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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想象着祥云写下这些文字的幸福样子,不由的温柔地笑起来。接着看下去,“风飞九年四月十五日,今天陪非离小猪猪午睡的时候,她突然拿着一支王冠牡丹大喊‘爹爹’朝我奔来。我没有想到,我的小天使真的给我带来了奇迹。她还只是个九个月大的孩子,就可以自己开口说话了。上天果然待我不薄。”皇帝看到这里,看了看盒子里收藏的枯花,又继续投入地读书。皇帝看得很仔细也很投入;李秸几次进来通报楚湘云已到;皇帝都未理会。
只见天色见亮已进拂晓;皇帝怀抱木盒走出卧房坐在首位;告诉李秸今日罢朝召楚湘云晋见。楚湘云走进正厅;心里直犯嘀咕——怎么皇帝急急召我进宫却又不接见。难道哥哥他们没有逃出宫门吗?她见到皇帝,连忙行礼。皇帝装做没有听见,让她跪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楚湘云你可知罪?”楚湘云听到皇帝这样说心猛地跳了起来,但是一想到夏雨两人已经被自己的暗影接到别庄,便又放下心来说道:“臣不知臣做错了什么?”
“哼!”皇帝冷道:“不说是吗?那么朕问你,鹅,鹅,鹅,曲颈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是不是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做的诗?”楚湘云一听“小女孩”三个字,不由脸色发白,沉默不语。皇帝看到她脸色苍白,再接再厉道:“那这首‘大雪压青松, 青松挺且直。 要知松高洁, 待到雪化时。(陈毅元帅的诗)’可是一个金眸的孩子写的?”楚湘云再一听这个,只能强迫自己挺直背脊,平静说道:“既然陛下已经知道了,还问臣这么多做什么?”
皇帝猛地站起来,大声说道:“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吗?”楚湘云回嘴道:“陛下,若是非离的金眸公主身份暴露出来,陛下真的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吗?哥哥的中宫之位之所以被废,不就是因为陛下深感皇族、世家势力太大,不利于皇统吗?”皇帝听了此言,挥了挥手道:“你且退下!这几日,你就在宫里多陪陪风绪吧!”在楚湘云快退出时,耳边传来皇帝低低的声音“不过,朕告诉你,你哥哥只是逃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楚湘云笑了笑,心里还真的很期待,皇帝和非离接下来的斗法来。
皇帝叫来李秸吩咐她,关住知道昨晚事情的人,严禁一切消息泄露出去,只对外说是长月宫厨房走火;又招来刘女史要她传令飞龙骑秘密在京城、以及京城附近搜索翔云的踪迹,并严令九门提督把手好上京各个城门,只准进不准出。
一时间,京城风云四起,戒备森严,人人自危,城门只看见皇家骑队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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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在非离与爹爹等躲在凤灵寺;与先前接应他们的人换了行头。非离还是坚持起了大早;在屋里打了一会太极。就与睡醒了爹爹坐在床头有一句没一句聊起天来;借此放松自己紧张的心情;顺别也等着姑姑楚湘云的消息;以便执行下一步的计划。
但是太阳已上三竿了;姑姑楚湘云还是没有来。非离不由地担心起来。其实这个计划本身就有很多的破绽;就拿最大的破绽来说——自己让人入春的时候在披香殿重新刷了一道桐油,这个只能瞒过一时,经不起细细的推敲。但是皇宫废后被大火烧死,对于一心要收回皇权的皇帝来说,不知要少了多少麻烦呀。爹爹的背后楚家是正个王朝世家的代表吗?皇帝可以借着这个东风将西宫德君推上皇夫正位,应该不会让人细细查探。只是姑姑怎么这时还没来了,难道是出现了什么纰漏。非离在心里盘算着昨夜的每一步骤。
