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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为了姬阴她可以隐忍,但这隐忍并不是一味的退让,这他是知道的啊,他分明知道她不喜欢的,所以,也分明清楚,这样的日子只不过是暂时的啊。
只有他清楚她现在的不喜欢,记住她这样的落寞,才会觉得对不起自己啊,才会认真的做事,好让她早点摆脱这个束缚啊!
“对不起,我答应你的事情,并没有……”
“嘘!”凤月摇了摇头,“没有说你不答应我啊,只是稍微推迟了一点,我们都知道的,不是吗?”
她素来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呐,现在这个情况,不论是身不由己,还是其它的什么,都不是让他们可以任性的时候啊,不然当日姬阴说私奔的时候,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走掉的,但人生在这尘世,就有他应当承担的责任啊。
他们身上的负担,还没有完全的卸下来,容不得他们丝毫的任性啊,不然的话,任性终有一天会变成悲剧的,那个时候,就不是内疚可以解决的了。
“月儿,其实你很善良啊。”
姬阴无奈,这个时候,他竟然输给了自己的小妻子,一个无论何时何地,都让自己完全没有办法的小丫头啊,即使到了现在,她亲自走近了这座囚笼,却还是反过来笑着鼓励着自己来着。
就这样的丫头,究竟谁说她任性的,这样善解人意的丫头,他到底该去哪里找呢?
“你第一天知道?”
凤月冲着姬阴翻了一记白眼,搞的她好像是一个很阴险的小人一样,真是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人呐!
“所以说呢,趁着这个机会,赶紧的体验一把当天子的感觉吧,这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她闲凉的看了一眼姬阴,警告性的亮出了自己的拳头,“以后在怀念什么的,可就不关我的事了,或者,你要贪慕权势,我也是不怕的,那个时候包子已经大了,他是个好孩子,说过会养我,就一定会养我的!”
“月儿,包子现在的零花钱好像都是我支的,你还指望他养你?”姬阴使坏的掐了一把凤月的腰肢,这丫头一定是故意的,只要是一天不惹她生气,她就好像浑身不舒服似得,“这天底下,除了为夫,哪里还有人这么任劳任怨的养着你这么个白眼狼的小丫头?”
凤月这不服输的脾气大抵是改不掉了,尤其是在跟姬阴斗嘴的这件事情上,她起身准备回击,却是看到德公公已经站在了门口,想想姬阴也是怪不容易的,偷溜出来这么久,可是会让人难做的。
本来打算说他的,最后却是变成了她帮着他整理衣袍了,她笑着看着他,“呐,干爹,你还是忙去吧。”
“溜出来太久,可是坏孩子的典范啊!”
“对不起!”
他叹息了一声,竟然又是一句对不起,微凉的唇瓣趁机覆上他的,看着他倏然睁大的眼眸,凤月就十分的想笑,“干爹啊,对不起说太多会伤感情的,还是别说的太多了。”
“月儿?”
“呐,这次我记下了,你知道我的,我很记仇的,到时候新仇旧恨,我一起……唔……”
他趁机撬开小丫头的贝齿,充斥着某一种腥甜的气息,他便是这样纠缠着她,让彼此的气息都混乱不堪。
“月儿。”他紧贴着她的耳垂,连气息都是温热的,如果连对不起都不用再说的话,那他能说的,就只剩下一句了,“我爱你!”
这是一个已经不用在说出口的事实,但真的要听到的话,却还是让凤月的心猛地一震,果然知道和本人说出来,还是有太大的差别。
不得不承认,姬阴这句话,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一个女人小小的虚荣心。即便如此,她依旧佯装镇定的点了点头,“哦!”
“呵呵呵,丫头,你知不知道,你每次佯装镇定的样子,都十分的可爱!”姬阴忍不住轻笑,瞧着她绯红的脸颊,他就想要捉弄她。
“赶紧的走啦,德公公该等急了!”
凤月开始催他,他看了一眼在外头低头低的极其厉害的德公公,“好了,我不跟你闹了,我们晚宴的时候再见。”
他故意冲她抛了个媚眼,让凤月瞬间有种想要砸死她的冲动,这家伙没事整什么幺蛾子呢!
看看他那个偷着乐的背影,凤月这心里那叫一个气啊,收拾了跟前的外袍套上,她朝着外头喊了声,“东歌,摆驾!”
