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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得相当到位,既显示了大度,又暗示给紫俏:往事只能封在记忆里,他才是她的未来。
紫俏随即答应了虎头的邀请。
她挂断电话,对叶远鹏进行了语言上的褒奖和诱导:“人心狭隘起来只有针眼那么小,但人心宽广起来会同大江大河一样壮阔,‘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在我心里,你是海洋,波澜壮阔,广袤无垠,而不是那淤堵的沟渠!”
《后来》彦归来 ˇ若即若离ˇ
据虎头讲,“童年聚会”的地点安排在燕湖风景区内,周六下午抵达,在农家院住一晚上,搞篝火联欢,第二天游湖、爬山、钓鱼、洗温泉,总之一句话,那叫个丰富多彩呀!
所以,这一个星期,叶远鹏的心情都是“丰富多彩”的——既然接受了表扬,就不能表现出不利于安定团结的情绪,不然,就得成为紫俏嘴里的沟渠。
他把“忐忑郁闷”压制到海底深处,可是,一想起宋衾瓷对紫俏的深情,特别是凤眼中凝注的目光,叶远鹏的“海洋”就暗流涌动。
有容乃大!做起来还真有些困难。
这个星期,他感觉自己的桃花运不旺。
周一,梧桐的工作会议开到晚间8:00,他没去见紫俏。
周二,广告部为高美西庆祝生日,紫俏和同事们一直玩到深夜才回家。
周三,晚间,他在红莲的酒吧款待一个“重要的朋友”,紫俏打来了电话,声音轻柔,带着点伤感,他刚想问“怎么了”,却被红莲打断,红莲正在用他的筹码给那位“重要的朋友”喂牌。
红莲妖娆的叫喊:“远鹏,你今天是赌场失意啊,也不知道,你的情场设在哪里,如何的得意呢!”
他知道,紫俏一定能听见,一定又会胡思乱想。
他该如何向这个阳春白雪的女孩解释他的应酬呢,他感到头疼:说浅了,她不会相信,说深了,她可能会厌恶。
周四,他早早的忙完了工作,又推掉了应酬,紫俏却去了谢宁家看凤宝。
他回到以前的家中,独自躺在大床上郁闷,他想:连照片都给没收了,有容乃大?有个屁用!明天就周五了,为了迎接周六的聚会,她更不会见他了!
周五的下午,紫俏突然给他打来电话,语气怪怪的,说要见他。
他俩商定:晚间回家,有凤凰石的家。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我们还得从紫俏的周三说起。
周三,“紫俏工作组”到商业街上的“春天服饰”拍专题,下午四点顺利收工。
她没有和同事们一起返回台里,而是独自开了小差,溜到了商业街西侧的简爱发廊。
她惦念简爱发廊的生意,毕竟,投入了不少资金,不想让远婷的钱白白打水漂。
估计这个时候,肖遥准定不能吃晚饭,紫俏买了老杨头的烧鸡和手抓饼,兴冲冲的边走边想:肖遥怪有意思的,明明比自己大一岁,还整天“姐”、“姐”的叫,倒是远婷,由“姐姐”变成了肖遥嘴里的“妹妹”。
简爱发廊的门前停着一辆红色小跑,在阳光下烁烁生辉,紫俏愣了一下神儿,就想去推发廊的门,不过,她顿住了——
两扇玻璃门,破碎了一扇,小工正在清理地面上的玻璃碎片,有的碎片还沾染了血迹。
里面仍有不少顾客,烫头的,剪头的,作型的,大工和小工都在忙碌,表情沉默而怪异,就是不见了肖遥。
出了什么事儿?
紫俏一阵心慌,莫名的可怕的预感袭来。
扫地的小工悄悄告诉紫俏:“姐,刚才来了几个‘社会人’,指名要挑了肖遥,挑了咱们的店,肖遥要带他们出去说话,他们就动起了手,肖遥扯脖子那几个瘪三扔出店外,肩膀和胳膊也都挂了彩……”
“他现在在哪?在医院吗?” 紫俏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小工眼睛瞄着楼上,说道:“我给他买了绷带和药水,胡乱的给缠上了,他在楼上,有两个女的过来了,也不像好人,可能是那些瘪三的头。……姐!怎么办?报警吗?”
