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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这个禽兽不如的死变态,不要碰他!”猫在屋檐的安落雪终是按奈不住,喝叱着不顾一切的冲入房内。
“落儿!怎么会是你?”涵曦诧异出声,心中狂喜又复担忧,万般表情溢于言表。
叶惊秋动作僵窒,斜眼带向这个登堂入室的小贼,见到来人是她,不屑的揶揄道:“哦?这不是本教主的小孽奴吗?你不是已经逃出去了?怎么又巴巴的赶回来送死。”
安落雪眼角都没带他一眼,径直冲到床边将叶惊秋大力推开,扑到涵曦身上又是捶又是打,泪水潸潸而下:“你这个笨蛋!你怎么可以这么蠢,居然为如此简单的骗局就上当?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比龙潭虎穴更为恐怖吗?你难道不晓得,叶惊秋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死变态吗?水水,你这个杀千刀的狐狸精,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省心?”
叶惊秋猝不及防被她推开,一时竟未反应过来。只是瞠目结舌的瞅着她大失常态,扑倒在涵曦胸前粉拳挥舞,然后搂上涵曦的脖子失声痛哭。
涵曦吃力的侧过头,望向枕边梨花带雨的心上人,心神悸动,竟尔拼出最后那丝力气,探向前攫住她颤栗的花唇,将她的哭声堵回唇内。
“你做什么?涵曦是我的人!”叶惊秋此时方反应过来,忙上前将她大力拖起,恶狠狠地甩到屋角,同时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安落雪伸手抚向唇畔,眸前闪过一丝茫然,转瞬即逝。她双手插腰下颚高扬,冲他挑衅道:“谁说的?水水分明是我安落雪的男人。别怪我没警告你,所有意欲觊觎本姑娘男人的人,无论男女,下场必会惨不堪言!”
「噗嗤!」,躺在床上恢复功力的涵曦忍不住轻笑出声。醉生梦死的笑靥、抵死缠绵的眼神,胶着在安落雪眸间,痴痴的蛊惑着她的视线。
安落雪忿忿然瞪他一眼。臭狐狸!也不分场合地点时间就来这里乱飞魅眼,本姑娘只是在演戏,懂不懂!拖延时间呐。
慑人的凤眸痴凝,无视她的眼刀,仍旧执着地释放着邪魅。落儿还爱着自己!为了他能如此牵挂如此焦急,也不枉自己全心全意付出感情。
“堂堂魔神教教主,居然学人霸王硬上弓,好不要脸!”安落雪冲叶惊秋吐了吐舌,不怕死的继续挑衅,一心想将叶惊秋对涵曦的欲火转化为怒火焚至自身。
“孽奴,你敢惹怒我?”叶惊秋即妒又怒,果然爆发,大掌狠狠挥向安落雪腰侧。
涵曦大惊,急喝道:“叶惊秋,住手!”
安落雪倏的避过他的掌风,疾退数步来到外间,拧身打开房门就往外溜,却猝不及撞上迎面而来的天诛。天诛见冲出来的人竟是老教主的救命恩人孽奴,愣了一下,待闪到旁边让路的时候,惊见教主追出门外冲他喝道:“天诛,快给我拦下她!”
天诛立即伸出长臂圈向安落雪,她立即腹背受敌,在两大高手夹击中逃无可逃,几招过后,终是被叶惊秋制住穴道拎回房内。
人生若只如初见
见安落雪被叶惊秋扣住手腕拖回,涵曦大失惊色,挣扎着欲待翻身下床,奈何全身脱力,无法动弹。
天诛随后而至,冲叶惊秋揖首道:“启禀教主,教内发现多处暗桩及防御阵法被人启动,想必是潋色宫及月衍山庄有人潜入,属下已经派人分散到各处寻找。另外,两派兵马入夜后开始上山,看情形是准备再度袭击。属下特来此向您领命,请教主容天诛带齐人马前去迎战。”
“什么!他们又来?”叶惊秋沉吟片刻,冲天诛交代道:“别急,我们先将这两人关入地牢,尤其是孽奴!要给她戴回枷锁免其再度逃离。臭丫头忒贼,多找几个人看好她!”
叶惊秋不舍得任何人碰涵曦,故亲自将他送至玄天院的地下牢房,安落雪再次被拷上手足镣铐,连同涵曦一块被丢入地牢。可惜却被对方差别待遇,叶惊秋嘱人专门为涵曦找来一套衾绸,将他小心翼翼抱到上面躺好,而安落雪则被重重扔至角落那冰冷的地面。
冷眼目送叶惊秋和天诛离开,暗室的门被严严实实锁好,涵曦开口道:“落儿,你还好吗?”
