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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御风淡淡的看了曼舞一眼,又垂下了眼睑,“这是本王从自己人手上得来的,一同来的,还有一句话,就是稍安勿躁。”
曼舞愣了一愣,仔细拿出龙玉又看了一遍,确定无假。
这么个空当,曼舞脑里早就已经百转千回。“什么时候拿到的龙玉?”
“半个月前。”
“半个月前你在哪儿?”
“南疆。”
曼舞推算了一下这其中的时间。也就是说,在南疆打仗的琰御风在半个月前就拿到了龙玉,然后才赶到了南圣女国。
曼舞撇除这其中辗转的日子,推算一下,大约是二十多天前,给了琰御风消息。
也就是说,二十多天前,琰烈还是好好的。
可是按照莺儿燕儿逃难的情况来看,这琰烈出事应当也不算太晚。差不多,也就是在给襄王龙玉的那个时候。
曼舞深吸了一口气,脑袋里灵光一闪,终于明白为什么襄王刚才要强调自己人那一词了。
如果琰烈连琰御风的自己人都能动用,那么也就是说,辉阳大抵的事情,琰烈应该都知道。
如果琰烈被刺,想必这其中布划精密,一定是有一套方案的。而这琰烈,应该早就知道。
曼舞心里忽而愉悦起来,知道琰烈可能并没有出事,反而是使了一个金蝉脱壳,成功逃离。曼舞暗自松了口气,为了琰烈没事而高兴。
“他让你稍安勿躁什么?”曼舞心情好了,语气不由也缓和了许多。
琰御风挑了挑眉,“这是陛下嘱托您的。”
“我?”
“嗯。不然为何臣下能脱身军营,带着信物来找娘娘?”
“那……”
“忘了告诉娘娘了,御风已经被陛下钦点为这次辉阳的侍者。”琰御风看着曼舞,笑得好生无害,“其实御风现在就好想去参加会议,毕竟,现在出现了两个娘娘,总是让人很好奇的,不是么?”
曼舞一僵,就知道这琰御风也不是什么善茬儿。当即冷笑了一声,“襄王路途劳累,还是容我先给襄王安排安排,先休息吧。”
也不等襄王搭话,曼舞就已经招呼了小五进来,“领襄王进有天别馆,好生照看着,不得有误,并去通知大国师,说是辉阳的使臣已到,明日必定参加会商。”
琰御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又喝了口茶,才缓慢站起,作揖道:“多谢娘娘关心,御风也累了,先退下了。”
“嗯。”曼舞淡淡地应了一声,随手抽了本书打开。
琰御风深深地看了曼舞一眼,挑唇一笑,终是转身,跟着小五一道走了。
琰御风才走,曼舞就抬了抬眼,刚才余光把襄王的表情全瞟遍了,说实在的,曼舞还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的
曼舞摇了摇头,并不乐意去猜他的心事。现在,她需要想的,就是怎么尽快和琰烈联系上,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失望
“嗯。”曼舞淡淡地应了一声,随手抽了本书打开。
琰御风深深地看了曼舞一眼,挑唇一笑,终是转身,跟着小五一道走了。
琰御风才走,曼舞就抬了抬眼,刚才余光把襄王的表情全瞟遍了,说实在的,曼舞还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的
曼舞摇了摇头,并不乐意去猜他的心事。现在,她需要想的,就是怎么尽快和琰烈联系上,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正是夜阑人静,曼舞阖着目靠在窗边的贵妃榻上养神,说不出是疲累还是怎的,莫名看上去有些憔悴。
两个人抬着一个大大的箱子到了曼舞面前,曼舞听见响动,不自禁地蹙了蹙眉头。
“襄王殿下要我们给娘娘送来的,说是娘娘知道怎么打开。”两个人放好了箱子,低了低身子,其中一人向曼舞解释了一下,也不等曼舞答话,径自就拉着身旁的人,夺窗而出。
曼舞闻声睁开了眼睛,殿里已经空无一人。曼舞挑了挑眉,不就是送个东西么,用得着连门都不走,直接爬窗么?的
曼舞揉了揉眉心,看着地上那个箱子。样式精美的紫檀木箱子,上面花纹还刻的极其精致,一看就是巧夺天工的技艺。
曼舞翻身下了榻,几步走近,仔细端详着那只箱子。曼舞伸手去试着拉开箱子的缝隙,可是徒劳无功,这箱子竟然像是粘了胶水似的,怎么也开不了。
曼舞蹙着眉,这到底是劳什子的鬼东西,谁说她打得开了。这箱子连个钥匙孔都没有,难不成有机关?
