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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说过会永远爱我,难道真的如他们所说的,承诺不过因为没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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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这几天已经可以下床走路了,虽走得歪歪扭扭但至少不算是个残疾人了。最让我难过的是非扬一次都没来看过我,所以我赌气把所有的大夫都赶走了,好在我的脚伤的并不是很重,我随便上了些药就有了康复的趋势。
顾非扬!你再不来看我我就跟你分手!
我在心理说了这句话已经几百遍了,可还是忍不住去担心他的病情。
盈翠告诉我,药已经给吕伯了,但非扬的病似乎还不见好转,所以我觉得去“竹心小筑”看看。就去看一眼,看完了就回来,我很虚伪的告诫自己。
爱情可以让人变成一种很贱的动物,比如像现在的我。
我趁着下午大家都回房午休,从盈翠那抢了件丫鬟服来,当然条件就是以后每逢初一都要带她出去玩,吕柯保护。我觉得自己被这小姑娘看得透透的,我就敢在她面前流露出我对非扬的关心。
我从盈翠口中得知“竹心小筑”就是那日我迷路遇见李沐修的地方,好像是已故的将军夫人生性好静,将军为了夫人特地命人修的园子,怪不得那日我看那竹园,雅竹合石、清雅淡丽,别有一番风情。想那顾老将军定是个痴情之人,怎么生出个儿子这么不解风情……
“盈翠,你说他们认不认的出我啊?”我理了理放下的额发,这还是我第一次梳这样的丫鬟头,盈翠说顾府的丫鬟都得梳这个头,这是规矩。
盈翠听我这一说,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如果是别人看姑娘这一身装扮可能还以为是个丫鬟,不过少爷可就不一样了,我觉得啊姑娘就算走近一点点,少爷都能闻出你身上的味道。”小丫头眯着眼,一脸的暧昧。
“乱说什么!”我拍了拍一脸坏笑的盈翠,她吐了吐舌头,不再做声。
午后的顾府里,两条小小的黑影窜来窜去,不用说这是我和盈翠。没办法,我路痴,走过一边的路还是要盈翠带着才能找到。
“诺,就是那里!”盈翠小小的指头指指前面,果然就是那日我来过的竹园。
“你家少爷就在里面?”我看那竹楼门窗紧闭,并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那是。”盈翠郑重地点点头,“少爷这几天脾气可差了,把自己关在里面,明明病了也不准人去打扰他,只有吕伯偶尔会去看他。”
这家伙,还常说我不会照顾自己,我皱着眉头,满心的担忧。
“那等会我们过去,怎么才能看到他啊?”我回头问盈翠,哪还有这丫头的踪影。妈的,盟军竟然落跑了……
果然女人都不可信,特别是有求于我的女人更不可信!
没办法,来都来了,我总不可能再调头了,何况我真的很想知道非扬的病情。我硬着头皮,一边咒骂盈翠的狼心狗肺,一边小心的向竹楼移动,有一种做贼的感觉。
竹楼旁边静悄悄的,在这个燥热而无风的午后,这样的平静显得有些怪异,我踮着脚尖慢慢的往竹楼方向移动。
只见竹楼的门没有开,只是微微支起了一个竹窗,光听声音似乎也不见得有人在里面。我顺着竹窗的缝隙往里看,一张清雅的书桌上工整地摆着笔墨纸砚,几卷画好的山水放在桌上,与这小小的竹楼很是相称。
书桌后头是一张竹床,衣被叠得整齐,看样子似乎是非扬的衣物。可整个屋子并未见一人,别说非扬,连只苍蝇都没有看见。
我歪着脑袋往里头瞧了瞧,确定无人,只好失望的准备转身离开。还未挪开步子,竟发现身边已经默默的站着了个人,心头一惊脚未站稳,伤处又传来阵阵疼痛,人便栽了下去。忽然一双手伸过来扶住我,我怔怔的看着眼前人,脸立马红了起来。
非扬穿着一身青衫,一手环着我的腰,一手抓住我的手,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站着。他的眉微微挑起,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你来赶什么?”他说着上下打量我,“怎么穿成这样?”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目光里满是笑意。
“我……”我一时语塞,一把推开他,“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说完很不自在的搓着手。
“你就这么想我死啊?我死了你就能正大光明的跑去见你的小虎了,是吧?”可恶,不惹我生气不行吗?
