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看得清,可是站在这里却又多了几分梦幻。
琴音起,稍带哀怨凄婉的歌声,随着调子,缓缓吟唱。曼舞轻拢双袖,随着歌声缓缓起势。一扬袖,身姿顺势前滑,自然而顺畅;一摆肩,腰后略微挺起,骄傲而清冷……
她的神色漠然更带了几分冷然,一招一式间,长袖起起落落,不紧不慢,柔韧中带着坚强,似柔非柔,似刚非刚。的
意境,慢慢地被营造出来,她仿佛凌波仙子,跃然于水上,只为了跳一曲轻歌,荡气回肠。袅袅曼舞,生生不息……
扭腰,下摆,转身,甩袖,时而快,时而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那一种美,美得仿佛玉砌天成,荣曜秋菊,华茂春松,洗尽铅华,只留下一地的芬芳缱绻。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其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
所有人,只是定定地看着,刹那间屏住呼吸。
有一支舞,跳出了美与形,那已经不再纯粹,却纯粹地再无瑕疵。有一种美,美到纯粹,美到空灵,美到寂然,也美到令人心颤。
曼舞只是忘情地在跳,倾国倾城的美丽,一下子排山倒海,令人难以呼吸。那不是一个人在跳舞,那是仙,是神,是妖,却不是人……
那一曲舞,舞尽了繁芜铅华,舞出了荡气回肠……
一个下腰翻身,双手抡起一个圆弧,长袖慢慢散下,并着双肩的衣,慢慢垂落。
风吹动着莲台,浮向远处,衣服落到双肘间,露出了一片光滑纤细的背脊,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混着那淡淡的薄雾,看不真切,又看的不能再真。
只在一刹那,水袖还未落,只是在身侧画出优美的弧度,她微侧着身子,背对着众人,留下一个美丽的剪影,纤细的颈项,娇美的侧脸,甚至还有那似笑非笑的弧度。
微微爆开的声音乍响,那人儿的一支舞,竟绽开了一池的花。香气怡人,馥郁芳香,一池的花儿,蓦地绽放,一朵一朵,盛开不暇,竞相不止。
她只是站着,静静地站着,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定格……
一时间,颠倒众生……
再没有人去呼吸,去感觉,去欣赏。冲击着神经的美丽,让人不由驻足屏息,没有人能回过神来,因为那荡气回肠的美丽,已经驻扎在脑海。无法形容,无法思考,有的只是令人想落泪的冲动,动人心魄到了一个极限,除了落泪,还有什么能表示?
醉了,都醉了,再没有人醒来,所有的人都落入了一场饕餮的盛宴,久久不能自拔……
第七十一章 若水节(下)
玄黑色的身影翩然而至,跃到台上,一件衣服顺势落在了曼舞的身上。曼舞被琰烈打横抱进怀里,灼烫的体温,温暖了她冰凉凉的心。
“烈,你说,今天以后,该有多少人巴不得我死呢?”曼舞怔怔地看着天空,一滴眼泪,滑落眼角。
琰烈蓦地心疼不已,摇着头,收紧手臂,颤颤道:“曼儿、曼儿,乖,朕不要她们了,朕不要了……”
曼舞浅笑,手上握着一个扎了针的小人,握得太紧,尖尖的针刺进了手,扎出了几颗血珠子。
琰烈一把抢过,丢进了河里,眼神温柔中带着暴虐,抬眼,一扫,众人都觉芒刺在背。
一晃身抱着曼舞回到了位置上。
曼舞缩在琰烈的怀里,荏弱而纤细,拉紧了琰烈的衣服。却不知,自己身上披着的就是琰烈外袍……
琰烈在生气,肆虐的寒意,从身上散发,冻得周围的人,都不由想退避三尺。
曼舞忽地觉得腿上似乎有什么凉凉地缠了上来,一惊之下,立刻动了动腿,还没觉察到异动,琰烈立刻伸手,抚上了曼舞的腿。
还没来得及曼舞惊呼,琰烈微微哼了一声,一甩手,一条蛇唰地扔在了桌上。四下哗然,那蛇还在扭动着,疯狂地扭动着身躯。
曼舞一惊,拉紧了琰烈的手,发觉他的脸色突然白了起来,嘴唇显出不自然的青白,身子紧紧地绷着。
曼舞再看那蛇,色彩斑斓,显然是有人蓄意。
墨子谦在一旁,立刻欺身而上,为琰烈把脉。眉头蹙了一刻,看样子似乎有些棘手。
“来人,今日在场的,一个也不许放走。”曼舞没太多惶恐,只是下了一个命令。
曼舞招呼了秦受,把琰烈扶进后侧的落芙轩。待琰烈挨着了床,曼舞二话不说,弹出指刀,在自己的腕上划了一道,把血,流进了琰烈的嘴里。
墨子谦要阻止,显然是来不及了。
