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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不是个有耐心的家伙,自己此时尚有足够周旋的力量,躲过这一击便稳操胜卷了。
不想她这一躲,竟是给方秩离留出了剑回鞘中,施出术法的时间,只听他一声断喝:“天雷。”便随着那结出的金刚手印,一道闪电和着雷声劈了下来。
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这两人斗剑斗得如此精彩,一定是要以剑法决一胜负,不想方秩离最后放弃自己全部力量的做法,只是要为施术法找到机会。众人都知道,在两人近身对决时虽然很难找到施术法需要时间,但一旦被找到,输赢也就定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手持宝剑无法防御术法的白芷薇要惜败的时候,却见白芷薇挥动“雾隐”在头顶疾旋,竟是以剑施出了风盾,结结实实地挡住了那道闪电,紧接着剑锋一转,身形前掠,透明的薄剑已经抵在了双手没有武器的方秩离的咽喉。
方秩离没有动,任凭“雾隐”的寒气顺着脖颈向整个身体蔓延而下,声音有些低哑地问道:“我看不见,你用什么术法防住的?”
“风盾而已。”
“别骗一个瞎子,风盾是防御实物攻击的,术法攻击怎能被防住?况且,你一手握剑如何施出风盾?”
“哦,那你记住了,这是一个小窍门。用剑辅助施出风盾的话,可以凭借剑魂的力量,防御术法攻击,而且,好处是我不需要把剑收回鞘中。”
六十四 不是冤家不聚头
六十四 不是冤家不聚头
唐谧和白芷薇、张尉三人一同走出义金殿,时不时有同殿的剑童在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道一声恭喜,三人的脸上自然也漾着笑,只是细究起来,终是少了些胜利之后的那种志得意满。
走了好一段,张尉总算憋出一句话:“唐谧,要不我留下来和你一起考试吧。”
“你别。”唐谧故意夸张地使劲儿摆手,道:“我这么个天才少女,考试算什么。倒是你这个草料脑袋,好不容易侥幸能逃过死亡之试,捡了便宜就赶快躲一边偷着乐去,别傻呼呼瞎讲义气。到时候你要是考不过去,说起来是为我做了重大的牺牲,我可不领情。”
“唐谧,我也不想去,少了你觉得没意思,那么久见不着,我会想你。”白芷薇也说,并不善于表达感情的她说出这样的话时,有一种特殊的低回语调,但真像是就要长久离别一样。
唐谧假惺惺地抹了把眼泪,抱住白芷薇说:“哎,我也舍不得你们,可是,本姑娘有朝一日终究要嫁人生子,退隐江湖啊,哪能一直陪在你们身边。你们两个赶快该到哪儿凉快便去哪儿凉快,切莫老跟在我身边,误了我的终身大事。”
那两人被唐谧逗得直笑,白芷薇一把捏住她的脸蛋,说:“真是贫嘴。那你从实招来,你的终身大事是谁?”
唐谧呲牙咧嘴叫着喊痛,只是并不再答话,心中却是一阵黯淡,想起那个为自己挡了一剑的蓝色身影,不由自主把手按在了肩上。
晚上的时候。唐谧和白芷薇刚要睡下,只听窗棂上“噗、噗、噗”响了三声,似乎是有小石子打在上面。两人推开窗子一看。只见后墙头上坐着一个蓝衣的少年,两条腿挂在那里晃啊晃地。咧嘴一笑,亮出一口招牌白牙。
两人跃出窗子翻身上了墙头,唐谧笑着问:“大头,好久没来了啊。“
张尉嘿嘿一笑,道:“明天我们就要出发了。我想着明年才能再见到你,所以这么晚了还过来。”
“什么事?”
