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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银狼身上放出了万丈的银光,居然一时之间定住了这片空间的一切,就来应申打出的剑气也被这银光定住。
银狼伸手右爪,一爪便将应申打出的剑气拍散,而后长啸一声,直接撞破了这片蜃气幻化而成的幻境。
这一下,不仅是周果儿跟胡赤海,就算是隐藏在这片幻境深处的应申也不得不被迫从这片幻境之中跌出。三人一出现,便看见距离三人一丈开外的纪忠挺身而立。
应申好似是不认识纪忠一般,吃惊的看着纪忠,纪忠此时双手背在身后,冷冷的看着周果儿跟胡赤海:“你们虽然是奉了太后的旨意来查抄我侯府!但那道懿旨去吓唬别人还可以,却吓唬不住我!你们先出去吧,少时老夫自然会带着府邸中人离开!”
“哼!”周果儿对着纪忠冷哼一声说道:“你到底是谁?居然胆敢——”
“老夫纵横天下的时候,周极还没生出来呢!”纪忠对着周果儿轻喝一声:“再不出去,就休怪老夫手辣了!”纪忠身上忽然涌出一股让人战栗不已的气势,这气势血腥残暴,似乎是一个不小心便要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生生的分尸!
“好!”周果儿一咬牙,对着纪忠点点头说道:“还请前辈告知姓名,也好让我回去好给太后交代!”
“老夫在这里做管家之前,有一个名号,叫做孤狼子!”
“西域万人屠——孤狼子?”周果儿脸色大变,看了纪忠一眼,便立刻带着胡赤海等人出了侯府了!
“你也太不懂事儿了!”纪忠看着应申说道:“胡赤海可是拿着太后的懿旨的,你这样杀了他,便会给你师父、师叔一个杀害天使的罪名,正好给人口实!”
“不是——”应申不可思议的看着纪忠说道:“老管家,您,您怎么会——”
“呵呵!”纪忠对着应声笑了笑说道:“我本来是西域大漠之中的一条野狼,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开启了灵智,得到了一位前辈散仙的道法,修成了本事。后来被老侯爷降服,便来到这里做管家了!当时为了保住你师父,我只能眼看着周极那厮将老夫人逼死。多年以来,一直在暗中护佑你师父!”
应申仔细看了看纪忠,分明是从他身上感觉到已经是渡过了三次天劫宗师级的高手。
“你隐藏的可真是深哪!”应申摇摇头说道:“我也是渡过了三次天劫了,愣是没有看出来!”
“莫说是你!”纪忠呵呵笑道:“就算是你师父,也没有感觉到,只是心中已经猜出来我定然是一个高手而已。好了,这些事情不要去想了,我已经让尘空去收拾府库中的细软财宝了!你去将侯府上下的人都召集到一起,我们去齐云岛东明太微宫,先在那里安顿下来!”
“我们以后怎么办?”应申有些忧心的说道:“师父好不容易掌控了朝中的大权,如今——”
“这个你放心!”纪忠轻轻笑道:“你许师叔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已经为将来翻盘落下了棋子,总有一天,我们会回来的,回来之后,莫说是将李盈虚这些人都除去,就算是改朝换代也是举手之事!”
“好!”应申看着纪忠,心中涌出无限的勇气与自信:“我这就去收拾!”
大魏乾德十七年五月十五,玄侯纪太虚、定北侯纪丹青因把弄朝政、欺凌幼主被兰陵王周仁、庆阳公主周果儿、李盈虚、张宣、百里未央、王恕、甘克仁等朝中众臣联合参倒,并革去一切的爵位、职务,发配到楚州,不得回到玉京!纪氏兄弟二人的党羽爪牙许应枢、常何、马兴、黄太监等人除去常何趁乱逃走,许应枢发配西洲之外,余者全部处死!
太后立刻掌控了大权、垂帘听政,并加封兰陵王周仁为秦王,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庆阳公主周果儿为镇国庆阳公主!提兵前来玉京勤王的关中道镇抚将军胡赤海被擢升为关中道行军大总管。其余朝中的李盈虚、张宣、百里未央、王恕、甘克仁等人俱是有封赏。
在查抄玄侯府的时候,查出了纪太虚公然违抗朝廷官宦不得行商的禁令,曾大肆的在各州各道开了各种的生意,其生意涉及客栈、当铺、钱庄、丝绸等各种,遍及半个天下,其每年赚取的银两之多,令人瞠目结舌,纵然是周仁这般知道些纪太虚底细的人也惊呆了!户部命人算了一下纪太虚这些年因与民争利而得到的银两,居然是有着十数亿两,足足是大魏五六年的税负。只是这些银子都被纪忠带走了!
