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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得出来,铃木拓介对她只是在发泄对另一个女人的怒气,他并不是真的想要她,不过为了得到他,她会发挥所长,让他狂喜,让他爆炸。
她熟练而快速地脱掉他的衬衫,拉下他裤子的拉链,一看到他内裤被高高地挺起,她体内的蜜汁不断涌出。她迫不及待褪下他最后一道防线,眼睛一亮,她看着他身体,赞叹他的体格,并崇拜他的男性象征。
「请便。」受到她好色的声音感染,铃木拓介身体如同着火似的。
「它好雄伟,是我所见过最大的庞然巨物。」花语意握着它上上下下。
「你曾经见过很多男性武器吗?」铃木拓介感到扫兴。
「都是在杂志上看到的。」花语意俯低身,想用嘴含住它。
「不许吻它。」铃木拓介冷不防地用脚踢开她。
「对不起,我情不自禁。」花语意卑微地跪在他腰旁。
「背过身体去。」铃木拓介翻过她的身体,从背后搓揉她的双峰。
「我最喜欢这种后庭花的姿势。」花语意煽情地翘高臀部。
「你的胸部不输乳牛。」铃木拓介双手将她整个乳房由底部往上捏挤。
「啊……」花语意适时发出醉人的呻吟。
「你的胸部是假的。」铃木拓介的手突然停住。
「你尽情地捏没关系。」花语意手压在他手上,带动他的手一起旋转。
「捏破了我可不管。」铃木拓介仿佛想捏碎那一包盐水袋似的。
「我要……我要你的那个……」花语意将臀部主动抵向他。
「马上给你痛快,宝贝。」铃木拓介的男根已在她的隙缝处待命。
「干我……快……干我……」花语意的女蕊灼热而湿润。
铃木拓介将她的腰抬高,男性象征像是对准炮管的长程飞弹,蓄势待发。
但是,他仿佛看到宋小曼以严厉的目光在谴责他,他朝脑海中的虚影龇牙咧嘴,做出不甘示弱的表情,他就是要他身下这个有张大嘴巴的女人,回去讲给宋小曼吃醋,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多得是,他才不稀罕她……
他是怎么了?难道为了气她,他就这样随随便便地跟个烂女人做爱!
简直是作贱自己!他猛然一惊,不敢相信自己被宋小曼言中——像只狗。
「快点进来啊!」花语意感觉到他的迟疑。
「你去把衣服穿上。」铃木拓介推开浑圆的臀部。
「你怎么了?」花语意喘着气问。
「滚出去!」铃木拓介把自己的失态迁怒到她头上。
「我被你激起的欲火怎么办?」花语意表情显得相当痛苦。
「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该怎么解决……」铃木拓介穿回自己的衣服。
第五章
宋小曼站在窗前,除了无垠的黑暗之外,就剩下她在玻璃上的倒影。
那是一张伤心欲绝的脸孔,和以往她认识的那个冷静自信的大女人完全不同。她忿忿地咬着下唇,花语意出去了一个小时,一想到铃木拓介正在享受那副诱人的胴体,她就恨,好恨,好恨天下乌鸦一般黑。
她几乎听到她的心发出类似水晶杯破裂的碎声,她太痛苦了,她不能呼吸,但她不想哭泣,她怕冈本敬之会来敲门,她怕花语意会来示威,到时候她将怎么解释哭泣的原因呢?
