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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妮冲口而出,「到时就跟他们说是我撞的好了。」
苗大顺搔搔头皮。「你这傻丫头,没人会相信啦,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撞的就是我撞的,我苗大顺这点担当还有,怎么可以叫你这个小孩子出去替我担罪?这样我死後怎么有脸去见你爸?」
「我想光宗不会怪你的,他的家人也一样……」
「呵呵呵~」苗大顺啊嘴笑了起来,怪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是这样想捏,以前是不认识啊,才骗他,现在我们那么好,他不会怪我啦!」
「厚,小叔叔,你心机很重耶。」火妮也破涕而笑了。
她相信光宗的家人一定、一定不会怪小叔叔的,她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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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辜至美的烧还没退,整个人几乎呈现昏迷状态。
「火妮——」凌仲芳端著一碗热腾腾的汤面走进来。「我来照顾光宗吧,你一天没休息了,我替你下了碗面,吃完去睡一下。」
火妮摇摇头。「我不饿。」
他的情况越来越槽,她怎么吃得下?
她的视线不由得凝视著床上那张熟睡的年轻面孔——
两道挺秀的浓眉,直直的高鼻梁和薄薄的嘴,就男人来说,他真的很漂亮,她从来没有看过比他更俊美的男人了,他到底来自哪里?生长在什么样的一个家庭?
「怎么可能会不饿?你连早餐都没吃……」凌仲芳把她拉起来。「你要照顾他,自己也要有体力,不然他好了,换你倒下去怎么办?听我的,把面吃了,不要让伯母担心你。」
「可是我真的吃不下。」火妮烦恼的眼眸定在辜至美脸上,「仲芳,我应该把他送去医院才对,如果他有什么意外,那我……」
「你想太多了。」凌仲芳打断她,不给她胡思乱想的空间。「我看你还是吃了面去睡,你太紧张了,不适合照顾病人,我来照顾他吧。」
「不,我要留在这里。」火妮自责道:「都是我不够体贴,他才会累到病倒,我要负所有的责任。」
「火妮——」凌仲芳看著她。「你坚持在这里照顾光宗,真的只有这个原因吗?还是你已经爱上光宗了?」
她愣了愣。「仲芳,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爱……爱上光宗?」
可是……为什么仲芳这么问,她的心会跳得这么快?
「仲凯也有生过病,你也会照顾他,可是你脸上从来没有出现像现在—样的表情。」凌仲芳深深的看著她,「劲哲哥已经死了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子,你把你自己的心门给关起来,已经够了,不要再折磨自己。」
火妮一脸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折磨自己啊,你应该知道我对劲哲哥的感情是谁都不可以取代的,我心甘情愿的记著他,因为他永远活在我的心里……」
「够了!」凌仲芳搁下汤碗,她直勾勾的看著火妮。「有件事,我原本打算到死都不告诉你的,可是你这个样子,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火妮不解地打量著她,仲芳的样子好奇怪。「有件事是什么事啊?你干么这么严肃?」
凌仲芳深吸了口气。「事实上,劲哲哥爱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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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芳在说什么?她说劲哲哥爱的人是她?
火妮错愕到家的瞪大了双眸。「什么?」
凌仲芳看著她,感觉到内心如释重负,她终於说出来了。「我说劲哲哥爱的人是我,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告诉你,就在我们决定要结婚,并且打算找你说清楚时,他却突然死了……」
「等等——」火妮挖挖耳朵,因为她认为自己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你刚刚说什么?劲哲哥爱你?你在开玩笑吗?这玩笑并不好笑。」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凌仲芳拿出口袋里的手机,迅速按了几个键,接著再把手机递给火妮。「这是劲哲哥传给我的,我一直没有删掉。」
火妮感觉到自己心跳好快,她接过手机,看著上面的短讯。
我已经约了火妮,就在今天晚上我会跟她谈,我保证这次一定会对她说清楚,我不会再让你等我,我们的小宝贝也不能等,再给我一次机会,相信我,我会给你幸福的,老婆……
老婆?
