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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然,看着我。
“我和如意想先喝点东西!”我笑道。
“那我一会来找你们!”
剩下三人,忽都无语。
如意看了看我们两人,笑着说道:“阿姨,意映,我先失陪一下!”随即,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见如意离开,顾母突然转向自己,笑意盈盈:“时小姐,真是难得!”
我亦报之以一笑:“多年未见,丁阿姨还是这般年轻!”
顾母的笑意更添了几分:“时小姐真是会说话,小儿都已谈婚论娶,怎还担的起年轻二字?”
我故作诧异:“想不到维俊也这般大了,记得那时还如小弟一般,看来,侄女也真是老了!”
顾母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时小姐真爱开玩笑,看你还正青春,相比追求者甚多吧?”
我淡淡一笑:“可惜无人似维俊这般年少有才!”
面前的人脸色大变,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抬眼看了一下正在舞池中与一俏丽女子共舞的顾维俊,那该是二老中意的人选!恰逢他也望向这边,遂含笑对他点了点头,继而转向顾母笑道:“想来丁阿姨这些年业已习惯意映这般称呼您,若要换种称谓,只怕彼此都不会习惯了吧!”
“是啊,是啊!”顾母连连点头,离去前深深的看着我,忽然叹道:“可惜了!”
我置之一笑,曾为唐家新妇的经历始终让他们耿耿于怀,不过,我也无甚兴趣踏入顾家的大门,时意映对顾维俊的感情还不至于像他们想象的这般深厚。
如意复又出现,笑着向我敬酒:“顾维俊被判出局了?”
我亦笑:“他太过孝顺!”
如意轻道:“都是借口!”
不由得苦笑:“如意,你明知我对他本无意!”
如意笑笑,将酒杯放下,与一位邀舞者走下舞池。
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曾经沧海,一时之间,也难为桑田!
第 8 章
看着大厅内的官绅名流,衣香鬓影,不禁莞尔。
转头见一旁邀舞的男子正诧异的望着自己,方才回过神来,笑着说了声“不好意思!”
“笑什么,这么开心?”
不知何时,如意出现在自己身后。
“怎么不跳了?”
她笑了笑:“年纪大了,禁不起这般折腾了!”
忍不住轻笑。
“刚才在想什么?”
我笑:“忽然想到一个词!”
“衣冠禽兽?”如意凑近我,低声问道。
终于低笑出声:“如意,如意,此生得你一知己,吾愿足矣!”
“有什么好事,可否说给我听听?”
我回头,笑道:“刚才与你跳舞的女生呢?”
顾维俊笑着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个年轻女子,我抬眼望去,恰见她也看向这边,触及我的目光,便微微颔首,笑意嫣然。
这女子,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亦对着她会心一笑。
如意促狎道:“青梅竹马?”
他笑了笑:“一起长大而已,这次和我一同回国的!”随即转向我,“意映,这支舞,赏脸吗?”
我笑笑,正要回答,身旁的如意已经出声:“你不知道意映是个舞盲么?”
他一脸的诧异,看着我,颇有些疑虑。
我笑道:“你也算今晚的主人之一,可别冷落了客人!”
他朝我所指的方向望去,方才的那个女子依然站在原地,低首喝着饮料,形单影只。
“我有如意陪我!”我笑着加了一句。
“那我先过去了!”
“年轻,真是好!”身旁的如意忽然感慨。
不由得失笑:“沈老太太,今年高寿?”
如意忽然轻叹了一声:“人体正常的温度是37。5度,可是,外界环境最适宜的却是18、19度,超过25度,已经难以忍受,高于30度,就觉很是恐怖,40度的高温,生不如死!”
我轻笑:“若是天天40度,自然也有办法存活,更何况,少了蚊虫飞蛾,也是乐事!”
她亦笑:“意映,你太乐观,要知道,一旦超过30度,空中飞的,可就剩下苍蝇蚊子了!”
我不禁低笑出声:“如意,你该去开课授人!”
“意映,都是个中翘楚,错过了,就抓不回来了!”
我笑:“可惜,都不是我中意的舞伴!”
“那修文呢?”
