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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硬着头皮若无其事的将视线移开,希望,他只当我没看见吧,虽然这种想法有点自欺欺人。
呜呜,我想哭。
转过视线,刚好对上另一桌的花希菲,她旁边,望一眼,冷汗立刻涔涔而下,我抬起袖子来擦了擦,昏,竟然是亦一,不知道这两位怎么凑到一堆的。
终于开始宣布规则,最后一场,分成许多的小关,全面向众人展示一个女子的才情风华,两个人,轮流上场,轮到谁就是谁,不过奇怪的事,怎么评论输赢却没有公布,只说同组的人会相互影响,所以一定要齐心协力。
第一关
就见司仪向白寒请示了几句,白寒略一思忖,转头向柳听风询问了几句,柳听风点了点头,白寒也朝司仪点了点头。
于是宣布,第一关,茶艺。
听完,我直接转向寒枝,大姐,这个我确实不行,您请上吧,寒枝横我一眼,大约也知道我的意思,随即点了点头。
不出我所料,花希菲和亦一出来的是花希菲,我实在无法想象亦一同志很优雅的泡茶的样子。
花希菲的动作,相当的优雅,可惜,我却只能外行人看热闹,没办法,我戳戳旁边的寒枝,她瞪我一眼,还是耐着性子开始解说,“所谓茶艺要美,讲究的六个方面,人、茶、水、器、境、艺。要达到茶艺美。就必须人茶水器境艺俱美。六美荟萃。相得益彰。才能使茶艺达到尽善尽美的完美境界。先说人美,花希菲面容,身段,动作,确实无一不美,茶、水、器就不用说了,都是已经准备好的上品,至于技艺方面也看得出受过严格的训练,确实是一时无双的上上之选。”
我不满的噘嘴,“别老是长他人志气啊,有没有什么不好的说来听听。”
寒枝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有。”
“哪里?”我一听,来了精神。
“你仔细看,她虽然这么都做得很好,但是有一点,今天别人端上来的竹器,所谓竹器,蕴天地之灵秀而生,清风竹露,犹如点滴红尘不染,但花希菲的动作虽然优雅,却稍嫌人工雕饰的痕迹过重,所以没达到六美齐全的境界。”
我仔细看了看,“寒枝,你还别说,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好象是有一点说不出的别扭,单看动作还真看不出来,合在一起才觉得。”
“是吧。”她抿嘴而笑。
我挑挑眉,“那寒枝你呢?”
闻言,寒枝回头,傲然一笑,“你等着看!”一时间,风采无双。
轮到寒枝的时候,端上来的金属的茶器,难得一见的金银二色,显得华贵无比。
寒枝起身,行至场中,敛容,抬手,只微微一点身体的动作,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典雅的气质,一瞬间弥散开来,和金属的茶具相得益彰,甚至无法说出是谁衬托了谁。
果然,不愧是真正的贵族呢,这种气质,任凭花希菲多么的艳绝天下,也是无法模仿,无法比拟的,寒枝的前老公,实在配不上她。
一场茶艺结束,我见连白寒都在微微点头,便对带着笑容归来的寒枝回以一个笑容,我家寒枝,果然是风华绝代。
第二十章 如意反击
第二关
第一关很快结束了,也没有宣布成绩什么的,直接就进入第二关的比试。
很庸俗但是确实很考人的——文采。
但是有趣的是形式,既不是写诗作词,也不是比习字绘画,而是以唱酬对答的形式,或引或作,或填或写,只要表现出过人的文采即可。
公布的时候我正端着茶抿了一口,刚才为寒枝喝彩得太激动,现在嗓门有点干,刚一听完规则,我差点就一口茶喷了出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一人参加一次吧,那这一次,岂不是亦一?唱酬对答?
