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粒,口齿不清的为好友说话。
「是啊,高级的应召女郎嘛!当然不是妓女,妓女哪有陪人睡一
晚就赚到上亿元的!」
「大家都是同学,妳……」简若珍还想开口。
「若珍,快吃完,旁边一堆垃圾,发出的味道臭死了。」
「盛茗袖,妳说谁是垃圾?」
盛茗袖懒懒的看了气得横眉竖眼的黄雪俐一眼,慢条斯理道:「
唷,垃圾会说话耶!快打电话叫电视台来采访。」
「妳……妳这个下贱的妓女。」
黄雪俐气疯了,失去理智的大骂。
为什么盛茗袖明明什么都没有了,还可以摆出这么高傲的姿态?
像是永远的公主,永远的千金,永远被众星拱拥拱的月亮。
她只是一个负债累累的可怜女人,为什么她还会觉得自己矮她一
截?
一旁的朋友拉住了黄雪俐,就怕她失控冲上前打人。
「盛茗袖,妳不要得意,妳以为哪个正常男人会要妳,等李柏青
想清楚了,妳就等着被全国人看笑话,笑妳变成弃妇。」
觑了气愤的黄雪俐一眼,盛茗袖真想打个呵欠送她。
她什么时候表现出得意的态度了?全都是她自己想象的。
眼见气氛越来越火爆,简若珍三两下把剩下的饭菜全吞到肚子里
去,拉着盛茗袖起身,「我吃饱了。」
「妳不要逃,妳说啊!妳这个妓女。」
真烦,就算她度量再大,被别人妓女妓女不停的叫也会发火的,
更何况她的度量只跟小鸡一样大。
「黄雪俐,妳不要太……」
「茗袖,我来接妳了。怎么这么热闹?」突然冒出来的李柏青带
着笑容打断盛茗袖的话。
他远远便听到黄雪俐的话,不懂盛茗袖为何能够忍受这种侮辱,
他都替她感到怒火中烧了。
「你不要突然冒出来吓人。」盛茗袖吐了一口气。
还好他及时打住她的泼妇骂街,否则话一出口,黄雪俐肯定更加
敌视她。
真是奇怪,她又没有抢过黄雪俐的男朋友,相反的,她的旧情人
如今可是她的情人。要气、要恨、要敌视,也应该是她有气有恨找她
发泄吧!
李柏青走到她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妳不气?」
「气。」她又不是圣人。
「我看妳不像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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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骂妳妓女开始。」
蓦地,一记粉拳击上李柏青的胸膛,虽不重,也够他错愕了。
「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的未婚妻被欺负?」
「我倒很怀疑妳会被欺负。」他微笑道。
「我这不就被欺负了吗?」盛茗袖咬牙回答。
「妳要我替妳报仇?」他问,心里知道她一定会拒绝。
果不其然。「自己的仇自己报,不过时候未到,等她真的惹火了
我再说吧!」
两人亲密的喁喁私语,令黄雪俐看得更是格外眼红。
她不会让盛茗袖永远得意下去的,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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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别下午仍有课的简若珍,盛茗袖与李柏青并肩的走向停车场。
「怎么每次见到妳,妳总是让人围攻?」
李柏青想起上次围剿盛茗袖的似乎也是那个女人,或许他真的该
好好调查一下那女人与她之间到底有多深的恩怨,让她屡屡做出这种
激烈的举动。
说不定,上次的小混混也是她指使的。
「我也想知道,你是否是我的霉星?遇到你便没好事。」盛茗袖
随口回道。细思下去才发现每次遇到他真的都没好事。
除去黄雪俐的辱骂不说,连在校外碰上,不是正给林胜阳纠缠就
是让问卷调查员拉扯,再不然就是遇到小混混,似乎没有半件好事发
生。
「是吗?」李柏青失笑。好象真是这样,「怎么不说我是妳的福
星,每次出现都为妳解围?」
除去那女人的泼妇骂街不说,他不是从言而无物的林胜阳身边带
走她,就是为她挡住恶劣问卷调查员的攻击,甚至从小混混手里救回
她,件件数来都可说是英雄救美。
不过盛茗袖显然不这么认为,「你这种个性挺不错的,很乐观。」
「这是褒是贬?」听起来似乎有些刺耳。
她以耸肩代替回答,转移话题道:「找我什么事?还是新古集团
快倒了,能让你这个实际领导者溜出来约会?」
「茗袖,有个时间叫做中午休息。」她肯定还在记恨上次的事。
他不是捉弄她,只是……见她颤抖的模样似乎不是很愿意。
他不想强迫她。虽然他接收了她的债务,但他不想因此胁迫她。
盛茗袖睨他一眼,在心底叹了口气。
不能否认他唤她名字的声音低柔、悦耳极了,似乎蕴含了丰富的
感情,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对相恋已久的情人呢!
