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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佳节,闹元宵。
灯会是最传统的过节方式。
灯会上最受欢迎的一项活动,就是猜灯谜。
看上喜欢的灯,将那谜语的谜底猜出来,就可以拿走那盏灯了。
不过,季菲今天出来,完全只是为了凑热闹。
猜灯谜什么的,她还真没想法。
不是她不感兴趣。
实在是因为肚子太大,颜晨严禁她往人群堆里挤。
怕有个闪失伤了孩子。
“哥哥,你看,那些灯好漂亮。”
季菲兴奋地拉着颜晨快步走向一旁的灯摊。
“你慢点走。”颜晨心惊地注意着她脚下的步子,一点都不敢马虎。
“小姐,你慢点儿。”小莲也赶紧上前,扶住乱跑的季菲。
这要是和人撞着,那可得了。
“没事儿,没事儿。”季菲一边说着,一边眼睛一刻不停地在满街的花灯处流连。
突然,她的目光停在了一盏花灯上。
那盏花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以说,在花灯群中,它是最不起眼的一盏。
放眼望去,很容易被忽视。
狭路相逢
突然,她的目光停在了一盏花灯上。
那盏花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以说,在花灯群中,它是最不起眼的一盏。
放眼望去,很容易被忽视。
可是,季菲却一眼就看到它,并且一见钟情。
她拉着颜晨到那家摊位前,指着那盏灯等老板说:“老板,我要那盏灯。”
“老板,我要那盏灯。”
几乎是同时的,另一个声音也说道。
是谁和她抢灯?季菲不爽地转头。
那人也正好转头过来。
“是你?!”又是异口同声。
颜晨看着一旁和季菲抢灯的男子,皱起了眉,问季菲,“你认识他?”
“算是吧。”连奕之,据说是什么什么国王子的家伙。
每次遇见他总没有什么好事。
连奕之立马就注意到季菲身边的男子,绝非等闲之辈。
那与生俱来的霸气,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
不过,他可没打算就此退却。
他可是身份尊贵的王子,不管那人的身份为何,他都有这本钱与那人比试比试。
“老板,我要那盏灯!”季菲抢在连奕之再次开口前,又一次和老板说道。
“好,好。”老板应着,伸手便去摘灯。
“等等,老板,我出这个价钱,这盏灯归我!”连奕之手上拿了价值十两的银子,说道。
“这……”老板为难地看看季菲,又看看连奕之。
“切!俗!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呀。”季菲轻蔑地瞟了眼连奕之。
“老板,不用理他。灯卖给本姑娘,银子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连奕之本来也不是个小气的人。
当初季菲给予他的羞辱,他本来也打算大度些,不与她计较。
只要买了灯,他就走。
可是,刚刚的那番话,再次将他的旧火给勾了起来。
“你居然敢跟我抢灯?”连奕之微眯起眼。
找了整个花市,总算找到一盏让他感兴趣的灯。她居然敢跟他抢?
“为什么不敢?”季菲很无辜地眨了眨眼,“这灯市是你开的?规定了不能抢灯?”
抢灯胜利
“为什么不敢?”季菲很无辜地眨了眨眼,“这灯市是你开的?规定了不能抢灯?”
“何况,这灯是我先看上的,根本没有什么抢不抢的。”
“谁说是你先看上的?明明是我先看上的。”连奕之毫不让步。
“你有什么证据?”季菲斜眼看他。
“你……”这证据要怎么说呀。
“好,我拿不出先看上的证据,你也拿不出来吧?就算是开口,咱们也算是同时开口的!”连奕之气结。
“谁说我没有证据的?”季菲眨了眨眼。
“你有证据?”连奕之一愣。
“当然!”季菲一手挽着颜晨,一手挽着小莲,“他们就是我的人证。明明是我先开口的!”
“你!”连奕之气的说不出话来。
他是走了什么狗屎运,遇上这么个耍无赖的!
“好了,你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叫什么劲?”颜晨满脸鄙视。
“就是呀。一个大男人,和一个怀孕的女人抢灯,你也不觉得害臊。”小莲立马添油加醋。
实际上围观的人已经围了很多。
一听小莲的提醒,大家都齐刷刷地将目光盯向了季菲的肚子。
季菲很合作的将肚子一挺,让大家看着真切。
摊位老板一看,立马将灯交给了季菲。
还不忘劝一劝连奕之,“那么多盏灯,你何苦和一个怀着孩子的女人抢?”
