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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卫声涛的冷战还没结束。从医院搬回原来的住处静养,卫声涛仍然没给她太多的自由。
上班时间,他人虽然在龙腾集团,却命令司机老何、看护小姐和新聘请的两名佣人好好盯住她。
宁静白天被众人盯得牢牢的,到了晚上,则由大老板卫声涛亲自上阵。
他晚上还是抱着她入睡。不管她怎么反抗,如何拒绝,微弱的力量根本没办法与他抗衡,最终的结果都是她气喘吁吁地被他压制住四肢,让他密密地锁抱。
只是,自她跌落楼梯小产后,他就没再和她做爱做的事了。晚上即使睡在同一张大床,肢体交缠,他也仅是抱着她而已。
宁静说不清心里的感觉,反正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下去。
今晚,卫声涛提早回来,佣人将晚饭摆上餐桌后,他就让她们全部回家去,只剩下他和宁静在一起。
他脱下西装外套,解开领带,把两边的衣袖卷起来。
原本他以为宁静会主动出来吃晚饭,可是等了好久,她房间的门仍然关着,没有一点动静。
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抬起手敲门,还把耳朵附在门上偷听,浓眉皱了起来隐约由里头传出抽泣声。
不管三七二十一,他扭动门把,不请自入。
床上,宁静用棉被盖住脸,躲在里头偷偷哭泣。
卫声涛皱着眉心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掀开她的被子--
棉被里的宁静已经哭成泪人儿,她让他吓了一跳,眨着浸在水雾里的眼睛,不知所措地和他四目相对。
”你打算把自己闷死吗?“卫声涛的语气透着无奈。他对她已经一再让步,为什么两人还是没办法打破僵局?
她心里难过,有了委屈,可以直接对他叫骂出来,像这样自己躲着偷偷哭泣,简直……简直是拿一把刀捅进他心脏里。
宁静吸吸鼻子,倔强地偏开头。
冷战持续进行,她坚持不跟他说话,想用冷冰冰的态度迫使他厌恶她,然后主动放她自由。
”宁安的后事已经处理好了,我把他火化,安置在一处风景清幽的庙塔。“他赌她这一回非开口不可。
果然,听到弟弟的事,宁静的小脸又转了过来,小嘴欲言又止。
”你要不要去看他?“
她猛地点头,脸蛋红了红。终于--
”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自己去看他……我和你已经没关系了……我很谢谢这几年你的照顾……“
又是这样的话!卫声涛发觉自己再也难以忍受--自从小孩流掉、宁安去世,她就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要离开他。
他不要再听这样的话!
”什么叫作已经没有关系?“他阴郁地瞪视着她。
宁静咬咬牙,鼓起勇气说:”没有关系就是没有关系。我要离开你,我不要再继续这种不正常的关系……我可以把这些年你每个月汇到我户头里的钱全部还给你,我没有动它们……我也不要那些钱……“
”我答应了吗?“他的怒火成功地被挑起。
”我不管!“宁静倔强地轻嚷,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开始奔流。
忽然,他扑过去压住她,薄唇凑去堵住她的小嘴,舌头技巧地探进她的唇齿里,深深吻住她。
”唔唔……“宁静愣了愣,随即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一边狂猛地亲吻她,双手分别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的头顶,利用体型的优势压制住她胡乱扭动的身子。
”你以为我们真的能断得一干二净,完全没有关系吗?“他低嘎地说,眼光变得黑黝,直勾勾地望着她。”我已经忍耐太久了……无论如何,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
”不!不行--我们不可以再这样下去,我要走!你让我走……“宁静摇头,想抬腿踢他,却已经动弹不得。
”我偏不答应。“
他又低下头亲吻她,品尝她的红唇后,一路亲吻她雪白的咽喉。
”啊--不要……不可以……“宁静哽咽着,小脸一片火红。
”你离不开我的……我会让你明白,你一样渴求我的爱抚,就如同我渴望着你的身体……我们两个是最契合的一对。“
