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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告诉你也不为迟。”柳余客信手理了理胸前的三咎青须,“我们的远祖李广,号称飞将军,在汉武帝时,他年纪轻轻就登坛为将,身佩的就是这柄凤鸣剑。而且当时就将《易水诀》修炼到了第六层;为父也只练到了第四层,就已经成了一流高手。并且他还修习了剑歌《易水歌》,故出击匈奴时百战百胜,成了一员名将,而永垂青史”。
“什么,爹爹你会武功?怎么会?”乘风诧异的问。
“风儿,记住,下面的话会让你知道真相;不过,你一定要慎重,这件事关系重大,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孩儿明白!”
“好,现在就告诉你吧,其实你爹我的真名不叫柳余客,我原来的名字叫李余天,是一个杀手组织----血杀上排名第三的杀手----凤鸣剑,之所以叫凤鸣剑,就是因为你手上的那把凤鸣剑就是你爹我杀人所用,每次出剑时总伴有凤鸣。而你娘是余杭用剑世家白家的二小姐白玉盈,当初你外公不同意你娘跟我的婚事,所以我们是私奔出来的,在这边隐姓埋名。由于你爹我是杀手,所以在江湖上的仇家也不少,故此你以后如要行走江湖,千万要少用凤鸣剑,(这时从箱子里取出了一把剑)这是你娘以前用过的青霜剑,知道的人不多,你平时可以用它。”
“爹,那你为什么不教我武功?我想做大侠嘛!”
“本来爹也不想教你,而且我根本就不想教你,江湖腥风血雨,我早也厌倦,要不是为父实力强劲,而且反侦察的能力也还不错的话,也没有现在悠闲的生活,我不想让你走上江湖这条不归路。不过你既然已经知道了,而且天资聪颖,为父也就不想让你就此平庸了,今天就将这《易水诀》及凤鸣剑传与你。”
“可是…”这时白玉盈说话了。
柳乘风似乎猜透了娘亲的心事,当即说到:“娘亲是不是嫌孩儿我年纪还小,今天就把剑传与孩儿还为是过早?”
白玉盈点了点头:“是啊,你是我们柳家中十亩地里一根葱的独苗,此剑不传与你还传与谁?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才十五岁不说,而且连内力修为都没有,还是根嫩竹扁担,担不起千斤重担。”
柳乘风力争说:“古语有云,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秦甘罗十二岁就做了宰相,西门吹雪十四岁就倚剑天下。我都十五岁了,难道一把剑都保管和使用不好吗?娘,你可不要小看人啊!”
“好吧!”白玉盈思之再三,终于点头应允了。
“谢谢娘亲!”乘风心花怒放,忘了干活,就要将宝剑拿回自己的房中去仔细把玩。
“慢!”柳余客却制止了小风。
“怎么?”柳乘风疑惑地说:“爹爹娘亲刚才可都答应了,怎么又变卦了?”
“不!此剑和心法非同小可,为父要择一个黄道吉日,在祖宗牌位面前,正儿八经地传授给你!”
“要得要得!”白玉盈夫唱妇随地表示了赞同。
当晚,柳余客看了历书,选定三天后为黄道吉日。
晴朗的早晨。五彩的朝霞给院坝里披上了绚丽的晨装。堂屋正中,“李氏堂上历代祖先之神位”的神牌前焚香点烛,非常隆重。柳乘风向祖宗牌位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然后双手举过头顶,先用右手接住了《易水诀》,再从柳余客手中接过了凤鸣剑,并像宣誓一样的大声说道:“李广远祖与历代李氏祖先在上,二十五代子孙柳乘风接过凤鸣剑与《易水诀》此传家之宝,一定要学而时习之,文武并进,长大后惩恶扬善,不辱祖先之名。且保证找回失落的剑谱《易水歌》。”
“起来!起来!”柳余客扶起了儿子并向他宣布了一个决定,“风儿,你近年来学业不错,又想踏入江湖,为父的剑法都是自己创的,不成系统,主要倚仗的是内力修为,也不能对你有太大帮助。为父认识巴山剑派的掌门人韩俊,此人乃一代宗师,文武全才。你可以去拜他为师,习书练剑,来一个名师出高徒!”
