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此,他必须尽快赢得这些人的敬意。
他揉揉疲倦的眼皮,正想闭眼养种时,使恩的声音侵入他的耳膜。
“韩先生,那位小姐的手术结束了。”伊恩报告着。“她现在人在加护病房,你要过去看看她吗?”
韩荫立刻起身,“情况怎么样?”
“不太乐观,今晚是危险期。”
“该死的,他们不是已经为她动过手术了吗?”
伊恩对他的怒意感到奇怪和惶恐,他喃喃地解释道,“可是她染上的肺炎十分严重。”
“简直是找我麻烦!”韩荫没再多浪费一秒钟,笔直地冲进加护病房。
她就躺在那儿,一张年轻的脸苍白得可怕,嘴唇亦毫无血色。
“她不会死吧?”韩荫瞪着站在她身旁的护士。
护士在他锐利眸光的逼税下,身子不禁微微一缩。“我们已经尽力了,接下来得靠她的求生意志。”
韩荫将黑色的眸子调向躺在床上的女孩,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直接命令她醒过来。
“我先出去了,有状况请随时叫我们。”护士瞥了他一眼,迅速退出病房。
韩荫拉开病床旁的椅子坐下,一双眼眸直直地瞪着床上的女孩。她毫无血色的双颊透明得恍若玻璃雕刻,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了似的。
“给我醒来,”他简单地命令着。“我现在可没时间待在这里陪你。”
女孩依旧一动也不动。
“我有一大堆事情要做,明天早上还得飞到奥斯丁去处理公务。”韩荫警告着她,“我可不想为了你连休息一下的时间也没有。所以你如果识相的话,最好快点恢复意识,好让我完成对你的承诺。”
女孩对他这番威胁的反应是开始一阵梦呓“别过来,我警告你别别过来”她在枕上拼命地摇着头,声音却不成正比地微弱。
“走开,走开!不,不要,求你不要——”
她这番又是警告、又是哀求的话弄得韩荫莫名其妙,他愣愣地町着她。
“妈妈,妈妈——”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辍泣起来,“带我走,我要跟你一起,我不想再活下去了。”
她不想活了?韩荫瞪着她,她不是才要求过他,绝不能让她死的吗?
“不行,我不能死!”她马上又推翻了前一句话,“无忧需要我。”
“无忧、无忧——”接下来的几分钟,她一直不断重复着这个名字。
无忧,还是梧悠,或是吴攸?这个人是谁?会是她那位令她怀孕的情人吗?韩荫好奇地猜测着,旋即摇摇头,这干他什么事呢?
“无忧,无忧——”她几乎是痛彻心肺地喊着这个名字,清秀的容颜上开始渗出亚大的汗珠。
她痛楚的呼唤令韩荫奇异地感到不忍,他禁不住伸出一只手替她拨开汗湿的刘海,测试着她额头的温度,滚烫的触感令他陷入一阵怔忡。
“别让我死!”她忽然抓住他的手叹语着,“求求你。”
韩荫盯了她两秒,“你不会死。”他低声道。
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伸出双手紧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我不会让你死。”他沉稳而坚定地补充,“相信我,我说到做到。”
她似乎听到他的承诺了,几分钟之后,她停止了呓语,紧蹙的秀眉亦渐渐舒展。
韩荫可以感觉到她柔软的手渐渐地回复人体应有的温度,而滚烫的额头则相反地开始降低温度。
午夜,她的烧终于退了。
当清晨的第一道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屋内,带进一室的朝气时,殷忘尘终于自黑暗的深渊辗转醒来。
她打开眼帘,茫然地盯着天花板。
有好一会儿,她的种智仍旧处在迷蒙的状态,搞不清楚自己究竟置身何处。然后,记忆才一点一滴地回到她的脑海里,她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也猜到了这里是医院。
护士小姐警觉到她的醒来,泛起了一抹甜美的微笑,“喃,你醒了,觉得还好吗?”
殷忘尘瞥了护士漂亮的棕发及同色的双眸一眼,“昨晚是你照顾我的吗?”
她记得昨夜在朦朦胧胧中似乎看见一双相当迷人深邃的黑眸,听见一个令人心安的嗓音不停地抚慰着她,她还可以感觉到那个人握住她的手,传送坚定的决心给她,让她有勇气摆脱死神的纠缠难道这一切只是梦境,根本没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不是我。”护士小姐摇摇头,站起身子,“是那个送你来医院的男人。虽然他的眼种满吓人的,不过倒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帅哥呢!”护士一面端起茶几上的水壶倒了一杯白开水,一面愉悦地说道。
“他人呢?”
