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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吗?与乐雅再次复合,他就真的会幸福吗?若真是如此,为何她说出分手两个字时,他会那么的惊慌与愤怒,甚至无法给出答复就狼狈仓皇而逃?
为何当他与乐雅在一起时,他的脑中却净是过往与她相处时那看似一点也不特别,可如今想来却温暖异常的点点滴滴?
这种种对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感到底是什么?莫非……是了、是了!若非如此,他又怎会如此异常?
像是被酝酬灌顶般,纠结多时的纷乱思绪在瞬间变得清明起来,魏振皓蓦地捂着额,低低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的喃喃低语,他愈笑愈是大声。
呵……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才终于弄明白自己的心思,他真傻,不是吗?
不过亡羊补牢犹未晚,一切还来得及!
「振皓?」看着他的异样,不知为何,连乐雅隐隐有着一丝不安的疑惑。
「抱歉,乐雅。」终于厘清自己的感情,魏振皓扬起分外明朗的微笑,飞快歉着。
「我还有事得先离开,再见了。」
「啊?」愣住,完全不懂是怎么一回事。
飞扬的心情再也无法顾及旁人,按捺不住急欲马上见到某人的,魏振皓只能回以一记抱歉的微笑,随即抛下愕然不解的连乐雅,匆匆自宴会中脱身,朝那温馨舒适,有着柔雅女主人的小套房飞奔而去。
呵……不错过了―
这一回,他绝不再错过。
半个小时后,当魏振皓噙着笑赶到小套房外,准备对某柔雅女子表明心意时,却在开门踏入屋内的那一剎那,满腔的喜意在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愕然与惊恐。
不!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瞪着眼前满室的空荡荡,明显暗示主人已经搬离的小套房,魏振皓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完全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
才两天……才两天而已……
神色茫然的环顾周遭,他如坠无底寒潭,一股噬骨的冰寒从体内蔓延到全身,冻得他止不住的浑身轻颤,脑中猛然窜过两天前最后一次见到她时,屋里的一些小摆饰都不见踪影,「干净」得让他有种奇异的违和感,当时虽觉奇怪却没留心追问,如今终于真相大白。原来……原来她早就决定搬离此处,却根本没打算告诉他!
该死!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不声不响的就这样离去?她以为提出分手,两人就再无关系了吗?
不!没门!
她说分手,他可没答应呢!
紧握双拳,魏振皓苍白着脸,深吸一口气,强抑下心口翻腾的恐慌,逼迫自己冷静思考……三秒钟后,他掏出手机按下一组电话号码!
「很抱歉,此用户已经暂停使用……」
当机械式、冰冷无感情的女性嗓音传来时,魏振皓的利眸不禁一玻А�
连手机也停用了,看来她是打算彻底断了与他的联系是吗?无妨!条条大路通罗马,此路不通,还有其它条可通呢!
生命自会寻找出路,他不会让自己死在一条不通的路上。心中有了定见,他安了神,恢复一贯的沉稳干练后,掉头转身大步离去,往另一条通往罗马的道路前进。
第五章
「叮当!」
街角的花店内,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眼看时间晚了,陈姊忙着低头收拾桌上的杂物,准备关店回家休息之际,挂在门上的铃铛蓦地响起!