“是啊是啊,我就要去见小虎了,来跟你说声我以后都不住在这里了。”说完我狠狠的推了他一下,忍着伤就一拐一拐的往外走。
才走了几步,却被一双手紧紧拽住,“不要走!”是非扬的声音,“我不许你走!”他的语气有些奇怪。
“为什么不许我走?”我转头盯着他,“是你自己不相信我,不来看我,和我闹脾气。听说你生病了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还要惹我生气。那我告诉你,现在我生气了,所以我要离开这里,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了。”我一口气把话说完,心里痛痛的,满腔的怨气虽然说出来了,但心里却空虚的紧。
“生病?”他不解的看着我,被我说得摸不着头脑。
“盈翠说你快病死了,看样子蛮好的嘛,死不了。”我讽刺了一句,其实我刚才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他气色如常,并无半点病态。
“病死了?”他睁大眼看着我,良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谁说我快病死了?盈翠?这丫头,哈哈……”
一种被骗的感觉油然而生,盈翠这只黑心小狐狸,竟然连我都敢骗,害我现在出丑,丢死人了。想着,脸上火辣辣的烫,额头都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你的意思是说,你担心我所以偷偷过来看我喽?”非扬止住笑,还特意将“偷偷”两个字拖得很长。支起下巴,笑嘻嘻的打量着我,“怕人发现还穿成这样……”
“你别胡说了!谁担心你了?谁偷看你了?谁……”话还没说完,却已被淹没在唇齿间,那温湿的东西狠狠覆盖在我唇上,趁我惊愕的张嘴时滑入我的喉间,纠缠。这个吻,很霸道,直到我不能呼吸时才缓缓的离开。
“锦儿……”温柔的声音响起,一双手紧紧的环抱住我,“对不起……”
刹那,我的世界静止了。
“我不该误会你,不该骂你,不该嘲笑你,不该不理你,不该……”他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厮磨,不响却深深烙在我心中。
谁说的,恋爱中的女人是愚蠢的,至少我现在的确蠢得想一把抱住他,告诉他我一点都不怪他。
天很蓝,云淡淡地飘着,清澈如我此时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表霸王啊表霸王……嘻嘻~~~~~
大风起兮云非扬(二)
作者有话要说:小忆有话说:
小忆觉得终于到了创作最艰难的一段,这几天过的很压力,因为家里的事情。不过今天和好朋友出去了一天,聊了点心里话,舒服多了,回来看到大家的评论,又有了信心。小忆真的是一个很会受别人影响的人,哪怕只是一句鼓励,我都会高兴很久,谢谢各位在茫茫文海中找到我的文,小忆真心的谢谢你们!
PS:我昨天看到扬说,公车上都在想我的文,真的好高兴哦,抱一个!
东岚六十五年夏
东岚与凉国的交界处发生了一起山贼洗劫凉国车队的血案,车队唯一的幸存者逃回凉国国都,指认此事乃东岚人所为。
同年七月十八,凉帝派使臣出使东岚,要求东岚国就此事承担全部责任,赔偿凉国黄金五百万两,割要塞灵城等五座城池给凉国。东岚皇帝李玄武一气之下杀掉了来访的使臣。
此事给两国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一直野心勃勃的凉帝段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发兵东岚的理由。
两国情势骤然紧张起来,各国纷纷向边境派兵,一场大战不可避免地即将发生。
局势虽然在悄悄改变着,但是丝毫不影响岚都人的生活,这个一向地大物博,物产丰富,商业繁荣的大都会里依然一片歌舞升平,太平盛世。
但是我的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非扬那天在书房说过的话像一个随时都要爆炸的定时炸弹,让我小小的心根本无法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