这货,这货分明就是自己的克星来得!
凤月这前脚刚走,那边儿花想然就拉着风楼跑了进来,“皇后娘娘?”
“娘娘和东歌姐姐去太上皇那里了。”
“什么时候走的?”
“刚走。”
他跟前的小宫女认识的回答,却是让花想然感到警铃大作,他拉着风楼就又是一阵跑,“赶紧的,我们得赶在主子之前去,不然得出大事。”
“主子去太上皇那能出什么事儿啊?”
“我来不及跟你解释,赶紧的吧!”
花想然面上急坏了,手里还攥着今早刚刚截获的情报,要真是追不上凤月,那可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39 江山定(本书完)
本来说好的,让秦筝昨晚上半夜和她的张大哥出城的,但安排好的人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有人来的踪迹。
天刚大亮的时候,府里人说发现了她张大哥的尸体,你说说今天这样重要的事情,当时凤月和姬阴都忙着早起置办事情,这登基大典可不必其它的什么,他便也就将事情压了下来,什么都没有说了。
他本来是指望着,等到凤月他们都忙好了,他在和凤月说也是不迟的,但就刚才一连截获的几封情报,和手下们连夜彻查出来的东西,看的花想然这是心惊肉跳的。
这张雯竟然是云依本来的名字,而那张家儿郎,竟然是张雯的哥哥,也就是和云依一样归属于公子玉的手中。
这位张公子,可怜秦家小姐爱慕他多时,就连当年他们两个初遇时候的情景都是骗人的,他手下截获的情报,就是公子玉之前让这张公子自尽的信件,真是好有心思啊。
弄了变天,他们两个还真不愧是一对兄妹,同样是为了自己的主子,出卖了自己情感的人呐,他就不明白了,他们这样轻易的就可以将感情当作一场任务。
云依死之前,把自己的本家姓名告诉他,到底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做错了,还是因为她真的如同自己所说的一般,是真心的爱惜自己的,花想然真的不想要去知道了。
诚如他们兄妹两个这般,把世人都当作了傻瓜一样哄骗的做法,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苟同的,更不要说去原谅了。
如果公子玉让那张家公子去死的话,那么这出苦肉计,唯一伤心的,就是秦筝这个所谓的未婚妻了,这样做,除了秦筝憎恨凤月之外,实在没有任何的作用。
仇恨的力量是有多么的巨大,这一点公子玉一定十分的明白,即使秦筝不是凤月的对手,那么就会理所当然的靠近公子玉这个背后之人,只是,公子玉要这样一个满心只有仇恨,却手无寸铁的姑娘,是要做什么呢?
花想然想不通,直到手下来跟他说,昨晚负责接送秦筝的人已经死了,而秦筝现在在太上皇宫里的时候,他心中大骇,东歌有说过,凤月晚些时候回到太上皇的宫中去。
太上皇不会对凤月做什么的,但,秦筝在那里,她去那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除了凤月没有其它,分明不是凤月的对手,她还笃定的去了,即使花想然明明知道是这样的,但他还是没有办法放下心来。
自从上次凤月长达几天的昏睡后,他总是隐隐的感觉有什么地方十分的不对劲儿,说不上来的不对劲儿,但却是让人这心里十分不舒服。
“父皇,儿臣请父皇的安!”
凤月十分周到的行礼,却是看到了最不该看到的人,秦筝一声贵妃服饰穿戴整齐的站在玉凌风的身边,但这不是应该出现的结局,她分明应该和自己心爱的人远走高飞了。
怎么会,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月儿,快,快走!”玉凌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上前推搡着凤月,想要让眼前这个女孩子赶紧离开这里,姬阴说的没有错,凤月确实不是那个心有企图的孩子,是他自己一时糊涂了,“赶紧的,离开这里,离开这座皇城,听见没有?”
“父皇,这,你这是怎么……”
凤月上前想要探查一些玉凌风,她不知道为什么分明前两天还正常的老人家,见了面竟然会惊慌失措成这样,但正当她要看清的时候,却在他的身后见到了倒在血泊中的老太后。
那个慈祥却一生都情路坎坷的女子,她一直都拿着自己当作是亲生女儿这般的疼爱,现在竟然就这样冷冰冰的躺在自己的面前,这究竟是怎么了,难道今天不是一个应该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