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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做饭,她也不吃,自己一个人出去吃大排档了。
沈从拿着衣服跟在身后,她在一家路边的大排档吃烤肉,他径直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冯家宝瞪他一眼,没好气说:“像这种地方的东西你是不会吃的,椅子 很脏,你还是不要来这里吧,脏了你的衣服我赔不起。”
阴阳怪气的语调,并没有引起沈从的注意力,他只是对她说:“吃完了,带你回家,外头冷。”
冯家宝不像云果那么主动,她的性格是温温吞吞、小心翼翼观察别人的感受,自己的感受永远是最后一个,她把自己摆放的位置实在太低了。以前在沈家, 她永远是最卑微的一个,而在这里,重兰教她,无论如何,自己快乐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这个母亲,把她养到了十岁就把她送走了,没有教她成长过程中的一 切,却在十多年后的今天,教会她喜欢别人,首先要喜欢自己,尊重别人,还是要先会尊重自己。
“看着我吃,你感觉是不是很不好?”
冯家宝点的烤肉不一会儿就上来了,一盘子,肉肉冒着香气,撒了很多辣椒粉,还有孜然,冯家宝喜欢吃,这么冷的天气就应该吃辣椒。她却是忘记了某从 是不吃辣椒的,他口味清淡,压根吃不来一丁点的辣。
“感觉是挺不好的。”一皱眉,看着她面不改色把那一串撒了一层红红的东西往嘴巴里塞,沈从不由皱眉:“你吃辣?”
“有些时日了。辣椒挺好吃的,能刺激我的神经,让我浑身血液沸腾,不过这里的辣椒不是很辣,要去别家的大排档更辣。”
“……”沈从望着她,似乎觉得她这些话是昧着良心说的,她从来不吃辣的。
“你从来不吃辣的。”沈从说。
冯家宝恍然一笑,“人都是会改变的。就连我,怎么可能不变呢?你说是吧,哥哥。”
【关于性格问题。。在傲娇的女汉子也会犹豫徘徊,不过也提醒了我……云果的本身性格】
135。
沈从含笑点头,有些莫名的意味,“的确。”
沈从就再没有说她了,她只顾专心低头吃东西。思绪却神游,他在,她就不自在。被人看穿似得,很不自在。
本来很香很辣的烤肉,此时却显得略微麻木了点。
吃完东西,冯家宝去付账,却被告知已经有人买单了,她顿时回头一看,沈从站在对面超市前买水。
抿唇,没吭声,闷声闷响从他身边走过,头也不回的,沈从看到随后紧跟上来,跟她并肩走。
走了一段路,冯家宝说:“你可以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的。我们,可能真的不能的……”
“不能什么?我觉得也是,没必要。”
“你……”
沈从回答得太快了,快得导致她反应不及时,思绪很乱,被他搅的。他要是不来打扰她该多好,她不必那么苦恼,苦恼两个人的身份,苦恼两个的未来渺茫 ,没有将来。
“算了,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只要不要妨碍我的正常生活就好。”
“我一直在干什么干什么。也是因为要干所以干……”沈从很冷静回答她。
冯家宝:“……”
——
年初一,重兰带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来冯家宝的住所,没有事先告诉她一声,就来了。重兰有冯家宝住所的钥匙,所以自己就开门进来了。开了门,在门口一 边弯腰脱鞋喊冯家宝,以为她不在家,家里那么安静,也没有人应她,重兰就自己径直去厨房,把她带来的食物放冰箱里去,免得放外头融化的融化,坏的坏。
突来到访的重兰不会想到这间屋子还有另一个人在。而她的宝贝女儿在外头吹冷风,买早餐。因为昨天晚上,某个人带着她去屋顶看烟花吹冷风感冒了。某 个人感冒,不是她感冒,怕他感冒了传染自己,冯家宝就主动挑起了给他买药的事情,一大早,就去给他买感冒药和早饭了。而某个人,霸占了冯家宝的房间一 夜,在咳嗽。
咳嗽又感冒,没见过他身体这么弱的时候,冯家宝也感概。昨天说的那番话是另一回事,要照顾他感冒又是另一回事。
而重兰的到访她更是吃惊到不行,平日里重兰很少来,要来的话也会提前给她打电话告知一下。可这一次没有啊,没有啊!