穿上她原来的湿衣服,她漫无目的地走出舱房。
暴风雨仍然持续,船身摇摇晃晃,她无法走到甲板上,只能在长廊跺来跺去,不时碰到一两个忙碌的船员,他们只是微笑颔首,并没干涉她的行动。
这个时候要她挤出—丝微笑相向是很残忍的,她决定找—个隐密的地方,好好地平复心情。
她不知道自己走到船的什么位置,但看到黑暗中有一点星红的烟头,她猛然止步,正想转身,一句简短的问话「是谁?」彷如一阵冷风拂过她的背脊。
她考虑了几秒钟,决定以她三寸不烂之舌臭骂这个她既想见又恨见的大男人……
「你在这干什么?」宋小曼冶冷的问。
「抽烟。」铃木拓介十分庆幸黑暗使她看不见他的狼狈。
「花语意不在这?」宋小曼以为这对拘男女从床上玩到走廊上。
「不在,你找她有事吗?」铃木拓介把快要烫到指头的烟蒂跺在鞋下。
「我不是找她,我是问你有没有看见她?」宋小曼咄咄逼人。
「有,刚才还在我床上。」铃木拓介坦率的回答。
「你们这么快就办完事了!」愤怒几乎使宋小曼胸口爆炸。
「小心你说话的方式,男人的能力是不容挑衅的。」铃木拓介威吓。
「不用吓我,我只是奇怪你怎么没在床上多陪她一些时间?」
「你没听过嘛?做完事时抽根烟,快乐似神仙。」
「下流!」宋小曼冷酷的声音连魔鬼听了都会退避三舍。
「你为什么骂人?是不是因为你嫉妒?」铃木拓介却毫不畏缩。
「才不是嫉妒,我是不耻。」宋小曼痛心的说。
「发泄生理需要,是天经地义的事。」铃木拓介不以为然。
「把女人当成马桶,这种大男人心态令人发指。」宋小曼气得浑身发抖。
「有些女人自愿做马桶,你光怪男人,有失公平。」铃木反击。
「既然你喜欢跟马桶女人为伍,我无话可说。」宋小曼闷闷不乐。
「你好像很在意我跟女人之间的关系……」铃木拓介捉狭道。
「你臭美。」宋小曼听下下去,打算转身离开。
「站住!」铃木拓介命令。
宋小曼没有理会,她怕听到他更多的艳史,不管是真实或吹牛,她都无法忍受,但是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明知他是个风流玩家,她仍然爱着他。
铃木拓介叫住她,是因为他很想向她解释清楚,他打了退堂鼓,而且他很懊恼,可是她不给他机会说,看样子,她似乎早已认定他是什么样的人。起初他还怀疑花语意说谎,现在他终于明白他在她的心目中一文不值。
「我叫你站住!」铃木拓介气得鼻翼歙动。
「你无权限制我的行动。」宋小曼掉头就跑,但在灯光微亮的通道被捉到。
「我是船长,船里的每个人都要听从我的命令。」铃木从后捉住她的手。
「放手!你这个无赖!」宋小曼回过头,厉声谴责他。
「我偏不放手,你能怎么样?」铃木拓介反而将手放到她腰上,将她搂紧。
「我会要你好看。」宋小曼像只不畏老虎的小犊对他拳打脚踢。
「对救命恩人拳打脚踢,当心会有报应。」铃木拓介冷笑地放开她。
「该当心有报应的人是你。」宋小曼恶言警告。
「我的报应就是救了心如蛇蝎的女人。」铃木拓介心寒。
「你是救了两个女人。」宋小曼提醒她。
「花语意?她怎么了?」铃木拓介以想不透的声音问。
「快去叫船医,替你检查看看,你以后会不会有后代?」宋小曼咭笑。
「谢谢你如此关心我的身体健康。」铃木拓介扭转劣势的说。
「鬼才关心你!」宋小曼扮鬼脸抗议。
「长鼻猫,你说谎时鼻子总是偷偷变长。」铃木拓介捏了捏她鼻子。
「不要碰我的鼻子。」宋小曼别过脸躲开他的骚扰。
「为什么不能碰?它又不像花语意的胸部是隆的……」铃木拓介止口。
「原来她傲人的巨乳是盐水袋!」宋小曼开怀大笑。
「你知道吗?你应该常笑,你的笑声非常悦耳。」铃木讨好道。
「我不会被你的甜言蜜语迷惑。」宋小曼嘟着嘴。
「你的脾气,有时比天气还难以捉摸。」铃木拓介的手指轻抚着她的噘嘴。
「拿开你摸过盐水袋的脏手。」宋小曼没好气地拍掉他的手。
「原来你很在意我和花语意做了什么,其实……」铃木拓介想解释。
「不听,不听,我不听……」宋小曼双手捣着耳朵。
就在她张着嘴大嚷大叫之际,他封住她的唇,仿佛要将她吞下去一般。
她咕咕哝哝地诅咒一声,他充耳不闻,继续做他爱做的事,他的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像一条活泼的公蛇,在山洞中发现还在冬眠的母蛇,挑逗着她、缠绕着她,直到她苏醒,变成和他一样热情。
唇舌交缠片刻,她的手便不由自主地环绕上他的颈子。
或许是因为刚才欲求不满的缘故,他一边恣意吸吮她的唇,一边用手指小心翼翼地由她短裤背面的裤管里伸进去,碰到女性臀部特有的丰圆弧形,他的下体迅速膨胀。
她感觉到下身被他抵着,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