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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咬住自己的下唇一言不发。
她的沉默更激去了康俊的兴致,他箍紧了她的腰:“说说,我该怎么报答她呢?”
对上他的双眼,她一字一顿的说:“难道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追问、这样的回忆对我太残忍了吗?”
“残忍的是你!”他被激怒了!
“是我?”她木然,随即冷笑着,“对,是我!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人就是我。”
她挣开他,走出里屋,走回到阴暗的地方。
坐在床上,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手掌中,她忍着!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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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雪:第十章:宛如·迷情(三)]
一大早,康俊正要出府,可是园子里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公子。
康俊一眼就认出面前的这个男子就是昨完想容介绍给自己认识的罗公子,自己隐隐地能觉察到他通过春宵楼这一途径想要结识自己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不然以他们两个人的身份想要认识又何必通过青楼这一个不雅的渠道呢,所以一看到他便会意,不动声色的向后堂走去。
康俊是明白人,罗羽休更是!他也一言不发地跟着康俊走了。
后堂平时少有人来,僻静且干净。施过礼之后,两个人分宾主坐下,再没有言语。
看来康俊并没有先开口的打算,罗羽休只好笑着先打破僵局:“怎么?这就是康公子的待客之道?连杯清茶也这样吝啬吗?”
“哦,这是在下疏忽了,在下本以为罗公子清早前来一定会有什么重要的……或者隐秘的事情想要指点在下呢,所以怎么敢随便吩咐下人进来打扰呢。”
好精明的人!罗羽休心中赞叹,看来自己真的是选对了人了,不过也希望他是能和自己一路上的人,于是索性把话说开,也不装疯卖傻了:“康公子真是聪明,不过公子不认为如果真的有重要的,或者隐秘的事情在下会轻易告诉刚认识才一天的公子你吗?”
康俊没有被他带有嘲笑的反问所惹恼,反倒笑了起来:“那依公子的意思,如果罗公子和在下相处的久了,公子就一定会把那些隐秘的事情也告诉在下一起分享吗?”
“那就要看康公子是不是自己人了。”罗羽休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在下觉得……我们似乎可以做朋友呢!”康俊意有所指地提议。
“那样就再好不过了!”他隐隐的感到康俊似乎不是一个阴险的人,也许真的可以做朋友。
罗羽休的这般心思其实也是康俊心中所想的:罗羽休是太子的谋臣,在当今皇帝体弱多病的敏感时期来和自己结交,这很显然是有一定目的的,因为自己现在身为京城都督,京城的所有城防要务都由自己掌管,如果自己加入太子阵营,那么一旦皇帝驾崩太子即位就更多了一份保险!这样的心思他怎么可能猜不透呢,只是他根本不想把自己裹进这旋涡之中,明哲保身才是明智之举,何苦去搅这滩混水呢?不过罗羽休的为人他早有耳闻,如果不是因为有这层牵绊,或许他们真的可以成为知己好友呢!
两个人各怀心思,谁也不再多说什么,又坐了一会,罗公子便告辞而去。
康俊回到房间,在门外隐隐地听到里面有咳嗽之声,微微皱了皱眉,推门而入,宛如原本坐在矮凳上,一看见他进来连忙站起身迎上来替他解去外套。
“你病了?”他问。
“没!”她答。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他又问,语气温柔了许多。
“没有!”她冷冷地回答。
他攥住她的手,紧紧地。
他又想干吗?她真的有些生气了,为什么他可以这么轻松自如的操控她呢?!
他没有说话,摊开她的手心,那里有她昨天愤怒的痕迹,深深地指甲印嵌入手心,他小心翼翼地抚摩着:“痛吗?”
“不痛!”她觉得他这样做是在羞辱她,使劲地想抽回自己的手。
可是他却不给她机会,他低下头,亲吻她的手心,亲吻着那红色的印痕。
“够了!”她生平第一次爆发了!甩开他,使劲地挣脱他,躲的远远的,仿佛他是一个可怕的让人惟恐避之不及的怪物!