买完药跟早饭的冯家宝一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敞开的大门,玄关口摆放的一双高跟鞋……在明目张胆的告诉她,家里来人了!而且是她亲生母亲重兰!
浑身的血液都冰冷了,停止流淌了,她几乎是连滚带爬赶紧冲进屋子里去,但同样的,明显的,为时已晚。
因为昨晚霸占她一夜房间的当事人苍白着一张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单薄的一件毛衣,嘴唇很白,干裂,很渴的样子。见到冯家宝回来了,他微微抬起 头来,望她一眼,舔舔嘴唇,猛地又咳了起来,那咳嗽声音,仿佛要把他的肺咳出来一样。
重兰也坐在沙发上,不过是坐在他对面,很严肃地将他警惕的看着,她问他什么,他都不回答。脾气倔,也生病了,看那脸色就知道了。
重兰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谁,更没有听容容说过她有什么朋友住在她屋子里,眼前这个男人,样貌不错,即使病了,可气宇轩昂的气质却掩饰不去,不管 她如何凛冽的眼神,如何的话语,都没能让他说出一句话来,他也就那样静静坐在沙发上,不言不语。
“我……”冯家宝张口也就发出一个单音节,看看重兰,看看沈从,茫然半天才支支吾吾说:“他是我朋友、他、他生病了,没地方去,在我这里住几天… …住几天就走……”
解释给重兰听,无论如何,重兰是她的衣食父母,虽然也是亲生母亲。
沈从听到这些话,没什么表情,仍然是那副淡淡却带有倦容的表情,却微微勾着唇,微笑,微笑。
“容容,你说的都是真的?”很怀疑其中内幕的重兰不确定问她。
重兰的眼神锐利,盯着冯家宝看,十足想把她看穿。
冯家宝干笑,若无其事走过去,对重兰解释:“看,这都是他的药,他是我一个很久没有见面的朋友,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又在半路上撞到我,我就、 就留下他了,总不能让他身无分文留宿街头吧……”
重兰又说:“那他怎么会身无分文呢?”
“路上被抢劫了。”冯家宝来不及说,沈从冷测测就说了。沈从或许是知道眼前这个打扮精致的女人是冯家宝的亲生母亲,而又是她把冯家宝送人的,沈从 的态度自然就漠然了。
冯家宝瞪他一眼,又对重兰说:“那个,重总您今天这么会来?找我有事情吗?”冯家宝重总重总的改不来口,要称呼她妈妈实在有困难。
重兰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陌生的男人身上,她察觉到她暧昧不明的表情和出境,也看到这个男人对她女儿所表露出来的占有欲,重兰她不是瞎子,更不是 冯家宝这种蹩脚的谎言能够忽悠过去的人,她能敏感的察觉到这里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个男人,不简单。
“没什么,就是年初一了,过来看看你,怕你又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去走走玩玩,本来是想跟你说,公司安排了一次外出旅游,过来问问你的打算?容 容,你不要再喊我重总了,这样怪生分的。你喊我……”
“咳咳……”重兰话没说完,沈从猛地又咳了起来。
冯家宝赶紧过去把药给他,说:“这是药,上面有说要吃几片,你吃过早饭没有?没吃东西不能吃药,你等着,我给你煮粥,等等,我先给你倒杯水。”找 到能够躲开的借口赶紧就走,冯家宝逃似的逃走了。
重兰话卡在嗓子眼,进退不得。
沈从是真的咳嗽,嗓子不舒服,痒痒的干干的,鼻子也塞了,脑袋浑浑噩噩,胀痛。想休息睡觉,可又怕冯家宝的母亲在,怕她跟冯家宝说些不好的东西, 对他不利,所以硬着头皮,去厨房看冯家宝煮粥。而在这个时候,重兰在客厅打电话,打给了洛南宇,让他帮忙做一件事情。
“你还好吗?”
冯家宝一边淘米,一边回头看看站在厨房门口的男人。
沈从捂住嘴巴,咳了几声说:“还行。还能撑一下。”
“对不起啊,昨晚你把衣服给我了你才感冒了。”
这就是玩浪漫的下场,冯家宝却还是觉得对不起他,昨晚好端端的,自己忽然想去看烟花,过年时节,哪儿都在放烟花,她就提议去屋顶看吧。沈从没异议 ,就跟她上屋顶看烟花去了,没想到,半夜太冷了,她又舍不得下来,想继续看,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