正在这时,楚祥云猛地从床上蹦起来大叫:“哎呀!离儿,爹爹忘了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怎么办?”非离一听,心里一紧,故做平静说道:“爹爹可是太紧张了吧!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东西不都让我在披香殿放了一把火给烧没了吗?”楚翔云急切道:“不是的!你还记得爹爹时常做记录的小本子是放在待月殿的寝室床头的暗格里的吗?或许是这几日太忙碌了,爹爹一时大意竟忘了将这个本子销毁。怎么办啊?”非离一听顿时木了,知道怎么着急也于事无补,眼前只有好好安抚爹爹,于是轻松说道:“爹爹,这不着急。您的习惯除了我知道,还会有谁知道啊!安心了!就算皇帝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们都出来了,她难道还能再把我们捉回去不成?”翔云一听女儿这么说,想到皇帝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习惯,便也点点头放下心来,随口问道:“那小离儿要吃什么东西啊?爹爹给你做!”非离心里正想这让什么事情转移爹爹的注意力,见爹亲自己开口了,笑着说:“离儿最喜欢爹爹给我弄的饭菜了,我好饿啊!爹爹快给我做一大桌好菜吧!”楚祥云一听女儿饿了,忙起身带着春树和秋霜到厨房做饭去了。
非离见爹爹进到厨房,便走到接应自己的暗影房中,吩咐两人到外面打探消息。那两人也很是机灵,半个时辰后,就先回来一人说出自己的发现。原来,那两人一出寺院便扮做寺院杂役进城。谁知没走到几里路便碰见了几路飞龙骑巡查的队伍,经过攀谈才知道皇宫里有重要的宝贝被人偷走了,九门禁闭只许进不许出,皇家更是出动精锐骑队追捕。他们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便一人先回来报告情况,另一人继续打探。非离一听,便开始怀疑起来。自己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就是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自己算错了皇帝对爹亲的感情。鉴于眼前严峻的现实,非离想到只有唯一生机,那就是进城。非离想好后,便不再担心。这两天还是好好的在寺中放松一下。对着窗外的和煦又开始发呆,可以看到一棵优雅的古树,枝叶繁茂,倏忽的光线投下斑驳的树影,深的绿,浅的绿,形成一副绝佳风景,在这儿的时间总是显得那么安静,因为这里有自由的味道
在这难得轻松的两天里,非离使着劲在楚祥云的面前撒娇使欢,时不时拿着前世自己看的冷笑话逗爹亲发笑;暗地里却是吩咐那三个暗影密切监视城门和附近巡逻的骑队情况。待到第二天下午听到回报说,京城附近的飞龙骑正逐渐向京畿几个大的县靠拢,而且对进城的车马或人查的并不严厉。非离一听,连忙拍手道:“你们且去把那辆马车准备一新,最好是弄的华丽些。自己也穿得漂亮点。”那三人奇怪地接下任务。
非离待这三人下去后,自己高高兴兴地叫着春树快去找找化装箱里有没有漂亮的衣服,自己要穿。原来,早在非离要姑姑安排接应时考虑到爹爹出生富贵带有一种天生的贵气,要扮作普通人家出生的人是不行的,所以就让她安排人扮作有钱人家来。春树翻出一件火红金线绣大朵月季的及地长裙给非离穿上,梳两个团髻戴上各别上黄金雕花镶红宝石的花式;远远地望去就象个富贵中国娃娃。非离也拾掇爹爹打扮一新; 意外的清丽,高贵的气质,淡淡的优雅不经意间袭来。纤细的身材,穿出了深天青彩长衫的味道,似乎那就是为他而设计的,浅浅清明的眼神,有着居高临下的傲气,带着自然而然的气势。非离只想跑上去抱住爹爹亲口大呼“我不会让万恶的皇帝抢走你的”,当然这只是她的奢望。父女两大大方方地给主持道别后,就坐上已经装饰一新的华丽两匹并排黑马拉车。非离对在外拉车的暗影大声说道:“去京城。”
自己则对爹爹等三人说出这三日京城的种种异样。并告诉爹爹,就是因为皇室并未对外公开爹爹的“死讯”,自己觉得不对劲,让暗影加紧查探后,知道皇帝并不象自己设想的那样顺水推舟宣布死讯而是派出精锐骑队加紧搜查。自己便决定在凤灵寺等皇帝的人放松对京城的搜索,自己则在此时进城躲起来,待日后风声不紧时就可以乔装一翻出城了。楚祥云一听女儿的计划,觉得可行,便也放下心来。
这一路上虽说碰到了四五拨盘查的人,但是那些人见非离一行招摇华丽的打扮还有太宰的家徽,便也没有细细查看便放过了,还真是有惊无险。那些盘查的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要找的人竟然这么招摇地又回到京城,且还是自己亲手放过的。
快进城门的时候,站在门口的兵士只是懒懒的看了一下便打算放过。谁知这时一个身材魁梧,双眼炯炯有神的女武士出声喊道:“慢!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