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小姐是想进宫当‘他’的妃子啊,怪不得即使被留在宫中也不害怕了。”丫鬟在打趣自己的小姐。
云玉真被她说得怪不好意思的,大窘之下,没好声气地说道:“好了,就你多嘴。深夜了,也该睡觉了。”
云芝倒也不敢过分逾越主仆的界限,嘻嘻一笑,应了一声“是”,就又掌着灯,进了里间给云玉真点亮烛火,然后动手给她铺就香喷喷的床第。
“小姐,有人进来过了。”在外间刚松去披风的云玉真听见里间的云芝惊叫道。
云玉真一惊,连忙疾步冲了进去。
灯火明晃晃的内间,暂时充就云玉真香闺的房子里面,她的东西明显的带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云玉真凝神沉思,是谁?是谁来此光顾?他(她)的目的是什么?
忽然,她闻到空气中似乎滞留有一丝火折子燃烧后的焦味,于是向忙着整理细屑东西的云芝小声说道:“小心,我怀疑这人还没走。”
云芝一惊,慌忙找来小姐的和自己的兵刃——云玉真的是一管铜箫,而她的是一把配剑——她握着配剑,心中才稍安。
“小姐,贼子在哪里?”云芝仔细搜寻了房间四周,但还是没有发现,忍不住小声问道。
“嘘!”云玉真打了个噤声的手势,继续游目四顾。
云芝顺着小姐的视线,先四周地扫视一番,然后,目光慢慢地向上游移,最后定在头顶的横梁之上。
昂头瞧去,横梁之上并没有人影,但是,云玉真主仆却看得目不转睛,手中兵刃紧了又紧,手心汗津急剧迸出。
因为,在横梁的中段,一条用来束腰的缎带,凭空垂下。
而这绝对不是她们俩的东西!
正文 第十七章春宵一刻
时间似乎一下凝滞了下来,云芝的心砰砰地剧动,仿佛内里有一面大鼓,在咚咚咚的擂个不停。好刺激啊!
云芝见小姐只是握着她的独门兵刃呆呆地仰头望着那垂下的缎带发愣,刚要发问如何解决这大胆闯进来的贼子,忽然听到她开口说话。
“请问陛下深夜来访,有何贵干?”云玉真表情奇异地朝那个不见踪影的梁上君子问道。
“陛、、、、、、陛下?上面那个贼子是昏、、、、、、皇帝?”云芝终于忍不住地尖叫出声。
云玉真横了她一眼,用得着这么夸张么,不过,她心里面也有点忐忑,暗忖:不知道他究竟把刚才的话听去了没有?
梁上没有动静!
“陛下,你不要躲啦,你的腰带都垂下来了。”云玉真又有点好笑地说道。
半晌,那条腰带像条小蛇一样慢慢地上升,没入横梁上面漆黑的地方,梁上唏唏嗦嗦的一阵细碎的声响,过了一会儿,灯下人影一闪,一个满脸尴尬的人从横梁上飘然跃下,无声地落在房间的中央。
云芝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个传说中昏庸暴戾、现在却跑进女子闺房作贼的皇帝。
灯光下,但见他身形高大,有点胖(这还是这些天来杨广想尽各种功法将自己的身形压瘦了,要是给这小丫头看见原型,她还不给吓坏),足比自己高出一个半头,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一双深邃的眼睛炯炯有神,嘴角边总是含有似有似无的微笑,加上颌下三缕长须,身着的青色文士服饰,腰间束着一条黄底烫金边的腰带,就像个儒雅风流的翩翩文士。
他正是大隋皇帝杨广!
“怎么这么年轻?”云芝吃吃地问道。
也怪不得她有此一问,现在杨广表面给人的感觉,只有三十岁左右的年纪。杨广自己也不明白究竟有怎么一回事,也许是身上那股莫名的力量在作怪吧。他现在是越活越年轻了,希望老天千万不要将他真的返老还童,变成一个娃娃!祈祷中!