“曼儿……”琰烈低哼一声,拉住了曼舞的手。看向曼舞的眼神,似乎有些责备。
曼舞看琰烈的脸色渐渐好转,神色慢慢放松,转头看向墨子谦,轻轻道:“请医正大人让陛下休息。”
“我……”的
“请医正大人暂时在外等候。”曼舞的声音有些冷,也有些压迫。
墨子谦抿了抿唇,哀伤地看了她一眼,一步一步走出了落芙轩。
“烈,你怎样了?”曼舞看他出去,暗地里松了口气,却极难让人察觉。
“朕,曼儿的……”琰烈怔忪了半晌,有些讲不出话来。
曼舞伸手,按在他的额头上,试了一下温度,柔声道:“你先休息休息……”
“去南圣女国吧。”
“啊?”曼舞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去南圣女国吧,这里太危险了。”琰烈怜惜地抚上曼舞的脸颊,神色温柔至极,“况且,萧儿,需要你。”
曼舞无言,牵了牵嘴角,微微点了下头,“好,但是,你必须好起来。”
琰烈低低地笑,流露出一些疲惫的神色,“朕死不了,还没有把相国弄死,朕怎么能先死?”
“烈,你说什么胡话呢?”曼舞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拉紧了他的手,“你不会死的,相信我,你不会死!”
“……”
“笨蛋,你要是死了,我岂不是也玩完了?”曼舞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引来琰烈低低痴笑。
“朕,会好好的,因为,有曼儿陪着朕。”琰烈轻触着曼舞的脸颊,轻轻喟叹着。
“你先休息会儿,我想,我该出去处理些事情了。”曼舞站起身,转而踌躇满志,比起前几天的柔弱失常,这时,她才有了点像样的感觉。
琰烈没有多说,挥了挥手,径自疲累地沉沉睡去,沉入梦乡前,呢喃道:“记得,要小心一些……”
曼舞一笑置之,转身往琳琅苑走去。该抓的,一个也跑不了!
步入琳琅苑,本是嘈杂的人,忽地静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密的压迫,一切静的仿佛是静止了似的。
曼舞顺手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触到那精美的镶丝花纹,才惊觉这衣服是琰烈的外袍,也就是说,曼舞顺带着把琰烈的龙袍给披在了身上。
orz……
曼舞本能似的往后一瞟,正巧看见了跟在身后的墨子谦。他似乎也有所觉,正当抬起头,曼舞却立刻转开眼,像是被烫到了似的。
拉紧了身上的衣服,衣服上好闻的香气传来,曼舞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被琰烈抱在怀里。一瞬间,心静默了下来,跟着眼前的一切都清晰了。
忽略墨子谦的眼神,也忽略自身不断涌起的莫名的感觉,她要做的,就是面对所有人,面对这一次蓄意的毒蛇事件!
慢慢走上那座椅,一撩袍子,斜斜倚坐在宽大的扶手里。脸色不阴不晴,使人看不清喜怒。
没有人看出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她将要做什么。
“蛇呢?”曼舞的声音阴冷冷的,让许多人莫名打了个寒战。
一个太监,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笼子,把那条抓住的奄奄一息的蛇给送到了曼舞面前。
曼舞有些庆幸这蛇居然没死,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机灵,知道这蛇还不能打死……
曼舞牵起一抹冷笑,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人退下。
“大家也都看到了,这蛇身上的花纹很独特哦……”曼舞故意拖了个长调,四下环顾了一下,继而打开了笼子,“这蛇,在一般的树林里都难找,更何况是这皇宫呢?你们倒是说说,到底是谁,想要谋害陛下,或者,本宫呢?”
没有人答话,曼舞嘴角的弧度愈加深刻,“谁干的,也总要给个交代吧?”
“……”
一片静默,大家眼睁睁地看着曼舞,实在很难想象,方才还在跳舞的倾国倾城的人儿,为何一下子变成这般阴冷而稳重。
曼舞伸手拿出那条蛇,恰恰好好掐住了蛇的头和七寸之地。她是怕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