“就是。”摊位老板的话,立马引起了围观群众的共鸣。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用鄙视的眼神看向连奕之。
连奕之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恨不得眼前有一条缝,让他钻进去了事。
“谢谢。”季菲对摊位老板甜甜一笑。
—文—从颜晨那儿拿了十两交给老板。
—人—“哎呀,这太多了。”老板不肯收。
—书—“不。这是刚刚说好的,你有理由收下的。”季菲笑着说道。
—屋—然后拉着颜晨和小莲离开了。
人群一下子就散了。
独留连奕之还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曾经说过……
人群一下子就散了。
独留连奕之还僵硬地站在原地。
可恶!他应该在出门前翻翻黄历的。
怎么每次遇上这个女人就得碰一鼻子的灰?
终于心满意足地拿到了花灯,季菲开心的哼起了小曲。
见她那么开心,颜晨也总算放心不少。
不过,刚刚那个男人,他还是有些在意。
“对了,刚刚那个人是谁呀?”
“你说连奕之?”季菲想了想。发现怀孕之后,忘性真的非常的大。
“如果我没有记错,他应该是一位王子,什么国来着……哦,对了,蒙国的。”
“他是一位皇子?”颜晨皱眉。
“恩。去年各国前来朝拜进贡的时候,他偷偷溜进后宫,被我发现。我们还有过过节。”
季菲想起那个时候,就觉得好笑。
“那么久没见,他还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自大。”
颜晨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季菲好奇的看着他,问:“怎么了?”
“我听说,这次嫁过来的,就是蒙国的公主。”
有人送亲并不奇怪。只是,送亲的人居然在国内逗留,这就很奇怪了。
按照以往的规矩,一旦迎亲的队伍将新娘迎了过来,送亲的队伍就应该调头回去。
就算他是留下来喝喜酒的。
这喜宴早就结束,他也应该在第二天就立马启程回去。
为什么连奕之还能有这闲工夫,在这里逛灯会?
“蒙国的……公主?”季菲一字一字的说着。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恩。”颜晨看季菲神情不对,“怎么了?”
“他曾经对我说过。如果国与国之间的矛盾可以靠联姻来解决的,那早就没有战争了。所以,他绝对不会联姻的。”
季菲说着,眼眶里已经泛上了泪。
颜晨一个伸手,将她拉住怀中。
“对不起,都是哥哥不好。又提起那件事。我真是该死。不要哭,那家伙不值得你一再的掉泪。”
团圆的味道
颜晨一个伸手,将她拉住怀中。
“对不起,都是哥哥不好。又提起那件事。我真是该死。不要哭,那家伙不值得你一再的掉泪。”
季菲闭上眼,任眼泪滑下,“我知道。”
曾经美好而窝心的回忆,还历历在目。
可现在,却物是人非。
不是说皇帝都是一言九鼎的吗?
为什么他的话,保质期还不过半年呢?
=
季菲清早起来,抱着小莲为她准备的小怀炉,眼睛一直盯着昨天晚上买回来的灯。
灯芯随灭,可灯得外壳依旧。
她似乎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会对这盏灯一见钟情了。
因为这盏灯就跟她一样,外表平凡无奇,可是却也尽自己的努力燃烧着。
只是,现在灯芯烧完了,就只剩下一个躯壳而已。
一旁收拾妥当的小莲,看着季菲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昨天好不容易强打起的欢笑,今天还是没能继续下去。
颜晨一再交代,让她一定要逗季菲开心。
可是……看到季菲这个样子,连她都不由得替她哀伤起来。
还怎么逗她开心呢?
正想说出去拿点什么吃的,便看到颜晨站在门外。
颜晨摆了摆手,让她先离开。
小莲点头,走出房门。
“哥哥,你说这盏灯好看吗?”
季菲没有给颜晨先开口的机会,自己先把机会给抢了。
颜晨看了看那盏灯,“虽然并不起眼,但很特别。”
这是实话。
季菲笑了,“你说的对。这么不起眼的灯,居然还有人跟我抢来着。”
连奕之一定恨死她了。
他们每次的见面都充满了火药味,而且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