云玉真隐隐猜到皇帝是为了什么而来的,但她还想确认一下,刚待出声询问,突然她见‘他’剑眉一扬,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玉真,我听见你这里有人大叫,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破空的微响刚传入耳际,来人就已经到达外间的房门前,出声问道。
“是独孤策公子!”云芝看了一眼正在四处找地方躲藏的杨广,悄声说道。她有知晓皇帝不欲被人见他夜闯女子闺房。
“哦,是独孤公子呀,没事,刚才有只老鼠忽然跳了出来,吓了云芝一大跳而已,劳公子费心了,”云玉真先朝杨广递去歉意的一眼,然后狠狠地瞪了一下暗暗偷笑的云芝,对她束音成线传音,“你去把灯烛熄了,打发走独孤策。”
云芝没有云玉真那份功力,无法束音成线,点头无声应是,然后抿嘴朝杨广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才轻手轻脚走出外间。
云玉真一挥长袖,发出一道劲气,把灯烛熄灭了,然后一拉如无头苍蝇乱窜的杨广,闪到了自己的床边,一松挂住两边帐幔的金钩,圆顶轻纱立时罩住两人。
“玉真,我也事要找你相商,你且开门让我进去。”独孤策在外面小声地说道,他不明白前几日还百依百顺的云玉真,今日就怎么这么冷淡了呢?加上阀中族叔交代自己一定要对她为何入宫面见皇帝一事问个清楚,自己才这么迫切的要找云玉真这个江湖女子,不过,这女人确实迷人。
外间的烛火倏地熄灭,云芝轻快的声音说道:“夜深了,小姐要休息了,独孤公子请回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向小姐说好了。”
房门外,独孤策犹豫了一会,知晓云玉真现在真的不想见自己,终于悻悻离开了。
虽然外间内间共有一男二女三人,但却静谧得掉针可闻!柔柔的月光从窗子洒了进来,铺在暗香浮动的房间里,平添了些许浪漫的气氛。
“陛下为何深夜来此呀?”确定独孤策离去之后,半晌,云玉真悄悄地说道。
杨广这时也暗自懊恼,他今午遭到云玉真的胁迫,但后来潜心一想,自己原就没打算找以慈航静斋的尼姑为首的白道武林支持,便是自己那个大谎言被传了出去,那又如何?实在不行,就找魔门的人合作对抗他们,让他们两帮人狗咬狗,斗个筋疲力尽再收拾他们。
但为了慎重起见,他还是想到云玉真那里去探个究竟,因为现在自己虽然武功卓绝,但争霸天下并不是武功绝顶就可以的了,要不然西楚霸王项羽也不至于被手无缚鸡之力的刘邦给灭了,两个人在楚河汉界的中央开辟个擂台,来场终极PK就解决了,赢的人当皇帝,输的就回家种田,岂不美哉?所以,目前情势还是不宜招惹来白道的攻讦。
今晚光临独孤阀府邸,杨广原是想探究一下云玉真的行动的,如果幸运的话,讲不定还可以发现云玉真的那些心腹手下的去向或者她的什么秘密,到那时,就轮到自己来要挟她了,不是么?以前看过的小说都是这么写主角的际遇的。嘿嘿!
虽然,这次来是来对了,终于查出云玉真没有派出什么心腹手下散布什么谣言,令他安心不少,但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却让杨广羞恼不已,毕竟,自己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高智商考古学家,竟然给这么一个丫头给骗了,真是奇耻大辱呀!
“哦?你还有心情问这种问题?你的那个所谓散布朕的师承的谎言已然为朕识破,现在朕再无顾忌,随时可将你杀之灭口。”杨广恶狠狠地说道。
但杨广万万料不到的是,云玉真却似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挨得更近杨广,拉着他的手,喜孜孜地说道:“陛下不要再说言不由衷的话了,那是很别扭的呢;不过我真的敢确信陛下绝对不会杀我的,因为,我从陛下的身上感应不到一点杀气呢。”
杨广哼了一声,身上立时逼出澎湃凌厉的杀气,本来低垂的帐幔都给激扬起来,凌空乱舞,翩跹如蝶。
云玉真呵呵的低笑说道:“陛下,你不要再硬装了,这种虽也叫杀气,却是有为而做,明眼人一看便知;其实,从陛下的眼睛里面,我便知道,陛下是不会下得了手杀我的。”
郁闷!这也被她看穿了!为什么这个女人比想象中的还要聪明?杨广暗忖。
是的!杨广是真的下不了手杀了云玉真灭口,这倒不是出于什么怜香惜玉的心理,简单的说,那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了。
杨广现在想通了,假若现在连这个小小的威胁都要担忧,并全力以赴地解决的话,干脆自动禅位给寇仲好了。
让尼姑和尚们来得更猛烈些吧!老子都抗下来!
我们的半吊子考古学家在心底发出了七世纪前期的第一个宣言!
解开了心结,杨广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好奇的悄声问道:“对了,刚才朕在梁上的时候,没有露出任何踪迹,你怎么从一根腰带便可断定是朕呢?”
“问题就出在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