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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没死?”颂安醒来的头一个反应是觉得不可思议。可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这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块门板上,有人抬着,一旁满妹与美仙哭哭啼啼的,那劲头就差没披麻戴孝了。
“我还没死呢。”她呻吟了一声。
“老师醒了。”满妹忙擦眼泪。
“这是哪?”
“快到医院了。”
“我的腿是不是断掉了?”左腿痛得要命。
“说是骨折了,已去找我们这儿最好的大夫去了。”
“蒙古大夫?”颂安对素未谋面的医生先做了个评价。
到达医院时大约是晚上八九点钟了,一个又瘦又小的老头查看了她的伤势。
“怎么样?我还能走路吗?”
老头马上笑了,“你跑山路都没问题。”
看在他一把胡子的分上,姑且信他吧。
老头开始正骨,颂安痛得快哭出来了,这痛可媲美当年生小同的痛,随着老头最后的正骨,颂安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居然看见了一张本不该出现的脸。幻象、梦魇,她闭一下眼,又睁开,还是那张脸。怎么就醒不了呢?她动了一下,好疼!这不是梦,她抬胳膊想揉眼睛。
“别动,是我,你没做梦。”那张脸在说话,神情肃穆。
耳朵也出了毛病,一定是摔得脑震荡了,耳鸣,她又要去掏耳朵。
“别用手掏耳朵,你全身上下,好像也就这两个零件完好无损。”嘴巴一张一合。
“邝已竣?!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颂安差点没跳起来,但是身体不配合,只发送了一个惊讶的口气,表明嘴巴的功能正常。
“No,No,No。”邝已竣大摇其头,“声明,我可没找你,东尼在瑞士念书,有妈陪读,你也逃了家,我一个人好不自在,遂打包游山玩水,听闻此处风景甚美,便乘兴而来。不意巧遇逃妻,报应不爽,正可幸灾乐祸一番!”
“什么叫报应不爽?!”颂安想揍他,身体却不配合,还以疼痛作为抗议。
“悍夫常对逃妻讲,你若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我还没动手,老天爷已先下手为强了,你说是不是报应?”邝已竣耐心地解释着。
“你这个混蛋,我都这样了,你还气我。”
“哦!你敢情也知道你都这样了,也知道你差点没摔死,好好的少奶奶不当,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什么鬼老师。当也就当了,还家什么访,走山路还敢东张西望,摔断了腿。我快被你吓死,头一眼居然看见你躺在那一动不动,双眼紧闭。我以为你翘辫子了呢。你这个女人,敢抛夫弃子,要不是你现在腿断了,我非把你吊起来打,就像你教训东尼一样,看来我得重振夫纲才行。”邝已竣几乎是在大吼,千辛万苦才找到这个小山沟,想象着二人的见面方式,怒目而视,喜极而泣,避而不见。想了十几种,可哪种也没这种刺激,差点生离死别。
“你、你……我、我……”邝已竣从没这样对她讲过话,明明是关心,口气却这么吓人。从小到大也没被别人吼过的颂安,觉得很委屈,可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得做了语言复读机,“我都这样了,你还骂我。”
邝已竣看着她,柔情替代了火焰,无奈的叹气声逸出嘴角,忽地倾身吻住她,仍是那样的热烈。颂安一向经不起他的吻,这一次也迅速溶解,沉醉在他的热吻中。
良久,邝已竣才松开她。颂安红着脸,“过分,我的腿都断了,你还……”
“我亲的是你的嘴,又不是你的腿,二者混不到一块去。”邝已竣教训她一句,低头查看伤势,“你也不找个交通方便,有正规医院的地方,这里只有乡野游医,我得想办法把你运出去。”
“不用了,那医生说包能治好,而且跑山路都没问题,难道,你想把我医治成奥运会百米冠军?”
