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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这里突然爆发了一种奇怪的病,很多人一夜之间就病倒了,死了很多人,现在城门已经封锁,不让城里的人出去,城外的人也进不来了!” 拓跋逸飞满脸困惑,紧紧皱着眉头:“这也太巧了,看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速速离开才好!” 拓跋逸飞沉声说道。
“怪病?怎么会这么巧?”我低声呢喃。难道又是有人安排?——思及此,我不动声色地说道:“好,那我们走吧!只是,封城了的话,我们还能那么顺利地离开吗?”
“放心,我自有办法!” 拓跋逸飞脸上掠过一抹自信,肯定地说道,“那你先准备一下,我去召集其他人!” 拓跋逸飞闪身走出了房门。
“格根塔拉、连楚还有临宇都处处透着诡异,到底是不是有人在操纵呢?”我想着,不知不觉陷入了沉思,“小姐!”桃儿怯怯的声音传来,我一抬头,立即看见了一脸惊吓的她:“听说这个城里闹瘟疫了,我们快走吧,离开这里!”静静地伫立在桃儿身边的娜其乐倒是一脸的平静,丝毫没有异样地开口道:“嫣然姑娘昨晚睡得可好?”
“还好,”我挂上淡淡的微笑应道,心中却清楚暗暗诧异——怎么是瘟疫?桃儿怎么会知道?娜其乐果真是见多识广,就连瘟疫她也无动于衷!“你们昨晚也累坏了吧?看桃儿,哪有什么瘟疫呀,脸都被吓白了!”我轻笑着调侃道,却把桃儿那微微一变的脸色收进了眼底。
“就算是瘟疫也不要紧,”娜其乐不紧不慢地说道,“要是真的是瘟疫来了,我一定要制止这场灾难!”坚定的神色中透着一丝胸有成竹的笃定,娜其乐说得云淡风轻——
“嫣儿,我们快走吧!” 拓跋逸飞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继而是一张关切的脸,“收拾好了吧?”直直越过桃儿和娜其乐,他径直向我走来,关切地笑了一笑:“下楼吧!”
“好!”我微笑着应道,“走吧桃儿,还愣什么?”我瞥了愣在一旁的桃儿一眼,淡淡地说道,“是,小姐!”桃儿一个激灵,猛然像是从梦中醒来似地,立即毕恭毕敬地说道;娜其乐淡然一笑,默默不语,清眸中却蓦地闪过了一抹狡黠。
刚刚走下楼,就听到门口的一片嘈杂,“就是这里!”一群人“呼啦”一下冲进客栈,将我们在门口堵住。
“是你们,是你们这群不祥之人将瘟疫带到了临宇,你们还我们亲人的命来!”领头的老汉不顾三七二十一,拿着锄地的斧头就向我们冲了过来,其他的群众也是义愤填膺,纷纷拿着武器,气势汹汹地上前……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二十四章 致命试探
“大家静一静,请听我说!”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回荡在嘈杂吵闹的客栈上空,群众们呆愣了一下,将目光全数转移,“我自小学医,自认为在临宇和格根塔拉还算小有名气,不敢说起死回生,但也有了一定的造诣,今天早上起来,我发现小二敬上来的茶水有问题,本以为是有人要加害于我,结果一经查证才发现,不只小二的茶水有问题,整个客栈的水都有问题,水里面含有一种导致人身体虚弱然后休克引发心疾,最后死亡的一种奇毒。”娜其乐顿了顿,扫视已经被自己的话惊呆了的全场群众一眼,继续说道,“也许大家会觉得不可置信,不过不要紧既然大家都来了,我想可以找几个资深的大夫,跟我一起去检查一下,从目前病发的情况来看,我个人认为,这场灾难并不是天灾,也不是什么不祥之人带来的,而是人祸……”娜其乐不急不缓地说着,水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地笑,我不由得撇撇嘴,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什么,人祸?有谁这么丧心病狂,害这么多无辜百姓?”一壮年男子难以置信地出口。
“这个凶手是谁?我要把他的手脚砍下来做花肥!”刚刚手提锄头的老汉也义愤填膺地附和。
“如果找到这个凶手,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人群中激愤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姑娘,既然你这么说,一定是有把握治好此病,找出真凶了?老汉先替临宇百姓感谢您!”带头的老汉向娜其乐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人家,您不必客气,找出真凶是我该做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大家都呆在城里,不要离开,一方面不要让凶手逍遥法外,另一方面能给中毒的人及时医治!”娜其乐一边说着,脸上一边挂着甜甜的笑容,让我在霎那间以为,刚刚的娜其乐还是那个草原上解救我于危难深明大义的女子,为什么,为什么娜其乐会在短短的一个月变成如此不堪?还是这才是她原本的样子?只是伪装太久,自己也忘了本性?
