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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对她处以这么严厉的惩罚,她才不依!
于是,她奋力抵抗,想将他推开。
可是,他的动作虽然粗鲁蛮横,但他的舌却温柔的引领着她的小舌与他一起缠绕,还不断的吸吮着她口中的芳甜蜜汁。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这又是什么样的惩罚?她……好像还满喜欢这样的处罚呢!
辗转吻着她,他愈吻体温愈往上升,他几乎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
他在……干什么啊?
他他他……的手竟然直往下滑,滑到她软软的胸部,开始隔着衣衫揉捏起来。
妹妹霎时浑身僵硬,不知他究竟在做什么?
感受到她的紧张与无助,慕容暹心知他的举动吓到她了,但他却停不下来,只是尽量放轻力道。
天!她怎么这么软、这么香?他好想一亲芳泽。
生平只释放过一次的欲望,此时竟像是有自主意识般,不断的想窜出衣物的束缚,探向温柔的女性蜜源。
「你——喂,你……在、在……干、干嘛?」妹妹以支离破碎的话语问出心底的疑惑。
他在……教他怎么说?
「当然是在处罚你!」他嗓音喑哑的强辩。
由于说话多少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试着深吸几口冷空气后,终于让理智战胜欲念,勉强离开她香软的娇躯。
一得到自由,妹妹想都没多想的直接滚离他,「你很重耶!你知不知道啊?」
她果然还未长大,对男女之间的事全然无知。
这让慕容暹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她不知他刚才对她做了什么,所以心中不会存有芥蒂;忧的是,万一他对她愈来愈感兴趣,那他该如何教她懂得男欢女爱?
这可是个大难题呢!
「那也是一种惩罚。」他板着脸,硬掰着谎言。
「我……」她很想告诉他,她又没犯错,只是想跟他玩一下,干嘛处罚她啊?
可是,看到他那张满是阴霾的俊颜,她还是没将话说出口,「那个……我只不过是想玩一下而已。」
「好!」他退让的说:「以后除了赶路,我们一住进客栈就玩一下下。」
玩哪种呢?她可不想玩惩罚的游戏,「不要在房里,地方好小,我都打不顺手。」她习惯在荒郊野外,愈是空旷的地方,她愈能施展得开。
她最最拿手的就是东窜西跑,像只利落的小猴般。
「再说。」他不想跟她争,因为他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你累了吗?先休息吧!」
也好,昨晚她睡在那么恐怖的地方,都没睡好,今夜她要好好的补眠,「那你呢?」
「我在桌上眯一下。」等她睡着后,他要出去会一会那几个跟踪他们的人。
※※※
客栈外,除了朦胧的月色,四下一片漆黑寂静。
慕容暹悄然来到马匹休息的地方,以目光梭巡四周。「阁下可以现身了!」
倏地,马房里走出三名黑衣男子,「被你发现了。」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慕容暹冷言道:「为何跟着我?你们最好说实话,否则,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哈!好大的口气!」其中一名黑衣人开口,「不过是个井底之蛙,却以为自己有天大的本事。」
没错,他们早看过慕容暹沦为一个小姑娘的手下败将。
慕容暹最恨别人瞧他不起,所以,他当下便摆出攻击的架式,「废话不必多说,出招吧!」
他本来是想先打探他们的底细,但现在他改变主意,决定杀他们个落花流水。
「谁怕谁?」那三名黑衣人似乎也跃跃欲试。
高手过招,是不必经过一番苦战的,才不过一柱香的时间,那三名黑衣人已经断手断脚的躺在地上呻吟。
「说!你们跟着我有什么目的?」慕容暹却连一滴汗都没流,他潇洒的拍拍手上的灰尘,「不说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那三名黑衣人状似很痛苦,但仍不忘分配任务,「阿三!你负责去通知阿四……我跟阿大殿后收拾他。」
那个叫阿三的断脚人,拖着受伤的腿,一跛一跛的想离开。
不知怎地,慕容暹就是知道,他们绝对有人守在另一端,而要对付的人就是……妹妹!