“奥运会百米冠军?做梦你都别想,那不是纵容你跑路,我是想让医生把你医治成参加残奥会。”
“混球!”颂安真的痛恨自己腿脚不方便。
邝已竣不再开玩笑,神色凝重,“若你不想参加残奥会,我看还是该去大点的医院。”
“没那个必要,夹板上得很好,况且我行动不便,山路又那么颠,还是不动为宜。”
邝已竣皱眉。
“放心啦,我不会拿我的腿开玩笑,我还指望它陪我度过下半生呢。再看看,明后天若觉不行,再走不迟。”
邝已竣低头又看看伤腿,“那再看看吧。”
乡长,校长等都来卫生院看她,有些奇怪地看着邝已竣。
颂安把众人一一介绍,最后才隆重推出他:“邝已竣,我前夫。”
“现任!”邝已竣白她一眼,“我这个老婆平日里就爱使小性子。吵了一架,居然丢下孩子和我,跑到这里来教书,害我找了她一年,这一年麻烦诸位了,多谢诸位的照顾。”
“哦!”众人一脸的恍然,看二人天造地设似的,丁老师怎么舍得离家出走呢?老公还不远万里地跑了来,足见爱妻情切。
送走人后,邝已竣才伸伸懒腰,“你的人脉还挺!”。”
“恭维!”颂安一张扑克脸,“记住,我们离婚了。”
“单方面,无效。”邝已竣仍舒展着筋骨,“协议书被我当着律师的面撕掉了,想离也要回去再找律师了。”
“你无赖!”颂安咬牙。
“你才是无赖。”邝已竣不但咬牙还做切齿状,“从咱们相识到现在,我何时掌握过主动?你追我,我就要被动地接受;你要分手,我也同意;你生东尼,我也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爹;你要当新娘,我就要做新郎;现在,你又要离婚,这次我绝不遂你的意,你总得让我主动一回吧。”
“你!”颂安虽觉他强词夺理,却百口莫辩。
“所以,我不离,就不离,缠你,磨你,绑你一辈子。”
颂安哭笑不得,“别晃了,你的头再晃,我头就晕了。”
邝已竣立刻冲上来,“头晕?是不是脑震荡?”
“不是啦,只要你别在我眼前晃。”颂安笑骂他。
邝已竣放下心来,开始整理另外一张床。
“你干吗?”颂安问。
“当看护喽。”邝已竣打开旅行包,掏出东西放在桌上。
颂安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他既来了,就不可能走。
“你的东西,我一会儿去拿。现在,你要不要上厕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个医院居然有一个室内冲水厕所,所以我就在此安营扎寨了,休想把我赶走。”
邝已竣把颂安的东西搬来,也顺手把那些花花草草捎来。布置了一下病房,四下打量,很是满意,“乡村五星级。”
颂安想笑,却又忍住了。看来一路寻妻的过程中,这个大少爷吃了不少辛苦,脸晒黑了,头发乱了,衣服皱了,还好刮了胡子,否则会落拓得像流浪汉。
最后,邝已竣又拿出手提电脑。
“你还带着这玩意儿。”
“没办法,再不用电脑联络,我就真的只能用自身魅力追回逃妻了。”边说他边插上电源,又插上扯过来的电话线,“也不是太偏,能够上网呢。”
邝已竣开始敲击键盘,颂安也陷入沉默,敲了一会,邝已竣开口:“你什么也不用讲,知道你当年追我追得很辛苦,现在我也可以照样学样,让我追你一回,好吗?”
“照样学样?”颂安眯了一下眼睛,“全部?”
“No,No,有一样,不许和别的男人上床,有老公我效劳就行了。”
颂安一副男人都这样的表情。
“还有,岳父岳母很担心你,刚才我已打电话回去了。”
“啊!你说我腿断了?”颂安哀号。
“没有。”邝已竣截断她的怪叫,“我比你孝顺,居然连爸妈也不联络。我做错了,你罚我就好,居然还包括你的父母。”
“我、我怕他们受不了你的利诱。”颂安自知理亏。
“哦!原来你也知道我会四下求神拜佛地找你,而且还像个疯子。”想想,邝已竣又很生气。
“小同怎么样了?”颂安忙转移话题。
“还好意思问儿子,他很好,很开心,因为老妈离家,再也没人打他屁股了。”
“你干吗?这是对重伤员应有的态度吗?还说追我,就你这德性,骑马都迫不上。”
“我不对,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