天,他会不会因为被人为难答不出来而给人一飞刀。 擦擦额上的冷汗,应该不会吧,柳听风应该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说不定,亦一同志其实是才华洋溢,这个时候恰好能表现他的才华,还能一鸣惊人呢,就像那个萝卜一样。= =+
司仪说完,很安静的退场,全场都寂静了下来,等着谁第一个开口,大约是因为一时间也想不到话题,或者大家都想着给人一下子便留下深刻的印象,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
半晌,就听见柳听风轻轻一笑,“今年女儿节祭典的盛况真是难得,各国的佳人都相当有特色,可谓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如此盛会,确是盛况空前。” 清澈的笑声将刚才的紧张与寂静打破。我有些怔怔的望着他,还记得,我曾说过,这么好的男人,那么温柔,那么体贴,如果,他不是暗夜之主该有多好,如果,能独占该有多好。
可是和上次想的时候一样的,世界,哪里来那么多的如果。
他,只是柳听风,他只是暗夜之主,他温暖的笑是假的,他鲜红的血是冷的,他根本没有所谓的心,他翻脸便无情,他所有的一切温柔,都是装出来的,没有真,没有假,或许,只是他的本能而已,杀人,是本能,而温柔,亦是本能。
不由得,有点想要苦笑。
而这边,他话音刚落,另一桌的和寒枝同样来自南唐的女子柔柔一笑,接口道,“正是,如此胜景,真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东晋那位爽朗少女闻言,笑得灿烂,““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姐姐可是春心动了?”
此话一出,立刻引得所有人一阵善意的轰笑,这里的风俗有些类似还未受理学思想束缚的中国,对于男女之事,多用风雅而论。
南唐女子一愣,随即俏脸飞红,轻斥道,“胡说。”
少女笑得更是欢快,“姐姐脸红了,更是显得“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不知那位有如此好运,能得到姐姐的青睐呢。”
柳听风听得两人调笑,南唐女子羞得快说不话来了,便笑着解围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我看得有趣,完全忘记了还要有自己的加入,直到寒枝对着我的腰捅了又捅,我缩着腰回头,“说话啊!”她对着口型道。
啊?啊!
对,要说话。 不过,要说啥?= =+
咳,咳,有了,“这位姐姐不必羞恼,这位妹妹也不用取笑,“执子之手,与之偕老”是何等的美丽动人啊!”
听到我说话,柳听风转过头来,“在下昨日见过小姐的剑舞,似乎已经有些脱离舞蹈的范围,有一些杀伐之气呢。”
啊?这个,这个,总不能说是在和你们打交道中慢慢培养出来的吧。 另一面,没等我回话,东晋的少女又是抢着道,“正是,我也是这种感觉,有种“赳赳武夫。”的感觉。” 昏,你这是赞我呢还是损我呢?赳赳武夫!= =+ 我抬头,正好对上白寒的视线,他略带的扫我一眼,似是想起自己曾说过只会打架斗殴。
这时,一直没说话,比我还沉默的亦一忽然开了尊口,“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亦一同志,真是个好同志!
我用我十二万分的热情回视于他,谁知,他又重新低了头,看也没往我这边看一眼,郁闷,让我觉得我是在用自己的热脸贴他的冷屁股。 刚一回头,就见柳听风静静的看看我,又看看亦一,似笑非笑的样子说不出的让人心寒。
而白寒,冷冷一哼,“女子之美,应是“有美一人,清扬婉兮。”或是“缥缈兮如急风之回雪,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 死,死冰山,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是泥人都还有三分性子,我,我真怒了我!
冷冷一笑,我高声吟道,“飒爽英姿五尺枪,曙光初照演兵场。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 此诗一出,全常一静,随即人声嘈杂起来。 柳听风眼中微露赞赏,“好诗,不过此诗与楚风大异,又是七言为诗,是出自何处,而这中华一词,指的又是哪里?”
我骄傲的笑,“中华,是我的家乡,我的祖国,我美丽灿烂的祖国,而这首诗,是我国一位伟人所作。”
白寒表情更是嘲讽,“美丽而又灿烂,何以见得?而这七言诗,怕也只是萤火一现吧!”
我怒极反笑,也不与他争论,勾勾唇角,“我的祖国,春日里是“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夏日里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秋天是“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冬天是“忽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