张尉从怀中掏出两个小竹筒,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个,是我早先就准备好要给你们的,只是后来,后来发生那些事,再者说也有别人送你们,我就没拿出来。”
唐谧和白芷薇接过小竹筒打开一看,里面原来是一株已经风干地彤管草。因为被保存得相当仔细,看上去颜色红润,仍然像新采下来的样子。
唐谧把竹筒往怀里一揣。板着脸说:“大头你这就不对了,今年明明你心里有了喜欢的人。怎么还给我们两个准备这个。”
“那个啊。”张尉搔着头笑笑。说:“我其实是去年就决定要在今年继续给你们地。因为去年送你们的时候看见你们很高兴,我想司徒慎他们说得果然不错。女孩子收彤管草收得越多就越高兴。既然如此,那我就继续送好了。”说到这里,他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听上去,只是像在说话中略略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不过我现在明白了,这话也不尽然。。。至少如果君南芙收到我送地彤管草,不见得会高
白芷薇将小竹筒“咚”地敲在张尉头上,说:“你这个大头总算开窍了,要不真枉费我公然与她为敌。你听着,这次和清源寺比武她可也在,到时候你和她朝夕相处可别又被美色迷昏了头。”
“我不会。”张尉应道,忽而一转念,心想如果唐谧不在,以白芷薇的性子还真不知道她会又干出些什么来,便说:“白芷薇你到时候可别和她再有什么冲突。其实,她人真的不坏,她那么做是她爹的意思,她也没办法。”
“这个我不保证,提起她我还是有气。要不是她,咱们三个也不会吵架,桓澜也不会到现在还不理我们,甚至唐谧也不会自己用飞翼去黑雾谷。至少,她欠你一个解释和一句道歉。”
张尉低下头,良久才说:“那天她说了,对不起。”
“这种事情是一句对不起就能算道歉的事么?”白芷薇愤愤地说。
“算了,芷薇。”唐谧一摆手,示意白芷薇收声。
一时间三个人都无言以对,在沉默中唐谧发现这原来是他们和好以来第一次正面而直接地谈到这件事情。然而,就算是再好地朋友,可以怎样掏心掏肺地说话,这样的事情终究是说不明白的。
很久以后,张尉忽然开口道:“无论如何,我知道,你们对我好。”
“那当然。”唐谧说,拍了拍胸口放着小竹筒的地方,道:“这个小草,我受之无愧。”
张尉笑了笑,继续说:“我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们的,就像你们在君南芙那件事上为我出气一样“那当然。”白芷薇学着唐谧的口气说:“就算全天下与我们为敌,你也要在前面顶着。”
“那当然。”张尉也以同样的口气说。
彼时月光清澈如水,散在白墙乌瓦之上,也洒在谈笑的少年们身上。
第二天,御剑堂的剑童们在正殿上完例行地早会,唐谧便被穆显叫住。原来是邓方因为使用“离魂”不当,到现在还神志糊涂,但是去清源寺的队伍今日就要出发,于是穆显他们商量之后,决定让当时表现出色的唐谧代替邓方作为去清源寺比武地后备。唐谧听了,兴冲冲地跑回屋子收拾包袱行囊,这才发现那小绿猴正可怜巴巴地坐在自己的枕头上,便一身手,道:“来吧,咱们一起旅行去。”她背着包袱跑到御剑堂门口,发现穆显以及全员参加这次比武地礼水殿和信土殿地剑童及殿判都等在了那里。而白芷薇和张尉两个义金殿的后备站在一边就显得格外突出。她跑过去,拉住白芷薇地手说:“哈哈,我又来了。咱们一起旅行去。”
白芷薇也高兴得紧,只是仍改不了泼冷水的性子。道:“别美了,咱们只是先去掌门的无量峰重阳殿操练,离走地日子还远着呢。”
一众人上了无量峰,发现三宗里年龄符合比武要求的弟子也都已经到齐,术宗弟子里自然有他们认识地慕容斐和欧阳羽。而剑宗弟子因为大部分有孝在身,只有桓澜等几个今年的新弟子以及李冽等几个不属于穆晃直系的弟子。
萧无极见所有人都到了,便站在重阳殿前的高台阶之上,对众人说:“大家也应该知道每五年一次和清源寺之间的比武对我们蜀山派地声誉有多么重要,故此,我们仍然要先操练准备一个月,再由穆殿监和诸位殿判带着你们去华山和清源寺比武。操练期间,你们必须专心修习,不得离开重阳殿。”
原来。为了较量蜀山和清源寺的整体实力,所谓比武并非一对一地打擂台,而是双方选择了一座离蜀山和清源寺都很远的华山来比试看哪方能先占领山顶。比武规定双方于约定的时日到达山下。之后双方合力将整座山封锁,如此。一座孤零零立在魏国高原上的华山便成了蜀山和清源寺的大比武场。这座被选中的华山山势极其险峻。通往山上的路只有两条,蜀山与清源寺各派一组人守住一条路。再各派另一组人攻山,以先攻上山顶夺旗的一方为胜。
因为规则如此,所以操练地内容除了指点武功,更多地是以实战的方式操练对战的攻守。参加比武地四十人被分为两组,考虑到山中作战易守难攻,在分组时便将实力较强的李冽、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