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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果喜欢大口喝酒大口吃榴莲,冯家宝很温婉的抿一口啤酒,嗑瓜子吃花生。
两个人女人没有约束的越喝越多,越喝越大,毫无节制。
榴莲被云果吃了,她还喝了酒,不过大半的酒都让冯家宝吃了,云果没有吃到多少,全喝白开水了。
不过,云果的酒量差劲的要命,酒品很差劲。
所以,当外出的罗平回到家时,被眼前的场景震呆了!
他的地盘好像经历了一场世界大战,他的真皮沙发被割破了一个大洞洞,他珍藏在酒架上的各种名贵的酒都东倒西歪的,有的甚至摔破在地板上了,一堆的 酒水和碎玻璃。还有茶几上凌乱堆放的酒瓶,更甚至,冰箱都没有关。
罗平以为发生自然灾害和人为灾害了,没错,的确是人为灾害,肇事者就在楼上肆虐作乱呢。
而另一个很有酒品的冯家宝,正乖乖的趴在楼梯间睡觉呢,很舒服的样子。可罗平不舒服,他感觉不舒服啊!
“沈从?你在哪里?把你家的姑娘给我带走,靠,你问我什么事情?她要把老子家给砸了!”
balabal跟沈从打完电话,罗平来不及顾楼上作乱的云果,而是抱着冯家宝到沙发上睡觉,地板凉,怕她感冒什么的,沈从又会把帐算到他头上来,在谁的地 盘上出事,就算是谁的责任。
冯家宝还好,很乖的在沙发上理所当然睡下了。
楼上那个才麻烦呢。
罗平噌噌上楼去,云果现在正是兴头上呢,无法无天在折腾着,她踩在罗平的大床上,又是这样子!
罗平气得飞快冲上去,干脆直接把她压倒,咬牙切齿说:“我是太纵容你了啊!发什么疯啊?!混蛋啊!老子的枕头是这样被你踩的?!”
云果嘻嘻笑,两颊红得跟红苹果差不多,而罗平形容她,“猴屁股!一天都不给我安分,天天给我惹麻烦。”
嘟囔着——
不清不楚的话,罗平始终没有听清楚云果在balbalabal说些什么东西。
——
冯家宝觉得有个软绵绵的东西被自己狠狠抱着,柔软到不行,意识逐渐清醒过来,摇头晃脑睁眼看看,观察四处。
自己置身在一片狼藉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味道,再吸一吸,居然还有烤鸡翅的味道。
忽然的,就肚子饿了,咕噜噜的叫着。
坐起身来,看到遍地酒瓶子的地板上,有着不明所以的液体,茶几上面有几只正冒着热气的鸡翅,鸡翅的香味不断的刺激着冯家宝的脑神经。美食的诱惑就 摆在眼前。
她好像没睡醒吧?冯家宝隐隐记得,自己是喝了点酒,和云果没底的在喝,喝着喝着就倒下了,睡着了吧?
那现在是在哪里?还在罗平的家里吗?
看样子是的啊,可又不像是。
真是糊涂了!
恍然之间,看到沈从端着一杯水走上楼梯口来,楼梯口?那就是她回来了?怎么回来的?沈从把她接回来的?
沈从换上简单的家居服,从容不迫地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水,问:“口渴吗?喝杯水吧。”
冯家宝一撇茶几上的鸡翅,意思是她想吃那个那个了。
沈从颔首,微笑:“想吃?”
“当然。”
沈从坐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后背往后靠在沙发背上,环抱起胸说:“那你告诉我,昨晚为什么跟云果喝酒?还喝那么醉。 ”
语塞。她怎么说?是说他一夜未归,她心情不好,刚巧云果找她打麻将,打完麻将就顺便把酒言欢?倘若真这样说,不被骂死才怪。
“我是锻炼酒量去了。”脸不红心不跳撒了个善意的谎言,是为了隐藏她其实很介意他昨晚对她说话的态度。
“锻炼酒量?那肚子饿吗?”
“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口水要淌出来了,冯家宝咽咽口水,继续盯着茶几上的鸡翅看。香喷喷的香味在诱惑她的神经啊。
“我抱你回来的。还能怎么样回来。”
冯家宝抬头凝视他,“真的吗?可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你能希望一个喝醉的酒鬼跟你说正经事?”
“不能吧。”
转移话题,她说:“这鸡翅是你买的吗?”