只有她知道,他只是尽他的义务。
「你牺牲中午休息时间来见我,我是否该表现一下我的感动?」
盛茗袖很努力想要扮演一个受到感动的情人,无奈,她的表演细胞就
是没他好。
「妳只要做妳自己就好。」李柏青自然地摸摸她的头。
「做我自己?说得真轻松。」她拍开他的手。
她不够独立坚强有骨气到靠自己还清欠债,又不够厚颜无耻到把
那笔天文数字当她的聘金而毫不在意,毕竟拿人手短啊!
欠债的不是他这位伟大的企业领导人,他当然说得轻松。
自私的人是不是过得比较快乐?当然,最好再加上一点厚脸皮。
她睨了李柏青一眼,他是真不懂何谓心理压力,还是装傻?
「如果你又老又丑,个性又暴躁古怪,我可能会好过一点。」这
就是她的牺牲啊!那近亿的债务她会丢得心安理得。
她希望他又老又丑,个性又古怪?他一愣,不晓得她有这种癖好。
「或许妳会比较喜欢我父亲。」他皱着眉道,「他确实符合妳的
要求,除了容貌。」
盛茗袖闻言白了他一眼,不吝奉送两字箴言,「白痴。有哪个女
人会舍弃多金俊美的男人去跟一个又丑又怪的老头子?」
被骂得很冤枉,李柏青反驳,「茗袖,这话是妳自己说的。」
「哪有?我说的是你,李柏青,不是说你父亲。」
「妳希望我毁容?」他讶异得停住脚步,张口结舌瞪着她。
他确定自己应该没有对她做出什么人神共愤,让她想毁他容的事
吧?
「你的理解力有待加强。」
「茗袖。」李柏青不得不为自己辩驳,「我的理解力很正常,需
要加强的是妳的叙事能力。」
盛茗袖抬头望着他好看的脸庞,「请问一下,你前后交了几个女
朋友?」
「什么意思?」她想翻旧帐?
「别误会,我对你的风流韵事没兴趣。」看到他眼底狐疑又防备
的目光,她不能否认心底有些不舒服,「只是觉得,你一定……」
「一定什么?」
一定都不必费心去想该怎么讨好女人,而是女人主动黏上他吧!
「没什么。」这种活像吃味的话她说不出口,「对啦,你还没说
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不只是单纯来送我去打工吧!」
李柏青点点头,站在车门旁,「我父亲想见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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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疯了!」俞司季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她说的是什么话?
「我没疯。」
饭店房间内,激情方歇的身躯赤裸裸的纠缠在一起,只不过男人
的热情已经消退,背脊窜上一股寒意。
黄雪俐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眼中满是恨意。
「我知道,盛茗袖还没有完全忘记你,只要你张开手臂,她一定
会立刻回到你怀里。」她低缓清晰的说着她的计画。
她要破坏,绝不容许盛茗袖得到比她更多的幸福。
「不可能。」俞司季推开她,「她已经有未婚夫了。」
「那又如何?不管盛茗袖有没有回到你身边,我只要她出轨的证
据。」
她就不信哪个男人会甘心自己花大钱买来的女人,竟然送他一顶
绿帽戴。
俞司季瞪着她,「雪俐,茗袖跟妳没有深仇大恨。」
「你怎么知道没有?」黄雪俐撑起上半身瞪着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