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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摇晃着自己的脑袋笑:看,看啊,我的胳膊都能来回摆动,我没有醉。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第一个意识就是很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明明是在摇着脑袋,干吗说是摆动胳膊?我听见小麦噗哧一笑,小麦的嘴形动了几下,但是我没听见什么。我使出浑身的力气用很大很大的声音冲着小麦说:哎,你刚才,说什么了?我看见你的嘴在动,但是,没有听见内容,你重新说一次!
我看见小麦捂住耳朵躲的远远的看着我,于是我估计自己使用的分贝肯定是很高了,可是喝酒能让人的听力下降吗?我有点儿糊涂的摆了几下脑袋,由于动作迟钝,我看见木羽呆呆的看着我,我有点反映不过来的对上木羽的眼神,这一刻我发现木羽还真是很有魅力,有一种让人透不过气的男人感觉,我咽了一下口水,可惜这个男人太不让人省心了,我开始有点儿愤怒的瞪着木羽:哎,看什么?看了也要说你,你,真是不让人省心…… 木羽像是没有反映似的呆呆的看着我,接下来我想不起来该接上一句什么话,画着手势愣了半天没有说出来话,转向阿瑟:师师兄,还不回去吗?
阿瑟看了一眼我,然后转向木羽,咬了一下嘴唇:好,就十分钟!
我开始糊涂,什么什么十分钟啊?
阿瑟起身招呼小麦,架着阿若和小米往外走,回头看我:十八,你等一会儿,我和小麦把小米和阿若先送到车上,一会儿过来就过来背你走,就一会儿。
我的脑袋还是有点儿转不来弯,阿瑟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着木羽:哎,说好了,你只能和十八说话,知道吗?
木羽点点头,看着阿瑟和小麦出了包间门,然后木羽坐到小米原来的位置上安静的看着我,我咽了几下口水,不明白眼前怎么回事儿,木羽点了一支烟,朝我笑:十八,我娶你好不好,嗯?
我一个激灵,浑身好像起了麂皮疙瘩一样麻麻的,我拿手揉着自己的耳朵,发呆的看着木羽:你,你刚才说什么?
木羽温和的笑着,吐了一口烟:都说酒后吐真言,我刚才是说我想娶你,真的,你觉得怎么样啊?
我算不开帐的看着木羽:你干吗要娶我?你也不缺心眼,脑子也不缺什么零件?你吃错药了吧?
木羽歪着脑袋朝我笑:这个跟缺心眼和脑子缺不缺零件没有关系,我也没有吃错药,你要是没有喝醉我根本不敢说,怕被取笑,你喝醉了我说了,即使被取笑等你酒醒了也就忘了,你说好不好?我知道你忘不了你之前的男朋友,我可以给你时间,你说你想要多久来适应,半年还是一年?再或者一年半也行,好不好?
我努力让自己的脑子转起来,最后我想起了阿若在车子上和我说的话,阿若说过木羽不跟她结婚的原因,我眯着眼睛点着头,看着木羽:噢……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娶我了。
木羽乐呵呵的看着我:你明白什么啊?你现在都快成酒猫了,刚才你看我的眼神明明就是很爱慕的那种吗?都快流口水了,我的智商可不是像你这么低,还有,你说我不省心,是什么地方让你觉得我不省心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指着木羽的鼻子嗤笑:阿若已经告诉我说你不想和她结婚的原因了,她说你说了,你是不会和你喜欢的人结婚的,你会和一个你不喜欢的女人结婚,这样将来两个人谁也不会管谁,你可以保持你现在的生活状态,对不对?你娶我就是因为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所以将来你就不担心我会管你了,你就可以和别的女人保持原来的关系了,对不对?还想蒙我,以为我醉了就好欺负了是不是?
木羽的眼神颜色一瞬间变得深邃,盯的我有点儿发毛:阿若这样对你说的?那么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阿若?
我摇着脑袋:当然是相信阿若,我就不止一次看见你在手机里面睁着眼睛说瞎话那样对阿若说话,你那么爱说谎,当然对谁都一样了。
木羽的眼神变得犀利:我说过我只是对你才说真话……
我不耐烦的摆着手:得得,得了,我就记得好几次你也对我说谎,你就不要欺负一个醉酒的人了,鬼才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你找鬼去吧。
木羽忽地站起来,愤怒的看着我:哎,我在向你表白,表白啊!我用了多大的勇气才对你说,你是不是疯了,竟然这样跟我说话?想诚心气死我是不是?