机关?
曼舞腹诽着,忽而灵光一闪。脑袋里竟然冒出了凤玉低俗作品请删除开暗宫锁的情形,脑袋里立刻抓住了这一想法。连忙拿出了龙玉,一点一点对着花纹,寻找这箱子的机关。
可是曼舞把箱子看了个遍,也没找到纹路相契合的。曼舞正纳闷,忽而想起来还有最底下那个面没有被试过,当即把箱子翻了过来。这箱子说重不算太重,但是曼舞一个人要翻过来,还是相当吃力的。
侧了一边箱子,曼舞果然在这箱子底下找到了想要的机关孔。曼舞立刻拿着龙玉试了上去,一下子,箱子竟自然打开。
曼舞摆正了箱子,拿走了龙玉,把箱盖打开。一看之下,竟是有些愣神。这里面居然是一套凤袍。这颜色猩红,配上凤冠霞帔,俨然就是新娘出嫁之物。
曼舞立刻会意这不会是琰御风送来的东西,而应该是琰烈送过来的。想至此,曼舞不禁心里怦怦直跳,她小心翼翼地在箱子里翻找了一下,果然这下面还垫着一层,曼舞拨开那垫着的一块木板,看到了最底下的一封信。
曼舞心下一喜,拿来就要展开,说时迟,那时快,手上的信突然被人抢去,塞回了箱子里,连带着箱子盖也砰得一声被关了个紧。
曼舞讶异地抬头,看到假面正站在面前。莫名,他身上带了一股子说不清的清冷。
曼舞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这假面是……
“曼舞,你不觉得你今天情绪完全失常了么?”假面的声音依然平平,却是不怒而威,散发着一股压迫。
曼舞心里咯噔了两声,站起身,抬头看着假面,“今天是琰烈……”
“一个琰烈就能让你如此动容,喜怒形于色?”假面的声音带着讥诮,他负手,几步走近曼舞眼前,低下头,正巧对着曼舞的眼睛,“你今天完全失态了!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失态意味着什么?”
曼舞挑了挑眉,不以为然,只道是,“琰烈深陷险境,我又有梦兆,难免心里不顺,今天失常,也是……”
“够了!不需要找这种借口!”假面沉下了声音,听声音显然是生气了,“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么?自从你做了那个什么莫名其妙的梦,你就像是个酒囊饭袋,整天忧心来担心去,却是捕风捉影。现下倒好,放着好好的正事不去管,整天竟折腾些捕风捉影的事情,你觉得这样很有意义?还是你很有空闲?”
曼舞怔了一下,假面平时对她虽然也是严厉,但是从没有过像是今天这样的语气。没来由的心里一顿,立刻道:“毕竟他是琰烈,琰烈对我来说,他对我很重要,我关心他很正常。”
“是正常,可是你不觉得你表现的太幼稚了么?作为帝王,最重要的是什么?”假面冷着声音,带着面具的脸凑近了曼舞的脸颊,那气息微动,似乎吹拂到了曼舞的皮肤。“是沉稳。你为了个琰烈,自乱阵脚,喜怒形于色,早前听到那消息,你除了哭还会怎样?连一个琰萧都能想的比你通透,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自省一下了?更何况,你现在作为一个女帝,方才毫无警觉,我故意出了声音,你也不曾发现,以你那个状态,我若想杀你,十次八次都是轻而易举。”
曼舞看着假面近在咫尺的面具,突然间像是没了声音,呐呐不成言,“我……我只是担心……”
“担心也要有个度,你人在其位,就要谋其政,可是事实上呢?”假面咄咄逼近,一步一步走进曼舞,曼舞被逼着往后一步一步退,一不小心撞到了榻脚,身子一道,直愣愣地就坐在了贵妃榻上。
“我难道关心琰烈也不可以?!”
“别再拿琰烈当借口!”假面忽而暴喝出声,颇有几分怒其不争的味道,像极了那个时候在莫忧山庄下的小镇里的样子。不过这一次,假面的言语里,似乎还透出了浓浓的失望。
曼舞眨巴了一下眼睛,竟然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若是坦白你心绪不宁,身体不佳,那倒也就算了,何须拿琰烈当个借口?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你这辈子最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