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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陶意谦面无表情地回答。
“或者是滕峻单方面喜欢她?”方茵对赫连淳淳说。
“是喔!可是这实在教人难以相信,从我们认识滕峻以来,谁看过他对女孩子好过?又酷又邪,心眼比谁都多,他除了相貌堂堂之外,骨子里可就阴透了,活像地狱来的恶魔。”赫连淳淳领教过滕峻的恶劣,常在口头上损他。
“是啊!陶意谦,你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否则滕峻绝不会对你另想相看!”方茵笃定地说。
“你们别乱猜了,我和滕先生之间纯粹在谈生意,我是代表天帝财团和他商量一些合作计划。”她并不想让她们知道太多。
“哦?是吗?谈公事滕峻通常交由五行麒麟出面,很少亲自打点,你能让他破例,可见他是在意你的。”骆颖芃感觉得出她的遮掩,她敢肯定,这女孩的出现是有目的的,至于什么目的,或者滕峻已经知道了,不然,他不会让她待在他身边。
“他在意我?不会吧!”他留住她只是想逗着她玩,他不是说过,他觉得她有趣!陶意谦暗暗冷笑。
“不会?你如果知道我们家这位年轻的主子平常怎么对待女人,你就会感到欣慰了。”方茵嘟嚷地说着。别看滕峻表面上温文尔雅,谈笑风生,祥和会馆的人都知道,他是笑里藏刀型的人,谈笑间可以将敌人毁之于无形。基本上,他的喜怒哀乐绝对不能以形诸于外的表情为准。
“是啊!他对女人从不体贴温柔,能让他点头微笑算是恩宠了,哪敢指望他陪着散步、逛街和吃饭?”赫连淳淳大声地道。
“不过,你可不能因为他对你特别好而松懈了,我要是你,我会更加小心,因为他会对一个人好表示一定有其他目的。”方茵好心地提出警告。
门外人影一晃,滕峻不知何时已靠在门边,笑说:“你还真了解我嘛!方茵。”
四个女人同时转头,其中三个麒麟女眷脸色微变,尤其是方茵,只能尴尬地陪笑道:“啊……滕峻,你回来了呀。”她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武步云早就警告不能在背后说滕峻,因为谁也猜不准他什么时候会冒出来。
“嗯,我回来了,你们呢?是不是该回去了?”他双手环胸,笑着下逐客令。
“哦!是啊!该回去等老公回家吃饭了。”赫连淳淳打着哈哈,连忙推着方茵走出房间。
骆颖芃轻笑一声,走过滕峻身边时,还不忘调侃,“有眼光哦!不过,可能不太好对付。”
滕峻挑了挑眉,笑而不答。
待她们走远,陶意谦才纳纳地说:“她们对我还真好奇。”
“这票‘母麒麟’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他踱进房里,摇头叹气。他得叫五行麒麟好好管管自己的老婆了!
“她们的忠告我该相信吗?”她知道那位方茵并非信口胡诌,滕峻会让她接近他一定也有目的。那么,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想相信吗?”他又是以这种反问句来回答。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你太令人难以捉摸,有时我根本无法理解你让我接近你的真正目的。”她直视着他,一头青丝柔亮地披在肩上,刘海整齐地覆在额际,一双大眼充满迷惑,细致秀丽的脸庞顿时染上一片阴霾。
滕峻被她的模样微微拔动心弦,她表现出内心真性时的样子让人我见犹怜,他忍不住走向她,伸手扶着她的脸颊,轻声道:“我的目的就是你的目的。”
“什么!”这句话听来别有含意,她猛地一颤。
“我们之间的游戏始于双方的合作关系,不过,在你想引诱我的同时,我也想引诱你,这样才公平。”他的拇指轻刷着她脸部的轮廓。
“这么说,你也想让我爱上你啰?”她稍稍镇定,才露出挑衅的笑容。
“嗯,我想看你陷入情网的模样。”
“别说大话,陷入情网的可能是你。”
“不可能。”他说得非常肯定。
“为什么?”