没料到她会提及修文,我愣了一下,继而笑道:“我只当他是小弟!”
她叹了口气:“想不到当日我一时起意,认了修文做小弟,不料就此害了他一生!”如意从沈家出来之后,途中遇到孤儿出身的修文,遂结伴而行,走到今日。
我亦叹道:“如意,说得我好似千古罪人一般!”
“难道不是么,林书炜为你谢尽红颜,秦浩然为你容颜憔悴,顾维俊……”
连忙讨饶:“如意,再说下去,我就真是害人不浅!”
她重重捶了我一下,肩头顿时传来微微颤意:“还好意映你不至于乱花迷眼,浅草没蹄,不曾模棱两可,授人以柄!”
我笑笑,低头不语,既然无意,何必拖累别人苦等,青春,不是只有女子不能浪费虚掷的。
如意望着不远处正看向这边的顾维俊,忽然叹道:“只能怪他太过可爱,而意映你天生又有慈母心性,对这个稀有物种,只会有亲情,顾小弟,你为什么不早早触怒玉帝,被贬凡间呢?”
不由得笑她:“这么卖力,想拿金鸡还是百花奖啊?”
她轻笑:“怎能少了梅花奖呢?”
“那把文华奖一并颁给你!”
“好啊!”她笑着抬首,忽然脸色大变,拉了我往圆柱后走去。
“如意,怎么了?”
她苦笑:“看见了不想看见的人,意映,我要先走了,一会叫修文过来送你回去!”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忍不住长叹了口气,如意,还是习惯把往事深埋在心底。
“意映!”
身后一个温和的声音,回头,竟是径天的大哥,不由笑道:“大哥,是你!”
“好久不见了!”他笑道。
“如晗身体怎么样了?”
“倒没什么大碍,只是偶尔吐的厉害,她常说肚子里的孩子定是不满这个母亲,所以时不时的抗议一下。她很想你!”
“明天我去看她!”同是微笑,径天始终不如他大哥灿烂,不过也是,一个偏爱深色服饰,一个对浅色情有独衷,自然是径天显得阴郁许多。
“径天这几日都在家!”
心中微动,继而笑道:“大哥,平日里我们也是常常碰面的!”
他笑了笑:“胃好点了没有?”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
“霍姨告诉我们的,妈她一直说要来看你,又怕你休息不好!”
“能吃能睡,应该是没有问题了!”我笑道。
“径天他……虽然遇事聪明,”沉吟了一声,他接着说道,“可是,对你,似乎每次都会说错做错!”
心弦轻拨,我笑了笑,正待说话。
“意映,人之多言,亦可畏也!”他见我脸色微变,随即叹道,“这句话,任何人都可以说,但是,惟有径天不能说,偏偏他却对你说了!”
我强作平静:“大哥你以为径天是这种爱管人是非的人么?”
他笑笑:“他若说了,大半也是为你,意映,你别想的太多!”
我低首不语,许久,抬头笑道:“如晗预产期临近,大哥你也放心?”
他笑了笑,看了一下时间:“是该走了!”说完,与主人打了声招呼,又转回对我笑道,“意映,那明天见咯!”匆匆离席。
抬眼,突然看见大厅入口处的修文,正四处张望,于是,走至他面前。
他笑道:“排场之大,超过我想象!”
我笑:“你也会有!”
“只怕那时我已经是顾荀而非顾维俊!”
“娇妻孝子,还有什么不满足?”我笑着问道。
“怕的是身边不是你!”他望着我,低声说道。
“修文,我比你大出两年又三月七天,而顾维俊,比我小上四年又九月!”我淡淡一笑,“二十三个月,是我的极限!”
他的眼神一黯,须臾,忽然笑道:“意映,真要选择,只怕我的机会还要大上几分吧?”
见我微怔,他凑近低声耳语:“你记得我的确切生日,顾维俊,你却只知他的出生年月,我若折戟,他亦只能是沉沙!”
“意映?”
一旁走来的顾维俊叫着我的名字,目光,却是投向一旁的修文。
于是向他介绍:“维俊,这位是如意的小弟,沈修文!”随即又转向修文,向他介绍顾生。
“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