紫俏摇头道:“别再声张了,扫完地,你赶紧去趟玻璃庄,重新把门修好,我们还得正常营业呀!”
紫俏强作镇定,向二楼走去,她打算:先不通知远婷。
她刚走上几级台阶,就停下了脚步。
自己走路的声响有点大,紫俏弯腰脱下自己的高根鞋,光着脚丫,贴着墙壁慢慢向上蹭。
从二楼传来低低的对话声,轻微,隐约,听不清楚。
“……有那么容易……”
“……你再想想吧……”
“叶远婷……”
紫俏真恨自己没长一对顺风耳!
“即使我不管,自会有人修理你,你好自为之!”
紫俏总算听清楚一句完整的话来。
可是却发现,并不是自己的耳朵变长了,而是说话的人提高了音量,标志着谈话的结束!
转身躲起来是不可能的了,虽然警匪片里都那么演,但她还是比较迟钝。
她想:我又没受过专业的训练,不算丢脸,再说了,这是我的地盘,我做主!
她调整了一下站姿,雄赳赳,气昂昂,大义凛然——
左手拎着烧鸡,右手提着臭鞋,跟走下楼来的红莲来了个大眼对小眼,简直就是斗鸡眼!
红莲有些意外,却不想,也不敢为难紫俏。
红莲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是紫俏在“欧罗巴”见过的金女。
“金女”对紫俏的“背景”一无所知,并误把紫俏当成了情敌。
就在她轮圆了胳膊,准备奖赏情敌一记耳光的时候,肖遥架住了她,差点给她推下楼去。
“金女”气得浑身乱颤,指着肖遥道:“好!好!……你真是疯了!你以为我真是舍不得教训你吗?不让你尝尝滋味,你是回不了头了!”
说着,“金女”拿起手机按下了快捷键。
“够了!”红莲一把夺下“金女”的手机,道:“这件事儿到此为止!”
说罢,拽着“金女”离开了发廊。
紫俏一屁股坐到了楼梯的台阶上,老杨头烧鸡骨碌碌地滚下楼去。
红莲!红莲到底是什么来路?远鹏怎么会与红莲打交道呢?
肖遥收起放荡不羁的表情,用没有受伤的手臂扶起了紫俏。
他长长叹了口气,道:“知道我为什么总爱叫你姐吗?因为,我有一个亲姐姐,长得跟你一样甜,也一样温柔善良,可惜,她……紫俏!我想我这一辈子都别想翻身了,趟了混水,再难上岸!”
紫俏坚决的说:“不!这只是借口,到底上不上岸在于你自己,如果心不正,就会受到邪恶的牵引,我不该偷听的,我只是担心……”
“担心远婷,对吗?……我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本不该招惹她,却忍不住对她好,……今天的事儿,说来很简单:每个城市都有阳光的一面,也有黑暗的一面,我想逃离黑暗,必定要付出代价,他们也不会就此收手,所以,等这个店走入正轨后,我就离开,离开燕阳,……” 肖遥沉稳的说,心中早有计较。
“离开”何尝不是永别呢?再回来,沧海都已成桑田。
紫俏最听不得“离开”这个词,她劝道:“红莲不是说到此为止吗?不要再说‘离开’的傻话了,让远婷知道,多伤心!这个店是远婷为你而开,你不要辜负了她!……肖遥,是男人就不要当缩头乌龟,你喜欢她,就应该承担起责任,为她而考虑,只要你真心对待,她会愿意与你共同走在风雨中的,你既然叫我姐姐,就别给我丢脸!”
紫俏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她只是在教训肖遥吗?
回到家中,紫俏给叶远鹏打了电话,当红莲的一番话从手机传入她的耳中时,她就赌气地挂断了电话。
她以为叶远鹏还会重新打给她,可等到半夜,她都没有等来他的电话。
周四下班后,紫俏去了谢宁家,她把孩子的秋装带了过去,和谢宁给孩子试衣服的大小、肥瘦。
谢宁满意的说:“我正想着龙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