她的心紧紧一抽。
发讯的手机号码确实是劲哲哥的没错,但这是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难道劲哲哥每次到她家来,都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仲芳?
「小宝贝是什么意思?你——你们——」她问不下去了,因为不敢问。
凌仲芳吸吸鼻子,要对火妮说出实情,她也不好过。
「没错,我怀了劲哲哥的孩子,所以才逼不得已找你摊牌,但後来,我因为伤心过度,孩子流掉了。」
火妮青天霹雳的愣在原地。
难怪在丧礼上,仲芳哭得跟她一样伤心,难怪办完丧事後,仲芳也迅速消瘦了好几公斤,那时她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因此都没有关心仲芳……
「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她闭了闭眼,心痛地问。
「你上了大三之後,你很忙,放假也没时间回来,那时劲哲哥退伍回来,我们常有机会相处……我知道劲哲哥是你的男朋友,我不是故意要喜欢他的,可是不知不觉,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们已经不能没有彼此了……」
火妮用舌头润著嘴唇,喉咙里又乾又涩。「既然这样,你就把这个秘密永远藏在你心里,为什么要说出来?」
「因为我不忍心。」凌仲芳深深看著她。「劲哲哥并不爱你,可是你却在为他守活寡,明明喜欢上光宗却不愿意对你自己的内心承认,我知道你觉得自己不应该再爱上别人,所以希望你知道实情後可以放开那段感情,因为你就像我妹妹一样,我希望你得到幸福。」
火妮冷漠的看著她。「姊姊不会抢妹妹的男朋友。」
凌仲芳眼眸一黯。「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是我想告诉你,幸福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你可以永远恨我,但幸福错过了就不会再回来。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语重心长地说完,她走了。
火妮呆坐了好久好久,眼泪不争气地滑下眼眶,她先是无声的哭泣,最後无法自抑的放声大哭。
哭累了,她趴在桌上睡著了。
她这个要照顾病人的人,醒过来时反而躺在床上被人照顾,昏黄灯光中,她看到一双沉沉眸子看著她,她的心怦然一阵扛跳。
「我怎么会在床上?」她的眼睫连续眨动好几下,视线瞄到一旁的小闹钟指著十二,天啊,居然已经十二点了。「你、你烧退了吗?」
「原来我发过烧。」辜至美这才明白浑身不适的感觉从何而来。「难怪在梦里好热。」
火妮期期艾艾地问:「那你现在没事了吗?」真是糗大了,要照顾他的说,却哭到睡著,反而被他照顾。
「应该没事了,身体觉得很轻松,也不感觉热了。」现在他比较关心的是她,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你为什么哭著睡著?担心我死掉吗?」
「才怪。」她啐一声,脸蓦地红了。「倒是你很诡异,怎么知道我哭著睡著?」
辜至美挑了挑眉。「我失忆,但没有失智,你眼睛一睁开就肿肿的,明显哭过。」
「算你厉害,床还给你,我回自己房里睡。」她避开话题,掀开被子下床。
她不想跟他讨论她为什么哭,因为太丢人了。
她的信仰在瞬间破灭了,她还有什么资格说他不懂爱?她才是个大白目,她身边那么亲近的两个人,爱得连孩子都有了,她还可以像睁眼瞎子一样,什么都看不见,她才是那个最不懂爱的人!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哭?」辜至美挡在她身前,不让她过去。
火妮一心想赶快离开他的房间,她含糊地说:「没什么,跟你没关系……」
他的长臂一展,直接形成一道围墙。「我要知道。」语气是没有商量余地的那一种。
她有点小烦。「我已经说了,跟你没有关系……」太伤她自尊了,她不想说啦。
「我也已经说过了,我要知道。」他也很坚持。
她抬眸望著他,蹙了蹙眉,「你就这么想知道?」
他点点头。「对!」
「好,那我就告诉你,正好让你好好取笑我一番——」她闷闷地看著地板说话。「我今天才知道,劲哲哥爱的人是仲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