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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阖什么大祸啊?”他被打得莫名其妙,“只不过是一名西相国的姑娘而已……”
“王……不,金大爷!”恰亲王巴结地唤着,“能否饶少贵……”
“恰亲王!”他瞥了恰亲王一眼,恰亲王几乎腿软。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我爹可是怡亲王……”少贵指着金骏韦的鼻子大吼着。
“少贵,住口!”
“宣芝,他轻薄了你,你就算想要他的命,我都能为你办到。”
“你敢!?我看是你还没碰到我,我就先杀了你了吧!”少贵威吓着。
“真的什么都能为我办到吗?”宣芝扬起了脸,脸上被掌掴的一大片红肿仍是清晰可见,看得金骏韦更加心疼,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她的脸。
“只要你开口。”他拥紧了她。
“好,那我要他那双手。”
“宣芝姑娘,就当本王爷求你,我就只有这么一个独子啊,求你……”恰亲王听到宣芝的要求,立即跪在宣芝的面前,拚命地磕头。
“爹,你贵为一个王爷,做什么求她啊……”
“你这个不肖子,还不一起跪下来请宣芝姑娘原谅。”怡亲王拉住少贵的手,用力地往下拉。少贵跪在地上,而宣芝则是偏过头去,不愿见到少贵。
“呵呵……”
嗜血的笑意在唇办散开,金骏韦的眼眸仍是冰冷至极。
“宣芝,想清楚,只要他一双手臂吗?他的命你不要吗?”
宣芝点点头,就在她眨眼的瞬间,少贵发出凄厉的叫声,痛得在地上打滚,而怡亲王则是老泪纵横的看着地上大片的血迹及两条断臂。
“爹,我的手啊、我的双手啊,杀了他、我要你杀了他!”少了双臂的少贵发狂的喊着。“快点啊,我的手没了啊……”
宣芝看着金骏韦手上拿着的剑,剑上滴下了几滴鲜血,剑身则是闪着嗜血的白光。
宣芝完全不敢柑信,她只是说气话而已,没想到金骏韦竟然真的削下了小王爷的一双手臂。
“这样能解你心头之恨了?我们走吧!”金骏韦搂着宣芝,走出了少贵的厢房。
“爹啊,我的手啊,我的手没了,好痛啊……”少贵在地上滚着,家丁连忙带来了大夫。
“你这个不肖子,你只是手没了而已,你真的该庆幸了啊……”怡亲王摇头。
看到儿子的双臂被削了下来,他又何尝不心疼?可对方是王……他们南蛮国高高在上的王啊!
“爹,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任由他砍了我的手啊……”他哭喊着。
“你还看不出来吗?在南蛮国,我对谁这么卑躬屈膝过了?王已经算对你很仁慈、给足我的面子,只是要你的一双手。”
“王?”少贵震惊得忘了疼痛。“怎么可能?他是我们南蛮王?”
“他的确是。”怡亲王沉痛地说着。
若不是他们的王,他又怎么能让他要了他宝贝儿子的一双手臂啊! !
“你真的削下了他的双臂,不怕怡亲王找你算帐吗?”宣芝偎在金骏韦的怀中,在稍微回复理智后,问着金骏韦。
“怕啊,为了你,说不定我以后在南蛮国就没办法立足了。”
“骗人的吧?如果真是这样,怡亲王还会这么简单就放我们走?”金骏韦砍了小王爷一双手臂耶,怡亲王竟然连气都不敢吭一声。“你到底什么来历?”
“如果我说我是至高无上的南蛮王,那会让你爱上我吗?”他试探性地问着。
“应该不会。”她摇头。
“为什么?如果我是南蛮王,那你和我回宫,你最少也能当一名妃子,这样不好吗?”
“不好,不管哪一国的君王皆是三宫六院,嫔妃一堆,如果真的要我,我要是他的唯一。”她停顿一下,又问:“你真的是南蛮王吗?还是同我说笑的?”
“不,在你的面前,我只是南蛮国的一名富甲一方的商人而已,不是什么南蛮王。”
“你到底是不是?”
“你觉得我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过若觉得我是,会不会太抬举我了?”