沈从摇头,“不是啊。”
“那是谁买的?”
“你买的。”
“啥?”冯家宝惊讶了,“我昨晚我买的?”喝醉酒去买?
“喝醉酒买的。”
“啥?那怎么还冒着热气!”
“因为我们刚到家。”
“那现在几点了?”
“早上九点。”沈从有问必答。
“那么早?”
“不然你以为呢?”沈从好笑的看她懊恼的样子。
冯家宝挠头,猛地想起那个据说是她伯伯的那个人,他现在在哪里?走了吗?怎么都不来找她了?不是说有事情吗?
面对鸡翅,也没了兴致吃,冯家宝盘腿坐在沙发上,冥思苦想。
82。走马灯(1)
“你怎么了?不吭声了?”沈从把她冥思的样子看在眼底,茶几上的鸡翅在放下去就要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从,你、你以前有没有做过什么蠢事?”
“你认为呢?”沈从反观淡淡问她。
“就是忽然想问问看,最近比较闲。”冯家宝盘腿坐着,曲着一条腿,下巴抵在膝盖上,换这个舒服的姿势。
“你指哪方面?”
“嗯,就是你认为做过的蠢事。”见她没了吃鸡翅的兴趣,沈从饶有兴致看她,微微笑着。
“有。”沈从挑眉,目光清亮,微微陷入沉思,“当年……险些酿造一些错误。”
“什么错误?后果会很严重吗?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误?”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沈从噙着莫名的笑,“你今天怎么变得那么好奇了?好奇宝宝?”
“不是,你怎么不上班?要迟到了。”
“已经迟到了。”
冯家宝故意隐瞒了些事情,她不说,沈从却观察得出来,可他没有急切追问,而是慢慢等着,也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出去玩一阵子。”冯家宝犹豫好久才说出她的目的来。
沈从哦了一声,从容不迫地说道:“哪里玩?”
“旅游,已经找到旅行社了。钱也交了,明天就走。”冯家宝垂下头去,好像在不经意间要躲避他的视线。怕他太精明察觉到什么,看出她蹩脚的谎话。
“很着急?”沈从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超出平常冷静询问。
冯家宝心里没底,可还是硬着头皮点头,说:“有点着急了。可还好啦,最近旅行社在办活动,有打折,很便宜。”她的说辞没有让沈从信服。
“你最近心情不好吗?需要去旅游?冯家宝,你最近是太闲而故意找事情来做?不过,既然你想出去走走,那好。收拾行李,你自个看着办。也不需要询问 我的意见,也不需要在意我的感受。”冷笑,沈从的表情有些动容:“我对你来说,真是可有可无。”
她张张口,想解释的,可触及到他那瞬即没有感情的眼神,继而退缩了。所以,什么解释都没有说出来。
一整天,沈从都没有跟她说话。空气都似有似无弥漫一股无声的压抑,令人窒息。冯家宝都不敢动作,无论是下楼时,脚步放得特轻,生怕吵到在书房的沈 从。
冯家宝知道自己太心急了,可当大伯告诉她母亲种种事情后,她很想去见一面,哪怕远远看一眼都好。无论如何,都是她生母,她们之间唯一存在的联系就 是血缘,甚至是,想顺着这层血缘去认一认她也好。
殊不知,冯家宝对沈从没有信心,她害怕沈从知道她的事情,关于她那些不想被人知道的。说白了,她对沈从还是少了一点信任。是她不敢信任沈从,而不 是沈从的问题所在。
到了晚上,沈从从书房里出来,换了衣服,好像要出去的样子。冯家宝在做饭,难得下厨做一次饭,也是想跟他和解,冷战这玩意,实在不能玩。
“你要去哪里?”冯家宝走到客厅来,刚好看到沈从在换鞋子。
他换鞋子的动作一停顿,冷冷淡淡回答:“晚上不回来了。你明天出去时候记得把门锁好。”
冯家宝心里一惊,有种不安的预感浮现在心头上,连忙追问一句:“你去哪里?”
“出去吃饭。”
砰地一声,大门被他摔上。人就走远了。
冯家宝失魂落魄去厨房关了火,灶上正炒着菜,然而今晚注定没人会吃了,冯家宝因为今天一整天都不顺心,明天也要走了。其实是借口搬出去,搬到宾馆 住几天,再去考虑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