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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自己曾经吃过‘蚀心草’?”我心中不由得一沉,冲口而出,逐风眨眼,脸上是一派肯定的神色。
“是你自愿吃的?”我诧异地问,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等待他的反应——逐风否认。
“就是说,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下了‘蚀心草’但你并不知道它有什么功效,所以没在意,当做普通的毒处理了对吗?”我大致猜到了一些端倪,一句话一气呵成地说完——逐风眨了眨眼,随即肯定地点了点头。
“是亚楠派你去跟踪初云的吗?”逐风眨眼。
“你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蚀心草’吗?”逐风眨眼。
“初云公主?”逐风否认。
“不是初云公主是谁?难道是云妃?”我开口。逐风再次否认。
“皇上、逸王、丽妃……”能猜的人都猜遍了,逐风还没有眨眼。
“祺王?”不知是冷青还是冷寒随口说了一句,却见逐风开始眨眼。
“什盘?是祺王?”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再次确认。
逐风依旧眨眼。
“你确定吗?会不会有人害?”逐风没有表情,直勾勾地看着我。
“小姐——药煎好了——”翠儿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进来吧!”我具体问题回过神来,却发觉浑身一阵虚软。
“逐风,我们今天先告一段落,我要先确认一下你的体内到底有没有蛊虫,如果真的有,引出蛊虫是目前最重要的,我会尽快配出解你哑药的解药,等你可以说话了再详细解释络我听!”
逐风眨了眨眼,喝下了那碗“蚀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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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吱吱·····一阵清脆的开门声响起,唤醒我沉思的记忆,一缕晨光伴随着我的抬眸映入我的眼中。
“哎”,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带着回音,在原本静寂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
“小姐,您这么早就起来了?”翠儿推门而入,这个时间正是她们的“上班时间”。
我望着她无奈地笑了笑,没有答话。
“您不是整个晚上都没睡吧?”看着我憔悴的神情,翠儿诧异道。
“不要吵,我在想事情!”我微微皱了皱眉,想了一个晚上我也找不出君祺的苦衷,反而越想越觉得他在帮初云对付我!
“小姐,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奴婢们都相信祺王的为人,也请小姐不要怀疑他,两个人之间如果有了嫌隙,以后会越来越难相处的!”翠儿轻声说道。
“你这个小丫头懂什么,说的头头是道,好像你经历过一般!我看啊,祺王最拿手的不是聪明,而是怎么哄住你们这些小女生的欢心!个个都为他讲话,难道你们小姐——我,没有分析和思考能力吗?”我给了她一记白眼,虽然口气有点儿恶劣,但是心情却因为翠儿的一句话好了很多。她说的有道理,很多东西到了该浮出水面的时候,你想掩盖都不行,无论怎样,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我不能判了君祺的死刑!
“好了好了,小姐笑了,早知道训翠儿几句您就能开心,翠儿早就过来了!”翠儿乖巧地笑着说。
“行了,就知道你是个鬼精灵!快去做事吧!”我吩咐着,唇角上不禁扯起了一抹笑容。
“呃——”翠儿站在那里,一脸哀怨的表情望着我。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我挑眉,通常情况下,翠儿的这个表情一定是要让我答应她什么要求,她和绿儿这两个丫头,我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姐,我知道您这趟去聊城很危险,而且您要带着会武艺精湛的阿桃、阿碧姐妹保护您,可是翠儿真的不想离开小姐!而且小姐这一去就不知道要多久,翠儿真的舍不得您,您就带上翠儿吧!”翠儿幽怨地说着,泪眼迷茫。
“其实我也舍不得你和绿儿啊,只是这趟出去生死难料,我们是否能安全抵达聊城还是未知之数,你们的功夫自保都有问趣,就更加危险。而且我们出去会有很多眼线盯着,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所发人数越少越好!”我分析着目前的形式。
“小姐,翠儿不怕死,只要能跟小姐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事翠儿都心甘情愿!小姐,您一直把翠儿当亲人一样,现在这种情况,您怎能让翠儿在这儿独善其身?”翠儿跪在我的裙边,一边哭一边说着。
“是啊,小姐,请您也带上绿儿吧!”绿儿也来凑热闹.跪在我的另一边。
“我刚才都说了现在的情况,怎么你们还不听?”我有些不悦,“绿儿,平时你是最懂事的,快点劝劝翠儿,如果带着你们也会增加我们全体人的风险,像我们这么大的目标,一网成擒以后怎么办?而且这里谁来打点?”我厉声道。
“可是、可是·····…”绿儿犹豫着。
“小姐——”翠儿也试图开口,继续求我。
“好了,不用再说了,我心意已决,你们如果还把我当主子,就安心地在这里!”说完,我转身走出房门。对她们如此严厉,还是第一次;但是此行确实十分凶险,她们在我心中跟颖雪她们这些嫡亲姐妹无异,我又怎能忍心看着她们涉险,更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增加冷寒和冷青他们的负担!
