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将那锭黄金递给裘怀风瞧。
裘怀风一边驾着马车,一边低头瞄了眼,突然他一愣,立刻放缓速度,将黄金接过来仔细瞧个清楚。
「裘大哥,怎么了?这锭黄金有问题?」他们做大生意的,手中大笔金钱来来去去,肯定见识得多,说不定这是个假元宝!
裘怀风将它还给了她,「它是纯的,而且来历不简单。」
「来历?」乐梅眼珠子蹲了下,连忙捂着唇,「难不成是赃银?」
「不,它若不是来自宫中的银库,就是正八旗贵族所有。」说时,他的眉头已冷冷的紧蹙着。
乐悔闻言一愣,再看看手中这锭金元宝,她内心不禁打了个寒颤。
难怪她没见过那个男人,原来他是贵族!
「如果下次再遇到他,妳要想尽办法缠住他。」裘怀风随即道。
「为什么?」
「难道妳忘了自己是汉人,还有那件……让妳娘痛苦了一辈于的事?」
裘怀风这话一出口,彷佛将乐悔推进了无底黑洞。
她抚着心口,闭上眼,久久后才点头。「我知道。」
※ ※ ※
乐梅自从数天前这么一摔,情况确实严重。
大夫替她看过之后,要她好好在床上躺满半个月,可是向来闲不住的她又怎么躺得住呢?
「乐梅,妳又要上哪儿去了?」秀姑喊住正想偷偷往屋外钻的女儿。
「人家躺了三天了,想出去定是嘛T.娘 」
这声娘拉得还页长,不过女儿的身予重要,撒娇无效丁「才三天,妳忘了大夫说要躺多久?」秀姑摇摇头,「回床上躺好。」
「娘,最近有人上门谈提亲的事,妳怎么都拒绝了?」虽然她一直待在房里,可是全听得一清二楚。
「我身于不好,妳又伤着,谁去提亲,那可得花多少工夫走路?」秀姑愈想愈气,顺手将正在摘的碗豆苗往篮于里一扔,「为什么咱们母女俩的命这么苦?偏偏妳那个爹生前只知赠吃赠喝,把我辛苦揽的银于全偷走,要不我们也不必过得这么辛苦。」
「娘,我并不觉得辛苦呀,就我们两人自食其力不也挺好?」乐梅知道娘以往活得很艰辛,所以希望她能尽快一口子清福,而爹会这么做全然是受了刺激,再说,如今他已在天上逍遥了,活着的人还能说什么?
「唉! 秀姑上前扶着她坐进椅中,「就因为咱们要自食其力,所以妳不能再受伤了,好好休息吧。」
乐梅噘起唇;老大不愿意的点点头。
这时候,外头来了位姑娘,由于大门未关,她便在门口曲膝行礼。「请问乐梅姑娘在吗?」
「请问妳是?」秀姑上前问道。
「是这样的,我是泰尔亲王府的人。」
「啥?泰尔亲王府!」乐梅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几乎忘了疼痛。
老天!该不曾……该不曾是上回骑马撞了她的那个男人来报仇了?
裘大哥说那锭金子准是来自贵族或宫中,那对方极可能是位阿哥或贝勒了?
