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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喳!”两名高头大马的家仆架起他往外走。
葆真大喊大叫,“放开我!这就是你们端王府的待客之道吗?”
“哼!对付你这种人,我已经算很客气了。”她两手环在胸前,眼神中满是轻蔑。
“放了他!”玄祺这时候翩然现身。
见救星出现,葆真用力的扯回被箝住的手腕,暗笑道:“我的好妹夫,你总算出来了。”他或许会比较好说话。
珣梦对讨厌的人从来不给任何情面,“二哥,跟这种人有什么话好说的?把他赶出去就好了嘛!”
“这里就交给我来处理吧!”看在兰儿的面子上,他还不想和穆尔托撕破脸。
她扁了扁嘴,不情不愿的踱出厅外。
葆真收敛一下脸上的戾气,心想等达到目的之后再来出一口气也不迟。
“你的气色看起来不错,手上的伤好多了吗?”
玄祺温吞的一笑,“多谢关心,已经差不多痊愈了。”他正在等着对方道出真正的来意。
“那就好,兰儿没给你们惹麻烦吧?”葆真虚情假意的问。
“多亏有她细心的照料,我的伤才会好得这么快。”
“我可以见她吗?”看来那小丫头已经捉住玄祺贝勒的心了。
他唇角一扬,客气的婉拒葆真的要求,“现在恐怕不大方便,改日有空我会陪她回去一趟,到时你们兄妹俩就可以好好叙叙了。”
葆真的表情变了又变,干笑道:“有什么不方便的?难道是她不想见我这大哥?”
“当然不是了,只不过她连着几天照顾我,自己也累坏了,此刻正在歇息,不方便见客。”玄祺的话说得合情合理。
“那……她什么时候会醒来?”再拿不到钱去还债,葆真只怕自己活不过明天。
“葆真贝子有什么事非见她不可?”
葆真嘴角抽动两下,“也没……什么,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
真可恨!又白跑一趟了。
“贝子爷,你怎么突然跑来了?”包嬷嬷乍听到葆真贝子来拜访的消息,马上赶了过来,在前院里拦到他。
葆真火气正大,“怎么?我不能来吗?”
“是老爷还是夫人要你来的吗?”
“都不是。”他陡地压低嗓子,鬼鬼祟祟的问:“包嬷嬷,那姓郝的丫头在哪里,我要见她。”
“贝子爷见她做什么?”
“只不过想跟她借几样东西罢了!现在既然她那么得玄祺贝勒的宠爱,那她身边一定有不少珠宝饰品,反正那些早晚都是兰儿的,我先借来用用也没关系。”他被逼得走投无路,保命要紧,管不了其它的事。
包嬷嬷面有难色,“贝子爷,你别开玩笑了,这怎么行呢?”
“怎么不行?难道你们想私底下暗藏起来是不是?你最好快点把它们交出来,否则我会让你好看。”
“贝子爷,你小声一点!”包嬷嬷惊惶的东张西望,只好先将他打发走再说。“这样好了,你暂时先回去,我到房里去找找看,找到的话我再让人送去给你。”
“你最好不要骗我。”他威吓包嬷嬷。
将葆真送出端王府大门,包嬷嬷险些吓出心脏病来,这个贝子爷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是把这事情搞砸,她这颗脑袋也不保。
★★★
“已经很晚了,我也该回暖香苑去了。”郝青青本能的想逃出那两道炽热的眼光,只要他们还没圆房,她就不必被迫离开端王府,所以宁可抱着拖一天是一天的心态,因为她实在不想离开他。
没让郝青青来得及溜走,玄祺已将她围在双臂中,在她耳畔吹气,“今晚留在这儿过夜。”
那轻柔似风的低沉嗓音,惹得她浑身一阵轻颤。
虽然连绩好几天都睡在澄怀阁,可是她心里相当明白,今晚将会有所不同。
“我——”郝青青楚楚可怜的迎视他子夜般漆黑的双眸,在一剎那间迷失了。
他的手指轻划过她的颊,与她额头相碰,“你怕我吗?”
“不!我怎么会怕你,只是有……点紧张。”当自已被打横抱起,她知道再无退路了,等她一被放在床上时,连声音也微微的发抖,“可不可以……等明天再做?”这样她就可以多得到一天的幸福。
他眼神炯亮的动手解着她的衣扣,轻叹一声,“我已经等得够久了。”
“我……可以自己来。”她羞窘的想接替他手中的动作,可是手指硬是不听使唤,连一颗都解不开。
玄祺含笑的啄了一下她那两片嫣唇,“还是由我来吧!”
