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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那架钢琴!有空我也买一个玩玩。”
“你得了吧,你可别糟蹋艺术了。”安以风指指温婉地施了一礼,高雅退场的女孩儿,“搞的定不?”
“废话,你见过我搞不定的女人吗?我对她没有兴趣。”
“你就吹吧!我还说我对伊丽莎白没有兴趣呢。”
那天他喝了很多酒,有点冲动,被安以风一激就答应了:“你给我看清楚!”
他摇摇晃晃走到后台,刚好遇到在后台刚换好自己衣服,准备离开的女孩儿……
“什么事?”女孩儿问。
韩濯晨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颚,仔细地看着她的脸。
其实他没别的意思,就是因为台上的灯光太暗,没看清她长什么样子,他想追之前先看看人长得怎么样。
没想到,他还没看清楚,女孩儿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咬得鲜血淋漓。
他看见不远处的安以风笑得都要站不稳,一时恼怒。。。。。。
把她按着墙上狠狠地吻上她的唇,估计她当时是吓傻了,一动都没动,连他们的唇舌纠缠在一起,他吸尽她嘴里的鲜血,她的身体都还处于僵硬状态……
吻够了,韩濯晨放开她,当时就一个感觉:“真他妈没劲!”
他以为她会哭,会打他骂他,可她擦擦唇,仰起头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韩濯晨!怎么着,还想告我非礼?”
“这是我的初吻……”
“难怪……”
她看着他,深深吸气,大声说:“所以你要为你做过的事情负责!”
“你不是让我娶你吧?”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男朋友了!结婚的事,等交往看看再说吧。”
“我……你……”他第一次被女人弄得张口结舌,看见安以风捂着肚子笑得一点形象都没有,他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
“喂!你……等等!”
她没理他,整理一下被他弄乱的头发和裙子,洒脱地离去。
他当时唯一的觉得就是——有点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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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韩濯晨把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的时候,有天安以风忽然问他:“你怎么搞定阿May的?”
他茫然问:“谁是阿May?昨天那个,还是前天那个?”
“就是那个弹钢琴的。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她跟谁都说:她是你女朋友!”
“不是吧?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没人通知过我啊?”
第二天韩濯晨本想去那个夜总会找她谈谈,告诉她这个事不能随便乱说的,实在有损他名誉——道上的人谁不知道,韩濯晨从不会被一个女人牵绊住。
刚走进夜总会,就看见有几个喝醉酒的男人晃晃悠悠走上台,把一杯白酒放在阿May的钢琴上让她喝。
她不肯,有个人就捏着她下巴,逼着她喝。
看见她流着眼泪拼命地挣扎,一脸饱经摧残的委屈时,他一时正义感没压抑住,让几个手下过去教训教训那些人。
他的手下当然不会让他失望,把那些人都揍得滚着出去了。
英雄救美之后,他本想退场的,也不知道是他哪个没长眼的手下,居然大义凛然地加上一句:“这次就是个小小的警告,下次再敢碰我们晨哥的女人,就废了你们!”
很有气势的一句话,问题是……他什么时候说过这是他的女人!
他后来又想想,反正那个阿May的身材挺不错的,就凑合着当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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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濯晨在阿May面前从来没掩饰过自己的粗俗,不高兴随便吓吓她,赶她走。
高兴带着她跟兄弟喝酒,唱KTV,泡夜总会。
他以为像她那种喜欢高雅音乐的女孩儿用不了几天就会厌倦他,鄙视他,迫不及待离开他。
可交往了一个月,她还是静静缩在他怀里,对他说:“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爱你!”
他随口回了她一句:“我只爱女人的身体。”
他以为她会挥他一个耳光,大骂他;“无耻,下流,肮脏,龌龊!”
然后跑出包房,再也不回头。
毕竟,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她很清纯,对她来说爱是圣洁的,不掺一点污秽。
他以为他很了解女人,偏偏不了解阿May,他怎么也没想到阿May会趴在他肩上小声说:“那我今晚去你那里好不好?”
“不好!我老婆在家。”
“那去酒店。”
“阿May,你醉了!”
“我没醉……”
她的手指在他腿上慢慢地滑动,她丰满的胸在他手臂上磨蹭。
紫红色的彩灯下,他能看见她低胸的礼服下是春光无限,她修长的腿,她洁白无暇的肌肤。
记忆中,她的肌肤滑若凝脂,光洁如玉,她的身体柔软如绵。。。。。。
他当时才二十一,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又天天混在夜总会那种物欲横流地方。
在一起这么久,说不想试试跟她在一起的感觉是假的。
他也是男人,也幻想过很多次脱光她的衣服,把她压住身下的感觉,很想知道那时候的她会不会褪下高洁,和普通女人一样活色生香,娇吟连连。
他一直没碰她,是因为她的钢琴弹得太空灵,太动人……
韩濯晨拨开阿May放在他腿上的手,冷冷地说:“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韩濯晨,你是不是男人?!”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特别大,整个包厢里的男男女女都看着他们,唯独安以风没看这边,从他耳后肌肉牵动的程度,他知道安以风偷笑得嘴角都快抽筋了。
“我送你回去!”他拉着她站起来。
“是男人就证明给他看!”
包厢里鸦雀无声!
韩濯晨冷冷扫了一眼包房里正等着看好戏的人,他们一个接一个夺门而出。
最后一个出去的是安以风,他替他们把门锁好。。。。。。
那夜,韩濯晨粗暴地将阿May压在沙发上,用力撕开她红色的短裙……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
那晚他发现,她和别的女人真的非常不同,她的身体特别的紧致,温暖。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很多记忆都模糊,但始终清晰记得她半倾着身体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仰起头时柔顺的长发像黑色的天幕,荼靡的光和影里,她半咬着下唇,带着点柔弱的性感,却脱不下纯情与圣洁……
她抚摸着他的脸,眼里是无限深情的爱恋,她的呻吟是带着点痛苦的快乐,唇齿间一直都是那句模糊不清的:“我爱你!”
当欲望达到极致的时候,他一点都不兴奋,甚至有点恨自己,恨她!
悔恨又如何?已经太迟了。
事后,阿May说她是第一次,这辈子非他不嫁。
他没回答。
他没想过娶她,也没想过不娶她,因为他知道她这种女孩儿早晚有一天会离开他。
对一个十九岁的小女孩儿来说,激情是一时的,不是一辈子的。
总有一天她会厌倦了他的生活方式,会去追求真正属于她的生活。
而他,注定这一生孑然一身,独守着内心无人能温暖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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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多以后,他在街上看见阿May挽着一个男人迎面走过来,那是一个英俊而有教养的男人,一看就是好丈夫的最佳人选。
她看着他,没有丝毫紧张,像是看见了一个陌生人一样淡漠。
他看着她,笑着跟她点点头,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他以为一切就那么结束了,天真烂漫的女孩儿终于明白什么才是适合她的。
她很快就会依偎着别的男人说:“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爱你!”
这就是女人,她变心的时候根本想不起前任男友叫什么名字,即使她曾经说过:我非你不嫁!
事实证明,他又看错她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阿May坐在他的门外,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她一看见他,第一句话就是:“韩濯晨,你到底有没有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