「乐梅,有人找妳。」秀姑满脸疑惑的望着女儿。
乐悔胆战心惊地瞧着那位小姑娘,「我不认识什么王府的人,是谁要找我?」
「是我们福晋。」小姑娘这才进屋来。
「福晋?」乐悔倒吸口气,担心是做娘的为儿子出头。她看看娘亲,又看看那位小姑娘,「请问……有什么事吗?」
「姑娘跟我回府就知道了。」她客客气气的道。
「可是我们乐梅脚受伤了,目前只能在家中休养,烦请你回去转告福晋,待小女伤势好些,一定立刻前往。」秀姑爱女心切,尽管知道可能会因此得罪权贵,但她真的不希望女儿再伤着了。
「这事我们福晋听说了,已经派了马车等在外头,请放心。」说着,小姑娘转向乐梅,「姑娘请。」
「娘,那我就去一趟,福晋都派了马车来接,我若不去就太失礼了。」乐梅也好奇着对方找她到底要做什么,既然逃不掉,干脆早点下地狱吧。
拍了拍娘亲的手安抚她,乐梅便跟着小姑娘缓缓走出门外,坐上马车,前去泰尔亲王府。
来到王府,步入府邸那两扇大大的红铁门,一旁映入眼帘的是美丽的庭园,鹅卵石铺成的小径旁种着几株垂柳,另有一番说不出的雅致与格调。
穿过拱门和长廊,便来到王府大厅。乐梅一跛跛的缓缓入内,只见福晋已坐在主位上等着她。
「福晋吉祥,奴婢已经将乐梅姑娘请来了。」小姑娘将乐梅扶上前。
乐梅一见到高高在上的妇人,立刻跪下,微颤着说道:「福……福晋您找我?」
「快起来吧,妳脚伤未愈就要妳过来,是我感到不好意思。翠儿,扶乐梅姑娘起来,赐座。」
「是。」原来这位小姑娘名叫翠儿,是王府的丫寰。她立刻搬了张椅子过来,并扶乐梅坐下。
「是这样的,我听桑嬷嬷说,妳说媒的本事一流是吗?」福晋端起案上的瓷碗,喝了口燕窝。
「桑嬷嬷?」乐梅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由于桑嬷嬷是宫里御膳房的管事嬷嬷,自然认得这些达官贵人,而前天她正好来乐梅家中闲坐,因此知道她脚伤一事。
知道将有生意上门,乐梅立刻笑道:「那是大伙对我的夸奖啦。」
「是妳有这份能耐,不但说媒厉害,对象也找得十分仔细,男女双方总是一拍即合呢。」福晋露出慈蔼的笑容,「所以,我想请你替我那个视女人如毒物的儿子说说媒。」
「视女人为毒物?」乐梅不解地问:「世上有这样的男人吗?」
在她的认知中,男人多半是花心萝卜,要他们不近女色都难,竟然还有视女人为毒物的男人?
「这只是种形容,我的意思是他不想娶妻、不愿娶妻,压根不想定下来,所以找希望乐梅姑娘可以替他找个不错的姑娘,更要凭借妳的三寸本栏之舌好生劝他。」
福晋将事情说得容易,但是聪明的乐梅可以从她的表情中察觉出有一定的困难。
「这……听您这么形容,好像挺难的。」
「就是难才请你过来呀,若真的谈成,到时候媒人谢礼绝不曾少。」福晋笑玻Я伺钟诘馈�
「真的?嗯……」这么说,又可以往娘心中的大房于迈进一步了?虽然难,但难得有价值,「好,我试试看。」
「那太好了!」福晋这才稍稍松口气。
「但不知贝勒爷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她得先了解对方的喜好才能对症下药。
「如果知道就好了,这一点还需要乐梅姑娘花点心思去了解。」福晋见她听得一头雾水,继续道:「所以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乐梅姑娘能搬进王府住上一阵子,慢慢摸清楚德璿的喜好。」
「要我搬来这儿?」乐梅一脸为难。
「不是要妳马上过来,待伤势好些再来也成,行吗?」
「我……好,就这么办。」为了娘的心愿,乐梅豁出去了,「那么福晋您呢G您喜欢的姑娘是……」
「我是随意,只要是品行好就行了。」福晋为了儿子的婚事可是又气又急,还曾告诉他,只要是女人就可以。
「这样呀,好,我知道了。那么福晋您休息,找他该回去了。」乐梅扶着椅臂缓缓站起,这时候,她听见后面传来脚步声。
「德璿,你回来了。」看见来人,福晋立即笑着站起身。
「额娘有客人?」德璿走进大厅里。
同时间,乐梅回头一看,就在四目交接的剎那,她眸子一膛,两条腿竟不听话的打起颤来。
这男人不就是骑马撞倒她的那位霸道公子哥儿,原来他真是这王府的贝勒爷!
「咦,妳……呵,敢情妳是嫌一锭黄金不够,来我府中敲诈?」德璿并没有忘记她,她的贪财可是让他难以忘记。
「你说什么?我敲……」乐梅深吸一口气,正想回嘴,却想起他的身分,只好委屈自己,以较婉转的语气说:「对不起,贝勒爷,我可没有那样的心思,你太抬举我了。」
「喔?」德璿玻鹨欢韵另缚蠢词俏姨凸缞吜恕!�
「你们认识吗?」福晋见他们一见面就一来一往,似乎挺熟的。
乐梅一震,缩着下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德璿却道:「我不认识她,只是觉得她很碍眼。」
「德璿,额娘知道你对我请媒婆来家里很不高兴,但也不能当着客人的面这么说话。」福晋转而又对乐梅说:「妳别在意,先跟翠儿回去吧,我等妳过