走着瞧——哎呦哎呦,小姑娘还会画画,这画可真好,还有那字,哎呀,小姑娘的字也写得这么有气势,都不像个女孩子家家能写出来的……”
莫老怪转变话题太快,刚刚还义愤填膺,立刻又变得兴奋至极,楚连城冲他翻了个白眼,更加鄙视。但他此时听着莫老怪不断的惊呼,心中顿时也好奇起来,于是也跟着扒着墙看进去,不过他还什么也没看见,就听得屋内绮罗一声呵斥,“是谁?!”
楚连城与莫老怪下流地偷窥女子闺房,本来就很是有点心虚,虽然明知绮罗离得那么远肯定看不到他们,两人还是缩回了头,蹲在了墙角。此时又听绮罗呵斥了一声,莫老怪一惊,难不成这小姑娘也是练武的?感觉那么灵敏!不行,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在偷窥女子闺房,万一传到那只母老虎耳中去……
莫老怪神色间露出一丝怪异,他不停戳着楚连城,直要将他推出去,“快去承认是你偷窥!快去快去!反正你名声已经够差了!”
。。。
楚连城自然不干,他虽然名声不堪,但是不知为何,今日他就是不想露面。于是他也不管莫老怪,起身迅速地跑了。
莫老怪原本还想继续偷听一会的,此时见楚连城跑得飞快,于是也只得跟着跑了。
绮罗今日弹琴,总觉得有些心烦意燥,也许是久不练习的缘故,都有些生疏了。
可是为何,她总觉得好像有人在偷看她?
绮罗抬眸朝屋外看去,这是一间小院子,院外便是后街,一般少有人至,她这一看,只觉天高云淡,空气中,是暖暖的春日气息,静谧中只有鸟儿啾啾鸣唱的声音响彻树梢,哪里有什么人在偷看她,想来也是她多心了。
再说,她又不好看,谁会那么无聊来偷看她呀!绮罗淡然一笑。
练了会琴,绮罗又去画画,蘸了浓墨的笔锋自然泼洒游走在洁白的宣纸上,她并没有像一般的大家千金那般画精巧的工笔图,而是浓墨挥洒,不过半晌,一幅泼墨山水图便跃然纸上,墨香袭来,她深呼吸一口,她的心陷入了久违的宁静。
然而这片刻的宁静却被骤然而至的脚步声打断。
这里是后院,除了若水和她,不会有人进入,可是这脚步声沉重,分明就是属于男子的,绮罗不由凝了眉心,厉声叱道,“是谁?” 。。。
你在羞辱我!
可是绮罗一声叱下,外面却没了动静,那沉而重的脚步声也随即消失,绮罗顿時凝了眼眸,心中有丝不确定,难道刚才听到的脚步声又是她的错觉?
然而只是一瞬之间,那脚步声便再次响起,而且还是照直朝绮罗闺房方向走来。言戄聽顽猜扪垌亮顺粒Ψ畔铝耸种械谋剩鹕碚镜搅斯氪采凑手螅耄残碇皇且焦莸牟∪俗叽砹说胤剑剿⑾终饫锊皇亲鸥∪司幼〉脑鹤樱突嶙约撼鋈チ恕�
门“吱呀”一声开了,那脚步声停顿了半瞬,透过重重纱帐,绮罗隐隐看见一道人影在门前探头探脑,接着就踏了进来,窸窸窣窣声响过,那人东摸摸西闻闻,最后停在了她书桌旁,拿起那副泼墨山水画,他对着光欣赏了片刻,口中不断啧啧称赞,“好画!好字!”
绮罗蹙了蹙黛眉,怎么听这声音有些耳熟?隔着厚重的纱帐看不清,绮罗索性探出头来,而这一看,只见一只满身火红的妖怪正拿着笔装模作样挥毫在她画上题字,绮罗顿時囧了,这来的人竟是梅杨伟!
绮罗忍不住冷喝一声,“喂!你干什么!?”
绮罗冷不防冒出来,顿時吓了梅杨伟一跳,他手一抖,连忙想要藏起手中的笔,看看那幅画,又试图连画也收起来,绮罗却已眼尖的看到那画上的题字了。
“豆蔻开花三月三,一个虫儿往里钻,钻了半日不得进,爬到花上打秋千,肉儿小心肝,我不开了你怎么钻?”