寒王府
一缕细细的青烟自古朴的铜兽口中逸出,冉冉上升,带着淡淡的余温缓缓在空中飘散。简约大方的书房内,轻烟袅袅,香气氤氢,沁人心脾的檀香味令人不禁精神一振;淡淡的烟雾中,寒王和宋子博静静对坐,两人心照不宣地沉思着。
寒王右肘轻轻地抵着书台,双唇紧抿,右手紧握,用指骨反复地敲击着自己的眉心。
“寒,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如果我们继续派人出去,会越来越多的暴露自己的实力,太子和逸王都慢慢撤人,在暗处观察你!到时候,也许他们会意识到你才是实力最强的对手,从而联合起来对付你!”子博担忧地开口,冷静地分析着目前的形式。
“住口!本王不会让她出事的,就算提早暴露,我也甘之如饴!”寒王仰首,正视子博,眸中闪过毫不动摇的坚定。
“寒,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我们这么多年想求的安宁,就这样付诸东流吗? ‘拈花阁’势力庞大,极其隐秘,一等杀手遍布大江南北,我们就算找到了某个分支,也无法探到总部!况且现在各方势力都在找她,皇帝的人都没找到,何况是我们?再者,如果找到她,她会信任您吗?”子博一话道破,关键症结所在。
“好了,不要再说了,本王主意已定,你继续找人和追查所有关于‘拈花阁’的蛛丝马迹,不得遗漏!”
子博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心中多了份对晨儿的怒恨,但更多的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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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纷纷地下着,延绵不绝的雨珠就像千根万根银白色的丝线,纷纷洒洒散在天地之间,就像我此刻的心境,似断难断,要断未断。
该放下的现在就应该入下了。我已经向爹爹找了一个绝妙的借口,爹爹也是对我自小以来的自立能力很信任的,所以才放心地让我“去山为师傅帮忙炼药”;“希望园”我交给宇叔打理了,他的忠羞和能力都是我最放心的;亚楠也跟随玄晋回了南粤,有我为她扛下这件事之后,他们的感情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威胁了,虽然初云霸道并且过于恋兄,但和亚楠应该不会再有利益上的直接冲突,况且以玄晋对亚楠的爱,他们一定会幸福;最后就是这些天一直残忍地保持着沉默的人,那个一直将我的思绪搅得那么混乱的人,毫无交代,一走了之的人。那个假如他知道了我的离开,他究竟会怎么样?是更加笃定的怀疑?抑或……会有哪怕一点点的心疼?一滴冰凉的泪水不知不觉竟然悄悄滑落,何时我竟变得这么多愁喜感了?就因为他的怀疑吗?
“藤床纸帐朝眠起,说不尽、无佳思。
沈香烟断玉炉寒,伴我情怀如水。
笛声三弄,梅心惊破,多少春情意。
小风疏雨萧萧地,又催下、千行泪。
吹箫人去玉楼空,肠断与谁同倚?
一技折得,人间天上,没个人堪寄。” (李清照《孤雁儿》)
此景果真应此情!吟罢,我心头一阵酸楚:子墨!你我的情分到今日,也只能顺其由然了!此行一去,人烟渺渺,凶吉难料,今日连道别都无从谈起,何时再能相见又该如何谈起……
是我太过贪恋他的温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