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粗艺辏舯恋郊愕纳窬沼幸惶旎岫狭训摹�
回去之后,就把那颗「圆圆球」丢给康仔「处理」吧,该是跟小花好好谈清楚的时候了──
「喂!你不是说潞回来了?人呢?」裘元芫就像颗弹跳不休的球,一听到沈潞将「迷途知返」后,每隔两分钟便会倒一次声带发一次问。
「在路上。」康仔刚开始还会耐着性子跟她斗个几句,可是人的耐心是极有限的,在回答过N百次同样的问题后,他的回答越来越精简,也越来越无力。
接到潞的电话,康仔的两条腿就彷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三弯两拐就往这熟透了的宿舍直奔;他是为了让小花开心,绝对不是想见那个圆得跟球一样的疯女人!
「欸?你今天很奇怪哦,话这么少?」裘元芫双手插腰,一条藕臂直指他的头,像支胖茶壶似的。「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康仔睨了她一眼,直接把视线黏在电视新闻上。他是来报讯的,可不负责预告潞哪个时刻会踏进门,看这颗球如此兴奋的模样,竟令他莫名的感到郁闷。
「元芫,妳就坐下来等嘛!」花盎然跟元芫一样浮躁,但个性使然,她只是静静的坐在客厅耐心等待。
「好嘛!」裘元芫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了下来,没一会儿,她的精神又来了。「盎然,妳说潞看到妳今天的打扮,下巴会不会掉下来?」
花盎然把额前平日松散的刘海梳至右边,在右侧别上两支交叉的红色小发夹,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身穿着深蓝色牛仔渐层衬衫,由上往下渐次染淡漂白,下襬则放置在外,下半身穿的则是苏格兰细格的红色及膝裙。
这都是裘元芫的杰作,因为考虑到盎然不常穿裙子,怕她穿了裙子不会走路,所以才选择及膝的长度,配起来「将将好」!
「元芫!」花盎然红了脸,娇嗔地睐了她一眼。
「欸欸欸,我说过了帮妳就一定帮妳嘛!」喉~~看来盎然很满意ㄋㄟ,可是她还需要有「旁人」作证。「喂,你说盎然今天是不是很漂亮?」她不甚粗鲁地戳了戳康仔的肩膀,硬要听听他的意见。
「啊!」正聚精会神看着美国人发泄似的将宾拉登制成出气娃娃的康仔,被她这么一戳痛叫了起来。「妳干么啦!」
「你鬼叫什么啊?看啦!你看看盎然今天漂不漂亮嘛!」裘元芫霍地捧住他的头,将他的脸转到另一个方向,让他正面直视花盎然。
「妳就不会小力一点ㄏㄧㄡ!」心跳快了两拍,康仔故作镇定地吼她一句,这才微红着脸将目光停在花盎然身上。「欸?小花,妳今天好像……不太一样ㄋㄟ,甘哪有卡水哦!」花盎然原本就长得清秀,加上一番精心打扮,自然亮丽不少。
当场裘元芫的虚荣感迅速膨胀,她拍着胸口得意地说:「都是我的功劳哦!」
康仔正想开口,大门霍地被打了开来,夺走了他的发言权──
细细的啜泣声挥发在不算大的房间,沈潞叹了口气,低垂着头看她仔细包扎自己手肘和膝盖的伤口。
「别哭了。」他说着从踏进门后,重复说了不下数十次的三个字。
花盎然吸吸鼻子,用固定带小心地将纱布固定在他的手肘,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药水罐放进急救箱里。「赶什么呢?房子又不会跑掉,慢慢骑总是会到的呀。」
蓝眸贪婪地将她温柔的身影体态映进眼瞳。他承认自己是急了点,却不承认自己是因为车骑得太快才发生意外。
所谓天有不测风云,当时他还在想,回来后要好好跟她谈一谈,谁知这一分心,加上路边突然冲出一只猫,就那么一瞬间,猛一煞车、轮胎失控,整辆机车便打斜滑向路边,也造成了身上多处擦伤,倒是那辆宝贝机车没啥大碍,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妳呢?妳会不会跑掉?」他才不在乎这间烂宿舍会不会跑,垮了他都不管,他在乎的是她,怕她等不及自己表明心态。
「乱说什么啦!」她拨拨发,无措地拎起急救箱当成护身符。
「别走。」拉住她拎着急救箱的手腕,另一手取走她的护身符摆在一旁的矮柜上,叉开腿用膝盖将她夹在双腿间。「妳今天好漂亮,可是眼睛哭得像两颗胖核桃似的,就这么跟中国小姐擦身而过了。」他仰起头盯着她,伸手抚过她哭肿的眼,既心疼又戏谑地说道。