清亮悦耳的铃声在空气中荡开,提醒里头的人有新客到,让柜抬内的人下意识的抬头爽朗大喊―
「欢迎光……」当「客人」那张脸庞映入眼帘,陈姊嘴里最后那个「临」字硬生生又吞了回去,脸上那大大的亲切笑容也在瞬间消失无踪,
只能瞪着满是防备与怒意的眼,用最后仅存的职业道德强迫自己开口招呼。「先生,请问需要些什么花吗?」
不急着应声,魏振皓店内先是环顾周遭一圈,未见心中在意的女子身影后,他才慢条斯理开口询问:「曼筠呢?」
「先生,很抱歉!」双臂抱胸,陈姊假笑道:「我们这里没有叫『曼筠』的花喔!」
听出声音中的敌意,魏振皓并不意外,只是微玻鹄蛄孔潘谖且廊晃治拿魅烁糜械睦衩灿敕缍取!负鼙福俏颐凰登宄还沂抢凑医新薜娜耍皇抢凑一ǖ摹!�
该怎么说呢?与曼筠交往的这三年来,他与这位叫陈姊的花店老板虽然没有太多交集,但偶尔的几次接触倒是能感受到她对自己并没有太多的善意,而今天这种感觉更是明显了。
「哦!你早说嘛!」拖着长长的音调,陈姊惺惺作态的佯装出一脸的恍然大悟,随即耸耸肩,闲闲凉凉道:「很遗憾,曼筠已经辞职,不在这里工作了喔!」
辞职?! 她竟能做得如此绝,连工作都辞了,就为了不给他找到她的机会!瞳孔倏地一缩,不久前强压下的恐慌又再次在心口处蠢蠢欲动起来,魏振皓深吸一口气,力持镇定又问:「我想妳应该也知道曼筠搬家了,请问可否告诉我她的新住址,或是任何联络方式?」
他知道这位花店老板和曼筠的关系极好,肯定清楚她的下落,是以才会有此一问,期望能得到些许讯息,但是心中却又不抱太大的希望。
果然不意外的,陈姊嗤笑一声,扬眉冷嘲,「我是谁?我只是曼筠的前老板而已,而你却是她交往三年的男人,但如今她搬家了、离职了,你却什么都不知道,还反过来找我问她的下落,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对于她的嘲讽,某僵硬着脸的男人无话可说,也全盘接受指责,因为她所说的全都是事实。
是的!他确实太不关心曼筠了,竟然在她失去踪影后,除了眼前这个花店老板外,完全不清楚她还有什么亲人或朋友,自然也不知该找谁去探听她的下落。身为她交往三年、关系亲密的男人,对她的了解却不比一个陌生人强上多少!虽然一部分的原因是她不曾主动透露,但更大的原因是,他也从来未曾关心询问过,所以他真是他妈的可悲加混蛋,不是吗?
想到这里,魏振皓既懊悔又愧疚,益发觉得汪曼筠走得如此决然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面对一个对自己如此无心的男人,她会觉得失望导致离开也是正常,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一旁,见他沉着脸老半天不说话,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陈姊冷着脸再次开口了。「总之,不用再来问我,因为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闻声,魏振皓回过神来,然后点点头。「妳有妳的坚持与原则,我并不勉强。」
他不是流氓,不会为了得到想要的讯息而使用非法手段去强迫别人,条条大路通罗马,不是吗?第二条路不通,还有第三条呢!
「既然如此……」眼神往门口飘,无声下达逐客令。
看来自己真的很不受欢迎哪!苦笑自嘲,临离开前,他还有一句真心诚意的话想说。「这些年来,谢谢妳照顾曼筠。」
他知道,眼前这个圆润的花店老板一直视曼筠如亲人般照应的。
「我和曼筠之间的交情,不用你来插花道谢。」火大的将他的道谢吼了回去,陈姊满心的不爽。
切!她和曼筠之间的情谊是她们的事,轮得到他来说谢吗?真是莫名其妙外加厚脸皮。
「妳很讨厌我?」连道谢也不被接受,对于她如此显而易见的敌意,自认没有得罪过她的魏振皓终于忍不住问了。
「曼筠值得更好的。」而他不值得!
「妳说得对!」终于明白敌意何来,沉稳内敛的男人点头赞同,但却不打算放弃,以着礼貌的口吻淡淡又道:「遗憾的是,男人都想要追求美好女人,我……」笑了笑,他一脸明灿。「也只是个平凡的男人。」
意思是说,他还不打算放过曼筠,还想对她死缠滥打吗?
听出弦外之音,陈姊不满的玻鹧郏窈莺莸呐勺叛矍安恢叱艿哪腥耍姑焕吹眉翱睿吞俅纬錾耍�
「不好意思,麻烦可以给我一束那种花吗?」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一桶鲜艳欲滴的橘红色小花映入陈姊眼帘,她奇怪的看了男人一眼后,这才气冲冲的过去包了一大束「指定花朵」塞给他。
「咯,五百块!」摆明敲竹杠坑人。
丝毫不以为意,魏振皓二话不说的付完帐,捧着花束正准备开门之际,一道略显迟疑的声音自背后追了过来!
「你……为什么要买那种花?」犹豫了一会儿,陈姊还是忍不住问了。
那种花从来就不是什么玫瑰、百合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