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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府中有内奸。”
“可恶!谁是内奸,找到他,我定将他碎尸万段!”小王爷挥着拳头,狠狠道。
“内奸父王一定会揪出来的。成儿,今天带水姑娘上哪儿玩去了?”容墨风这时才看到小王爷拳头上有抓挠过的红印子,讶道:“你的手怎么弄的?”
“呃……我们去宝禅寺逛庙会了。”小王爷不好意思说自己的手是整人不成反被整的,只好撒谎:“孩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可能是对某种树木过敏了吧!”
“那你先下去叫李郎中给你上点药,父王还有话要跟水姑娘说。”容墨风见小王爷走了,这才对水媚道:“你不好好在王府里头待着,跟个小孩子出去胡闹什么?”
一听这话水媚就火了,“我现在是你府中的客人,不是你府中的丫环,我保证治好太妃就行了,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你管!况且你是我什么人?你也管不着!”
容墨风一皱眉,自己明明是关心她的好不?见她不领情,脸色不由一沉:“你别不识好歹,你现在内丹受损,我是怕你出去遇到高人,再把你这个小狐狸给收了。”
水媚最听不惯他那凌驾于别人之上的腔调,“你少假腥腥了,你是怕我被收了,太妃就没得治了吧!”
容墨风咬了咬牙,不屑与她斗嘴,肃声问道:“告诉我,府中的那个奸细到底是谁?”
水媚一惊,莫非他已知道那纸条是自己投的了吗?水媚秀眉微挑,“你问我做什么?我哪知道?”
容墨风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拍在了桌子上,“还说你不知道?这个可是你昨晚投到我屋子里去的!”
“知道我也不告诉你!”水媚一堵气,继续没好气的说道:“还有,我是为了整个王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才这么做的,你可千万别误会我是想帮你啊!所以你不用谢我,也不用感激我。”
容墨风被她抢白的真想捏死她,较劲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那个奸细了吗?”
水媚轻笑,“我即使告诉了你,你想处置他,不也得有证据让府中之人心服口服吗?你有本事你就自己查呗!”
“好,那我就查一个给你看!”
容墨风话音刚落,只听水媚叫道:“哎哟!不行,我快饿抽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得去弄点吃的……”水媚调头奔膳房跑去,留下容墨风一个人憋了满肚子火,无处发泄。
因为京都紧挨凉州,皇上接到举报后便派兵去凉州的盛通商号去查扣刀箭。但人力怎比法力快速?容墨风看到水媚扔进屋内的纸条,便立即御空而行,及时通知盛通商号转移了刀箭,皇上派去的人当然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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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他居心不良
黄昏时分,当收到查无实据的消息,皇上虽然气的暴跳如雷,却不得不解除王府禁令,撤走了包围王府的官兵。
夜晚用过晚饭,容墨风将王府所有家丁,集结于府中最大的轩辕厅内。水媚知道王爷要除内奸了,反正吃过晚饭也无事可做,当然要前来凑凑热闹。
容墨风身穿玄青色蟠龙长袍,头戴紫金冠,端坐上厅上,面色凛然,不怒自危。
下面,丫环,小厮,家丁们密密麻麻站满厅堂。
今日王府出了大事,这些下人与王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府内人心慌慌。此刻,虽然皇上的兵撤了,但王爷召他们前来,一定是有大事情,所有的人猜不透是什么事,皆惴惴不安。
容墨风没开口之前,刀子一般的目光,冷冷的在人群中扫视,惊得众人低着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口,百余人在偌大的厅堂内,居然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容墨风眼神威慑完下人,这才开口:“一直以来,本王都觉得府中有奸细,只是那人隐藏的太深,没露出马脚。今日皇上为什么会突然派兵前来包围王府,跟那奸细有着最直接的关系!”
容墨风又扫了众人一眼,忽然大声喝道:“人在做,天在看!别总以为自己做事就天衣无缝!是谁给皇上报的信,赶紧给本王站出来!别等着本王指名道姓!”
大厅上鸦雀无声,众人摒息,半晌无人站出。
“看来还真想让本王将你从人群中揪出来啊!”容墨风突然拍案段喝,“段疱长,都这个时候了,你竟还能站的住,你可真沉得住气啊!”