「讨厌,满嘴胡说八道!」她被逗笑了,两只眼还是红通通的。「是元芫帮我打扮的,你喜欢吗?」女为悦己者容,就算再怎么穿不习惯,只要他喜欢,再别扭她都愿意为他打扮。
「嗯,看不出来那颗球还有点审美眼光。」把头靠在她柔软的胸前,他忍不住喟叹一声,感觉所有的思念在瞬时全都获得补偿。
「元芫才不是球呢!她只是丰腴了点。」为什么他和康仔都说元芫像颗球呢?她就觉得元芫这样圆圆的很可爱啊!比起自己平板干瘦的身材好太多了。
「别谈她了,她有康仔去操心就够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康仔和那颗球之间暗潮汹涌,可惜当事人看起来都不是很明了。
「噢!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都快被他们两个给烦死了。」虽然有趣得紧,但耳膜却遭到前所未有的考验,她真的很想让耳朵好好休息一下。
「听起来很有趣,看来我错过不少好戏。」他笑,笑那两个活宝。
「是啊,真可惜。」她叹了口气。「其实我觉得他们两个满合适的呢!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了。」
如果他们真的凑成一对,不知道是不是会每天为了康仔的发音问题争吵不休?那该是多么热闹的场景!
「每个人都会寻到自己命定的另一半,妳就别为他们操心了。」他的小花就是心太软,太会为自己找麻烦,引来一大堆不必要的负面思想。「妳想清楚了吗?」对他而言,什么事都比不上她的心意来得重要。
「什么?」她不懂。
「我是说,妳真的不在乎我被元芫追走吗?」每个人都是世界上唯一的个体,是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的,像她,也没有人可以取代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不在乎?」轻抚他的发,她的心一阵阵揪疼。康仔说得对,她不该再把心事埋在心底,应该问清楚,即使得到的是残酷的结局,将来也不会有所遗憾?「除了我妈,你是我最在乎的人。」
「小花……」世界上没有任何一句甜言蜜语比得上她的一句在乎,他满足的笑了。「我也一样,一样在乎妳。」闻嗅属于她的馨香,整颗心涨得满溢。
「真的吗?」花盎然倒抽了口气,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每个字。「潞,你说你……在乎我,我真的没听错?」她的声音有点抖,双手也是。
「不仅在乎,还有喜欢。」不再隐藏自己的心意,只因不想庸人自扰、自找麻烦。「很喜欢。」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分开数日,再重逢竟已得到他的真心?
「不信我么?」抓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两颊,笑她对自己没信心。「我以为我的信用总保持在良好状态。」看来只有往来客户这么认为。
「我不是不信。」细看他脸上每一条细致的纹路,再次沈溺在他深邃的眼底。「那我们,算不算是一对恋人?我的追求你收到了吗?」她成功了吗?还没展开第三波攻击就成功了?如果是,实在成功得有点莫名其妙。
「我有没有告诉妳,我从不让女人追求?」摊开她的手,细细的吻落在掌心。
「我听康仔说过。」原来那是真的,不是虚构。「为什么我会是第一个打破你原则的女人?」她不相信是因为她的女性魅力,这是她最没自信的一点。
「妳的眼神。」在她注视他的第一眼,他就注定迷失在她所散发出来的讯息里。
「眼神?」眨眨眼,她还是不明白。「可以告诉我,它写了什么吗?」这是盲点,她永远看不到自己的眼睛。
「写了四个字。」足以取悦任何一个男人的虚荣心。
「哪四个字?」她保证,会把这四个字用真心框起来。
「蠢蠢欲动。」封住她好奇的唇瓣,将她带领到另一个蠢蠢欲动的情境里──
这次,她看清他瞳底赤裸裸的炙热、爱情,也看清了他所有潜藏的欲望火光,他的激狂、温柔、狂野、情欲,全部的全部都只为她一人而发光、为她而展现,她闭上眼,放纵自己承接他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