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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静怡也不约而同的喊出声来,神情甚为紧张、关切。沈君越立即入定回神,并没有太多的顾虑左肩的伤势,诸葛玄武见一击得手,冷笑一声接着后招抢上,沈君越向一侧急纵数步,使出“幻影式”,登时自身幻化出七个幻影,分别在空中,擂台等不同的方位,使着不同的招式,诸葛玄武不紧不慢,突然哈哈大笑一阵道:“小把戏焉能伤我?”说罢连砍数刀,内劲急吐,沈君越的幻影登时被银虹击得粉碎,最后一道银虹被沈君越横刀挡下,一瞬间沈君越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的画面,均是适才诸葛玄武出招的场景,转眼间,诸葛玄武再度发招,沈君越凝神一看便知这一招适才已然使过,沈君越心道:“使出这招的时候他的下盘会出现空隙,但转瞬即逝,我该如何?”突然,沈君越灵光乍现,纵身跃起,只见他倒抓刀柄,奋力朝诸葛玄武掷出,众人皆以为沈君越心灰意冷,诸葛玄武心高气傲,挥刀便架开沈君越掷来的单刀,不料沈君越紧接着便凌空右手抄出,一道锐利的真气直逼诸葛玄武右腿,诸葛玄武已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沈君越掷来的刀身上,以为他是拼命之举,故并未意识到后招,待宝刀折回抵挡已是不及,只听得“啊”的一声大叫,诸葛玄武登时单膝跪地,宝刀插进擂台,此时,沈君越的单刀落地,沈君越看准着落点,一脚踢中刀柄,刀身如离弦的箭一般笔直射向诸葛玄武,诸葛玄武回过神来,单刀已然在身前数尺,正待诸葛玄武惊慌失措之际,单刀突然在离其身体一尺的地方停住了,正是沈君越,原来他在将刀踢出的同时自己也飞身抢了过来。
第十章 擒驾
刀尖在诸葛玄武额前两寸来长的地方停了下来,诸葛玄武瞪圆了双目,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涔涔而下。“呯”的一声,登时一道真气破空而来,打在沈君越的刀刃之上,沈君越全没在意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单刀脱手插入擂台,虎口被震的阵阵酸麻。人群中一人喝道:“诸葛临天你干什么?”原来出手的竟是诸葛临天,他以为沈君越会对诸葛玄武下手,故而出手阻止。诸葛玄武冷笑一声道:“你慌什么?我只是想试试他的功力而已,既然胜负已分,我定然会遵守我的承诺!”说罢伸手在腿上拍了拍,虽然没有灰尘,但却有着一种不想沾染到你们这一点点俗气的意思。接着诸葛临天吹了一口气,白了群雄一眼道:“我们走!”说完自己带头展开身形飞身而去。
诸葛玄武站起身,面无表情的朝着沈君越道:“适才为何收手?”沈君越略迟疑了一下道:“你曾经帮过我,对我有恩,况且这比武之事本来就与我无关。。。”诸葛玄武没有说话,径直走了开去。众人等到诸葛玄武消失在视野之后这才欢呼起来,慕容静怡和陈思盈更是跑到沈君越身侧开心的跳了起来。但沈君越的眼神依旧停留在诸葛玄武消失的地方,神情有些落寞。慕容静怡见沈君越神情一直恍惚,当即收住笑容道:“你怎么了?打赢了应该高兴才是啊。。。你看大家都在替你高兴呢!”沈君越纠结了一下,呆呆道:“那天在太师府出手帮我的。。。就是诸葛玄武前辈!”陈思盈和慕容静怡登时吃了一惊,陈思盈道:“不会吧?他怎会。。。?”她本想说:“他这样的坏人怎会心存侠义之心出手帮你呢!”但看到神情忧伤的沈君越,只能收住了口。沈君越摇摇头轻叹道:“我也不知道。。。”慕容静怡安慰道:“你也不用太在意了,自古正邪不两立,虽然他帮过你,但换个角度来说,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成为了他的刀下亡魂,你打败了他却没有杀他就已经算是给自己、给死在他刀下的英雄们一个交代了。。。”沈君越不答,只觉得慕容静怡说的在理,但心中却不知为何始终过意不去。