段疱长全身一抖,钻出人群“扑通”一声跪地喊冤,“王爷,奴才冤枉啊!奴才整日都在膳房里干活,安守本份,绝对不是奸细啊!”
“哼!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容墨风给阿泽使了个眼色,阿泽便把那通风报信的纸条递到了段疱长眼前,“这可是你亲笔所书的秘报,难道你不认识了吗?”
一见那纸条,段疱长脸色大变,立时慌了,但还是本能的抵赖,“王爷,这纸条不是我写的,不是我写的……”
“大胆奴才!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居然还敢抵赖?”容墨风拿起桌上的帐本扔到段疱长面前,“府中那么多下人,为何不说别人偏说是你!你自己看吧!你领月钱时在帐本上签的名字与秘报中的字迹是一样的,你还有何话说?”
原本就是段疱长干的,证据确凿他也无话好说,手一撒,扔掉那帐本,忽然正色道:“没错!事情是我做的!我在你府上的目地就是给皇上寻找能够治你罪的证据。既然你已知晓,那我无话好说,要杀要砍随便你!”
厅内众人一片哗然,谁也想不到奸细竟然是膳房中的二把手,大家对他恨的咬牙切齿,因为王爷一但完了,他们轻则丢掉饭碗,重则也可能跟着丢了小命!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容墨风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剑眉一挑,断言道:“你还有同党,说,你的同党是谁?”
段疱长一惊,立即否认,“我没有同党!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你糊弄三岁小孩啊?你身处膳房,平时不许随便走动,你怎么会知道本王的动态?”
见段疱长低着头,三缄其口,没有要说的意思,容墨风拍案而起,“好!那就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本王的板子硬!来人,先打他三十大板!”立即有人冲上前来,将他原地按倒。
“本王奉劝那个与他同谋的人,如果现在主动站出来,本王可以对你们从轻发落,否则让本王揪出来,那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容墨风巡视了一圈,见无人站出来,他大喝一声,“给我打!我倒要看看那个同谋如何铁石心肠,能眼见同伴受苦,而做缩对乌龟。”
“啪…啪…啪……”巴掌宽的木板子重重拍在段疱长的屁股上,痛得他鬼哭狼嚎,惨叫不止。那声音悲惨凄厉,听得人心惊肉跳。十几板子下去,人已被打的皮开肉绽,鲜红的血液染红了裤子,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在场有胆子小的女孩,捂着双眼别过头去,不敢去看那惨状。
当打到二十板子的时候,段疱长已经没有力气像刚开始那样大喊大叫了。容墨风见打的差不多了,蹙眉喊了声“停”,然后继续逼问:“挨板子的滋味不好受吧?说,你的同党到底是谁?只要你说出来,本王可以让你少遭点罪,否则,别怪本王手下无情!”
段疱长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王爷不用费劲了,一切都是我一人所为,我没有同党,王爷想杀就杀吧!”
容墨风又不是没有脑子,怎会相信他的说词,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宁死都不愿意供出同党!既然不说,容墨风也不愿多费唇舌,他就不信,段疱长自己不愿意说,难道那个同党就能眼睁睁看着同伴惨死?
容墨风突然恨道:“好,既然不愿供出同党,那就别怪本王无情!动手,乱棍打死!”
“哎哟……”又是一声嘶心裂肺的惨叫,听得人胆颤心惊。
这时,人群中有一女子突然晕厥过去,引得人群一阵骚动,大家七手八脚的将其抬出,放到空地上。
昏迷的女子名叫苏月,是书房里侍侯茶水的丫头。段疱长扭头一看倒地的女子,心中一痛,用力闭上眼睛,转回头不再看她。
容墨风眼睛毒啊!这一细节被他看在眼里,立即叫人喊来李郎中给苏月把脉。李郎中把过脉后说她是受惊与悲伤过度才导致的昏迷,没有生命危险。
容墨风道:“那好,用凉水把她泼醒。”
被凉水一激,苏月一下子醒了过来。容墨风大声诈道:“你昏迷的时候段疱长已经将你和他的事情都讲了,苏月你可知罪?”
段疱长大惊,急道:“月月,我没有说!”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