“谢谢爹爹!”柳乘风早就听说过巴山剑派韩俊的大名,而且听说门下大弟子叶孤城更乃一代天才,剑法高超,江湖鲜有敌手,早就想去看看,几次提出前往,都被以其年龄尚小,加以拒绝,今天如愿以偿,更是去拜师,高兴的心花怒放。
早饭桌上,白玉盈为儿子的即将离家学剑感到担心,便向柳余客提出异议:“余客,风儿从小在家,有着你我的保护,饮食起居也不用他操持,如今要去百里之外的巴山剑派学剑,就像离巢的燕儿一样,谁能细心地照管他?依我之见,还是再等一两年行不?”柳乘风一听就急了,深恐爹爹听从了妈妈的意见,连忙抢先一步:“妈,孩儿我已经十五岁了,已经不是个小顽童了,不趁早出去经点风雨,见点世面,老在你老人家的羽翼下享受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安逸生活,哪能行呢?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任何人都要经过一番磨练后才会有出息。温室之花是经不起风吹雨打的呀!”
“壮哉!壮哉!”柳余客连声称赞道,“吾儿言之有理。玉盈,你就不要阻拦了。你给他准备一些必备物品,再挑个好日子,我将亲自出山送他到巴山剑派去拜师!”
“那----,好吧!”白玉盈迟疑了一下,也就点头同意了,“不过,风儿,你既然要出去,就要多学本事,这是为娘练的心法《泛函诀》,虽然比不上《易水诀》,但也不是一般的心法,你就带上学习来防身吧!”
“谢过爹爹,谢过妈妈!”柳乘风风别向双亲行礼,心理却在想“我他妈真是太有才了,哈哈哈,随便找个理由都这么充分,哇哈哈!”
又只见一绝峰之上,立有一青衣客,半峰之上下烟云雾绕,偶尔几声鹰啼。突然,那青衣客拔出了剑带起一片青光,刺的人的眼睛都睁不开,然后剑指南天,剑气直冲云霄。近了,又近了,快看到那人是谁了,原来是他----
“砰!”突兀的传来一声响,“靠,谁打我”只见柳乘风怒气冲冲,抬头一看原来是他爹。
“臭小子,想什么啦,这么入神,快点吃饭,菜都凉了”
“哦!”柳乘风无精打采的回答,早饭一毕,他就一个人在后院的竹林的浓阴下拿着凤鸣剑无师自学的练起剑来。他左劈一下,右砍一下,前击一下,后挡一下,虽不得要领,却津津有味。
(传闻,《易水诀》和《易水歌》均为战国末期的用剑名家荆坷所录。
荆坷乃一代武学奇才,他融合了各家武学心法,创出了一套属于他自己的独特心法,并将其命名为《易水诀》。
《易水歌》则是荆坷与各国剑客切磋剑法后把这些剑法融合而写成的剑谱,威力无穷。)
第三章 拜师学剑
五天后是一个宜于出行的吉日,天晴气朗,万里无云。田野里,水稻长得有一尺多高了。苞谷都挂上了红缨。黄豆、芝麻都是一片丰收在望的景象。
早饭后,柳乘风在堂屋中拜别了祖先牌位,又拜别了妈妈之后,便与爹爹一道,各自骑着一匹白马,出门向西边大道驰去。
父子俩乘船渡过了涪江后就加鞭快行。马蹄得得地腾起了一路尘烟。山路渐走渐高,太阳偏西时,便看见凌空直立的七层古塔----巴山剑派试练塔,巴山剑派已经到了。
山门前,父子俩一齐滚鞍下马,手牵着马儿,沿着八百级石阶攀登而上,由于都会轻功,所以也不是很累(柳乘风不愧天资聪颖,五天之内就将《易水诀》练完了第一层,会了一点基本轻功)。
巴山剑派乃宋朝剑客陆修静所创,至此已有数百年历史。它坐落在果州腹地,周围松林环绕,溪水婉蜒,不时有兽鸣鸟啼,环境十分幽雅。剑派的建筑飞檐拱斗,勾心斗角,气势恢宏。掌门人韩俊,年过七旬,白发苍苍,但满脸红润,耳聪目明,给人以鹤发童颜,道风仙骨之感。
大厅内,一袭青衫、左手持剑的韩俊掌门含笑接待了柳家父子。小弟子献上香茶后退下。韩俊捋了捋胸前青须道:“难得余客冒着酷暑不辞路远来看我,吾派蓬壁生辉哈哈!”
柳余客含笑答道:“在下经商繁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韩前辈德高望重,文武全才,今日特带领小儿前来拜师,恳请韩老前辈答应。”
韩俊就近把柳乘风仔细打量,见他长圆脸大眼睛,唇红齿白,胖瘦合度,相貌堂堂,先就有了几分喜爱,当即说道:“余客你也武艺高强,为何让令郎来此深山剑派学剑舍近求远,岂不是诸多不便?”
柳余客回答:“俗话说,名师出高徒。犬子虽说年方十五,可是其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