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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为什么我会感觉 你那么心酸,打个官司不容易啊……”
“要我给你庆祝官司打赢了,那你要什么?吃饭?K歌?我还是给你唱首歌吧,春天在哪里,春天在哪里,春天在你的菊花里……不要听了啊?那我不唱了。 ”
云果默默看电视,按着遥控器不停换台,可却无视不了罗平唱的那首歌,不行了,要憋不住了。
罗平听到云果哈哈大笑地声音,转过身来,对云果挑眉,那意思是你笑啊,继续笑。等会收拾你。
“我忙着呢,晚点说,奇了怪的,你们怎么都不去找沈从分享成功的喜悦,每次都找我?大三那年,你打赢了人生的第一场案子,第一个找的居然不是你女 朋友,而是我,你什么心态?大半夜的跑出学校跟你去喝酒,喝到凌晨差点喝出胃穿孔。你是多开心啊?这还不算,结帐买单时怎么是我出钱啊?不该是你吗? 我说,你等会去找沈从吧,不要再来找我了。我跟你,不可能的。唉,你死心吧,我已经有老婆了。”
“再见!最好是不见了!”
打来电话的是张文森,他跟艾琳的案子,他打赢了。被喜悦冲昏头,潜意识里就直接给罗平打电话了。结果换来罗平的挖坟。
罗平打完电话,云果已经不笑了。抱着枕头,盖着被子,躺在床上想睡觉了。
罗平走过来,脱了外衣,掀开被子钻了进来,抱住云果,下巴蹭她的脑袋,说:“打电话的是张文森,你好像没见过,他是律师,刚打赢了一个案子,高兴 得不得了,就给我打个电话了。嗯,他挺厉害的,我没当面夸奖他,是怕他得瑟,忘了本,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得意忘形。”
一边说着,一边阴魂不散的手在蠢蠢欲动了。
大掌从衣服底下伸进去,捏着她腰间的肉,一直网上,摸索到她内衣的边缘,又停下来,在她脸颊上咬了一口,低沉说:“今晚,我不想放了你。你哭我也 不会心软。”
“切,谁会怕你啊。”云果也来了性子,不屑哼一声。
罗平嘿笑,最好是这样。
内衣被他推高,大掌一下子就覆上去,掌心是他滚烫的体温传递过来,云果不经浑身颤抖了一下,似乎是害怕,却隐隐带着期待,也许是两个人分开的时间 太久了。这一下的亲密,云果还在适应。
罗平皱眉,低眼望着云果,深邃的眼眶轮廓有些释然,他身上还是穿着纯黑色的西装,里面的黑色衬衣胸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隐隐看得到他里面的肌肤, 而房间床头柜还亮着台灯,云果更是能够清楚看到他的表情甚至是……他的胸肌。
云果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俏皮眨眼间,忽然绕开话题,“我忽然想起一个小段子。那段子说,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
“待你长发及腰?不如待我八块腹肌,云果嫁我可好?”
云果脸红了,转移注意力去戳他腹肌,*的,“现在多少了?”