“我忘了告诉你,我从小到大没有爱过任何人,我的这里……”他冷笑地指指自己的心,“上帝忘了把‘爱’放进去。”
她睁大眼,差点被他唬住。“别想吓我,我看是你把上帝给你的‘爱’丢了,自己找不到,得靠别人帮你找回来。”
她这番话让滕峻微微变脸,或许,她说的有理。
“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帮你找?”她看得出他受了小小的震撼,微笑地问。
“嗯,那就有劳你了。”他说着将她拉进怀中,贼笑道:“请先从我的嘴里找起。”
几乎是故意的,他低头含住她的两片唇瓣,边吻边问:“找到了吗?”
她又好气又好笑,在他嘴里模糊地咕哝:“没有。”
“那只好往身上找了。”他解开自己长衫的横钮,极为挑逗。
“别闹了!”她忍不住笑出声,之后,立刻惊惶地捂住嘴。她还笑得出来?她对他应该恨之入骨的,怎么反而被逗得开心大笑?
“怕了?”他挑挑眉,不驯的眼熠熠发亮。
“是啊!我好怕哦!”她故意嗔道,极尽小女孩发嗲的媚态。
“呵呵呵,你真是有趣!”滕峻也笑了。
这一刻,他们之间的敌意竟悄悄隐去,一股温煦的暖意从他们的心中升起,两人都没发现,爱的藤蔓已慢慢在笑声中滋长,将他们紧紧缠绕……
第4章
滕峻和陶意谦之间短暂的“祥和”,并没有持续太久,孙长容的一通电话让滕峻的心情有了转变。
今天一早,滕峻在麒麟轩接到语音系统转来的越洋电话,孙长容不知用什么手段得知了样和会馆这支秘密电话号码,居然直拨了进来,这件事引发了滕峻的警觉心。
“喂?”他的口气不太好。
“滕先生,我是孙长容。”
“能查出这支电话号码的没几个人,你真行!”他冷冷地说。
“哪里,为了要与你们祥和会馆谈生意,我当然得使出绝活罗!”孙长容一迳笑嘻嘻。
“有事吗?”滕峻皱了皱眉头,对孙长容的警戒中又多加了几分厌恶。
“听说你那天遇见小女了。”孙长容听女儿提起这件事时惊出一身冷汗,陶意谦的身份什么时候被拆穿的,她怎么都没说明?
“我还不知道你有两个女儿,而且还不同姓氏呢!”他怎会放过挖苦的机会。
“这……实在抱歉,让意谦假冒我女儿蓓蓓,实在是因为蓓蓓那天身体不适……”
“身体不适可以在香港的购物商店刷卡消费五万元港币?”滕峻冷笑。江澄对搜查电脑资料的功夫是一流的。
“呃……”孙长容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孙董,你派陶小姐来的真正目的不就是为了生意吗?”他懒得跟他打哈哈。
“呵呵,你真厉害,没错,我是耍了点小手段。”孙长容坦承不讳。
“说吧?你要什么?”
“那我就直说了,听说贵会馆在新加坡的那笔大生意正在招标……”
“原来如此。”陶意谦说得没错,这孙老家伙看上那笔生意了。
“只要你答应将那笔生意内定给我,我可以让你们收百分之十的回扣,并且把陶意谦让给你。”孙长容低声道。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
“没有人能给你们这么大的利润了,而且,还附加一个年轻貌美又纯洁的女孩。”孙长容笑得暧昧。
“你是说陶意谦”
“是的,她其实是我领养的女孩,我和她之间签有一纸契约,只要我吩咐,她什么都会去做。”
“为什么她这么听话?”他心里泛起无法解释的怒气。
“这是当初约定的,只要我帮她找到她要找的人,她这辈子都得听我的。”孙长容洋洋得意地说。
“她要找什么人?”滕峻的声音更冷了。
“这……这就不方便说明了,反正,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她就是你的了。”
“是吗?”
“你应该满中意她才对,她长得这么标致,又从没被男人碰过,而且还懂拳脚,把她带在身边,既安全又实用……”
“够了!”他勒令他住嘴,听不下他下流的言词。
“是。”
“把她跟你之间的契约转移给我,她和你之间再无瓜葛,我就把新加坡的生意交给你。”滕峻冷硬地道。
“没问题。”孙长容为这桩生意的谈拢高兴不已。
“还有,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