她顿时不知所措的躺得直挺挺的,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白兔暴露在猎人面前,任肌肤一吋吋的裸露,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贝勒爷——”她想喊停,可是话含在嘴里,就是吐不出来。
郝青青,你别忘了答应人家的事,你可不能言而无信。
把事情办好,拿了钱就可以回家了,反正贝勒爷从来就不是她的,既没得到,何来失去?完事后起码她还能拿到一百两,可以让家人过好日子了,心里有个声音在响应她的犹豫。
他轻吭着她的锁骨,两手忙碌的卸去她下半身繁复的障碍物,直到感受到掌心下细腻白皙的胴躯,申吟和喘息自两人口中逸出。
“慢慢来,咱们有一整夜的时间。”这话其实是玄祺在对自己说,因为他心里想的和说的完全相反。
她略带惊慌的闭紧双眸,只听到布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玄祺半跪在床榻上,动作俐落的扒去身上的衣裤,每脱一件,房内的温度也就随着升高一度。在案上的烛火与月光的映照下,他俊帅的脸上形成一道极其魅惑的阴影,增添了几许神秘性。
“睁开眼睛看着我!”他低哑的说。
郝青青顺从的张开无邪的眸子,瞥见他瘦削却结实的躯体裸程在自己眼前,一时竟看傻了眼,那眼神是纯然的痴迷、惊叹,既天真又清纯,然后才醒悟般地尖叫一声,羞愧得忙用小手遮住眼睛。
“呀!”原来圆房就是两个人都要把衣服全脱光。
她的反应逗乐了他,“不喜欢吗?”
“你好坏!”她蒙住红通通的脸蛋轻嗔,“人家才不喜欢。”
玄祺嘴角的笑纹拉高,用一半的重量将她压在身下,“真的不喜欢吗?那可真是遗憾,不过我倒是很喜欢看你。”捧着她丰润酥胸的手掌开始以拇指与食指来回搓揉粉嫩的乳尖。
“嗯——”郝青青倒抽一口气,咬着下唇申吟。
“小心别把嘴唇咬破了。”他俯下身去,将她的申吟全部纳入口中,狂野不失粗鲁的舔吭着。
她猛然抽息一声,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身子因快感的冲击而蜷曲起来,在玄祺身下不住的扭摆,让他发出迷醉的叹息。
“别慌。”他费力的将口从她唇上移开,手掌着迷的揉拧那对饱满、美妙的胸房,“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
郝青青迷乱的玻鹈杀�的乌眸,除了无意义的呓语、娇喘,再也找不出其它字眼来表达此刻火热的感受。
“我好难——受——”她从未经历过这种感觉。
“我知道。”他的双眸闪动着烈焰,在她白皙大腿上游移的巨掌悄然的滑进她内侧,直接攻向脆弱的领域,搜寻他想要的。
“呀!”她本能的抽身想逃,却被扣住动弹不得。“贝勒爷,别……不行……”她明白了他的意图。
当玄祺揉捻着她嫩弱的欲望花瓣,明显的感觉到她畏缩的颤动,让他兴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激烈渴望。
“放松,感觉它——”他拨弄着她小小的核心,指尖沾到一片湿意,便大胆的伸进她体内,“别怕!相信我。”
郝青青将小脸埋在他颈间不住的哆嗦,双腿被他的膝盖顶得更开,“贝……勒爷,可以先停一下吗?待会儿再……呃——”她猛地抽气,因为体内的长指竟更深入的探索。
“这样还可以吗?”他将长指抽出、又插入,反复了几次,最后逼出了她的眼泪,她哭喊着弓起背抱住玄祺。
“停!我不想要了——”她抖着破碎的字句说,觉得自己仿佛快要窒息了,害怕得想中止他的爱抚。
玄祺像是没听见,张口吮住她的耳垂,长指抽动得更快。
“蔼—”郝青青惊喘一声,眼角溢出两行泪水,忍不住咬上他的肩头,可是仍然无法让他罢手,等他将几乎逼疯她的手指从她体内撤退出来,她已经哭得一塌糊涂了。
她的啜泣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可是被情欲攻占的他却没办法就此打祝
“嘘!不要哭——”他怜惜的吻去郝青青脸上的斑斑泪痕,可是焚烧的欲望不容他中断动作,他抬起她娇小的臀部,在进入的前一秒,玄祺贴着她的唇低吼,“我保证只会痛这一次,下次就不会了。”
话声未落,他已无法再等待,坚定的挺进占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