罗平咧嘴一笑,低头就对她索了一个深吻,深吻后才告诉她,“不多不少,刚好八块。”
云果傻眼了,继续戳他腹肌,“你玩命啊?太臭美了吧,八块?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隐隐约约八块出来了,还不是因为你,你这段时间可把我折磨坏了,担心你出事,一颗心整天悬着,这刚要出现的八块腹肌也因为这样而没 有去练了。不过现在还残留一点,你赶紧验货,验完货就跟我去民政局。”
“你,动作是不是太快了?你都没有求婚……戒指没有,鲜花没有,浪漫没有……”
“都会有的,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戒指不是问题,鲜花也不是问题,像我这种人,却唯独想不来浪漫,云果,你换个要求,不要浪漫。浪漫不能当饭吃。 ”
“可是……”
“不说话了,我想你了。”
直接封住她的唇,不给她说话了。
火热的缠绵的深吻,一点点啃噬两人的神经,罗平一碰到她就欲罢不能了,而且都禁欲那么多天了,现在又是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不折腾点火花出来对 不起苍天大地啊。
云果被他吻的头脑发热,浑身的血液只管往脑袋冲,意识涣散,被他托着腰,他的手在她身上身下到处点火,她的衣服也被他一件件脱下来,亲手脱的。
“罗平……你慢点……”罗平太过热情而让云果吃不消,她本来就怕罗平在这件事情上那么用力和蛮干。罗平什么都好,除了他过去的桃花债给他减分意外 ,本质不坏,还很负责,也知道自己要什么,自己做什么,头脑再清醒不过了。
141。国庆肉的福利
云果也不知道怎么地,天底下男人那么多,偏偏看上了这个一向以风流为本性的男人。刚认识他,云果就觉得他不是好人。流连花丛,每隔一段时间的伴都 会换个,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却一个比一个换得快。
他们的认识也纯属偶然,是因为冯家宝的关系,两个人才认识的。
罗平当初先认识了沈从,而冯家宝又是沈从曾经的妹妹,云果又是冯家宝的好友,这样不算是错综复杂的关系下认识的,当初云果还跟冯家宝说过罗平这个 人,说冯家宝怎么会认识这种人,风流成性,桃花孽缘多,怎么就跟他摊上了呢。
冯家宝告诉云果,罗平人不坏的。
对于罗平当年风流,冯家宝也是看在眼里,可罗平对她很好,而且沈从也说过,罗平只是放浪了点,他人……还行吧。
放浪这个词形容的好。
感情的事情说来本就复杂,云果曾经的委屈,无人去听。归咎到底说是咎由自取,这感情,许许多多。自古以来,男男女女的情爱纠缠一直都是茶余饭后津 津乐道的趣事,无非结局两种,一种是花满月圆大结局,一种老死不相往来的可悲可泣的遗憾结局。
而云果跟罗平,两者都可能有。
小萝莉的那爹还跟罗平说过,既然想要定下来,要结婚,那么过去一切的习惯都要改变。比如,不能不耐烦老婆说的话,老婆一个月那几天也要照顾着,还 有不能吝啬钱包,要知道,女人在钱的问题上很敏感。你的钱包要是不给她呢,她会认为你不够爱她,你要是给她了呢,你就没有零花钱。
很矛盾是不是,可女人就是这样。
床头灯光晕黄,倒影出在床上交缠的两人影子。一室的温度在攀升,似乎还没有到极点。
罗平在云果身上肆意撩拨挑逗,伏身在她身上留下印子来,双手也不闲,游走在她身上,最后停在她的膝盖上,握住,然后慢慢往外拉开她的双腿,能让自 己下半身更亲密接触她。
托起她的臀,对准自己下身,那早就挺拔到不行的部位,徘徊在她门口,感觉到她的紧张也感觉到她的湿润,他觉得可以进入了。可云果的不适宜他也看在 眼里,她双手揪着他的手臂,咬着银牙,艰难出声一直喊他:“罗平,罗平……”
罗平遂俯身过去亲吻她的嘴唇,忙不失说:“我在呢,在,怎么了?”
“罗平,罗平……”
云果就重复喊他的名字,双手攀着他的手臂,似乎是害怕他又忽然消失。
罗平害怕她这样的表情,心里一惊,没有功夫做其他动作,紧紧抱住她,扶着她的背,坐了起来,抱着她坐在自己身上,拉过被子裹住她,怕她裸露太多而 着凉。
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蜷缩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就在刚才,她忽然想起了不开心的事,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吸取他的温暖。
罗平轻柔问她:“怎么了?”一手温柔很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贴着自己。
“我爸爸说我没良心,他说把我养大那么大只会气他……”
罗平平稳呼吸,听到她似呓语的话,浑身的汗毛猛地一颤,好像知道明白了什么,怪不得他早上去她家里看到她父亲,她父亲的态度是那么冷淡,还带着疏 离。嘴巴上虽然说担心她的安危,可那神态,语气,实在古怪。他当时被吓住了,没多想,只想快点找到她,所以才没有注意到她父亲的样子,如今想来,实在 有很多地方不对劲。
还有云少卿,她那个弟弟。
罗平在她头发一吻,更加抱紧她,说:“他是你爸爸,怎么会说那样的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爸爸心情不好,所以才那样说。”他只是想安慰云果 ,更怕她胡思乱想。
“他没有心情不好,就算、就算是他心情不好,那也是因为我不听他的话,不遵从他的安排跟其他男人结婚,他说,把我养大就是用来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