我吓了一跳,看见阿瑟和小麦推门进来,木羽气乎乎的看着阿瑟:哎,你确不确定十八醉了?怎么醉成这样还能活活把人气死,你放心,在这个屋子里面的两个人,你该担心的不是她,是我,是我,知道吗?差点儿被气死的是我,哼!
木羽气乎乎的甩手出去了,阿瑟木木的看着有点儿傻乎乎的我:十八,你到底醉了没有?你对他说什么了,把人家气成那样?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他发誓说要让我伤心
当我听到手机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好像睡得很不舒服,我睁开眼睛看,靠,我竟然睡在地板上,我坐起来,看见小米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上,抱着我给她买的那只140厘米的流氓兔,睡得那叫一个香啊。我揉揉眼睛,肯定是小米晚上睡觉给我踢下床去了,要知道小米拿到流氓兔之后是这样的结局,打死我也不会买这么大个兔子,占了我的地盘,真是它大爷的。
我唧唧歪歪的爬起来,推开门准备去洗手间洗漱,因为还是要上班,现在小米毕业了,小麦每天下午去新东方补习英语,阿瑟也是辞了工作,所以真正上班的只有我一个人了,我站在客厅,看见在翻看订阅的报纸,阿瑟不是不想睡懒觉,是因为从小在部队的学校读书,养成了早睡早起的生物钟,所以一年365天,像是闹表一样准时起床,阿瑟看了我一眼:醒了?
我趿拉着坐到阿瑟对面,打了个磕睡:哎,师兄,我们昨天晚上怎么回来的?
阿瑟放下报纸,皱着眉头看着:木记者开车回来的,你小声点儿,那两个房间里面一个房间睡着阿若,另一个睡着木记者,小心吵醒他们,你就惨了。
我慌忙把快到嘴边的磕睡咽了下去,阿瑟看了看我身后的房间,低着头朝我身边凑了一下,用很小的声音问我:十八,你记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了,昨晚你们在包间里面说什么了?你怎么把木记者气得半死?
我揉揉脑袋,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摇摇头,阿瑟很有兴趣的看着我:哎,你好好想想,不会这么健忘吧?我还真是佩服你,十分钟就把木记者气得开车回来的时候都差点儿走错路了,嘿嘿。 阿瑟诡秘的小声笑着,我坐到沙发上,开始努力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就不记得了?阿瑟小声给我提醒着:当时木记者非要和我商量着说要和你说几句话,我见你醉了,怕他会不怀好意,可是后来他又一直说就是说几句话,我看他的表情也很认真,就说给他十分钟时间,然后我和小麦就架着小米和阿若出去了。
师兄说到后来的时候,我差点儿尖叫出来,我捂住嘴,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门,确定客厅里面只有我和阿瑟两个人,我小心的靠近阿瑟的脑袋:阿瑟,我记起来了,木羽对我说他想娶我,问我好不好来着,,还说给我时间什么的,好像。
阿瑟惊讶的看着我:十八,他好像是对你表白来着,你说什么了?
我发呆的看着阿瑟:我说他说的这些话只有鬼才会相信,让他的话见鬼去吧,好像就是这么说的来着。
阿瑟噗哧一笑,用手捂住嘴,看着我:我说他怎么会气成那样,你说这些简直,哎,十八啊,你真是不解风情啊,那就难怪木记者被你气得快要发疯了。
我小声的对阿瑟说:这件事情就装作我没有想起来,免得大家以后见面尴尬,知道吗?
阿瑟点点头:知道了,男人的自尊和骄傲,总得给他点儿面子,你还是快点洗漱然后吃饭走人,不然一会儿他醒了,就你那点儿智商你得神情一下子就露馅了,快去。
我急急忙忙跑到洗手间洗漱,然后以百米冲刺速度跑到厨房,拿开水冲了一碗泡面,泡面大概好的时候,我开始快速得吃着,靠,快要被热水烫掉嘴里的舌头了,我转身准备拿冰箱里面的冰水解解热度,回身的时候,看见木羽穿着衬衫面无表情的站在冰箱前面,看着我被泡面烫的有点儿狼狈的样子,我开始解释:这个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