第三百四十六章 长亭送别
经过了两个月的审讯之后,纪太虚、纪丹青兄弟二人便被押解着发配往了楚州了!
七月廿二,一队披坚执锐的士兵押解着两辆囚车在一大清早便出了玉京城。这队士兵周围还有着许多的皇城司的长老骑在马上,小心的看着囚车中的二人。囚车之中正是纪太虚、纪丹青兄弟两个。负责押解二人的不是别人,正是范太监!此时的兄弟两个全然没有为阶下囚的感觉,都是坐在囚车之中默运元神,暗自修炼!
“希望这两个煞星不要突然的暴起!”范太监心中想到。队伍正走着,忽然见到十里长亭那里有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停在路中央,挡住了押解队伍的去路!
“嗯?”范太监远远的看着这辆马车心中想到:“是庆阳公主府上的马车,难道是——”
“来人等一等!”一个相貌极为俊朗的男子从马车之中钻出,对着押解队伍高喊一声说道:“我要见一见两位纪侯爷!”
范太监眼瞅着是纪太虚的好友尚云鹏,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看了看周围的皇城司的长老,轻叹了一口气,来到了纪太虚坐的那囚车旁,对着纪太虚说道:“纪侯爷,您看,您的老友尚云鹏想要见您两位一面——我这——”
纪太虚在囚车之中轻轻的睁开了眼睛,对着范太监说道:“那就见一见吧!你将囚车打开!”
“我——你——”范太监顿时感到心中一股的怒火在升腾,自己身为一个奉旨押解的太监,竟然被自己的犯人如同是呼喝小厮一般的说要把囚车打开,这是在是欺人太甚!
“怎么?”纪太虚斜着眼睛看着范太监说道:“你不敢打开?”
“纪侯爷!”范太监对着纪太虚拱拱手说道:“我奉旨在身,是在是不能——”
“让你打开你就打开!”后面的纪丹青忽然大喝一声说道:“你以为凭借着这些破铜烂铁能够拦住我们不成?你若不打开,我们兄弟二人自己出来,那就不好看了!”
“你敢!”周围的好几个皇城司的长老忽然暴起,放出了自己的飞剑,飞剑之上剑光吞吐,威胁一般的朝着及是兄弟二人闪烁着!
“嗯?”纪太虚坐在囚车之中对着这些皇城司的长老扫视了一圈儿,目光如电如刀,凡是被纪太虚看着的人,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好!”范太监咬咬牙说道:“我放二位出来,只是希望二位不要让我为难!”
“放心!”纪丹青轻轻笑了一声说道:“我兄弟二人既然已经认罪,自然是不会枉做小人!”
范太监见到二人将话说到了这份儿上,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将两辆囚车打开,放了二人出来。纪太虚下了囚车,看了看雕刻着密密麻麻符咒的玄铁囚车轻声对范太监说道:“这囚车上面的符咒,我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看透了!用这种东西来囚禁我俩,实在是有些可笑,简直是在侮辱我们两个!”
纪太虚说完,便跟纪丹青一起朝着十里长亭而去,周围的皇城司的长老,还有押解的士卒立刻就要跟着,纪丹青回头朝着这些人眼睛一瞪:“跟着做什么?找死吗?”
这些人一阵愕然,纷纷看向范太监,范太监也只好轻声说道:“让两位纪侯爷去吧!”
“真是嚣张跋扈!”玉京城南门之上,甘克仁跟李盈虚站在城头之上,看着十里长亭这边的情景,甘克仁十分不满的冷哼了一声:“都是犯人了,还是如此的作为!着实是忤逆之极!”
“这也是他们最后的骄傲了!”李盈虚看着这二人叹了一口气说道:“其中的谁是谁非,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你说他们两个会不会就此跑了?”甘克仁忽然对着李盈虚说道。
“甘大人不是心中明白的紧吗?”李盈虚笑着说道:“若是有着半分的怀疑、不信任,此时还会在这里站着吗?”
纪太虚、纪丹青两个来到了十里长亭之中,此时的尚云鹏已经是摆下了酒菜。纪太虚跟纪丹青刚坐在十里长亭的石凳之上,尚云鹏便立刻感到眼中一热,两行清泪便滑落了脸颊!
“你哭什么?”纪太虚笑着对尚云鹏说道:“又不是给我们两个送葬……”
“我——”尚云鹏脸色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