一这么想,他当下冷汗直流,只有他心知肚明,妹妹只不过是花拳绣腿,根本不是这些江湖人士的对手。
不行!他得速速回去。
顺手再给眼前三人一人一记掌风,这样至少可以让他们再躺上一个时辰.慕容暹解决完眼前的困扰,飞也似的往厢房奔去,他焦急的思忖,老天!千万别让她出事啊!
至于他为何会对她产生这么大的关心之情,他并不愿多想,只是心急如焚的往回飞奔……
第六章:
沉思十五年中事,才也纵横
泪也纵横
只负萧心与剑名
春来没个开心梦,自忖飘零
不信飘零
请看床头金字经
——龚自珍
丑奴儿令
「来啊、来啊!」妹妹在房内跳上跳下的。
她的心中很不满,那个慕容暹竟敢趁她睡着后偷溜出去玩,而他不带她去也就算了,出门也不跟她说一声,害她在睡梦中被偷袭。
只见她的肚子被砍了一刀,还隐隐流出鲜血,她……当下痛得只想杀人!
她抬眼一看,发现一名黑衣人手持长刀,刀上还沾有红色的液体。
「请问是你砍我的吗?」她虽然气到最高点,但也不想伤及无辜,所以先向那人求证。
黑衣人虽然不是第一次杀人,但他早就听闻这个小姑娘有点身手,所以,他本想来暗的,趁她熟睡时一刀将她送上西天。
可她的睡颜实在太可爱了,害他因贪看而下手过轻,只将她砍成小伤。
「废话!」但她现在是不是太污辱人了?明明看见他的刀上滴着血,还问他是不是凶手!「你乖乖的纳命吧!」
说完,他举起长刀又朝她砍去。
吓!真的是太不像话了!偷袭她也就罢了,还敢在她很有礼貌的问他时,以这么不驯的态度回答。
哼!她真的生气了。
她一跃而起,像只灵活的小猴般,在床上、床下;桌上、椅上、地上跳来跳去,让他的长刀一次又一次的落空。
「可恶!我就不信砍不到你。」黑衣人连砍数十刀,累得几乎没力,可她还是生气勃勃,仿佛根本没受伤般。
好!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看着她肚子上的伤口流出愈来愈多血,他决定直攻她的伤处。
「看刀!」他一刀就往她的小腹砍去。
「看脚!」她却飞也似的朝黑衣人的军门送上一记无影脚,但她接着发出一声惨叫,「啊——」
这个动作牵扯到她腹上的伤处,她脚一软,不小心跌坐在黑衣人的身上。
「呃——」黑衣人的脸上被踢了一脚,顿时眼冒金星,却在下一刻发现她就在他眼前,当下伸出双臂勒住她纤细的颈子。
「唔……」她快不能呼吸了啦!
「不、不玩了啦——」她连忙告诉黑衣人,「快放、放手……」
可黑衣人更收紧力道,虽然他的任务是活捉她当人质,但为了自己的颜面,他还是忍不住想杀她灭口,毕竟,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被一个小姑娘耍得团团转的?那多没面子啊!
「哦——」她真的快不能呼吸了,「我、我……要生、生气……」她试着警告他别惹她发飙。
谁理她!黑衣人狠心的更收紧十指。
妹妹努力的将双手探到黑衣人的腰部,发狠的搔他痒!
天哪!黑衣人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弃守,他松开正扼住她的双手,心底好哀怨的思忖,哪、哪有这一招的啊?!
妹妹好不容易得以呼吸,立刻大口大口的吸气,但她仍不气馁的继续跟在黑衣人的身后搔他痒。
哼!这可是她每次打不过她爹时,所使出最最有效的一招。
「救、救命……」黑衣人与其说是痒得受不了,还不如说他是被她的攻势所骇住,一时之间,他根本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
「你竟敢偷袭我?」妹妹愈想愈生气,双手愈是不肯停,「我非给你一个教训不可!」
饶了他吧!黑衣人实在是面子挂不住,气得差点脑充血,「停、停——」
※※※
什么?!他的屋内果然传出哀嚎声!
慕容暹一赶到房门口,就听见房内传来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