第八章:
宁静在一片温暖里醒来。
她轻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小脸下意识抬起,对上男人带着笑意的黑眸。
”早安。“卫声涛沙哑地打招呼,跟着凑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头。
瞬间,宁静记起昨夜和他发生的一点一滴。
老天,她又抵挡不住他的诱惑了。噢……
宁静抱住被单,无力地伏在床上静静流眼泪。
她觉得自己真的好糟糕,就像吸食毒品上了瘾一样,对他的索求和逗弄根本毫无抵抗的能力。她的意志不坚定,只要他轻撩几下,她就失去方向,不知东南西北了。
她觉得自己真的好可悲……
”不要哭了。“卫声涛俯过来探视着她,声音透着苦恼。
宁静瘦弱的肩膀轻颤着,仍自顾地淌泪,模样可怜得不得了。
”我到底哪里对你不好?我欺负你、虐待你了吗?“
”不要碰我……你走开啦!我不要和你说话……呜呜呜……“
”我偏要碰你!“
他硬是扳过她的身体,看到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脸色难看到极点,但抬手擦拭她眼泪的动作倒是挺温柔的。
”老天,你哭得不累吗?我又没欺负你!“
”你就有!“宁静捶了他胸口一下。”你不管人家的意愿,就用强迫的手段……你可恶!“
卫声脑中一转,才弄懂她指的?quot;那件事”,浓眉邪邪地挑高。
“那不是欺负,是……爱你。”
宁静心脏“咚”地撞击了一下,疑惑地觑着他。
他话中的爱,指的应该是单纯的欲望发泄,没有其他的意义……她幽幽想着,高扬的心又沉入谷底。
看着她,卫声涛继续说下去,“还有,我没有强迫你。你和我一样渴望,不是吗?”
“我没有。”她硬是不承认。
“你没有?那么刚刚是谁叫得那样大声?!”
“卫声涛!”宁静恼羞成怒,小拳头捶打他的胸肌。
他轻而易举地握住她的手腕,深深地看着她,终于叹出一口气。
“宁静……不要再和我闹脾气了。我知道你心里还在为孩子和宁安难过,乖乖留在我身边,我会照顾你的。”
被他戳中最疼痛的伤口,宁静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下,哑着声音,“你为什么不放开我?你可以到外面找女人的……孩子没了,宁安也走了,我什么都不在乎……你为什么非要我不可?”
为什么?好问题。
他也是这才才找出答案。
这些年,他享受着她的温柔和体贴,心在不知不觉间留下她的身影,爱就这样静悄悄地降临了。
抿了抿唇,他竟然觉得脸颊发热,求爱的言语到了嘴边又吞回去。
再……过些时候吧。
等他暗自练习好,两人的情况稳定下来,再对她说吧。
“我为什么要到外面找女人?有你一个就够了。”他粗声粗气的说。
宁静不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这么模棱两可,留有好多的想象空间。
“你明明和那个外国女郎在一起……”话一说出嘴,宁静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才不要去在乎他跟谁在一起。她不在乎、不在乎、不在乎!
“哪个外国女郎?”卫声涛疑惑地问。
宁静不回答,脸上闪过固执。
卫声涛想了想,终于知道她问的是谁。
这是在吃醋吗?
他微微一笑,“你是说辛蒂吧。我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你信不信?”
可信度很低。但他的态度和语气却好自然……宁静不由得半信半疑了。
“我那天亲眼看到的,你和她在办公室里,你们……你们……”
“我和辛蒂真的什么也没有。她是欧洲企业的代表,我和她之间只有公事,不会涉及私人感情。你信就信,不信拉倒。”
宁静习惯性地咬着唇,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一天在办公室里,她坐在你大腿上……你们在接吻。”
“是她吻我,我没有吻她。你打开门进来时,我正要把她推开。”
宁静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沉默下来。
卫声涛又说,“我不准你继续封闭自己,也不允许你再消极地和我冷战。你如果再冷冰冰的对待我,哼哼……”他眯起双眼。
宁静定定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