他没有像前两次那样任由她远离,而是步步走近:“宛如,我们和解吧。”
“和解?”她冷笑着,“奴婢和主子之间谈什么和解,少爷不觉得好笑吗?”
他没有理会她,继续问:“告诉我,为什么三年前你不愿意见我?”
三年前?他来找过自己吗?她不懂他的话,看着他的眼神不像是在说谎,疑惑着:“三年前?”
“是!就是我被皇帝赦免死罪的那天!你为什么不愿意见我?”
她明白了,没有回答。她不想告诉他,那时候的她在柴房里被吊了两天两夜……
又看到了她的痛苦,他扳过她的脸,真诚地看着她:“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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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雪:第十章:宛如·迷情(四)]
他的真诚让她恍惚了一下,但随即镇定下来:“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又何必一定要知道!”过去,她隐瞒他是怕他心痛,现在她隐瞒他是怕自己心痛,她不需要他的怜悯,因为她不知道这怜悯背后带来的是什么!
她如此倔强,康俊心中重燃怒火,他还想说什么,只听见门外一个妩媚的声音喊道:“少爷,中侍钱大人下了帖子说晚间来拜。”
钱大人?钱贵康?他放开了她的手,走到门口,打开门,只见宛月站在门外,手里举着帖子,他拿过来细细的看,满朝都知道钱贵康是二皇子赵天祥的心腹,平日里仗着权势耀武扬威的,现在连他也来套近乎了?这戏真是越唱越热闹了!他看看宛月:“怎么是你啊?阿福跑哪去了?”
“总管他去后院了,奴婢去给门房送茶水的时候正好看见的,就自做主张地给少爷送来了。”
“辛苦你了!”康俊淡淡地说,“晚上打扮的漂亮一点,钱大人前来就有你随侍了。”
宛月喜上眉梢却不敢外露,道谢之后就退下了,康俊重新关上门转身看着屋里的小小人儿:“我让宛月随侍你好象不太高兴?”
宛如缄口不言,这样的话她根本没有必要回答!
“那我让你去随侍怎么样?那个钱大人可是出了名的色鬼。”说着,他一步步走近她,“说不定他一眼就看上了你,然后用他那肥嘟嘟的手摸你的脸……”他的手触到了她凝脂一般的脸颊,宛如一阵轻颤,他没有停下,手指温柔地滑向她细嫩的颈,轻轻地捏了一下,“捏你的脖子……”手指一路向下,移到前胸,灵巧的挑开一个扣子,“解开你的扣子……然后用再用那油呼呼的嘴舔你的脸,啃你的脖子,就像这样……”他亲吻她的面颊,感受到了她的战栗,享受着她这种无助的感觉,“还不准备把实情告诉我吗?”他含混不清地问,嘴唇移到了她柔软的唇瓣旁,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粉色的下唇,以示惩罚,可是没想到这一吻却让自己沉沦了,他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细细地品尝这只属于他的佳肴,怀里的小身躯抖地更厉害了,她无力地攀着他……许久,他尝到了一股咸咸地味道,他疑惑,她哭了?他放开了她的唇却更紧地搂住了她的身躯:“我弄痛你了?”
她无力的摇头,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委屈的泪水宣泄而出……
拥着她,轻拍她的脊背:“乖,宛如,不哭……有什么委屈告诉俊哥哥……”
这似曾相识的一句话惊醒了她,她的身体瞬间僵直了,恍如昨日幽梦,她愣愣地看着他,木然起身,淡淡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襟,冷冷的说:“少爷,请少爷自重,宛如一个低贱的丫头怎能承受少爷这般恩宠?!”
听了她的话,他苦笑了两下:果然,她还和小时候一样,不论自己对她是冷是热,她始终不肯把自己当成是她的守护神而倾诉委屈,他放开她,起身走了出去……
知道今天会有贵客前来,康福在园子里指指点点,吩咐下人,安排布置,康俊不动声色地站在后面,等到康福忙完才发现少爷的存在,吓了一跳:“少爷,您来了怎么不吭一声啊?”
“走,陪我出去喝酒!”他命令道。
康福不知道少爷是在哪里惹了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