「叮铃哐啷……」安落雪拖着铁链挪至他身侧,自嘲道:“我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被那死变态锁条链子么。水水,死变态对你够体贴,连关禁闭都考虑得如此周全,生怕你受半点委屈,嘿嘿。”
涵曦横嗔她一眼,勾起唇冲她魅笑:“站那么远做甚?过来!”
挪前三步,一屁股坐到他身侧的被褥上,“咦,坐在这果然比地板舒服得多……”探上前观察他的脸色,询道:“水水,你吃的那个什么酥骨散,药效有多长?何时能自行恢复功力?”
“没有解药的话,约二十四个时辰罢。”他无所谓的撇撇嘴,惬意的笑着:“其实,难得能和落儿独处一室,就这样呆着也不错。”
“你!”安落雪恨不得挥起铁链砸他脑门,“若轩找不到我们,在外面都不知有多急。你倒好,随遇而安!”
见她焦急之情溢于言表,涵曦眸底骤沉,冷声道:“你这般时时刻刻的牵挂于他,可是真的爱上了他?”
这是他第三次提出质疑。这一回,她眼底不再犹豫,凝视他的双眼回答:“是的,我爱他!水水,是我辜负了你。如今,我信你对我是一片真心。可是,真的很抱歉……”爱一个人,就要全心全意,我没有多余的心再分给你,所以,对不起!
涵曦闻言大惊,低吼道:“我绝不放弃!落儿,你不公平,未给我任何机会挽回彼此的感情,就如此否决我。我不甘心!我对你执着于心,为何你却狠心抛弃我去爱别的男人?”
“如今说什么都迟了,水水,我爱上别人,心意已决,覆水难收!”她抚上那俊美无双的面庞,怃然长叹道:“古人云:执著如泪,是滴入心中的破碎,破碎而飞散,临了到头一场空。水水,我知道你执着的是什么,也能理解。只是,却不能陷入局中帮你助你,亦不能与你并肩携手走完那条属于你的路。不如放弃罢!你我之间存在过多的障碍,永远不会有结果的。”
想到一事,又接着道:“你不是需要四圣物祭天吗?若圣物祭祀后不会消失,我可以将凤翎奉出,心甘情愿!”
“你这是什么意思?”凤眸间闪过万般伤痛,他抿唇道:“你以为,我追着你不愿放手,仅仅是为获取凤翎?你……”
“绝非此意!”她急得捂向他的唇,拼命摇头:“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希望你能顺利达成心中所愿,完成属于你的使命。请务必相信,我是真心实意帮你的。”急切地解释,眼眶已不由自主盈出泪珠,一滴滴打落在他半裸的胸膛。
“落儿……”若有若无的一声低叹溢出唇角,痴眸凝望,“让我再吻你一次。”
她下意识的缩身向后,拒绝道:“不!我不能……”背着若轩做对不起他的事。
“求你,最后一次,可好?”凤眸含混不清的慑人勾魂,倾述着无边的渴求,千万无奈万般委屈凝于眸中,令人无法拒绝。
着魔般俯下身,缓缓阖眼,全身颤栗地覆上他性感绝伦的唇畔。他迅速攫获她的吻,灼热地释放绵绵不绝的爱欲,伸出灵舌与之纠缠,汲取那丁香檀口的甜汁蜜液。他的吻溢满痴恋与渴求,若倾诉情衷、又似撩拨她内心深处欲念。蛊惑她,邀她共舞,诱她沉沦……
感受对方熟悉的味道和气息,被其狂野放浪的激情撩拨,那携着丝丝绝望的炽吻,令她不由自主沦陷其中。心似飘至云巅、魂在游荡深渊、血脉若脱缰的野马般狂野奔腾。迅速丢盔卸甲,浑身颤栗地败倒在他的吻下。
直至接近窒息,他那狂野的吻方化作细碎的吮噬,啮咬她水嫩的唇瓣,喘吸着,用那致命的抵死魅惑在她唇瓣低语:“落儿,你骗得了自己却骗不到别人,你的心告诉我,你还爱着我。”
听他如是说,她立即自迷情中惊醒!忙不迭撑起,手足并用的缩至墙角,抚上滚烫的双颊拼命摇头:“不!不可能!我没有,我爱的明明是若轩,我……”蜷起双膝将头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