这时,凌高峰走上前来朝着沈君越拱手道:“少侠不仅刀法精湛而且胆识过人,凌某佩服,佩服。。。”沈君越缓过神来,见是凌高峰,当即微笑还礼道:“在下雕虫小技让兄台见笑了。。。”凌高峰笑道:“哪里哪里。。。少侠太过谦虚了,不知少侠高姓大名?”不待沈君越回答,老和尚已是上前开口道:“若是老衲没有瞧错的话,少侠所使的应该是月影山庄的独门刀法,只是。。。”凌高峰疑惑道:“只是什么。。。”老和尚迟疑了一下道:“少侠所使的刀法与月影刀法十分接近,但个中变化却是老衲闻所未闻。。。”沈君越见二人疑虑,当下解释道:“在下所使确是月影刀法,只是较之从前多加了些许变化。”老和尚这才点点头道:“嗯。。。月影刀法果然名不虚传!”这时,方丈等人也行过来道:“感谢少侠替我等解围,不过老衲亦有一事不明。。。”沈君越道:“大师请讲!”方丈道:“月影山庄沈万钧大侠在武林中大有侠名,一个月前我曾因临天教之事派人去往扬州月影山庄,想请沈大侠出山援手,共同匡扶武林正义,但据手下弟子回报说月影山庄早已人去楼空,不知少侠可知个中缘由,少侠与沈大侠又如何称呼?”沈君越顿了顿道:“不瞒大师,沈万钧正是家父!”群雄中不禁议论开来,有人道:“怪不得沈少侠武功如此高强,原来竟是沈大侠之后啊!”沈君越接着道:“大约在两年前,家中遭了变故,家父被奸人下毒所害,母亲和兄长至今下落不明!”凌高峰大惊,道:“沈少侠可曾知道凶手是谁?”沈君越神情落寞的摇了摇头,方丈道:“会不会是临天教的人做的?”沈君越亦是摇摇头道:“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众人沉默半晌,沈君越想了想道:“诸位前辈,晚辈有事在身,这便告辞了。。。”凌高峰忙道:“沈少侠如此好的武功,何不加入我们的队伍,一同抗敌呢?”沈君越解释道:“侠者,救人于厄,振人不赡。这是家父从小教育晚辈的圣贤之言,故我又何尝不想和大家一同并肩作战呢?只因家中遭遇变故,两年以来,晚辈终日寝食难安,一日没有家母和兄长的消息,恐怕晚辈始终不能静下心来去做其它事情!”凌高峰和方丈等人会意的点点头,凌高峰道:“百善孝为先,沈少侠的心情凌某完全能够明白,但愿沈少侠与家人早日团聚,适时再与我们一同联手抗敌!”沈君越拱手道:“一定!”众人与沈君越等三人相继告别,老和尚顿了顿道:“老衲还有几句话想赠与沈少侠,请少侠借一步说话!”沈君越与老和尚行至一侧,老和尚道:“阿弥陀佛,适才少侠与诸葛玄武一战,少侠刀法精湛自是不必多说,但武学之道永无止尽,老衲对刀法研究甚少,只几句口诀,乃是从老衲毕生所学之中提炼而来,你听好:‘以刀养气,以气驭刀,以虚化实,以实制虚,旷古无人,奉若天神。。。’阿弥陀佛。。。”说完,老和尚双手合什,缓缓盘膝坐下,一动也不动了。
沈君越见状有异,忙道:“大师,大师。。。”这时,凌高峰等人也拥了上来,只听得方丈叹道:“阿弥陀佛。。。师叔他已圆寂了。。。”凌高峰心头一怔,登时泪水夺眶而出。原来老和尚已将自身九成的功力都传给了凌高峰,只留了一成护住心脉,以致没有立时圆寂。沈君越面带伤感,跪倒在地,朝着老和尚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以表示尊敬,慕容静怡和陈思盈亦和沈君越做了同样的事情。方丈乃方外高人,早将生死看破,虽然心中伤感,但头脑却很清晰,当即道:“阿弥陀佛。。。此刻还望凌长老等诸位暂且收住内心的悲痛,临天教的人刚去不久,若是他们听闻师叔的死讯,老衲担心他们去而复返,到时只怕大家都难以抵挡。。。”凌高峰强忍住心中的悲伤,深呼吸一口气道:“我不会让大师白白牺牲的!但眼下该如何去做,还请方丈大师指点!”方丈思索了一阵道:“人聚则易被察觉,人散则力量薄弱。。。诸位若不嫌弃,就请诸位英雄一起移步到敝寺,到时老衲会吩咐下去用罗汉阵守住各大出口,若是有临天教的人来犯,也好提前预知,是战是避,到时候视情况而定!”众人议论了一阵,都觉此法可行,当下皆点头答应。
几名少林僧人将老和尚的遗体往山上抬去,众人一一与沈君越等三人道别之后紧跟着往少林寺前行。到得镇上,沈君越朝着陈思盈和慕容静怡道:“经过适才临天教来此一闹,我想武林大会应该就此作罢了!”慕容静怡微微笑道:“但我已经见识到了比武林大会更加精彩的决斗!”沈君越知其说的是适才自己与诸葛玄武的比试,当下也没有多作评价,只道:“我这就要回扬州了,你们两个姑娘家的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