拓跋逸飞凌厉地盯着娜其乐,浓郁的阴寒逐渐笼罩起我的周身,像娜其乐方向扩张,我轻声叹了口气,拍拍拓跋逸飞的肩膀,压低声音,朱唇轻启:“本以为人不留天留,现在看来是天留人更留!既然有免费的戏,我们又怎能拒绝呢?”
拓跋逸飞轻动了一下唇瓣,最终还是一言未发,面部表情有所缓和,凌厉之气略微收敛。半晌,他缓缓开口:“如果她敢对你不利,我一定不放过她!”
“你也看出她是冲着我来的?”我轻勾唇瓣,眼底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嗜血的微笑,“生活太乏味了,多点表演也不错!”说话间,娜其乐已经和大批群众一起走出了客栈……
“拓跋族长,我先出去走走,既然不能离开,不如到处逛逛,上次的临宇之行太过短暂,也有太多不好的回忆,压抑和沉重,是这个城市在我心中的代名词,我得想办法改观,否则也许我一天都呆不下去!”
“其实不需要留在这里,我有办法直接带你离开!” 拓跋逸飞坚定地说着,眸中满是自信,也掠过一抹心疼。
“我当然相信你有这个本事,如果我一定要离开,他们根本拦不住,只是我有三天的空余时间,无法打发,所以这三天可以看看娜其乐和桃儿怎么表演!”我淡淡地笑着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
“真希望你能恢复到一个月前我救你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你,就好像一个温顺的小绵羊,让我充分感受到身为男人的荣耀,现在的你,就像一个具有致命吸引力的刺猬,独立又难以靠近,虽然知道靠近会千疮百孔,但又让人无法走开!” 拓跋逸飞动情地说着,声音也逐渐变得温柔细腻。
“我可以把你的话当做赞扬吗?”我轻笑出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现在看到的才是我的本性!”说完,我扭过头,快步向临宇大街进军。
此时的临宇跟我之前对临宇的印象真是大相径庭。街道两侧的商铺基本处于停业状态,家家户户大门紧闭,仿佛在躲避一个极大的灾难。两旁本该摆摊的菜农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烂掉的菜叶菜梗和不停呻吟的人们。
“求求你,救救我吧!”呆愣之际,一双满是尘土的手,袭上我的裙摆,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妪,在我脚旁不停地呻吟。“我好难受,求求你救救我吧!”
她双眼迷离,扑朔闪躲,应该已经陷入神智不清的状态,我弯腰俯下身,纤纤细指不经意间拂过她干枯的手腕。“是心疾?”我有些不解,再次陷入沉思。
“奶奶,你不要说话呀,不要丢下我不管,不要啊——”不远处的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不停地摇晃着一个毫无声息的老人,“为何昨晚的一切安宁平静,到了今晨会变得满目疮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快步上前,同样把手附上逐渐没有生命迹象象老人的脉搏,“又是心疾?”我秀眉紧蹙,“难道仅仅是巧合?”答案显而易见——不可能!
“小妹妹,你奶奶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我俯下身,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轻声问道。
“奶奶她——她——”小女孩一边抽噎着,一边艰难地说着,“她早上还好好的,结果吃过早餐,就变成这样了!”
我探了探小女孩的脉搏,“没事!”
我清了清嗓子,用自认为最温柔的嗓音说道:“小妹妹,你要冷静,仔细想引导,你是和奶奶一起用的早餐吗,有没有什么东西是奶奶吃过的,而你没吃?”我努力地引导着小女孩,希望可以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没有,我和奶奶是一起吃的!”小女孩茫然地摇摇头,蓦地,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仿佛想起了什么,“姐姐,只要吃进去的东西都算吗?”
“嗯,只要是进到肚子里的都算!”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奶奶比我多喝了一杯山泉水,本来她也是让我喝的,说早上的山泉水特别甘甜,只是我昨天闹肚子,今天就没敢喝,结果,奶奶喝了不久,就——”说着,小女孩再次嘤嘤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