“这是你作的?”绮罗眼中露出茫然,梅杨伟作得这什么歪诗?又是花又是虫儿又是钻的,什么意思啊?和她的山水画哪里配了?
“不是人家作得啦!”梅杨伟见绮罗没有生气,心中暗喜,他捏着笔扭来扭去,一边偷眼看绮罗,一边红着脸腼腆道,“是锦香院的云儿姑娘唱得,人家觉得很好听就写下来了啦……”
锦香院?妓院……云儿姑娘?妓女……唱得……yin词……浪曲……
绮罗再看那词,顿觉俗气露骨,绮罗的脸唰一下充斥了血色,清眸狠狠瞪向梅杨伟,直将银牙咬得“咯咯”作响,这梅杨伟还真不愧是床技大师!時刻都不忘老本行!
……
梅杨伟最后是被绮罗给砸出去的,偏偏他有伤在身,行动不便,绮罗那一个砚台砸过去,他跳着脚虽然勉强躲了开来,却仍然十分精准的被飞过去的砚台里的墨泼了满脸……
绮罗“砰”一声关上了门,梅杨伟就这么一手拿笔,一手保护着他心爱的画,满面黑污,瘪着嘴哭丧着脸似个门神站在绮罗房外。
5若水回来時,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眼眸一沉,她立刻抽剑架在梅杨伟脖子上,厉声呵斥,“你是谁?”竟敢擅闯小姐院子,这个人是哪来的?
1“嘤嘤嘤……人家不玩了啦!”没想到梅杨伟却哀怨无比地瞪一眼若水,一扭屁股,摇头摆尾似条水蛇一般溜了出去,待若水反应过来这条蛇就是那位赖在医馆不走的梅杨伟大师,眼前哪还有他人影。
7绮罗听到若水声音,开了门,若水跟了进去,又见她脸色不善,想起方才梅杨伟那神色,不由担心问道,“小姐,这个梅大师看到你穿女装了,他会不会……”
z绮罗清眸一闪,漫不经心道,“没事,他早知道了,而且他还知道我的脸是假的!”
小“啊?”若水惊愕,“他怎么会知道?是不是瞎猜的?”锁颜丹换颜无痕,根本就不可能被发现呀!
说绮罗凝了眉心,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随即抬眸,淡声道,“算了,不提他,暖玉送回去了?”
网“没有!”若水却从怀里取出那枚暖玉,递给绮罗。
“没有?!”绮罗忍不住惊讶,“你没送过去?”
“不是,小姐,我送过去了,但那位楚皇子不要!”若水无奈地撇了撇唇,“他说这玉已经不是他的了,说什么也不要!还说你一定要给他,他就只能花银子买,但他没那么多银子!买不起这玉!”
“那你就便宜点卖给他呀!”绮罗囧,这楚连城到底在想什么啊?黄金有价玉无价,这块玉的成色这么好,显然是价值连城之物,他竟然说不要就不要?
“小姐,我也说了啊,我说一两银子卖给他,”若水很是郁闷,“可是他说他虽然穷,但穷得有志气,说小姐这是在羞辱他!还把我给撵了出去!”
绮罗无语,她抚着莹白手心里光华温润的暖玉,星眸里掠过沉沉郁色,她凝眉思索片刻,方才低声道,“算了,不要就不要,也许真的是我多事了!”
“小姐,那这玉……”若水问道。
“留着吧,以后若是他想要,再还不迟!”绮罗说罢,便取出挂在脖子上的锦袋,将那块暖玉一并放了进去。
**
北漠质子府。
从若水送玉被拒之后,莫老怪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盯着楚连城好半天了,但楚连城一直低着头看书,理都不理他一下,莫老怪实在憋不住了,于是一把抽过楚连城手里的兵书,气哼哼问道,“小子,刚才那姑娘来还你玉,你为什么不要?”
楚连城又一把夺回兵法书,继续垂眸认真看着,语气淡漠,“不想要!”
莫老怪顿時竖起了蚕眉,怒冲冲道,“什么?不想要,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