“凌晨的时候就走了。”
“哦。”殷忘尘静静地咀嚼着这个消息,“他有留下名字吗?”
“没有耶。”护士微微一笑,“他只交代在你住院期间,要院方给你最好的照顾而已。”
他就这样消失了吗?殷忘尘不自禁地感到一阵微微的遗憾。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尝试下床,护士见状急忙阻止她。“你身子还很虚弱,不可以乱动埃”
“我必须出院。”
“怎么可以?”护士惊讶地,“你起码还得住上好一阵子。”
“我没办法住那么久。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她再次尝试起身,在脚尚未着地前便感到一阵晕眩。
“姑娘,你这样是不行的哦。”一个幽默的男声响起,“病还未好就想逃离医院吗?”
殷忘尘转向声音的来源,视线和一位中年男子相接触。
“伊恩.尼金斯基。”他自我介绍着,“送你来医院的人是我家少爷。”
殷忘尘微微领首,“你好。”
“这位小姐硬要出院,”热心的护士插嘴道,“她身子还这么虚弱,应该待在医院里好好休养才是埃”
伊恩颇有同感地点点头,“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岂不辜负我们家少爷的好意吗?”
“可是——”
“究竟有什么事让你如此挂心的?”伊恩打断了她,“是你的家人吗?我会替你联络他们的。”
殷忘尘迟疑了一会儿,“是我的妹妹。可不可以请你带她来这里?”
“没问题。”伊恩一口答应。
殷忘尘告诉他找到她妹妹的方法。末了,她又加上一句:“除了她,请你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在这里。”
“你的父母呢?”
“他们已经不在了。”殷忘尘面无表情地。
伊恩闻言,沉默地町了她一会儿,“我知道了。”
☆☆☆
殷忘尘的妹妹在当天下午便出现在病房里。
她大概只有十岁左右,有一头极为灿烂的金发和一双长大后必然会令许多男人意乱情迷的金色眼眸,稚嫩的容颜上满溢着不可言喻的惊慌与害怕。
“姊姊,姊姊。”一见到殷忘尘,她便直奔她的怀抱,将头埋在她的胸前,开始断断续续地哭泣着。
殷忘尘轻轻拍着她颤抖不止的背,柔声安慰道:“别哭了,无忧。姊姊没事的。”
“好可怕啊!姊姊。”殷无忧的嗓音和她的身体颤抖得一样厉害,“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现在不是见到了吗?”殷忘尘抬起妹妹的脸,疼惜地替她拭去颊上纵横交错的泪痕,“别哭了。”
殷无忧怔怔地着着姊姊带着轻微笑意的脸庞,深吸了一口气。“姊姊,我们不要再回去那里了,好不好?”它的语气是充满希望的。
“无忧——”
“我不要再回去那里了。”殷无忧自她怀里退开,激动地猛摇着头,“我讨厌他,我恨他!
我要和姊姊一起搬出来祝如果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去打工埃”她金色的变眸闪闪发光,“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傻瓜,你怎么能去打工?”殷忘尘摇摇头。“你还在上学呢。”
“我不读书了。只要熊和姊姊一起安安静静地生活,我不上学也没关系。”
殷忘尘禁不住一阵鼻酸,“不行的,无忧。”她爱怜地凝望着妹妹。“你不是一直想学芭蕾舞吗?”
殷无忧摇摇头,“我不学了,反正我这么大才学也来不及了。”
虽然她口中如此坚决地宣告着,但殷忘尘仍敏感地察觉到她语调中掩饰不住的失落感。“谁说来不及:凭你的舞蹈天赋,姊姊相信你绝对会成为银河系中最出色的芭蕾女伶的。”
“我不要成为银河系最出色的芭蕾女伶。”殷无忧眼中含着泪,唇边却勇敢地微笑着,“我只要姊姊活得开心。”
“无忧——”殷忘尘激动地将妹妹揽进怀里。姊妹俩抱在一起,互相感觉着对方的心跳。
良久,殷无忧才又开了口,“怎么样?姊姊,”她柔柔地间道,“我们搬出来吧!”
“嗯。”殷忘尘点点头,“我们搬出来。”
“真的?”殷无忧眼眸发亮,兴奋地说道,“我马上去找工作。”
殷忘尘摇摇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