这句话让宣芝不知怎地松了口气,可内心也有些失落。
若眼前伟岸的金骏韦真的是南蛮王,那他就是她即将要和亲的对象,能嫁给一个喜欢自己而自己也爱他的男人,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
可若他是南蛮王,那一切就不会是这么单纯、这么简单,向来君王的爱不会只给一名姑娘而已,或者君王根本不懂得爱,也不会爱上任何人,他最爱的就是自己而已。
她宁可相信他是名普通人,那他能给她的才有可能是完整的,可……这也代表着,他们并没有未来。
未来?
真的是好遥远,对于一个即将要和亲的郡主来说,还有什么未来可言?也许她应该要聪明点,在自己尚未爱上金骏韦之前,就逃离他的身旁,免得让自己的心一点一滴地深陷,,甚至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可是,还来得及吗?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加快。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见到他,心跳就会加快?那种危险的感觉,让她害怕极了。
对他的感觉,非关她表哥的酒馆、非关一切,就只是他与她而已……
单纯的男女情爱,她不想逃,也逃不了!
可,她有勇气拿她那几乎可以说是看不到的未来下去赌吗?这其中还包括她的爹娘和王爷府的一切,甚至于是整个西相国啊!
那压力好大,她瘦弱的肩头根本没办法撑起,她甚至无法想像西相国的人民会用着怨恨的双眼看着她,痛骂她是祸首……
越想心就越沉,她闷闷地呜咽了两声之后,趴在马背上放声大哭着。
“怎么了?宣芝你怎么了?”金骏韦关心的问道。她刚才的态度让他知道她已经完全地接受了他,可她莫名的哭泣让他慌了。
“我……我……我没办法!呜呜呜……”她摇着头痛哭着,“我真的没办法……”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我不想成为西相国的罪人、我不要西相国的人民恨我,我不要——”她吼着,狂哭着。
金骏韦见宣芝哭得如此哀戚、悲切,情绪几乎失控,“冷静点,宣芝!”
“我不能……呜呜……我不能……”
逼不得已,金骏韦在宣芝的身上点了穴道,宣芝的双眼一闭,身子往后瘫软着;金骏韦伸手扶住了她,只见她一张精致的脸上仍留着泪水,他心疼地伸手为她擦去。
她身上有多少的秘密?为何会哭着告诉他,她不想成为西相国的罪人,不要西相国的人民恨她?
金骏韦一手搂紧了宣芝,一手拉紧缰绳,黑夜嘶鸣了声,停下奔跑的步伐;而赛巴鲁见金骏韦停下,也连忙拉紧了缰绳,要白昼停下来。
“爷儿!”
金骏韦将马匹掉头,凌厉的视线望向与赛巴鲁同乘白昼的小钗,“你家小姐到底是什么身分?”他间着小钗。
金骏韦的视线让小钗浑身发冷着,她连忙摇摇头,就算是怕,她也不能说。
“说。”他命令着。
小钗仍是摇着头,“小姐若要告诉金大爷,她自然就会说,今日若小姐不愿意告诉金大爷,就算金大爷要杀了我,我也不会说。”
“好一个忠仆!不过,不要紧,我总有一天一定会知道你家小姐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动作快一点,要赶在王回来前,将这座别馆盖好。”
赛巴鲁抽身回到南蛮国,想知道别馆的进度到哪儿了,依照王与宣芝姑娘的进展,他近期之内,一定会带宣芝姑娘回南蛮国。
“这里要做个水池,里头还得养几条七彩鱼。”
王特别告诉他,宣芝姑娘非常喜欢七彩鱼,所以在她的别馆前一定要有个水池,里头养七彩鱼。
“是的,赛大人。”几名挑砖的工人连忙点头回应。
“赛大人,这里是怎么回事啊?前些日子就听宫女在说,宫里要盖一座别馆了,可间是谁要住的,却没有人知道,今儿个好不容易盼到赛大人你来了,可否为丽妃解答?”丽妃身着绝美华服,头上戴着精致头饰,由宫女搀扶着款步走来。
“臣叩见丽妃娘娘。”赛巴鲁依宫里的礼数对丽妃行了个简单的礼,偏头望着赶工的工人,“动作再快一点,王有打赏。”
“赛大人,丽妃问你话,你还未帮丽妃解答呢!”丽妃一张脸垮了下来.她不悦地说着。
“呃……蓖妃娘娘,你刚才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